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一见钟情

商时序从容挑眉,拍了拍她后腰,“又想了?”

沈安之捂住了自己的小屁股。

“不不不。”

再来还得了,她的老腰都要断了。

“我是夸你特别有人夫感。”

商时序一顿,“人夫?”

她解释道:“嗯,就是很温柔可靠的意思。”

商时序了然,微微点头,“那叫声老公来听听,乖。”

沈安之:“……”

“不可以,辈分乱了!”

说完,她一个猫腰钻进被子,试图躲过商时序的袭击。

商时序把她这条裹着厚被子的猫猫虫捞进怀里,钳住她不让她逃。

“辈分?”

“那你叫他哥哥,叫我..,辈分乱没乱?”

沈安之选择装死来逃避这个问题。

“你看你,又提这事……”

“商时序我好渴,喝不到你倒的水,就会渴死的。”

商时序在她腰上拍了拍,“净会撒娇。”

话虽这么说,作为经过她亲自认证的人夫感..,他还是起身给她倒温水去了。

两分钟后,沈安之靠在他胸前,咕咚咕咚喝了两口水。

商时序接过她手里的水杯放回床头柜,指腹拂过她微微湿润的唇。

“明天我联系人上门,给你定制新裙子。”

他长臂一揽,将她搂进怀中,“睡吧,乖。”

*

昨夜折腾得太过,沈安之醒来时已经是大中午。

商时序果然又去忙了。

她让小黎直接把饭菜端进卧室,吃完午饭后又躺回了床上。

要是商时序在的话,扛也会把她扛下楼吃饭。

不过现在他不在家,那她可就是猴子称大王,想怎么爽就怎么爽。

窗帘微微拉开,窗外是夏季明媚的日光。

她发了会儿饭晕,饱暖思隐喻,饭后想哥哥了。

不知道席渊会不会在忙,她打了个电话过去,居然被挂断了。

下一瞬,他换成视频打进来。

画面中的他穿着运动背心,容光焕发,像是刚健身回来。

“宝宝,终于想起我了?”

“哥哥都快熬成A市干尸了。”

沈安之十分不厚道地笑出了声,在床上滚了一大圈。

“就算是干尸,哥哥也是最帅的干尸,哈哈……”

席渊眯起眼,手指曲起,隔空敲向她脑门。

“被野男人拐跑了还在傻乐。”

“小坏蛋,等着哥哥跟你算账吧。”

沈安之一顿,怎么他们都喜欢称呼对方为野男人。

这就是传说中的正宫之争吗,咳咳。

她眨巴眨巴眼睛:“不要算账嘛,哥哥……”

“我天天都在想你。”

“是吗。”席渊压根不信她的鬼话。

“野男人最近有没有欺负你?”

“发生任何事情,都可以跟哥哥说,知不知道?”

沈安之的眼珠子滴溜滴溜转了一圈。

欺负确实是欺负了,但这种事情怎么能跟哥哥说呢。

“嗯,放心吧哥哥。”

席渊走回房间,拿毛巾擦了擦汗,露出清晰锋利的下颌线。脖颈与喉结间凹凸分明,在光影中张力十足。

他在单人沙发上坐下,在她悄悄咽口水时,指节敲了敲沙发扶手,将她唤醒。

方才轻松的气氛不知不觉中沉下些许。

他问,“哥哥给了这么多时间,还不够宝宝想清楚么?”

“谁才是那个陪着你长大,最爱你的人?”

……

沈安之万分艰难地鼓起勇气,“可是,商时序是我一见钟情的人。”

还是她活了二十年的唯一一个。

她确实好色,能让她品鉴一番的帅哥千千万,可那些碎片般微小、浅薄的心念一动,离喜欢差了十万八千里。

唯独商时序,从第一回 见他,他骨相中透露出的冷厉与经阅历积淀而成的从容,共同形成了令她着迷的气质。

冷却不傲,平和却又不失锐利。

一见钟情这种东西,没经历过的人或许会嗤之以鼻,认为不过是见色起意。

然而世间色相千千万,倘若只对一个人一见钟情,又如何不是特殊的缘分。

如果离开了商时序,她想日后大概率再也不会遇到这样令她从初见时便血液沸腾、无限着迷的男人。

-

“是么,一见钟情。”

良久,席渊重复念了遍这个词,语气平淡如常,眼底却淌过复杂晦涩的情绪。

这大概是他和妹妹的感情之间,唯一不能拥有的东西。

有的话就太刑了。

他第一次见到她时,她还是个走路摇摇晃晃,没有大人看着就容易摔个狗啃泥的小不点。

太过于稚嫩脆弱,叫他不得不小心翼翼,逐渐萌生出想要照顾和呵护她的念头。

所以,在他们共同走过的漫长岁月里,他是先学会怎么做哥哥,才学会怎么做恋人的。

听见她口中谈及这个词,他脸上再镇定,内心却早已被情绪撕扯、肆虐不堪。

他嫉妒得要发疯,凭什么后来者能够在妹妹心里占据一席之地。

紧随着嫉妒而来的,却是深不见底的无能为力。

她为谁心动,为谁着迷,都是她的自由。

做哥哥的,归根结底也做不出罔顾她的意愿,强行逼迫她抉择的事。

对妹妹的爱与他的私心纠缠不休,将他几乎拉扯成两半。

-

席渊的沉默让她惴惴不安。

沈安之唤了好几遍“哥哥”,他才抬起头来看向她。

“宝宝,今天就到这里,哥哥休息一下。”

“明天哥哥再给你打电话。”

-

次日。

沈安之一开始还担心,哥哥会不会再问让她答不上来的问题。

可席渊没问,只是关心了她近几天的生活,唇边含着温柔笑意,仿佛昨天的事情已经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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