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高考前夕
六月的风已经带上了夏天的味道。
林知落站在网吧门口，看着天边慢慢沉下去的夕阳。
橙红色的光染透了半边天，把街道两旁的梧桐树都镀上了一层金边。空气里有种说不出的燥热，混着汽车尾气和路边小摊的油烟味。
明天，就是高考了。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进了网吧。
老板正在收银台后面算账，看见他进来，愣了一下：“小林？今天怎么来了？明天不是要高考了吗？”
林知落点点头：“最后一天了，我还想来看看。”
老板看着他，忽然笑了：“行，去吧。对了，一会儿早点走，别熬太晚。”
林知落应了一声，换了工作服，坐在收银台后面。
网吧里人不多，稀稀拉拉坐着几个熟面孔。有人在打游戏，有人在看剧，有人趴在桌上睡觉。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下去，路灯亮起来，把街道照得昏黄。
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没有新的消息。
周砚书今天没来。
下午他们发过消息，周砚书说晚上要在家里再复习一下，让他早点下班休息。
林知落回了个“好”，心里却有点空落落的。
这一年多，他几乎每天晚上都能看见周砚书。在网吧的收银台旁边，在那张小桌子上，陪着他做题，陪着他熬过那些困得要死的夜晚。
今天突然不来了，他还有点不习惯。
手机震了一下。
他拿起来看，是周砚书的消息：
“落落，在干嘛？”
林知落打字回复：“上班。”
“明天就要考试了，你紧不紧张？”
林知落想了想，回：“有一点点紧张吧。”
那边沉默了几秒。
“别紧张，你可以的。”
林知落看着那行字，嘴角翘起来。
他刚想回复，又一条消息进来：
“我想你了。”
林知落心跳漏了一拍。
他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好几秒，然后打字：
“我也想你了。”
发完之后，他自己先笑了。
窗外夜色渐浓，路灯的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小片昏黄。网吧里的声音变得模糊起来，像是隔了一层什么东西。
手机又震了。
“今天几点下班？”
“还是三点。”
“这么晚，不行，早点下班。”
“好吧，我再过一会儿就回去了。”
“好。”
——
晚上十点，网吧里的人多了一点。
林知落忙了一阵，给几个客人开了机子，又去收拾了一下卫生。等他闲下来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他看了一眼手机，没有新消息。
他想了想，发了一条：
“你睡了吗？”
很快，回复来了：
“我还没有。”
“怎么还不睡？”
“睡不着。”
林知落愣了一下。
周砚书也会睡不着？
他还没反应过来，又一条消息进来：
“在想你，想你想的睡不着。”
林知落盯着那两个字，心跳又快了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打字：
“周砚书，你今天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
“怎么老说这种话？”
那边沉默了几秒。
“因为明天高考。”
林知落没懂。
“高考完，我们就毕业了。”
林知落看着那行字，忽然有点明白了。
毕业了，高中结束了。
他们要去同一个城市，但不一定是同一所大学。
以后的日子，会变成什么样？
他忽然也有点睡不着了。
林知落坐在收银台后面，有点心不在焉。
窗外的街道很安静，偶尔有一辆车驶过，很快消失在夜色里。路灯孤零零地亮着，把地面照出一小片光。远处的居民楼里，大多数窗户都黑了，只有零星几户还亮着灯。
他在想周砚书。
想他今天怎么了，想他为什么说那些话，想他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样，有点慌。
门突然开了。
一阵夜风吹进来，带着夏天的燥热和街道上的灰尘味。
一个人站在门口。
周砚书。
林知落愣住了：“你……你怎么来了？”
周砚书走进来，走到收银台前面。
他的头发有点乱，额头上还有一层薄汗，明显是跑着来的。
“睡不着，就来找你了。”他说。
林知落看着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周砚书也看着他，两人对视了几秒。
然后周砚书伸手，越过收银台，握住他的手。
“出来一下。”
林知落愣了一下，然后站起来，跟老板打了个招呼，跟着周砚书走出网吧。
外面很安静，街道上空荡荡的，只有路灯还亮着。天边有几颗星星，在城市的灯光里显得很淡。
周砚书拉着他，走到网吧旁边的一条小巷子里。
巷子很窄，两边是老旧的居民楼，墙上爬满了藤蔓植物，在夜风里轻轻摇晃。角落里堆着几个纸箱，旁边停着几辆自行车。
周砚书停下来，转身看他。
林知落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
“怎么了？”
周砚书没说话，只是伸手，把他拉进怀里。
林知落整个人僵住了。
周砚书抱着他，抱得很紧，像是怕他跑掉一样。
“周砚书……”林知落的声音有点闷，“你怎么了？”
周砚书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我怕。”
林知落愣住了。
“怕什么？”
周砚书没回答。
他只是抱着他，把脸埋在他肩膀上。
林知落从来没见周砚书这样过。
周砚书永远是那个冷静的、淡定的、什么都胸有成竹的人。哪怕考试前，哪怕比赛前，他都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但现在，他说怕。
林知落伸手，抱住他。
“怕什么？”他又问了一遍，声音很轻。
周砚书沉默了很久。
久到林知落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然后他听见周砚书说：“怕我们考不到一个地方，会分开……”
林知落愣了一下。
“我怕我们分开，怕以后……”
他没说下去。
林知落听着，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原来周砚书也会怕。
原来他也会担心这些。
他抱紧周砚书，把脸埋在他肩膀上。
“周砚书。”
“嗯？”
“我会努力的，你也要努力啊。”
周砚书没说话。
林知落继续说：“这一年，我从来没这么努力过。因为你，我才想努力。因为你想让我考好，我才想考好。”
他顿了顿。
“所以，我不会让你失望的，你要相信我，也要相信你自己。”
周砚书松开他，看着他的眼睛。
林知落站在网吧门口，看着天边慢慢沉下去的夕阳。
橙红色的光染透了半边天，把街道两旁的梧桐树都镀上了一层金边。空气里有种说不出的燥热，混着汽车尾气和路边小摊的油烟味。
明天，就是高考了。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进了网吧。
老板正在收银台后面算账，看见他进来，愣了一下：“小林？今天怎么来了？明天不是要高考了吗？”
林知落点点头：“最后一天了，我还想来看看。”
老板看着他，忽然笑了：“行，去吧。对了，一会儿早点走，别熬太晚。”
林知落应了一声，换了工作服，坐在收银台后面。
网吧里人不多，稀稀拉拉坐着几个熟面孔。有人在打游戏，有人在看剧，有人趴在桌上睡觉。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下去，路灯亮起来，把街道照得昏黄。
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没有新的消息。
周砚书今天没来。
下午他们发过消息，周砚书说晚上要在家里再复习一下，让他早点下班休息。
林知落回了个“好”，心里却有点空落落的。
这一年多，他几乎每天晚上都能看见周砚书。在网吧的收银台旁边，在那张小桌子上，陪着他做题，陪着他熬过那些困得要死的夜晚。
今天突然不来了，他还有点不习惯。
手机震了一下。
他拿起来看，是周砚书的消息：
“落落，在干嘛？”
林知落打字回复：“上班。”
“明天就要考试了，你紧不紧张？”
林知落想了想，回：“有一点点紧张吧。”
那边沉默了几秒。
“别紧张，你可以的。”
林知落看着那行字，嘴角翘起来。
他刚想回复，又一条消息进来：
“我想你了。”
林知落心跳漏了一拍。
他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好几秒，然后打字：
“我也想你了。”
发完之后，他自己先笑了。
窗外夜色渐浓，路灯的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小片昏黄。网吧里的声音变得模糊起来，像是隔了一层什么东西。
手机又震了。
“今天几点下班？”
“还是三点。”
“这么晚，不行，早点下班。”
“好吧，我再过一会儿就回去了。”
“好。”
——
晚上十点，网吧里的人多了一点。
林知落忙了一阵，给几个客人开了机子，又去收拾了一下卫生。等他闲下来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他看了一眼手机，没有新消息。
他想了想，发了一条：
“你睡了吗？”
很快，回复来了：
“我还没有。”
“怎么还不睡？”
“睡不着。”
林知落愣了一下。
周砚书也会睡不着？
他还没反应过来，又一条消息进来：
“在想你，想你想的睡不着。”
林知落盯着那两个字，心跳又快了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打字：
“周砚书，你今天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
“怎么老说这种话？”
那边沉默了几秒。
“因为明天高考。”
林知落没懂。
“高考完，我们就毕业了。”
林知落看着那行字，忽然有点明白了。
毕业了，高中结束了。
他们要去同一个城市，但不一定是同一所大学。
以后的日子，会变成什么样？
他忽然也有点睡不着了。
林知落坐在收银台后面，有点心不在焉。
窗外的街道很安静，偶尔有一辆车驶过，很快消失在夜色里。路灯孤零零地亮着，把地面照出一小片光。远处的居民楼里，大多数窗户都黑了，只有零星几户还亮着灯。
他在想周砚书。
想他今天怎么了，想他为什么说那些话，想他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样，有点慌。
门突然开了。
一阵夜风吹进来，带着夏天的燥热和街道上的灰尘味。
一个人站在门口。
周砚书。
林知落愣住了：“你……你怎么来了？”
周砚书走进来，走到收银台前面。
他的头发有点乱，额头上还有一层薄汗，明显是跑着来的。
“睡不着，就来找你了。”他说。
林知落看着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周砚书也看着他，两人对视了几秒。
然后周砚书伸手，越过收银台，握住他的手。
“出来一下。”
林知落愣了一下，然后站起来，跟老板打了个招呼，跟着周砚书走出网吧。
外面很安静，街道上空荡荡的，只有路灯还亮着。天边有几颗星星，在城市的灯光里显得很淡。
周砚书拉着他，走到网吧旁边的一条小巷子里。
巷子很窄，两边是老旧的居民楼，墙上爬满了藤蔓植物，在夜风里轻轻摇晃。角落里堆着几个纸箱，旁边停着几辆自行车。
周砚书停下来，转身看他。
林知落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
“怎么了？”
周砚书没说话，只是伸手，把他拉进怀里。
林知落整个人僵住了。
周砚书抱着他，抱得很紧，像是怕他跑掉一样。
“周砚书……”林知落的声音有点闷，“你怎么了？”
周砚书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我怕。”
林知落愣住了。
“怕什么？”
周砚书没回答。
他只是抱着他，把脸埋在他肩膀上。
林知落从来没见周砚书这样过。
周砚书永远是那个冷静的、淡定的、什么都胸有成竹的人。哪怕考试前，哪怕比赛前，他都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但现在，他说怕。
林知落伸手，抱住他。
“怕什么？”他又问了一遍，声音很轻。
周砚书沉默了很久。
久到林知落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然后他听见周砚书说：“怕我们考不到一个地方，会分开……”
林知落愣了一下。
“我怕我们分开，怕以后……”
他没说下去。
林知落听着，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原来周砚书也会怕。
原来他也会担心这些。
他抱紧周砚书，把脸埋在他肩膀上。
“周砚书。”
“嗯？”
“我会努力的，你也要努力啊。”
周砚书没说话。
林知落继续说：“这一年，我从来没这么努力过。因为你，我才想努力。因为你想让我考好，我才想考好。”
他顿了顿。
“所以，我不会让你失望的，你要相信我，也要相信你自己。”
周砚书松开他，看着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