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抱一辈子
聚会结束，夏仅时和宋执声俩人从酒吧街挤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半了。
霓虹灯在身后噼里啪啦闪着，吵得人耳膜发胀。
宋执声西装领口的红酒渍还没处理，歪歪扭扭地斜在锁骨上，像条蜿蜒的河流；夏仅时衬衫袖口沾了客户递过来的名片，皱巴巴的纸边在风里抖啊抖，活像只垂死挣扎的蝴蝶。
两人谁也没提这事儿，只顾闷头往公园走，皮鞋底儿磕在石板路上，咔嗒咔嗒的节奏跟俩没上油的机器人似的。
夏仅时缩了缩脖子，顺手摸出手机——屏幕一亮，又是二十几个未读消息，微信群里的红色感叹号密密麻麻，跟蚊子血似的糊了一屏幕。
"靠，那几个玩意儿又开始了"他嘟囔着把手机塞回口袋，连看都懒得细看。
宋执声在旁边哼笑一声："他们还没折疼完啊？"夏仅时没搭腔，只是抬头瞥了眼对岸。
陆家嘴那几栋写字楼还亮着，灯光红蓝交错地闪烁，像游戏厅里永不熄灭的霓虹灯牌。
公园入口处的铁艺路灯泛着暖黄的光，树影在石板路上晃来晃去，像一群没睡醒的醉鬼。
夏仅时踩着一块凸起的青砖，差点崴了脚，宋执声伸手扶他，指尖蹭过他西装布料时，带起一阵细微的静电。
两人都没说话，只顾往湖边走。
小湖静得像块凝固的琥珀，月光在湖面碎成一片片银鳞，芦苇的穗子垂下来，风一吹，穗尖扫过水面，荡起一圈圈涟漪。
夏仅时靠在栏杆上，石头的凉意隔着衬衫往肉里钻，他嘶了口气，宋执声勾了勾唇角 慢慢走过来，说："衣服穿好，勾引谁呢。"
夏仅时噗嗤笑出声，伸手戳他胳膊："你那衬衫上现在不沾着红酒？性感男人。"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在栏杆上蜷成一团，像只缩着爪子的猫。
风忽然大起来，吹得衬衫呼呼作响。
宋执声的手慢慢摸到夏仅时肩上，指尖在布料上蹭啊蹭的，像在找什么隐秘的开关。
夏仅时心里突然有点小激动，喉咙发紧，连呼吸都不敢太重。宋执声侧过身，嘴唇就这么凑上来了——
没有电视剧里那种慢镜头，就是啪叽一下，实实在在的亲了一口。
嘴唇相触的瞬间，夏仅时闻到对方口腔里淡淡的薄荷牙膏味儿，混着红酒发酵后的酸涩，舌尖试探性地探出来，碰到对方干燥的唇瓣。
"靠，嘴唇有点干。"宋执声退开半步，舔了舔嘴角，动作带着点懊恼的可爱。
夏仅时也学着样子舔了舔，结果风一吹，嘴唇更干了，像砂纸似的硌得慌。
两人又贴上去，这次亲得久一点，舌头缠在一起，舌尖扫过对方齿缝，带起一阵酥麻的痒。
夏仅时感觉后腰抵着栏杆硌得慌，宋执声衬衫上的红酒味混着薄荷香窜进鼻子，莫名有点上头。
远处有夜跑的人踩着塑胶跑道咚咚经过，脚步声像一串急促的鼓点，但两人就跟没听见似的，只顾黏糊着，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湖面的月光和彼此温热的呼吸。
接吻间隙，夏仅时突然想起二人相遇的那个夜晚。
只是在他看来的那个夜晚……
宋执声笑了声，手顺着他腰侧往上移，掌心贴着衬衫布料的温度逐渐升高。
湖边的风卷起芦苇穗，穗尖扫过两人交叠的衣角，像无数双看不见的手在轻挠。
夏仅时感觉心跳越来越快，衬衫领口被扯得歪斜，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皮肤。
宋执声突然咬住他的下唇，力道不轻不重，舌尖在齿缝间游移，带起一阵战栗。
远处对岸的霓虹灯还在闪啊闪的，像嘲笑他们偷来的这点儿宁静。但管它呢，反正此刻吻过的温度还在嘴边挂着，比任何财务报表都真实。
"最近忙得跟狗一样，就这会儿最舒坦。"宋执声松开他，呼出的气都带着白雾。
夏仅时嗯了一声，伸手搂住他脖子，指尖陷进对方后颈的衬衫褶皱里。两人额头抵着额头，呼吸交缠，像两株在月光下偷偷交颈的芦苇。
宋执声忽然轻声说："宝宝，你怎么这么软，想抱你一辈子。"
夏仅时笑出声："那就抱一辈子，我是你的…"
话没说完，宋执声又吻了上来，这次更温柔，嘴唇轻轻蹭过他下巴，蹭过他喉结，蹭过他耳畔，像一片羽毛在皮肤上画迷宫。
夜跑的人又经过一波，这次是个戴运动耳机的女孩，脚步声轻快得像踩着鼓点。
接吻的间隙，宋执声的手顺着他衬衫下摆往里钻，指尖触到腰侧的皮肤时，夏仅时抖了一下。
风更大了，吹得芦苇穗哗啦啦响成一片，远处传来几声夜鸟的啼叫。
两人谁也没动，只是继续在月光下黏着，仿佛要把所有疲惫、压力和不易，都揉进这个绵长的吻里。
宋执声衬衫上的红酒渍蹭到他脸上，夏仅时用舌尖舔了舔，酸涩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竟有种奇异的甜。
"喘不过气了……"夏仅时终于推开他，手指抚过对方被风吹乱的刘海。
宋执声嗯了一声，低头看表，电子屏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光："十一点四十了，再不走保安该赶人了。"
两人转身往出口走，路灯把影子拉得老长，在石板路上交叠成一团模糊的黑。
对岸的霓虹灯依然在闪，像永不疲倦的都市心跳。
但此刻，他们谁也不想急着回去，只顾踩着影子往前走，皮鞋底儿磕地的咔嗒声，渐渐和心跳的节奏合上了拍。
路过垃圾桶时，夏仅时突然停住，掏出手机对着宋执声领口的红酒渍拍了一张："留着当纪念。"
宋执声凑过来看屏幕，两人头挨着头，呼吸又缠在一起。照片里的红酒渍在闪光灯下亮得刺眼，像一滩凝固的星光。
夏仅时发了个朋友圈，配文只有四个字："想勾引谁？"
宋执声笑骂："勾引你。"
伸手搂住他肩膀，往回家的路上走去。
路灯的光晕在他们头顶晕开，像一朵永不凋零的月光花。
——
昏暗的房间里，林慕潇把房间摔了个稀碎，眼神闪过一丝狠厉。
“夏仅时……你给我等着！”
累死我了，嘤嘤嘤。
五更更完了，(ಥ﹏ಥ)
明天到朋友家继续写，嘻嘻。
宝子们晚安✧(◍˃̶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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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仅时踩着一块凸起的青砖，差点崴了脚，宋执声伸手扶他，指尖蹭过他西装布料时，带起一阵细微的静电。
两人都没说话，只顾往湖边走。
小湖静得像块凝固的琥珀，月光在湖面碎成一片片银鳞，芦苇的穗子垂下来，风一吹，穗尖扫过水面，荡起一圈圈涟漪。
夏仅时靠在栏杆上，石头的凉意隔着衬衫往肉里钻，他嘶了口气，宋执声勾了勾唇角 慢慢走过来，说："衣服穿好，勾引谁呢。"
夏仅时噗嗤笑出声，伸手戳他胳膊："你那衬衫上现在不沾着红酒？性感男人。"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在栏杆上蜷成一团，像只缩着爪子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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