第172章 谁家小B越面畜无害越*人越狠?

沈醉闻言,狠狠瞪了身边的男人一眼。

可下一秒,随着清脆铃铛声轻轻晃动,他的注意力瞬间被拉了回来。

“老婆,别分神。”

易暮的声音带着笑,低沉又危险。

“今天上午你是我的。”

话音落下,易暮忽然握住沈醉的手,带着他,将掌心里的东西重重落在自己身上。

沉闷的声响在帐篷里回荡,而男人却只是微微仰起头,喉间溢出压抑而愉悦的喘息。

……

等到下午,沈醉终于回到自己家时,只觉得双腿发软,几乎连路都走不动了。

结果刚推门进院,就看见别墅门口左右各立着一尊石雕,雕的还是两个“沈醉”。

沈醉嘴角微微一抽。

不过还真别说,小李这事办得倒挺靠谱。那两尊雕像做工精细,线条流畅,一看就是下了血本请人定制的。

回到屋里后,客厅却空荡荡的,没见到江颂月的身影。沈醉也懒得多想,径直回了卧室。

等终于踏进自己久违的房间时,他才发现,原本放在客房里的、属于江颂月的东西,已经全都搬了进来,和他的物品并排放在一起。

沈醉对此倒没什么意见。

只是,有一件事很快吸引了他的注意。

原本放着两人衣物的衣柜,此刻属于江颂月的那一侧,竟然微微敞开了一条缝。

沈醉心生疑惑,伸手将柜门推开了一些。

下一秒,他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柜子里,竟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趣用品。

甚至还有之前他误会江颂月、以为对方背着自己出轨时,看见过的那些道具。

沈醉下意识后退了一步,脑子里一时间乱成一团。

既然江颂月从始至终喜欢的人都是他,那么当初床上出现的那个东西,又是拿来做什么的?

总不能……是江颂月自己用的吧?难不成那会江颂月就开始给他准备了?

就在他怔怔出神时,下一刻,一具温热而宽阔的胸膛忽然从身后贴了上来,手臂也顺势将他紧紧揽入怀中。

沈醉呼吸一滞,下意识开口:“江颂月,你可真变态!”

可他刚偏过头,映入眼帘的人却并不是江颂月,而是池漾。

“怎么是你?”

沈醉彻底愣住了,他实在想不明白,江颂月究竟是怎么转变成现在这样的。

明明最开始,对方还偏执得恨不得将他一个人彻底占有,甚至不惜把他困在海岛上;可如今,却竟然能容许池漾堂而皇之地出现在这个家里。

“沈醉哥哥,我好想你啊。你昨晚去哪儿了?”

池漾抱着他撒娇,微卷的发丝蹭在颈侧,整个人看起来依旧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沈醉这才稍微放松了些,任由对方从背后抱着自己,却没有回答那个问题,只低声问:“你什么时候来的?”

池漾在他肩窝里轻轻蹭了蹭。

“上午就来了呀。江先生去公司了,那边临时出了点事。”

沈醉眉头微皱。

“出什么事了?”

池漾眨了眨眼,语气倒是轻松。

“也没什么,就是沈总你的画展快开业了,江先生过去统筹安排一下。”

沈醉:“……”

他这才猛地想起来,自己居然把画展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就在他还想继续追问时,下一秒,池漾却忽然低头吻了上来,直接堵住了他的呼吸。

温热的气息骤然逼近。

沈醉猝不及防地睁大眼睛。

他直到这一刻才发现,有些人越是长着一张单纯无害的脸,骨子里便越危险。

尤其是池漾。

自从被祁风“洗脑”之后,对方像是恶补了某些奇怪的知识,表面仍旧乖巧黏人,可真到了动手的时候,却半点不给人退路。

沈醉下意识想推开他。

可下一刻,另一只手却忽然从旁伸来,稳稳扣住了他的手腕。

沈醉心里猛地一沉,他转过头,便看见卧室门口不知何时已经站了几个人,祁风倚着门框,神情意味深长。

陆野站在他旁边,目光沉沉地落在沈醉身上,裴鹤眠依旧是一副冷淡斯文的模样,可那双眼睛里的情绪却压得极深。

至于楼泊御,男人几乎是死死盯着他,眼尾都隐隐泛了红。

沈醉身体瞬间僵住,脑海里只剩下两个字:完了。

偏偏此刻,他被几个人堵在房间里,退无可退。

旁边半开的衣柜中,还塞满了那些令人头皮发麻的道具,像是在无声提醒着什么。

下一秒,沈醉便被人半强硬地按住了肩。

那姿态,像极了一只误入狼群、再也逃不掉的猎物。

而楼泊御的情绪显然最不稳定。

因为就在不久前,易朝和易暮还在群里高调炫耀,甚至明晃晃地发消息感谢他们昨晚“帮忙”,不然他们兄弟俩根本没机会得手。

沈醉很快便意识到一件事。

有些事情,终究是躲不过去的。

你若是一开始逃开了,那么之后等着你的,往往只会更加变本加厉。

而此刻,最先靠近他的,正是第一个抓住他的池漾。

沈醉原本一直觉得,池漾这种看起来清瘦单薄、又总爱撒娇装乖的人,就算真做什么,大概也温温吞吞、没什么攻击性。

可事实却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池漾不仅不像表面那样无害,反而格外懂得如何一步步逼得人失去招架之力。

他的动作并不粗暴,甚至称得上耐心,可偏偏正是这种温吞而细致的侵略感,才最让人难以招架。

像是披着柔软外衣的小兽,平日里总爱黏在你身边撒娇,可一旦真的露出獠牙,才会让人意识到,他其实比任何人都危险。

沈醉起初还想挣扎。

可池漾只是低低笑了一声,随后贴在他耳边,语气依旧乖顺得不像话。

“沈醉哥哥……”

“你知不知道,我忍了多久?”

那声音又轻又软,甚至带着几分委屈。

可落在沈醉耳中,却莫名让他后背一阵发麻,他甚至被*的腿都有些合不上。

因为他忽然发现,真正可怕的,从来都不是那些把欲望明晃晃写在脸上的人。而是池漾这种,永远笑得干净乖巧,却能在靠近你的时候,一点点、不动声色地把你彻底拖进深渊的人。

祁风站在一旁,看着沈醉被池漾逼得眼尾泛红,终于慢条斯理地走了过来。

他今天依旧穿着一身干净的白衬衫,袖口微微挽起,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整个人带着一种斯文冷淡的气质。

可偏偏,越是这样的人,越容易让人产生危险感,尤其是当他那双带着审视意味的眼睛落在沈醉身上时。

沈醉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

“祁风……”

他声音都有些发紧。

祁风却轻轻笑了。

“别紧张。”

男人语气温和得像是在安抚病人。

“我只是帮你检查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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