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洞房花烛夜

清晨的阳光漫过客厅的落地窗,在浅灰色地毯上织出一片金色的网。

夏仅时抱着红本本从卧室蹦到沙发前,像捧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

他赤脚踩在柔软的羊毛毯上,拖鞋歪歪斜斜地甩在玄关,发梢还沾着枕头的蓬松痕迹。

宋执声倚在沙发背上看他,眼底漾开温柔的涟漪。

晨光落在他身上,为他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衬衫袖口随意卷起,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他昨晚熬夜处理公务的疲惫仿佛被这人的欢欣驱散,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老公!你看这钢印多清晰~”夏仅时翻开本子举到他眼前,指尖点在两人的合影上。

照片里他们并肩而立,夏仅时笑得眉眼弯弯,宋执声则侧头凝视着他,目光缱绻如春水。

夏仅时的手指在玻璃膜上划出小小的弧线,仿佛在描摹宋执声的轮廓。

宋执声伸手虚拢住他乱晃的手腕,力道轻得像怕碰碎什么珍贵瓷器。

他注意到夏仅时无名指上的戒指在晨光下闪着微光,那枚素圈戒指是他亲自设计的,内侧刻着两人的星座符号。

夏仅时的手腕骨节分明,此刻像小猫似的在他掌心蹭了蹭。

“宝贝啊,结婚证要捧出包浆了。”

他调侃,唇角却弯成月牙。

夏仅时此刻像孩童般雀跃。

宋执声想起领证那天,夏仅时在民政局门口突然转身抱住他,惹得路人纷纷侧目。

那人总是这样,热烈得毫无保留,仿佛要把所有喜悦都化作具象的火焰。

夏仅时“哎呀”一声扑进他怀里,红本本啪嗒掉在毯子上也不在意,只把头埋在他颈窝蹭:“你都不夸我拍照时笑得多甜!”他呼出的热气拂过宋执声的锁骨,带着薄荷牙膏的清冽气息。

宋执声闻到夏仅时发间若有若无的柑橘味香水,那是他最爱用的牌子,总让他想起某个慵懒的午后。

宋执声掌心抚过他后颈的碎发,嗓音低缓:“甜到蛀牙了——需不需要我今晚给你买薄荷糖?”指尖触到夏仅时后颈的汗湿,他刚才兴奋得连空调都忘了开。

宋执声知道,夏仅时总爱用这种孩子气的撒娇掩盖内心的忐忑,就像他们第一次接吻时,夏仅时明明紧张得手心出汗,却非要装成老手的样子。

夏仅时忽地直起身,把红本本重新捡起来对着光晃。

阳光穿过纸张,将民政局的红章映得透亮。

他眼睛亮晶晶的,像发现了新大陆:“编号XX1314!这北欧民政局是不是有咱们CP粉?”宋执声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果然看到那串特殊的编号。

他轻笑出声,喉间的震颤让夏仅时耳尖发烫。

原来不止他们,连命运都在为这段感情盖章。

宋执声终于没忍住,抬手捏了捏他脸颊的软肉:“先陪我去厨房——某人早上说要给我做爱心早餐。”

夏仅时“嗷”一声跳起来,红本本差点又被甩飞,但这次他牢牢抓住,像抓着全世界最甜的糖。

宋执声看着他蹦跳着往厨房去的背影

厨房里飘来咖啡的香气,夏仅时围着宋执声买的碎花围裙,正在煎鸡蛋。

他总说宋执声做的早餐太寡淡,非要亲自下厨。

宋执声倚在门框看他的动作,夏仅时握铲子的手背上有道淡疤。

那道疤让他想起夏仅时坚韧的一面,这人总把脆弱藏起来,只把柔软的一面留给他。

“你看!爱心煎蛋!”夏仅时端出盘子时,鸡蛋果然被煎成了歪歪扭扭的心形。

宋执声笑着接过,尝了一口:“焦了。”

夏仅时立刻垮下肩膀:“我就说我不擅长这个……”

宋执声却忽然伸手,将他鬓角被热气熏湿的碎发别到耳后:“但这是我吃过最甜的。”

餐厅的吊灯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夏仅时突然握住宋执声的手,无名指的戒指相碰发出轻响。

他声音有些低:“老公,我们真的结婚了。”

宋执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比煎蛋的温度还要灼热。

他反握住夏仅时的手,拇指摩挲着婚戒内侧的纹路:“对,从今天起,你不能再半夜溜去隔壁客房睡了。”

夏仅时嘻嘻笑着,又换了个姿势跨坐在他腿上,红本本夹在两人之间像一道小小的虹桥。

他总爱这样亲密无间的姿势,仿佛要把自己整个嵌进宋执声的身体里。

“那…今晚能不能把洞房花烛夜补得隆重点?”他歪头撒娇,尾音拖得绵长。

窗外的蝉鸣突然变得聒噪,宋执声耳尖微红,却仍镇定地回应:“先吃完早餐——你煎蛋的油放多了。”

午后,夏仅时窝在书房看相册。

夏仅时翻到高中时期的合照,照片里他和越时穿着校服,在作文大赛颁奖台上傻笑。

夏仅时又翻到了宋执声学生时期的照片,一页一页的翻看起来。

“你看你那时候多呆!”夏仅时指着照片吐槽,自己却先笑出了声。

宋执声抽出一张的便签,是夏仅时前几个星期写的,字迹潦草:“宋执声,我夏仅时发誓要和你结婚!期限:一辈子。”

那时夏仅时偷偷摸摸把纸条放在他枕头底下。

他摩挲着纸页,仿佛还能触到当时滚烫的真心。

夏仅时突然凑过来,鼻尖几乎贴上他的:“现在期限达成了?”

宋执声将便签按在他心口,温热的呼吸交织:“不,期限才刚开始。”

夏仅时猛地搂住他的脖子,在唇上落下蜻蜓点水的一吻。

书房的檀木香混着彼此的气息,在空气里酿成蜜。

傍晚,宋执声在浴室放水时,夏仅时突然闯进来。

水汽氤氲的玻璃映出他模糊的身影,宋执声转身要关浴室的门,却被夏仅时按住手:“一起泡?”

他的尾音带着蛊惑,宋执声发现他不知何时换了玫瑰味的沐浴露,香气丝丝缕缕钻进鼻腔。

“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他声音低沉的说。

……

浴缸里的水温刚好,夏仅时把红本本放在防水架上,任由水波漫过它。

他靠在宋执声怀里,指腹摩挲着对方锁骨处的痣:“你说我们老了以后,会不会也像现在这样?”宋执声望着天花板的水渍,想象着白发苍苍的他们或许还会为这本泛黄的结婚证笑闹。

他收紧手臂,将夏仅时圈得更紧:“会,但那时候我会帮你拿稳它。”

夜幕降临,卧室的落地灯调到最柔和的亮度。

夏仅时趴在床上,把结婚证和两人的婚戒摆成心形。

他非要宋执声用手机拍下这个“神圣时刻”,宋执声拗不过他,举着手机的手却微微发抖——他从未想过自己也会有这样笨拙的时刻。

快门按下时,窗外的烟花恰好绽放,光影在结婚证上跳跃,像无数星星落入了他们的世界。

深夜,夏仅时终于倦了,蜷在宋执声怀里沉睡。

宋执声听着他平稳的呼吸,指尖划过他熟睡的眉眼。

床头柜上,结婚证和戒指安静地躺在月光里,像是守护着这段感情的灯塔。

他忽然轻笑,原来所谓永恒,不过是一本红册子、两枚戒指,和一个愿意陪你发疯的人。

在漆黑的夜晚,他吐出一句。

“夏仅时,我爱你。”

对不起对不起!

因为我的作业要写不完了,所以设备上交。

我规定自己每天只能拿到一个小时,所以以后更新可能会不及时。

sorry啦……

(ó﹏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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