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谁家的床不干净了?

沈醉下意识又捏了两下,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努力分辨这到底是什么。

就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东西,忽然“嗡”地震动了一下。

沈醉:“???”

他整个人瞬间僵住。

下一秒,猛地把枕头掀开,看清的那一刻,沈醉直接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这他妈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他的床上会出现这种*趣道具?是谁的?江颂月的?

难不成…江颂月已经带过哪个男配回来了?甚至直接在他的床上…?

卧槽,他的大床不干净了。

沈醉猛地想到自己刚刚还在床上翻来滚去,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仿佛连自己也被污染了一样。

虽然他早就隐约猜到迟早会有这么一天,可当这一切真的摆在眼前时,心里还是忍不住泛起一阵说不出的别扭与排斥。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枕头重新盖了回去,像是试图把刚才看到的一切一并遮住。

就在这时,卧室门口传来声音。

“老公,你不是说饿了吗?饭已经准备好了。”

江颂月倚在门边,语气温和。

沈醉没接话,只是有些僵硬地下了床,穿好鞋,整个人显得不太自然,低着头往外走去。

等他离开后,江颂月才慢条斯理地走进房间,目光落在那只枕头上,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愉悦。

“尺寸是特意挑的,应该正合适。”

说着,掀开枕头,他是故意想让沈醉看见,就是好奇沈醉看见会是什么神情。

而江颂月把**拿了起来,放进不远处的衣柜里。

卧室的衣柜一人一个,沈醉的那边干净整齐,而江颂月的那一侧,却始终紧闭着。

沈醉从来不会去动他的柜子。

否则,只要他稍微打开看一眼,就会发现,里面早就堆满了各式各样的****,全都是江颂月,精心为沈醉准备的。

至于江颂月,下楼时,正好看见沈醉一边拿着平板看电视剧,一边埋头吃饭,时不时还忍不住笑出声,嘴角弯着,整个人显得格外轻松。

江颂月的眉眼不自觉柔和了一瞬。

但转瞬即逝,他很快收回视线,转身朝门口走去,准备前往医院。

这些天他一直在外奔波寻找沈醉,几乎没有片刻停歇,更别提处理苏燃的事。

车门关上后,车厢内安静下来,江颂月坐在后座,脸上的神情也随之冷了下去,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开口,语气平静,却让人依旧觉得有压迫感,“把我离开之后,沈总和苏燃之间发生的事,从头到尾,再说一遍。”

小李握着方向盘,小心应了一声,开始复述。大致就是沈醉和苏燃一起吃饭,期间似乎起了冲突,具体内容不明,最后沈醉动了手,把苏燃打了。再之后,就是苏燃的报复,将沈醉绑走。

车内一时间只剩下引擎低沉的嗡鸣声。

江颂月眉头微皱,“就这些?”

小李迟疑了一下,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还有一件事,当时我们追尾苏总的车时,沈总他……”

他说到这里,语气明显顿了顿,像是在斟酌用词。

“……当时,沈总包着被子,里面好像没怎么穿衣服。”

这已经是小李能想到最委婉的说法了。

毕竟他清清楚楚地记得,沈总当时穿的是一件透明铃铛婚纱,而且还脱下来丢在车后座,甚至连他后来处理的时候,都一度犹豫过,那东西到底该不该留下。

话音落下的瞬间。

江颂月的手指猛地收紧,手机几乎被他捏出声响。

“还有吗?”他的声音更低了。

小李摇了摇头,“没有了。”

车厢再次陷入沉默。

江颂月低头,看向手机屏幕。

和苏燃的聊天界面还停留在上一次,那天苏燃被沈醉打了之后,他发消息询问情况,可苏燃却再也没有回复。

他和苏燃,是大学室友,也是他那几年里,最好的朋友。

苏燃对他一直很好,甚至有一次,他母亲住院,医药费一时凑不齐,还是苏燃替他垫付的。

这些年,他始终记着这份情,也格外珍惜这段友谊。

只是他从未想过,苏燃,竟然会看上沈醉?

难怪。

难怪那天他告诉苏燃自己结婚时,对方反应会那么激烈。

一切都说得通了,当时他就觉得奇怪。

那是他第一次见苏燃失态。

原来从头到尾,都不是因为他。

而是因为沈醉。

下午,房内安静得只剩下仪器运转的细微声响。

苏燃半靠在病床上,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是下面人刚发来的消息,沈醉已经平安回来了。

他的指尖在屏幕上停顿了一瞬,眼底情绪晦暗不明。

这时,一旁的秘书小赵手机震动了一下,他看了一眼消息,随即开口:“苏总,沈总的夫…江颂月来了,在门外,被我们的人拦下了。”

苏燃缓缓抬起头,目光透过病房的玻璃窗,落向门外的方向。

“让他进来。”

语气淡得听不出情绪。

“是。”

小赵应声,转身推门而出。

很快,门再次被推开,江颂月走了进来。

小李守在门口,看到小赵时忍不住冷哼了一声,满脸写着不爽,在他眼里,谁都别想动摇沈总和江先生的关系。

小赵也不甘示弱,侧头轻嗤一声,满是不屑。他认为,江颂月才是那个后来居上的人。

毕竟他自小就跟在苏燃身边,清楚知道,苏燃和沈醉,从小关系就不一般。

只是后来因为苏家阻挠这才断了联系。但现在,不也重新走到一起了吗?

病房内,江颂月一进来,视线便落在苏燃身上。

对方的腿还打着石膏,脸上的伤口已经基本愈合,只剩浅淡的痕迹,额头也没再缠纱布,只隐约能看见干涸的血痂。

他看了几秒,才开口:“看来,你并不意外我会来。”

他说着,走到床边,拉开椅子坐下。那双向来温和克制的眼,此刻却压着翻涌的情绪。

“所以,不打算解释一下吗,小燃。”

“解释?”苏燃这才缓缓侧过头,目光阴沉地看向他,唇角带着一丝冷意,“你不是已经都猜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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