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年年被糟蹋坏了

“阿野,你看。”陆惊年被半抱在怀里,静静地看着窗外。

烟雨朦胧,还带着淡淡的夜雾。

“那个灯笼,很好看。”

“是好看,年年喜欢这样的灯笼?”

“嗯~”怀里的人摇了摇头,“喜欢阿野陪我看。”

谢斯野低笑一声,将人整个抱起,“困不困?”

“有一点。”

“那要不要睡觉了?”

“嗯…”怀中人打了个哈欠,“阿野。”

“嗯?”

“明天可以陪我去玩吗?”

“嗯。”

“年年想去哪里?”

“去…”

“不知道,就是想和阿野待着,再过几天,陆氏又要开工了。”

“那阿野带年年去度蜜月。”

“蜜月?”

他轻轻嗯了一声,很温柔地落下一吻,“年年…”

“想不想去?”

“度蜜月不是结婚后才去的吗?”

“那就去结婚,再去度蜜月。”

“不了吧,我不在乎这些的。”

话落,被打断。

“我在乎。”语气很轻,却带着无法掩饰的心疼,“我在乎年年。”

“一直欠你一个婚礼,我们去把它补回来。”

“好吗?”

“那…可是没那么多时间呀?”

“笨蛋。”

“别的哪有你重要。”

“我都会安排好。”

“好吧。”

“那年年想去哪里办婚礼?想好了告诉我。”

“嗯…”

“乖,今天不想,今天要睡觉了,明天再说。”他一边很轻地啄吻着,一边抱着人往床边。

掀开被子,轻轻放下。

“阿野。”

“我想在京都办呀。”

“谢爷爷老了,去很远不方便。”

谢斯野拉被子的手一顿,将人揽进怀里。

“宝宝…”

“嗯?”

“可以办两个,去哪都陪你。”

“嗯…就在京都吧,想在京都。”

“好。”

“阿野,困…”

“那年年睡。”

“嗯…”

夜雨蒙蒙,润物无声,一切都仿佛安静了下来,偶能听得几声檐角的雨珠滚落,轻叩着石板,和怀里人清浅的呼吸交织着。

谢斯野一直都没有睡,贪恋地看着怀中人如画的眉眼,他的年年,还是像小时候一样好看。

他四岁第一次去陆爷爷家,就喜欢上年年了。

之后一起上幼儿园,上京小,京都附中,再到京大,都是一起上学,一起写作业,想起那些年的时光,像是天赐般幸运。

……

“我叫谢斯野,今年四岁,小漂亮,你叫什么?”

“我是年年呀…“

“我也四岁,明天就要过生日啦!”

“你要过生日吗?”小陆惊年还不知道,不是所有四岁的小朋友都是明天过生日,迷糊糊地就问出来了。

“我的生日在下个月,明天不过。”

“唔?”小陆惊年歪着脑袋,手指抠着衣角,“那哥哥比你大一个月哦…”

可他踮踮脚还是够不到谢斯野的肩膀,突然瘪瘪嘴,“可是为什么我的头顶,还没有你的鼻子高呀?是不是你偷偷吃了好多好多长高糖呀?”

“年崽!”

“哎!奶奶~”

“年年在呀!”

沈鱼希一身杏色旗袍,过小的骨架显得有些撑不起来,但笑的很温柔,上前抱住刚转头的孙儿,“崽崽该进屋了,一会儿要下雨了,可不能淋着乖崽。”

“好哦!”

“小斯野也和奶奶进屋去好吗?陆爷爷在做饭,你也来尝尝手艺,这几天就在‘希园’住,让崽崽陪你玩,等爷爷忙完来接。”

谢斯野点点头,“谢谢陆奶奶。”

沈鱼希摸了摸发顶,一手抱着孙儿,一手牵着小斯野,“当心些台阶。”

饭桌上,菜色丰富,有几道都是很适合小朋友吃的,显然陆瀚是照顾着两个孩子的口味。

“我比你大,你叫我哥哥哦!”小惊年抓着筷子,还不算熟练。

小谢斯野没说话,相对于叫哥哥,他更想叫他年年,或者小漂亮。

沈鱼希见状,抚了下发顶笑道,“年年明天就过生日了,有没有想要的礼物,爷爷和奶奶今天带我们崽崽去买好不好?”

“唔,爸爸妈妈不回来么?”

眼看着小漂亮不开心地垂着眼,谢斯野心里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搅得他心烦意乱的。

他的父母在他三岁的时候就双双去了部队,他一直是爷爷带着,对于父母,他没有一点期待,但小漂亮好像很难过。

“我陪你过生日,你会开心吗?”

“唔?”

“你可以叫我阿野,以后我陪你过生日。”

小惊年很快就被转移了注意力,“好呀,那年年也会陪阿野过生日哦!”

“嗯。”

沈鱼希见两个乖崽玩得来,也不自觉开心,“小斯野多吃一点,这个滑蛋羹崽崽很喜欢,你也尝尝?”

“谢谢陆奶奶。”

“不客气。”

“两个乖崽都吃饱,吃饱了才好一块儿玩。”

“嗯嗯~”

“奶奶我还要!”

“年崽也要蛋羹吗?”

“对哦!”小惊年将碗往陆奶奶面前推了推,眸子弯了弯很开心。

她很温柔地抚了抚孙儿的背,将蛋羹舀进人碗里,“乖崽慢慢吃。”

陆瀚一直始终没说话,却也在照顾着他的希儿吃饭。

“谢谢瀚哥。”

“多吃点。”话音很轻,看着瘦弱的妻子,很心疼。

……

“嗯…”

怀中人轻轻动了一下,很小的唔哝,惊动了谢斯野的心绪,“乖宝…”

“爱你。”

“唔…”

“阿…野…”

“乖,睡吧,阿野在。”他将人重新揽了揽,调整一个舒服的姿势,让他的宝贝能睡得更好。

不知觉天光微亮,窗外海棠和青樱落了满地,许是让昨夜的雨打的,平添了几分思绪。

谢斯野难得没有起个大早,就想抱着怀里的年年,等他的宝贝醒过来。

他垂眸,不知看了多久,怀中轻动。

“阿野…”

“嗯?”很轻的话音,带着晨起的沙哑,更添几分疼宠。

“年年睡得好吗?”

“睡饱了,阿野…”

“醒很久了?”

“刚醒不久,要不要再睡会儿?”

陆惊年摇了摇头,“不困了。”

“那起来看花?”

“嗯?”

“年年一会儿就知道了。”

“好吧,那起来。”

刚睡醒的人显得格外慵懒,在臂弯处蹭了蹭眉眼,睫毛在晨光里轻颤,身侧的人还揽着他的腰,呼吸温热地洒在颈窝。

陆惊年想动,睡袍的领口却顺着肩头滑了下去,露出一段白皙的锁骨,肌肤在透过落地窗的天光里,泛着像上好羊脂玉似的柔光。明明早已经过了年轻的时候,可侧脸的线条依旧干净柔和,下颌线带着点少年人的青涩,连耳尖因刚醒而泛起的淡粉,都像是京都早春枝头初绽的海棠,温润得让人移不开眼。

谢斯野看着,喉结滚动,“乖崽…”

忍不住在人眸尾处落下一吻,细细密密的轻吻顺着侧脸往下,鼻尖、唇瓣,锁骨……

轻轻啮咬,惹得怀里人一颤,一丝轻吟不自觉泄出。

“阿…野…”

“…哼嗯…疼…”

“年年乖…”他轻松开禁锢住人双腕的手,俯身又吻下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犬齿轻轻啃咬着怀中人的下唇,像是在标记属于自己的珍宝,“很快就好了…”

半个多小时后,床上的人无力地瘫软着,睡袍早已不知去了何处,两个白皙的大腿…泛着一撮撮的红,像雪地里开的红梅,腿根内侧破了皮。

“疼吗宝宝…”谢斯野看着那两个打颤的双腿,眼里都是后悔和心疼,怪他一时没克制住,可给他的年年糟蹋坏了。

床上的人早已没了力气,眸子通红泛着湿意,有些委屈。

阿野已经好久没弄他这么疼了。

“年年…”

“乖宝,是不是疼了,别哭…”

一哭他就心疼,手足无措的安抚着人,抱进怀里,轻又珍重的吻,一点点吻去眼角的湿意。

“别哭…我错了。”

“是阿野错了,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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