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2027/2028赛季
许曜灵做事向来如此，不计后果，根本不在乎别人的眼光。
爆出惊天猛料，还能坐得住，心安理得吃席，嚼牛肉嚼得津津有味。
吃过午饭，许凤娇留在新人家打麻将，许曜灵拿着塑料袋挨桌打包肉食，给家里的小黑小白带回去加餐。
牌桌上，许凤娇不止一次被问起：“听说你女儿喜欢女生，难不成是同性恋？”
“小孩子开玩笑的话，当不得真。”许凤娇一门心思打牌赢钱，抓牌砌墙，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旁人附和：“现在的小年轻就喜欢胡闹。”
许曜灵已经拎着一大包肉回了自家院子，要不然听见这话肯定会边嗑瓜子边绕牌桌慢悠悠走上一圈：“没开玩笑，我就是同性恋。我有喜欢的女生了。”
甚至说完，还要毫无公德心地将嘴里的瓜子皮“呸”吐地上。
许曜灵专心喂家里的狗吃肉，才不在意外人如何评价她，眼看小黑小白吃肉吃得欢，内心不免忧伤起来：“唉，狗都比某些人讨喜。”
她又想起曾经和简樾逗狗的快乐时光。
回忆如潮水般涌来，许曜灵快要溺死其中了。
一整个下午，许曜灵坐在院子望着两只狗发呆，下午五点，接到姥姥的电话，喊她去新人家吃晚饭。
“没饿，就不去了。”许曜灵恹恹道。
“今晚的菜很丰盛，都是你喜欢吃的，真不来？”姥姥坚信许曜灵今中午是为了堵外人嘴才赌气讲了那番话，压根没放在心上。
“不去了，你们吃吧。”许曜灵遥望天边即将落入地平线的夕阳，轻叹一口气。
姥姥不强求：“行，那你早点休息，明天一大早还要坐车回城。”
“嗯。”许曜灵一整个无精打采。
这段时间许曜灵状态一直不怎么好，一方面是球队成绩不佳，她连新赛季零封奖的影子都没看到，加上外界的言论，让她倍感压力，另一方面与简樾有关，搞不明白成熟如简樾，为什么在个人感情中也这么拧巴纠结，可能还是因为不够喜欢吧。
但即使状态再不好，许曜灵也要准时返回训练基地，开始新一周的常规训练。
队内气氛有所改善，不再像之前那样死气沉沉，训练休息之余有了欢声笑语。
宣传部门的工作依旧，联合队内摄影师和记者，编辑制作出一部关于群英升超的记录短片，详细呈现了过去两个赛季群英更衣室、日常训练、球员访谈等画面素材。
短片里，简樾冷静沉稳地赛前喊话，动员队友们为胜利而战。
欢笑与泪水、失败与胜利、进球与扑救，赛前赛后球员们紧紧拥抱或围成紧密的一圈等等。
回看这些熟悉的场景，亲身经历过的球员感触颇深，热血和斗志再一次被激发，心底燃起一团火。
许曜灵心情最为复杂，感觉剪辑师故意跟她过不去，那么多励志的队长喊话场面，偏偏选取有简樾在的画面。
可偏偏就是简樾的喊话让她重新燃起对赢的渴望。
下定决心不再胡思乱想，一心扑在训练上，隐隐期待不久之后群英和荣城凤凰在联赛中的正面交锋。
她查看了联赛日程表，群英将于十一月下旬主场对阵荣城凤凰。
“我是不会被打倒的！”训练中，许曜灵飞身扑出一记远射，双手高举大声呐喊。
“我们也不会被打倒！”周围队友被许曜灵鼓舞，纷纷为她鼓掌。
十月份，联赛杯再度来袭。
群英上赛季创造了队史最佳战绩，这赛季首轮抽到的对手是江海卓越，两队在六月份的附加赛上才交过手，当时群英2比0击败江海卓越。
江海卓越因为输给群英降级，如今夏竹是江海卓越主力门将，群英又买走江海卓越主力边锋，算起来两队的渊源还挺深。
比赛前夕，球迷笑称这场比赛是两队门将——许曜灵同夏竹之间的较量。
不用球迷提醒，许曜灵也知道这场比赛对她、对夏竹都至关重要，曾经两人是同事，为了主力门将位置大打出手，现在两人是名正言顺的对手，那就堂堂正正来比试一场。
许曜灵带着必胜的信念踏入球场，群英先主场后客场，不大的球场看台坐满了现场观战的球迷，自上赛季以来，群英主场观众人数场均两千人以上，现场气氛热烈。
赛前仪式，双方球员击掌致意，夏竹经过许曜灵面前，两人敷衍了事，虽然有身高差，但许曜灵不会仰视夏竹，平视前方，随便拍了下夏竹手掌。
夏竹下巴微扬，神情倨傲地从许曜灵面前走过。
比赛前十分钟，群英全面进攻，但得势不得分，一次次的射门偏离球门，看得出来，场上的群英球员内心急躁，越想进球越进不了球。
第十六分钟，对手反击打进一球，群英落后，后防线又慌了，后腰位置传球失误被对手抢断，对手假动作晃过许曜灵再进一球。
许曜灵承认，在看到对手带球冲向禁区瞬间，她已经慌张到失去了判断力。
0比2，主场球迷看台区霎时安静下来，球迷脸上一片茫然。
刚才发生了什么？
场边，季繁久久呆怔在原地，脑子一团浆糊。她也失去了思考能力。
危急时刻，身为队长的蓝志欣挺身而出，既要时刻关注后防状况，大声提醒队友防守线路，还有奋力破坏阻挡对手的进攻，精神紧绷，丝毫不敢懈怠。
“贴住她，不能让她转身！封堵住传球线路！”
“注意身后！”
“许曜灵！你在发什么呆！”
蓝志欣不敢控球，持球往前跑，瞥见前场队友举手要球，连忙一脚长传，将球转移到队友脚下，边路队友得球，与罗蓝撞墙配合，球顺利来到对手禁区，曹郁青跑位吸引防守，边锋前插，一脚垫射进球。
群英扳回一球。
曹郁青跑进球门捡球，进球队员与队友简单拥抱庆祝。
主场看台瞬间满血复活，加油呐喊声一浪高过一浪。
1比2，远远不够，群英的目标是赢。
对手禁区外远射，许曜灵注意力集中，双手稳稳抱住飞过来的皮球，随即直起身来，活动手臂，一记大力手抛球，上演拿手好戏。
皮球飞越半场来到前场队友脚下，就地进攻。
比分落后，群英不再追求控球率，而是采取简单高效的进攻手段，拿球就往前传递，绝不浪费每一脚传递。
双方进攻开始你来我往，许曜灵和夏竹扑救次数增多，二人同场竞技，周锦夏作为专业分析师，迅速看出了区别：“夏竹身高高，但下地速度确实比不上许曜灵。”
季繁依然沉默站在原地。
代新颖听到周锦夏的分析，点头表示认同：“这应该是大部分高个子门将的通病。”
周锦夏也点头：“是这样。”
教练席气氛紧张，两人不断说话闲聊转移注意力。
上半场结束，群英依然一球落后，球员屡次创造进球机会，可都没有真正进球扳平比分。
回到更衣室，气氛同样凝重。
球员垂首沉默不语，紧凑的更衣室唯有粗重的气息。
“别着急，还有时间。”季繁的安慰声中透着无力，说不出更多的话，疲惫突然席卷全身。
她很想闭上眼休息。
主教练一反常态缄默，代新颖和周锦夏积极思考对策，下半场必须换人调整。
加强防守和增强进攻同时进行。
交流声传进球员耳朵，许曜灵抬眸，烦躁地抓头发，不清楚教练的调整是否有效。
事实证明换人调整有效。
比赛第五十九分钟，群英利用边路传中进球，比分变成2比2，进球给了群英球员自信，越战越勇，控制比赛节奏，终于在十分钟后又进一球。
3比2，群英反超比分，球员进球后高兴庆祝。
许曜灵和蓝志欣在自家禁区，眼看队友进球有效反超比分，默契地大吼一声，紧紧拥抱在一起。
眼眶有了湿意。
终于！终于！
最后二十分钟，群英持续进攻，可惜都只差那么一点点，皮球接连击中门柱弹出去。
眼睁睁看着皮球滑门而过，每次都只差一点点，群英前锋又急了，接到队友传球，闷头往前带，不观察球门和门将位置，随意一脚大力射门，皮球径直飞向看台。
“我们领先，你急什么急？控住球权，只需要等比赛结束就好了。”
九十分钟已过，伤停补时，群英球员开始倒计时，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庆祝胜利。
但对手并没有放弃，从后场发起的进攻，传递异常流畅，打得群英措手不及。
防守球员没能反应过来，皮球就进入了禁区，只见许曜灵面对射门倒地扑救，绝望地看着皮球擦着指尖溜进球门。
四周一片死寂，许曜灵什么都听不见了，大脑一片空白。
让人难以置信的读秒绝平。
最终比分定格在3比3，群英依然没能拼出一场胜利。
落后——进球——扳平比分——领先——逼平。犹如过山车的一场比赛。
群英备受打击。球员表情落寞，教练缄默不语，球迷一脸懵。
反观江海卓越，因为读秒进球逼平对手，脸上洋溢着淡淡微笑。
一方地狱，另一方天堂。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季繁一遍遍质问自己，情绪罕见失控，抛下一切转身离开。
群英上下再次陷入消沉。
许曜灵不敢回忆这场比赛的细节，一想起对手的第三粒进球，心脏隐隐作痛。
爆出惊天猛料，还能坐得住，心安理得吃席，嚼牛肉嚼得津津有味。
吃过午饭，许凤娇留在新人家打麻将，许曜灵拿着塑料袋挨桌打包肉食，给家里的小黑小白带回去加餐。
牌桌上，许凤娇不止一次被问起：“听说你女儿喜欢女生，难不成是同性恋？”
“小孩子开玩笑的话，当不得真。”许凤娇一门心思打牌赢钱，抓牌砌墙，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旁人附和：“现在的小年轻就喜欢胡闹。”
许曜灵已经拎着一大包肉回了自家院子，要不然听见这话肯定会边嗑瓜子边绕牌桌慢悠悠走上一圈：“没开玩笑，我就是同性恋。我有喜欢的女生了。”
甚至说完，还要毫无公德心地将嘴里的瓜子皮“呸”吐地上。
许曜灵专心喂家里的狗吃肉，才不在意外人如何评价她，眼看小黑小白吃肉吃得欢，内心不免忧伤起来：“唉，狗都比某些人讨喜。”
她又想起曾经和简樾逗狗的快乐时光。
回忆如潮水般涌来，许曜灵快要溺死其中了。
一整个下午，许曜灵坐在院子望着两只狗发呆，下午五点，接到姥姥的电话，喊她去新人家吃晚饭。
“没饿，就不去了。”许曜灵恹恹道。
“今晚的菜很丰盛，都是你喜欢吃的，真不来？”姥姥坚信许曜灵今中午是为了堵外人嘴才赌气讲了那番话，压根没放在心上。
“不去了，你们吃吧。”许曜灵遥望天边即将落入地平线的夕阳，轻叹一口气。
姥姥不强求：“行，那你早点休息，明天一大早还要坐车回城。”
“嗯。”许曜灵一整个无精打采。
这段时间许曜灵状态一直不怎么好，一方面是球队成绩不佳，她连新赛季零封奖的影子都没看到，加上外界的言论，让她倍感压力，另一方面与简樾有关，搞不明白成熟如简樾，为什么在个人感情中也这么拧巴纠结，可能还是因为不够喜欢吧。
但即使状态再不好，许曜灵也要准时返回训练基地，开始新一周的常规训练。
队内气氛有所改善，不再像之前那样死气沉沉，训练休息之余有了欢声笑语。
宣传部门的工作依旧，联合队内摄影师和记者，编辑制作出一部关于群英升超的记录短片，详细呈现了过去两个赛季群英更衣室、日常训练、球员访谈等画面素材。
短片里，简樾冷静沉稳地赛前喊话，动员队友们为胜利而战。
欢笑与泪水、失败与胜利、进球与扑救，赛前赛后球员们紧紧拥抱或围成紧密的一圈等等。
回看这些熟悉的场景，亲身经历过的球员感触颇深，热血和斗志再一次被激发，心底燃起一团火。
许曜灵心情最为复杂，感觉剪辑师故意跟她过不去，那么多励志的队长喊话场面，偏偏选取有简樾在的画面。
可偏偏就是简樾的喊话让她重新燃起对赢的渴望。
下定决心不再胡思乱想，一心扑在训练上，隐隐期待不久之后群英和荣城凤凰在联赛中的正面交锋。
她查看了联赛日程表，群英将于十一月下旬主场对阵荣城凤凰。
“我是不会被打倒的！”训练中，许曜灵飞身扑出一记远射，双手高举大声呐喊。
“我们也不会被打倒！”周围队友被许曜灵鼓舞，纷纷为她鼓掌。
十月份，联赛杯再度来袭。
群英上赛季创造了队史最佳战绩，这赛季首轮抽到的对手是江海卓越，两队在六月份的附加赛上才交过手，当时群英2比0击败江海卓越。
江海卓越因为输给群英降级，如今夏竹是江海卓越主力门将，群英又买走江海卓越主力边锋，算起来两队的渊源还挺深。
比赛前夕，球迷笑称这场比赛是两队门将——许曜灵同夏竹之间的较量。
不用球迷提醒，许曜灵也知道这场比赛对她、对夏竹都至关重要，曾经两人是同事，为了主力门将位置大打出手，现在两人是名正言顺的对手，那就堂堂正正来比试一场。
许曜灵带着必胜的信念踏入球场，群英先主场后客场，不大的球场看台坐满了现场观战的球迷，自上赛季以来，群英主场观众人数场均两千人以上，现场气氛热烈。
赛前仪式，双方球员击掌致意，夏竹经过许曜灵面前，两人敷衍了事，虽然有身高差，但许曜灵不会仰视夏竹，平视前方，随便拍了下夏竹手掌。
夏竹下巴微扬，神情倨傲地从许曜灵面前走过。
比赛前十分钟，群英全面进攻，但得势不得分，一次次的射门偏离球门，看得出来，场上的群英球员内心急躁，越想进球越进不了球。
第十六分钟，对手反击打进一球，群英落后，后防线又慌了，后腰位置传球失误被对手抢断，对手假动作晃过许曜灵再进一球。
许曜灵承认，在看到对手带球冲向禁区瞬间，她已经慌张到失去了判断力。
0比2，主场球迷看台区霎时安静下来，球迷脸上一片茫然。
刚才发生了什么？
场边，季繁久久呆怔在原地，脑子一团浆糊。她也失去了思考能力。
危急时刻，身为队长的蓝志欣挺身而出，既要时刻关注后防状况，大声提醒队友防守线路，还有奋力破坏阻挡对手的进攻，精神紧绷，丝毫不敢懈怠。
“贴住她，不能让她转身！封堵住传球线路！”
“注意身后！”
“许曜灵！你在发什么呆！”
蓝志欣不敢控球，持球往前跑，瞥见前场队友举手要球，连忙一脚长传，将球转移到队友脚下，边路队友得球，与罗蓝撞墙配合，球顺利来到对手禁区，曹郁青跑位吸引防守，边锋前插，一脚垫射进球。
群英扳回一球。
曹郁青跑进球门捡球，进球队员与队友简单拥抱庆祝。
主场看台瞬间满血复活，加油呐喊声一浪高过一浪。
1比2，远远不够，群英的目标是赢。
对手禁区外远射，许曜灵注意力集中，双手稳稳抱住飞过来的皮球，随即直起身来，活动手臂，一记大力手抛球，上演拿手好戏。
皮球飞越半场来到前场队友脚下，就地进攻。
比分落后，群英不再追求控球率，而是采取简单高效的进攻手段，拿球就往前传递，绝不浪费每一脚传递。
双方进攻开始你来我往，许曜灵和夏竹扑救次数增多，二人同场竞技，周锦夏作为专业分析师，迅速看出了区别：“夏竹身高高，但下地速度确实比不上许曜灵。”
季繁依然沉默站在原地。
代新颖听到周锦夏的分析，点头表示认同：“这应该是大部分高个子门将的通病。”
周锦夏也点头：“是这样。”
教练席气氛紧张，两人不断说话闲聊转移注意力。
上半场结束，群英依然一球落后，球员屡次创造进球机会，可都没有真正进球扳平比分。
回到更衣室，气氛同样凝重。
球员垂首沉默不语，紧凑的更衣室唯有粗重的气息。
“别着急，还有时间。”季繁的安慰声中透着无力，说不出更多的话，疲惫突然席卷全身。
她很想闭上眼休息。
主教练一反常态缄默，代新颖和周锦夏积极思考对策，下半场必须换人调整。
加强防守和增强进攻同时进行。
交流声传进球员耳朵，许曜灵抬眸，烦躁地抓头发，不清楚教练的调整是否有效。
事实证明换人调整有效。
比赛第五十九分钟，群英利用边路传中进球，比分变成2比2，进球给了群英球员自信，越战越勇，控制比赛节奏，终于在十分钟后又进一球。
3比2，群英反超比分，球员进球后高兴庆祝。
许曜灵和蓝志欣在自家禁区，眼看队友进球有效反超比分，默契地大吼一声，紧紧拥抱在一起。
眼眶有了湿意。
终于！终于！
最后二十分钟，群英持续进攻，可惜都只差那么一点点，皮球接连击中门柱弹出去。
眼睁睁看着皮球滑门而过，每次都只差一点点，群英前锋又急了，接到队友传球，闷头往前带，不观察球门和门将位置，随意一脚大力射门，皮球径直飞向看台。
“我们领先，你急什么急？控住球权，只需要等比赛结束就好了。”
九十分钟已过，伤停补时，群英球员开始倒计时，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庆祝胜利。
但对手并没有放弃，从后场发起的进攻，传递异常流畅，打得群英措手不及。
防守球员没能反应过来，皮球就进入了禁区，只见许曜灵面对射门倒地扑救，绝望地看着皮球擦着指尖溜进球门。
四周一片死寂，许曜灵什么都听不见了，大脑一片空白。
让人难以置信的读秒绝平。
最终比分定格在3比3，群英依然没能拼出一场胜利。
落后——进球——扳平比分——领先——逼平。犹如过山车的一场比赛。
群英备受打击。球员表情落寞，教练缄默不语，球迷一脸懵。
反观江海卓越，因为读秒进球逼平对手，脸上洋溢着淡淡微笑。
一方地狱，另一方天堂。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季繁一遍遍质问自己，情绪罕见失控，抛下一切转身离开。
群英上下再次陷入消沉。
许曜灵不敢回忆这场比赛的细节，一想起对手的第三粒进球，心脏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