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哦,dady我错了

三月的“尿尿大业”完成后,又被宋执声带着去楼下草坪跑了两圈,回来时已经累得吐着舌头,只想睡觉。

夏仅时洗完澡,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就看见三月已经霸占了床的中间位置,四脚朝天,睡得那叫一个香,白色的毛因为刚洗过澡还有点湿漉漉的卷曲。

“让开。”夏仅时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它圆滚滚的屁股。

三月被踢醒,迷茫地睁开眼,看到是夏仅时,立刻伸出舌头又想来个“早安吻”,结果被夏仅时敏捷地躲开了。

“刚洗完脸,别碰。”夏仅时嫌弃地躲到床头,把自己裹进被子里。

三月见讨好不成,便把目标转向刚从另一间浴室出来的宋执声。

它摇着尾巴,跌跌撞撞地跑到宋执声脚边,用头蹭他的小腿,那意思很明显:爸爸,你看他欺负我。

宋执声擦着头发走过来,看着床上一人一狗的对峙,忍不住笑了:“怎么了?还没分出胜负?”

“谁跟它争胜负。”夏仅时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

宋执声把擦脸巾一扔,坐到床边,顺手把三月捞进怀里。

三月立刻找到了靠山,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还挑衅似的看了夏仅时一眼。

夏仅时看得真切,忍不住吐槽:“它刚才还趴我枕头上了,口水滴了一大滩。”

“哪有那么夸张。”宋执声笑着,把三月往旁边挪了挪,“今晚让它睡狗窝。”

三月一听“狗窝”两个字,立刻不干了,开始在宋执声怀里扭来扭去,发出委屈的呜咽声,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夏仅时,仿佛在说:哦dady,我错了,让我睡床上吧。

“别理它,”夏仅时把被子拉过头顶,“装可怜谁不会。”

宋执声看着只露个头的夏仅时,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他放下三月,掀开被子一角,凑过去在他耳边低语:“宝宝,给我留个位置?”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夏仅时缩了缩脖子,往里滚了滚,给宋执声腾出地方,嘴上却说:“快点,关灯。”

宋执声笑着关了大灯,只留一盏床头昏黄的小夜灯。他躺进被窝,长臂一伸,就把夏仅时连人带被子捞进了自己怀里。

“唔……热。”夏仅时小声抗议,却没有真的挣扎开。

“不热,正好。”宋执声满足地收紧手臂,下巴抵在他的头顶,闻着他发间清新的洗发水味。

刚安静下来,床边就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是三月。

它被赶到床尾,不甘心地用爪子扒拉着床单,试图爬上来。

试了几次没成功后,它干脆把下巴搁在床沿上,眼巴巴地看着床上的两个人。

“它看着我们呢。”夏仅时从宋执声怀里探出头,看了一眼床边的“守望者”。

“别管它,一会儿就睡了。”宋执声说着,手却很诚实地伸出去,隔着被子轻轻拍了拍三月的头,安抚道:“睡觉,三月。”

三月被拍了拍,似乎得到了某种安慰,它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露出粉嫩的小舌头,然后乖乖地趴下,把头搁在前爪上,眼睛却还半睁着,警惕地看着宋执声搂着夏仅时的手。

仿佛在说:我盯着呢,不许欺负dady。

夏仅时看着它那副“尽职尽责”的小样子,忍不住笑了,小声对宋执声说:“它好像把你当竞争对手了。”

宋执声低头看他,夜色里,眼眸深邃,他轻笑一声,声音低沉又带着笑意:“胡说,我才是正宫。”

夏仅时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正宫”论逗乐了,刚想反驳,嘴巴却突然被堵住了。

宋执声的吻温柔而缠绵,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一点点撬开他的牙关,汲取着属于他的气息。夏仅时渐渐软了身子,只能无意识地抓住宋执声的睡衣。

床边,三月看着看着,似乎觉得这游戏有点无聊,又或者是困意上来了。它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皮越来越沉,终于把头彻底埋进前爪,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吻毕,两人都有些气喘。

夏仅时脸颊绯红,眼神水润,瞪着近在咫尺的宋执声:“都说了……热。”

“心里凉快。”宋执声笑着,用指腹轻轻擦过他的唇角,“宝宝,晚安。”

夏仅时没再说话,把脸埋进他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