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终于娶到他

他放下秤杆,在沈辞面前蹲下来,抬手轻轻抚上沈辞的脸颊。拇指摩挲着那人的颧骨,慢慢滑到唇角。

沈辞偏头,在那根拇指上轻轻咬了一口,眼中笑意更深。

“黎大将军,该喝合卺酒了。”

黎铮被他这一咬咬得心尖发颤,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转身去倒酒。

两臂交缠,仰头饮尽。

酒杯放下的一瞬,黎铮伸手扣住沈辞的后颈,吻了上去。

酒液未干的唇瓣相贴,辛辣的酒味在两人唇齿间蔓延。

这个吻起初还算克制,只是浅尝辄止地碾磨,可沈辞抬手勾住他脖子的那一刻,黎铮所有的理智都消失了。

他将人压进锦被间,婚服层层叠叠的衣料发出窸窣的声响。

红烛垂泪,帐中光影朦胧。

黎铮撑在沈辞上方,大红婚服的衣襟大敞,露出精壮的胸膛。

他垂眼看着身下的人,目光沉沉的,像藏着火。

沈辞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偏过头去:“磨蹭什么?”

黎铮低笑一声,俯下身去咬他的耳垂:“急什么,长夜漫漫。”

沈辞耳根瞬间烧起来,抬脚想踹他,却被黎铮眼疾手快地握住脚踝。

大红绸裤被褪下一截,露出一段匀称白皙的小腿。

黎铮拇指在那凸起的踝骨上轻轻摩挲,力道不轻不重,带着某种危险的暗示。

“你。沈辞话还没说完,黎铮已经低头吻住了他。

“黎铮……”沈辞哑着嗓子叫了一声。

“嗯。”黎铮应着,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婚服被一件件褪去,层层叠叠的布料被丢到床下,露出沈辞光洁的身体。

他常年习武,身形匀称流畅,肌肉线条分明却不夸张,肩宽腰窄,小腹平坦紧实。

此刻被红烛的光一照,身上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像上好的羊脂玉。

黎铮的目光从沈辞的脸上慢慢往下移,一寸一寸地看过去,目光滚烫得像要把他点燃。

沈辞被他看得浑身发烫,伸手想要遮住自己,却被黎铮扣住手腕压在头顶。

“别遮。”黎铮的声音低沉暗哑,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让我看看你。”

沈辞咬着下唇,偏过头去不看他,耳根红得要滴血。

黎铮俯下身,在他胸口落下一个吻。

沈辞颤了颤。

黎铮带着笑意。

沈辞恼了,抬腿想顶开他,却被黎铮按住了脚环。

这个姿势太过亲密,也太过危险。沈辞呼吸一窒,心跳快得像擂鼓。

黎铮一边吻他一边伸手探向枕下,摸出一个小瓷瓶。

那是下午黎洛偷偷塞给他的,说是宫中秘制的膏脂。

黎铮立刻停下来,吻他的眉心、鼻尖。

“放松,”黎铮哑声哄着。

他撑在沈辞上方,胸膛剧烈起伏着,死死克制着自己。

“疼吗?”他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沈辞缓了缓,摇了摇头。

这个动作像是一个信号,黎铮再也克制不住。

红帐摇曳,床柱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黎铮俯下身,胸膛贴着他的后背,在他耳边低低地笑:“小声些,外头可还有人。”

沈辞咬着被角,眼眶泛红,回头瞪了他一眼。

mmbook.cc 好看的女频小说 更新最快



“你慢些。”

这一眼眼尾绯红、水光潋滟,哪里有什么威慑力,倒像是点火。

“好,夫郎,我尽量。”黎铮嘴角含笑。

但力道却丝毫不减,反而越发的重了些。

龙凤喜烛燃了半宿,烛泪层层叠叠地堆积在烛台上。

红帐里的动静时急时缓,间或夹杂着零碎的说话声和压抑的笑骂。

不知过了多久,帐中终于安静下来。

沈辞浑身脱力地趴在床榻上,连手指都懒得动一下。

黎铮从背后搂着他,下巴抵在他肩窝处。

“辞儿。”黎铮轻声叫他。

沈辞没应。

“沈辞。”他又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笑意。

沈辞哑着嗓子骂了一句:“滚。”

黎铮闷笑出声,胸腔的震动传到沈辞背上,温热而熨帖。

他将人搂得更紧了些,在那被吻得红肿的唇角落下一个极轻极柔的吻。

“我可终于娶到你了。”

手指缓缓抚过他眼尾格外红艳的桃花印记。

黎铮想起了他们第一次见面,这人戴着银色面具,倚在窗户边,他以为是刺客。误打误撞竟摘了他的面具。

自此便一发不可拾拾,白天想他,夜里想他,整日整日的辗转反侧。

生怕自己再也见不着他了。

后来。

他一身纱衣,斩杀蛮族头领首领,立于熊熊烈火前,像是一只火凤凰,耀眼又夺目。

自此,他便再也忘不了他。

想将他关在自己营帐中,想要碰他,想要亲他,可自己不能。

因为他并不喜欢自己。

再后来,这人无情的离开了。

他想要跳城去追,死了也要将他追回来。

可是偏偏蛮族进攻,他是将军,大昭的镇北将军,职责便是保护国土不受践踏,怎能为了儿女私情,忘记自己的使命。

他没有追过去。

当他听到这人在京都时,他便想着要回来 。

将他抓回去,关起来,用链子锁起来,叫他只看着自己一个人笑,叫他心里只装着自己一个人。

永远也不能离开自己。

黎铮低头吻着沈辞的眉眼,“还好,还好你没有逃,否则,我不知道自己能做出什么事。”

“将你关起来,你会不会恨我?”

“会不会一气之下再也不见我。”

黎铮嘀嘀咕咕说着,似是要将所有的话一次性说完。

“睡吧。”他低声说,“往后天天都是好日子。”

沈辞闭着眼睛,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终于嫁给他了。

当初这人好生无礼,盯着他眼尾的印记一动不动,险些被他挖了眼珠子。

可后来也不知什么时候,看不见倒是惦记的慌,直到满心满眼全是他。

原来喜欢是这样的,想做他的夫郎。

沈辞缓缓睡去。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