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秋哥儿扮做小厮,跟上了沈凌

“啪。”

李言甩手一巴掌。

气的手指哆嗦,“要是秋哥儿,有任何差池,……便自请离去。”

甩袖离去。

刘氏愣在了原地。

良久才回过神来,缓缓转头看向李玲儿。

“玲儿,你听见了吗?……竟然要为了一个傻子哥儿,休了我?”

“他竟然要休了我?”

李玲儿起身,忙扶住了她母亲,“母亲,你这又是何必了。”

刘氏转头,怒目看着李玲儿。

“何必?我这还不是为了你,都要被那傻哥儿夺了秀才夫婿,你倒是大度,一句话儿也不敢说出来。”

又道:“眼见着你父亲眼里只有傻个儿,你娘我再不做些什么,这府里的好东西,怕是全要归那秋子了。”

李玲儿低着头抿了抿嘴。

她也不喜欢秋子,以前不起眼的傻子哥儿,这才入眼不过几日,便将父亲的疼爱全夺走了。

他跟哥哥,反而备受父亲冷落,以前父亲最疼爱的可是他们两个。

要是他消失了,或……是好事。



李言匆匆出门,去了梨花村。

谢烬野正在尝试做奶茶。

往后跟着洛儿去镇上,他也好做一项营生,位置他都想好了,就摆在洛儿学堂门口。

洛儿渴了送一杯喝的,洛儿饿了,送个饼什么的。

也好时时看着洛儿,免得被不长眼的盯上。

挽着袖子,在铁锅里炒茶叶 。

屋中,黎洛一身月白色锦衣,乌发披散,簪子挽着,端正坐在椅子上看书。

小黑嘴巴搭在黎洛鞋面上,睡的打呼……

“秋子,秋子。”

忽然来的一声打破这安静的氛围。

门口传来李言的声音。

谢烬野抬头,只见李言跌跌撞撞进门,袍子膝盖处还粘了泥,许是走的着急 ,绊了一跤。

他一进门便四处查看。

谢烬野蹙眉,撩帘子走出去。

“李老头 怎么了?”

李言忘记了身份,抓住谢烬野的袖子一脸焦急。

“我家秋子不见了。”

谢烬野一顿,“不见了?”

李言点头。

“昨日便不见的,这可如何是好,他心智不全,要是被人拐……后面的话他未说出口,但谁都能明白。

一个长的好看,又心智不全的哥儿,落在歹人手中是何下场。

谢烬野疑惑,抬眼间。

瞧见他家洛儿将帘子撩起一个小缝儿,偷偷瞧着外面。

这要是放在往日,听见秋子不见了,他家洛儿必是比他还要着急。

这会子倒是安静。

谢烬野嘴角勾了勾。

将李言引到桌子边坐下。

“莫要着急,我去帮你问一问,我夫郎知不知道。”

李言抬袖擦着额头的汗,“哎。”

谢烬野点头,将袖子放下来,理了理,转身朝屋里走去。

黎洛看着朝他走来的谢烬野,一顿慌忙放下帘子,匆匆坐在椅子上,看书。

谢烬野撩帘子进门。

正对面靠在桌边上,环臂垂目看着黎洛 。

“洛儿?”

黎洛视线落在书本上,一脸心虚,头也不抬,“嗯?”

谢烬野抽了他手里的书 。

两手夹在他腰上,将人提放在自己腿上,搂住腰防着他滑下去。

“可曾见过秋哥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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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洛眼神躲闪,“没,没见过。”

谢烬野俊脸凑近些,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

“真的没看见?嗯?”

黎洛抬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没看见。”

谢烬野含笑,“撒谎。”

说着就去吻他的耳垂。

黎洛痒的直哆嗦。

“哈,好痒,不要咬了。”

谢烬野吻着,“李老头都要急死了,洛儿见过便说一声 反正他也追不上。”

黎洛抿嘴,“好吧,我见过。”

谢烬野抬起头,舔着嘴角。

黎洛在他胸口捶一拳。

“就爹爹父亲走的那一日,他换上了小厮的衣裳,跟在了马车后边。”

谢烬野挑眉。

“我原是想着有些危险,不让他跟着,但秋子泪眼蒙蒙,说要跟着他夫君,……就答应他不揭穿了。”

谢烬野将人往上掂了掂。

“你是不是想到了自己,如果我哪一天离开,你也会这样做?”

黎洛顿了顿,显然被谢烬野猜到了。

他撇嘴,“我才不会学秋儿,你要是不带着我,我也不要跟着你,我长的这么好看,大可以再去寻一个。”

谢烬野挑眉。

“你敢。”

“爷将你揣怀里,走哪带哪,看你怎么去寻其他野男人。”

屋外。

李言左等右等,谢烬野就是不出来,便起身,撩帘子进去。



太子殿下靠在桌子边,身上坐着黎洛,两个人正亲着。

李言…

黎洛瞥见了门口的人,脸瞬间臊红了,慌忙将头埋在谢烬野胸口处。

谢烬野嘴角笑着,抬袖遮住黎洛的脸,转头看向李言。

“李大人,你家小哥儿或许跟着我爹爹父亲去了京都。”

“京都?”

李言顿住了。

他家傻哥儿,果然被那个擅长割人头的侍卫拐走了吗?

臭小子,不知人心嫌恶,也不给他这个父亲知会一声,他也好派谢人守着啊。

那人凶神恶煞的,也不知道秋子到底喜欢上那人什么了。

还带着个面具,谁家好儿郎,这么见不得人,指不定是个丑八怪。

“李大人也莫要挂心,爹爹父亲即便是看在洛儿面上,也会好好待秋子。”谢烬野道。

李言叹了一口气,他还能怎么样呢,追又追不上,只好拱手,转身落寞出了屋门。

在的时候觉着淘气,走了才觉自己天要塌了。



归京的队伍里。

秋子穿着小厮的衣裳,与一群人跟在车队后面。

矮矮的个头,连走带跑的。

他又累又渴。

脚后跟也磨起了水泡,每走一步路,都疼地厉害。

这么些天了,他的夫君坐在高头大马上,却丝毫没发现跟在身后的他。

真是瞎眼的。

秋子眼眶红了,即便再疼,也不能停下来。

马车轱辘碾过路面。

秋子舔了舔干裂的唇,望着马上的背影,忽然想上前,让他的夫君看看他。

他不是什么小厮 ,他是秋儿。

他好饿好渴。

但后面的小厮催的进,秋子只好继续走着。

直到傍晚,安营休整。

秋子这才忍痛,一瘸一拐跟上了去河边打水的沈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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