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俗话说的好:有危机才有动力啊!

你怎麽就是不懂呢?

此计乃孙子兵法三十六计之第九计——无中生有,奸笑中……

学校开始停课,眼看著还有二十天左右就要开始放寒假了,我早早收拾行李准备回家。

老大在仙境的感情路途依旧进展缓慢,我也依旧照兵法行事不断折腾。

502终於忍受不了我对老大过分“关照”开始暴走,工会里人人自危害怕引火烧身,我却玩的HAPPY。

一日,在路上看见了月月,於是就聊了起来。

月月:“最近502大哥不怎麽正常。”

不离不弃:“(笑),他一直不怎麽正常。”

月月:“不会啊,就是最近不正常起来的。”

不离不弃:“(装做不知道的样子)哦?那看来是吃错了什麽东西了吧?(笑)”

碰巧这时老大和雪儿经过。

不离不弃:“灭却大哥!扑!”

月月:“……”

月月:“现在我知道502大哥为什麽不正常了……”

然後月月飘走了,我继续参合。

不离不弃:“灭却大哥,你今天有没有空啊,和我一起去练级吧?”

灭却:“……你觉得我有空麽?”

不离不弃:“有!”

灭却:“|||”

不离不弃:“灭却大哥,我可是难得求你带我啊。”

灭却:“改……改天行麽?”

不离不弃:“行!当然行!怎麽会不行呢!(笑)”

转了个身,我又问雪儿。

不离不弃:“雪儿!你今天有空麽?我带你去一个很漂亮的地方!”

雪儿:“……”

灭却:“……”

雪儿:“好……”

灭却:“雪儿……”

我一边笑著,一边拉著雪儿的手就飞奔了出去,不顾老大在後面的絮叨。现在才发现,从前跟著502看了那麽多美景果然不是浪费时间,现在倒是派上用场了呢。

去哪里呢?我脑子里飞快地闪过和502去过的一个又一个的画面……

王牌!我第一个就想到了风樱之城!

药水……钱……我心疼……

可是转念一想,为了老大的未来这点点付出还是值得的,大不了等到他们结婚的时候,向老大讨要些媒人红包回来好了!

刚和雪儿走到风樱之城的路口,就看见一个熟悉到再熟悉不过的身影站在那里。

502拦在我的面前,说道:“你要去哪里?”

我顿了顿,指著前面的谷口说:“里面。”

502一下子沈默了。

这个时候雪儿说道:“我先走了。”

“不要。”我拦住她。

一时间,我们三个就这麽僵持著。

雪儿又开口了,她说:“是我让502来的。”

我望著502,给雪儿让开了一条路。

雪儿走了,502就对我说:“你知道吗?这个地方只有我知道,我只带你来过。”

不离不弃:“那又怎样?”

502:“你为什麽要带她来?”

不离不弃:“因为我觉得这里够美。”

502:“我是问你为什麽要带她到只有我们两个知道的地方来?”

不离不弃:“你问的好奇怪!我已经解释了原因!”

502:“不弃你就老实对我说吧……你根本就不是在帮大哥对不对?是不是你也喜欢上雪儿了?”

我呆了,我彻底的呆了,我目瞪口呆的呆了。

我从来都没有想过,眼前这个戴著蝴蝶结,永远不知道风情为何物的小猎人,也有……这麽敏感的一面。

不离不弃:“等等,我可以理解为你在吃醋吗?”

502:“不弃,我想我是喜欢上你了。”

不离不弃:“什麽?”

502:“不弃,我们见面吧。”

……

先容我看看今天是什麽日子,倒,什麽情况,今天502居然主动和我说他喜欢我,还要见面……

这……这……这是网恋吗?

自PIA!两个男人,网什麽恋。

可是事实上,我是喜欢502的呀。

可是,我已经有广漠了呀。

可是……

还可是个什麽!快点决定啊!苏寒,你不是妖孽呢麽,倒是回答啊。我对自己说到。

可是我颤抖著手什麽也没打出来。

502说:“不弃,我在等你的回答。”

我没有说话。

他又说:“接受,或者拒绝。难道很难麽?”

我还是没有回答。

这个选择题,怎麽会这麽难。

记得当年高考英语,最後一道阅读理解我来不及看了,於是乱填了四个B上去。结果答案是ACDD,看到我吐血,这件事情清楚地说明了我是最不擅长做选择的了。

沈默许久,我只能木木回了句:“我很乱,让我想想。”

502看见了我的犹豫,他没有再说什麽,急急地下线。

原来我的502,一直是我最默契的知己的502,也有这麽冲动的一面呢。

我下了游戏之後就开始後悔了,可见我这个人的软弱性和优柔寡断,我一面後悔著没能答应502的邀请,一面内疚背著广漠搞精神出轨。

虽然我没有想到和502见面之後的事情那麽遥远,但是……

“轰!”的一声从门处传来。

刚想开骂哪个混蛋这麽用力敲门,一转身,就看见广漠站在那,气势汹汹。

没想触某人的霉头,於是无视他一脚踹坏了我们寝室的门锁,依旧和气地问道:“学弟,怎麽招,谁惹著你了,学哥帮你出头!”

广漠冲过来就关了我电脑,我真想开骂,却发现在他那张帅脸面前总是无法口不择言,於是压下火气又问:“你丫的疯了麽?”

广漠说:“苏寒,我想喝酒,你陪我去。”边说边拉我往外走。

我心想你小子还真会挑日子,可一回忆起那天他喝醉那样子,心里就没底的很。

“喝酒可以,可别喝醉哦。”我只能这麽说。

(天音:其实你很想他再喝醉一次吧?)

喜欢一个人,在意一个人,迷恋一个人,依赖一个人,你就会知道,你是无法拒绝他的任何要求,哪怕你明知道那是强人所难,哪怕你知道那是无理的要求,你也会为了迁就他去做的。

所以,当广漠搂著我的肩膀要我陪他去喝酒的时候,我只想弄清楚他郁闷的原因,我只是担心他的心情,我自己,我都忘到了九宵之外去了。

广漠叫了车,我坐上去,却一直看著窗外的风景,却不敢看他的眼睛。广漠问我:“你想去哪?”

我说:“随便。”

他停顿了下报了一个地名,车子开动,车内,却静的很。

广漠说:“怎麽,还在为我关了你的电脑不满吗?”

我轻笑著说:“不敢。”

他似乎很介意这个回答,然後就再没有说话。

车子开到阳光城,下车,我说了句:“真浪费。”

很明显,广漠同学付钱的手顿了顿。

“去哪喝?”我把手插在口袋里,顾做轻松地问道。

“还是你定。”广漠站在我的身後。

我看著满大街的霓虹灯光,有一种久违了的感觉。

回头看他,他就站在那里等我的回答,皱著眉头。

我说:“你为什麽心情不好?”

他叹了口气说:“我没有心情不好。”

我“哈”地笑了声,然後指了指远处家乐福的招牌。

“去那里。”我说。

“什麽?”他有些不理解。

我也学他叹了口气说:“学弟,是你的智商变低了呢,还是我们没有默契了。”

他仍是不解。

我站到他面前伸手敲他的头:“买酒出来喝,学弟。”

他“哦”了一声,很合作地跟我往前走。

从家乐福出来的时候,我和广漠的手上一人拎了一袋子啤酒。

广漠说:“你打算去哪喝?”

我理所当然地说:“广场的任意一个角落。”

广漠没有说话,我睨了他一眼:“怎麽了学弟,你是有意见吗?”

“没……有……”广漠拖长了声音。

“恩,没有是最好拉,要知道,为了党和人民,要节约,知道不。”我满意地笑。

广漠很无奈地望著我:“学哥,要教训我浪费就直接说,不用拖上党和人民。”

我哈哈大笑,边笑边说:“你知道就好。”

可是广漠看上去还是很郁闷的样子,於是我只好想办法和他说话。

可是说了些有的没的半天,他还是光哼哼,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於是我开始猜测此事与感情有关,本来嘛,生活就那麽点事,还能为什麽,很合情理地回忆起广漠书里那几张照片的主人,於是我开始转移话题。

“学弟,怎麽追女生啊?”我问道。

广漠很明显愣到了,手上的易拉罐晃了一晃,然後用很怀疑的语气回答道:“你要追女生。”

他的语气真的让我很想扁他,难道我就不可以追女生麽。

我压下火气,说道:“难道我的条件很差吗?”

广漠摇头连忙说:“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然後又很怀疑地问道:“你干吗问我?”

我喝了一口啤酒,回答道:“只是觉得你很有经验啊。”

貌似某人对我这话还是有不满:“谁告诉你我有经验的。”

嘿!这不是在夸你麽,哪个男人不喜欢别人说自己有经验啊,你还真别扭了。

“那你到底知不知道嘛?”我也有些烦了,看来话题找错多说无益啊。

“学哥,你看上哪家的姑娘了啊?让我来看看你眼光如何啊!”广漠拎著瓶子坐近了。

“额……”我眼睛转了转,随口就说道:“当然是一个很可爱,很温柔的女生咯,但是现在不能让你知道拉。”

我一扭头就擦汗,我还真能编,给整出个女人来了,这可要怎麽收场……

广漠就停在那里了。

为什麽我有感觉你很在意呢为什麽?我偷偷斜眼睛看广漠,边看还边在心里默默对自己说:“不要自做多情……”

“哦……”他哼了声然後摸出了手机开始发短信。

“怎麽了?”我问。

“两个人喝酒没有气氛,我多叫点人。”他边发边说。

我一看手表都11点多了:“现在叫,谁会出来啊?”

“我们寝室那帮子。”他说著。

“哦……那等他们来了我就回去吧,太晚了。”我伸了个懒腰,好累。

“……”广漠不语。

不一会一个电话过来,是陈文的。

广漠边听边说著什麽……

“让他们起来了拉,就说我请客。”

……

“恩,对对,快点啊。”

……

挂了电话之後,广漠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而是在我面前晃荡。

其实我最怕的就是别人不说话,因为语言时常表现了一个人的想法,他一不说话,我就不知道他在想什麽,有一种不塌实的感觉,也许,因为从小父母感情就不合,所以,我一直很敏感,特别是对别人的感情变化和波动。

广漠继续在我面前走来走去。

我哼道:“你们寝室的人还真惯著你,这麽晚了还陪你出来喝酒,要是我……哼。”

“要是你,怎样?”他抬头。

“我才不会什麽都依著你!”我接下去说道,其实很心虚拉,因为如果是我,我想我会更没有原则更没有立场……真失败啊。

广漠又不吭声,一下子坐下一下子站起。

又等了一会,陈文和广漠寝室那几个人就出现了。

一来就热闹地和我们打招呼,我当时感觉脑袋就“嗡”地一下炸开了,他们还真能起哄,可是我一句也没听到在说什麽,光在吵。

然後有人说要去KTV,我没耐心再听下去,於是说:“广漠,我先走了啊。”

陈文却一把拉住我:“别呀,你看我们大家都出来了,苏寒你走了多煞气氛啊。”

我无奈看著广漠,可他却不开口,我转念想反正去KTV我又不唱歌,肯定也是坐著看,算了,舍命陪君子。

“好吧。”我叹了口气。

一帮人浩浩荡荡进了一家KTV,然後叫东西,我一直坐在旁边神游,怎麽会那麽累呢……

他们精力是无限站了又出去,出去了又进来,还吼著唱歌,我彻底在一边呆掉,直到广漠坐到我身边才回过点神来。

“真的很累麽?”他凑近我的左耳问我。

我当时就跟被灌了迷魂药一样,耳朵烫的不得了,明明累到不行了还在那边说:“呵呵,还好。”

“怎麽不唱歌?”他又问。

我支吾了很久才说:“没这个习惯,不怎麽唱的。”

我现在发现了,为什麽我每回答广漠的话都要想那麽久?

KTV的包间里依旧是闹,闹的我听不见所有的声音,闹的我只感觉广漠坐在我的身边,然後我不知道什麽时候睡著的,醒过来发现他们还是在闹,广漠则在和他们笑著猜拳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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