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仓促的求婚
发布会结束后，律师函起了作用。
那个爆料的账号被封，平台发了道歉声明，热搜词条被撤下。
林薇打来电话说，几个主要传播者同意公开道歉并赔偿。事情算是解决了，但留下的阴影还在。
沈栖迟这几天睡得不好，半夜会惊醒，然后下意识看手机。江晏每次都醒着，会把他拉回怀里，轻声说：“没事了，都处理好了。”
这天晚上，沈栖迟又醒了，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听着身边江晏平稳的呼吸。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白。
“睡不着吗？”江晏的声音忽然响起。
沈栖迟转头，江晏正看着他。
“我吵醒你了吗？”沈栖迟轻声说。
“没有，我也还没睡着。”江晏伸手，把他往怀里带了带，“在想什么？”
“在想……那些人为什么那样说……。”沈栖迟说，“他们不认识我，不了解我，为什么要那样说我母亲？”
江晏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有些人就是靠伤害别人来获得存在感。他们不是针对你，是只要有目标，就会扑上去。”
“可我真的很难过。”沈栖迟说，“不只是为我自己，也为她。她生病已经很痛苦了，还要被陌生人拿来当谈资。”
江晏把他抱得更紧些：“我知道。所以我不会放过那些人。律师说可以起诉名誉损害，让他们付出代价。”
沈栖迟没说话，只是往江晏怀里缩了缩。
“栖迟。”江晏说，“明天我们去看看你母亲吧。”
沈栖迟抬头：“真的？”
“嗯。”江晏点头，“好久没去了，该去看看了。”
——
第二天天气很好，江晏开车，沈栖迟坐在副驾，怀里抱着一束百合——那是他母亲最喜欢的花。
疗养院在城郊，环境很安静。他们停好车，走进去，穿过花园，来到一栋白色小楼前。
护士认识沈栖迟，笑着打招呼：“沈先生来了？您母亲今天状态不错，在花园晒太阳呢。”
“谢谢。”沈栖迟点头。
他们走到后花园。一个穿着浅色衣服的女人坐在轮椅上，背对着他们，看着远处的花圃。阳光洒在她身上，她的背影看起来很安静。
沈栖迟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妈妈。”
女人缓缓转过头，她的眼神有些涣散，但看到沈栖迟时，慢慢聚焦了。她笑了，很淡的笑：“迟迟。”
“嗯，是我，妈妈。”沈栖迟握住她的手，“我带江晏来看你了。”
江晏走过来，在沈栖迟旁边蹲下：“阿姨好。”
女人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说：“小江……也来了。”
“嗯，来了。”江晏说，“给您带了花。”
他把花递过去，女人伸手，轻轻碰了碰花瓣，眼神变得柔和：“好看。”
他们陪她坐了一会儿，听她断断续续地说话——有时清醒，有时糊涂。
清醒时会问沈栖迟写作顺不顺利，糊涂时会以为沈栖迟还是小学生，问他作业写完没。
沈栖迟都耐心回答，不纠正，不解释，只是顺着她的话说。
江晏安静地听着，偶尔帮女人整理一下毯子，或者递水。护士过来换药时，他帮忙扶着轮椅。
午后的阳光很暖，花园里的花开得很好。
要走的时候，女人忽然拉住江晏的手，眼神比刚才清明了许多：“小江。”
“嗯，阿姨。”江晏蹲下来。
“迟迟……就拜托你了。”她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楚，“他从小……就不会照顾自己。总是熬夜，总是吃不好，你帮我……好好看着他。”
江晏握紧她的手：“我会的，阿姨。我会好好照顾他。”
女人笑了，点点头，然后松开手，重新看向远处的花圃，眼神又变得涣散。
沈栖迟眼眶红了，他站起来，推着轮椅送母亲回房间。护士接手后，他才转身，抱住江晏。
江晏轻轻拍着他的背：“阿姨今天很清醒。”
“嗯……”沈栖迟的声音有点哽咽，“她很喜欢你。”
“我知道。”江晏说，“我也喜欢她。”
他们在疗养院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上车回家。
回去的路上，沈栖迟一直很安静。江晏也没说话，只是偶尔看他一眼。
快到家时，沈栖迟忽然说：“江晏。”
“嗯？”
“谢谢你。”沈栖迟说，“谢谢你陪我来，谢谢你对我妈妈那么好。”
“应该的。”江晏说，“她是你的家人，那也就是我的家人。”
沈栖迟转头看他，眼睛里有水光：“你真的……要和我一直在一起吗？”
“当然了。”江晏说，“难不成你还想跟我分手啊？”
“当……当然没有！”
“那不就行了，我们要在一起一辈子的。”
沈栖迟笑了，眼泪掉下来：“好。”
——
回到家，江晏开始准备晚饭了，沈栖迟想帮忙，江晏拒绝了：“你今天累了，去休息吧，我来就好。”
沈栖迟没坚持，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厨房里江晏的背影。江晏系着围裙，切菜，洗米，开火，动作熟练得像做过无数次。
其实他们在一起后，大多是江晏做饭。江晏说拍戏时自己一个人住，学会了做饭。沈栖迟只会煮泡面，最多加个蛋。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厨房里飘出饭菜的香味。
沈栖迟站起来，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江晏。江晏正在炒菜，锅里的油滋滋作响，他专注地看着锅，侧脸在灯光下很柔和。
“看什么？”江晏头也不回地问。
“看你啊。”沈栖迟说，“我觉得你很好看。”
江晏笑了，他把关火掉，然后把菜盛出来递给了沈栖迟，说：“端出去吧。”
沈栖迟走过去，把菜接过来，两人一起把饭菜摆好，坐下吃饭。
很简单的三菜一汤，但都是沈栖迟喜欢吃的。他们安静地吃，偶尔说几句话。
吃完饭，他们一起洗碗。江晏洗，沈栖迟擦干。水流声里，江晏忽然说：“栖迟，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什么事？”
“我们……”江晏顿了顿，“我们公开关系也有一段时间了。我想……把我们的同居生活……变成永远。”
沈栖迟擦盘子的手停了一下：“什么意思？”
江晏关掉水，转身面对他。他的手上还有泡沫，但江晏没在意，只是看着沈栖迟。
“我想和你结婚。”江晏说，声音很平静，但很认真。
沈栖迟手里的盘子差点掉下去。他稳住，把盘子放在台面上，然后抬头看江晏。
“你……认真的？”他问。
“很认真。”江晏说，“虽然我们才在一起没多久，但这是我深思熟虑后的选择。”
那个爆料的账号被封，平台发了道歉声明，热搜词条被撤下。
林薇打来电话说，几个主要传播者同意公开道歉并赔偿。事情算是解决了，但留下的阴影还在。
沈栖迟这几天睡得不好，半夜会惊醒，然后下意识看手机。江晏每次都醒着，会把他拉回怀里，轻声说：“没事了，都处理好了。”
这天晚上，沈栖迟又醒了，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听着身边江晏平稳的呼吸。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白。
“睡不着吗？”江晏的声音忽然响起。
沈栖迟转头，江晏正看着他。
“我吵醒你了吗？”沈栖迟轻声说。
“没有，我也还没睡着。”江晏伸手，把他往怀里带了带，“在想什么？”
“在想……那些人为什么那样说……。”沈栖迟说，“他们不认识我，不了解我，为什么要那样说我母亲？”
江晏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有些人就是靠伤害别人来获得存在感。他们不是针对你，是只要有目标，就会扑上去。”
“可我真的很难过。”沈栖迟说，“不只是为我自己，也为她。她生病已经很痛苦了，还要被陌生人拿来当谈资。”
江晏把他抱得更紧些：“我知道。所以我不会放过那些人。律师说可以起诉名誉损害，让他们付出代价。”
沈栖迟没说话，只是往江晏怀里缩了缩。
“栖迟。”江晏说，“明天我们去看看你母亲吧。”
沈栖迟抬头：“真的？”
“嗯。”江晏点头，“好久没去了，该去看看了。”
——
第二天天气很好，江晏开车，沈栖迟坐在副驾，怀里抱着一束百合——那是他母亲最喜欢的花。
疗养院在城郊，环境很安静。他们停好车，走进去，穿过花园，来到一栋白色小楼前。
护士认识沈栖迟，笑着打招呼：“沈先生来了？您母亲今天状态不错，在花园晒太阳呢。”
“谢谢。”沈栖迟点头。
他们走到后花园。一个穿着浅色衣服的女人坐在轮椅上，背对着他们，看着远处的花圃。阳光洒在她身上，她的背影看起来很安静。
沈栖迟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妈妈。”
女人缓缓转过头，她的眼神有些涣散，但看到沈栖迟时，慢慢聚焦了。她笑了，很淡的笑：“迟迟。”
“嗯，是我，妈妈。”沈栖迟握住她的手，“我带江晏来看你了。”
江晏走过来，在沈栖迟旁边蹲下：“阿姨好。”
女人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说：“小江……也来了。”
“嗯，来了。”江晏说，“给您带了花。”
他把花递过去，女人伸手，轻轻碰了碰花瓣，眼神变得柔和：“好看。”
他们陪她坐了一会儿，听她断断续续地说话——有时清醒，有时糊涂。
清醒时会问沈栖迟写作顺不顺利，糊涂时会以为沈栖迟还是小学生，问他作业写完没。
沈栖迟都耐心回答，不纠正，不解释，只是顺着她的话说。
江晏安静地听着，偶尔帮女人整理一下毯子，或者递水。护士过来换药时，他帮忙扶着轮椅。
午后的阳光很暖，花园里的花开得很好。
要走的时候，女人忽然拉住江晏的手，眼神比刚才清明了许多：“小江。”
“嗯，阿姨。”江晏蹲下来。
“迟迟……就拜托你了。”她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楚，“他从小……就不会照顾自己。总是熬夜，总是吃不好，你帮我……好好看着他。”
江晏握紧她的手：“我会的，阿姨。我会好好照顾他。”
女人笑了，点点头，然后松开手，重新看向远处的花圃，眼神又变得涣散。
沈栖迟眼眶红了，他站起来，推着轮椅送母亲回房间。护士接手后，他才转身，抱住江晏。
江晏轻轻拍着他的背：“阿姨今天很清醒。”
“嗯……”沈栖迟的声音有点哽咽，“她很喜欢你。”
“我知道。”江晏说，“我也喜欢她。”
他们在疗养院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上车回家。
回去的路上，沈栖迟一直很安静。江晏也没说话，只是偶尔看他一眼。
快到家时，沈栖迟忽然说：“江晏。”
“嗯？”
“谢谢你。”沈栖迟说，“谢谢你陪我来，谢谢你对我妈妈那么好。”
“应该的。”江晏说，“她是你的家人，那也就是我的家人。”
沈栖迟转头看他，眼睛里有水光：“你真的……要和我一直在一起吗？”
“当然了。”江晏说，“难不成你还想跟我分手啊？”
“当……当然没有！”
“那不就行了，我们要在一起一辈子的。”
沈栖迟笑了，眼泪掉下来：“好。”
——
回到家，江晏开始准备晚饭了，沈栖迟想帮忙，江晏拒绝了：“你今天累了，去休息吧，我来就好。”
沈栖迟没坚持，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厨房里江晏的背影。江晏系着围裙，切菜，洗米，开火，动作熟练得像做过无数次。
其实他们在一起后，大多是江晏做饭。江晏说拍戏时自己一个人住，学会了做饭。沈栖迟只会煮泡面，最多加个蛋。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厨房里飘出饭菜的香味。
沈栖迟站起来，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江晏。江晏正在炒菜，锅里的油滋滋作响，他专注地看着锅，侧脸在灯光下很柔和。
“看什么？”江晏头也不回地问。
“看你啊。”沈栖迟说，“我觉得你很好看。”
江晏笑了，他把关火掉，然后把菜盛出来递给了沈栖迟，说：“端出去吧。”
沈栖迟走过去，把菜接过来，两人一起把饭菜摆好，坐下吃饭。
很简单的三菜一汤，但都是沈栖迟喜欢吃的。他们安静地吃，偶尔说几句话。
吃完饭，他们一起洗碗。江晏洗，沈栖迟擦干。水流声里，江晏忽然说：“栖迟，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什么事？”
“我们……”江晏顿了顿，“我们公开关系也有一段时间了。我想……把我们的同居生活……变成永远。”
沈栖迟擦盘子的手停了一下：“什么意思？”
江晏关掉水，转身面对他。他的手上还有泡沫，但江晏没在意，只是看着沈栖迟。
“我想和你结婚。”江晏说，声音很平静，但很认真。
沈栖迟手里的盘子差点掉下去。他稳住，把盘子放在台面上，然后抬头看江晏。
“你……认真的？”他问。
“很认真。”江晏说，“虽然我们才在一起没多久，但这是我深思熟虑后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