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危机
周六早上，谢知遥开始整理参展需要的资料。
除了刚完成的街景雨图，他还选了几幅以前的旧作——一幅晨曦中的花店，一幅黄昏的图书馆窗户，还有一幅雪后的公园长椅。
把这些画的照片整理好，连同报名表一起发给陈子轩后，谢知遥长长舒了口气。
不管结果如何，至少他尝试了。
中午，傅沉舟回来吃饭。听谢知遥说已经提交了报名，他点点头：“很好。”
“子轩说初审结果下周出来，”谢知遥说，语气里带着期待和紧张，“如果能过初审，还要现场看原作。”
“会过的。”傅沉舟说得很肯定。
谢知遥看着他，突然问：“傅先生，你今天下午有事吗？”
“怎么？”
“我……”谢知遥犹豫了一下，“我想去书店买几本画册，如果你有空……”
“几点去？”傅沉舟直接问。
谢知遥眼睛一亮：“两点左右？”
“好。”傅沉舟答应了。
下午两点，两人准时出门。这次没叫司机，傅沉舟自己开车。
书店在市中心，周末人很多。傅沉舟显然不太适应这种人多的场合，眉头一直皱着。他走在谢知遥身边，帮他隔开拥挤的人群。
艺术书籍区在二楼，谢知遥一进去就被琳琅满目的画册吸引了。
他认真地挑选着，傅沉舟跟在他身后，偶尔帮他拿一下够不到的书。
“这本怎么样？”谢知遥拿起一本印象派画册。
傅沉舟接过来翻了翻：“你喜欢就买。”
最后谢知遥选了三本画册，两人去收银台结账。排队时，傅沉舟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皱得更紧，直接挂断了。
“不接吗？”谢知遥问。
“推销电话。”傅沉舟说得很自然。
谢知遥丝毫没有怀疑。
买完书，傅沉舟问：“还想逛哪里？”
谢知遥想了想：“附近有家甜品店，他家的栗子蛋糕很好吃……不过你可能不喜欢吃甜的。”
“去试试。”傅沉舟说。
甜品店不大，但很温馨。谢知遥点了栗子蛋糕和奶茶，傅沉舟只要了杯黑咖啡。
蛋糕端上来，谢知遥挖了一勺，眼睛满足地眯起来：“很好吃，你要不要尝尝？”
他把勺子递过去，递到一半突然意识到这个动作太过亲密，手僵在了半空中。
傅沉舟看着他，突然低头，就着他的勺子吃掉了那口蛋糕。
谢知遥的脸瞬间红透。
“不错。”傅沉舟评价道，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
【目标爱意值＋10，当前爱意值60/100。怨念值-5，当前怨念值72/100。宿主，间接接吻行为效果显著！】
谢知遥低下头，小口小口地吃着蛋糕，耳尖红得滴血。
傅沉舟喝着咖啡，目光落在他泛红的耳廓上，眼神深沉。
离开甜品店时，天色已经暗了。街道两旁的霓虹灯亮起来，把城市装扮得流光溢彩。
上车后，谢知遥抱着画册，心情很好。他很久没有这样轻松地逛街了，而且……是和傅沉舟一起。
“今天很开心？”傅沉舟启动车子，瞥了他一眼。
“嗯。”谢知遥点点头，嘴角带着笑意。
傅沉舟的唇角也弯了一下。
车子驶入别墅区时，傅沉舟的手机又响了。他看了一眼，直接关机。
谢知遥注意到了这个动作，但没多问。
回到家，谢知遥把画册拿到画室，傅沉舟去了书房。他打开电脑，看到邮箱里有十几封未读邮件，其中三封来自同一个号码——顾言。
傅沉舟面无表情地删除那些邮件，拉黑了发件地址。
【宿主，白月光持续联系可能引发后续剧情。建议做好准备。】雪球说道
“我知道。”傅沉舟冷声说。
他不会让顾言再靠近谢知遥，也不会让前世的悲剧重演。
晚饭时，谢知遥说起画册里的内容，傅沉舟安静地听着，偶尔回应几句，气氛温馨。
然而这种温馨没有持续太久。
晚上九点多，门铃突然响了。林管家去开门，很快回来，表情有些为难：“先生，顾言先生来访，说有事找您。”
谢知遥正在客厅看画册，听到这个名字，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傅沉舟的脸色沉下来：“告诉他我不在。”
“我说了，但顾先生坚持要等您……”
话音未落，顾言已经走了进来。他穿着浅色大衣，脸上带着温润的笑容，看到客厅里的谢知遥时，笑容深了些。
“沉舟，抱歉这么晚打扰，”顾言的声音很温和，“我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你都挂了，我只好直接过来了。”
傅沉舟站起身，挡在谢知遥面前：“有什么事？”
“好久不见，想跟你聊聊，”顾言的目光越过傅沉舟，落在谢知遥身上，“这位就是谢先生吧？上次匆匆见了一面，还没来得及打招呼。”
谢知遥站起身，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画册。
傅沉舟握住他的手，声音冰冷：“我们没什么好聊的，请你离开。”
顾言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沉舟，别这样。我们认识这么多年，就算做不成恋人，至少还是朋友吧？”
“朋友”两个字让谢知遥的心沉了下去。
他想起傅沉舟手机上的未接来电，想起他关机的动作……
原来不是推销电话。
傅沉舟感觉到谢知遥的僵硬，握得更紧：“林管家，送客。”
“沉舟——”
“顾先生，”傅沉舟打断他，每个字都像结了冰，“我不认为我们之间有继续交往的必要。请你离开，以后也不要再来。”
顾言的脸色终于变了。他看着傅沉舟，又看看被他护在身后的谢知遥，眼神复杂。
最后，他笑了笑，那笑容有些勉强：“好，我走。沉舟，有些话我还是想告诉你——我后悔了。”
说完，他转身离开。
客厅里一片寂静。
傅沉舟松开谢知遥的手，转身看他：“知遥——”
“我累了，先上楼了。”谢知遥打断他，声音很轻。他没有看傅沉舟，抱着画册快步走上楼梯。
傅沉舟看着他的背影，拳头攥紧了。
【警告：目标怨念值＋10，当前怨念值82/100。爱意值-5，当前爱意值55/100。白月光出现引发信任危机！】
傅沉舟深吸一口气，追了上去。
谢知遥的卧室门关着，傅沉舟敲了敲门：“知遥，我们谈谈。”
里面没有回应。
“知遥，”傅沉舟的声音带着急迫，“顾言对我来说已经是过去式，我现在在乎的人只有你。”
还是沉默。
傅沉舟靠在门板上，声音低了下来：“我知道你不信我，但我会证明给你看。”
门内，谢知遥坐在床边，抱着画册，眼睛盯着无名指上的戒指。
那声“我后悔了”还在耳边回响。
顾言后悔了吗？傅沉舟会回去找他吗？那他呢？他算什么？退而求其次的选择？
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画册封面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这一夜，谁都没有睡好。
除了刚完成的街景雨图，他还选了几幅以前的旧作——一幅晨曦中的花店，一幅黄昏的图书馆窗户，还有一幅雪后的公园长椅。
把这些画的照片整理好，连同报名表一起发给陈子轩后，谢知遥长长舒了口气。
不管结果如何，至少他尝试了。
中午，傅沉舟回来吃饭。听谢知遥说已经提交了报名，他点点头：“很好。”
“子轩说初审结果下周出来，”谢知遥说，语气里带着期待和紧张，“如果能过初审，还要现场看原作。”
“会过的。”傅沉舟说得很肯定。
谢知遥看着他，突然问：“傅先生，你今天下午有事吗？”
“怎么？”
“我……”谢知遥犹豫了一下，“我想去书店买几本画册，如果你有空……”
“几点去？”傅沉舟直接问。
谢知遥眼睛一亮：“两点左右？”
“好。”傅沉舟答应了。
下午两点，两人准时出门。这次没叫司机，傅沉舟自己开车。
书店在市中心，周末人很多。傅沉舟显然不太适应这种人多的场合，眉头一直皱着。他走在谢知遥身边，帮他隔开拥挤的人群。
艺术书籍区在二楼，谢知遥一进去就被琳琅满目的画册吸引了。
他认真地挑选着，傅沉舟跟在他身后，偶尔帮他拿一下够不到的书。
“这本怎么样？”谢知遥拿起一本印象派画册。
傅沉舟接过来翻了翻：“你喜欢就买。”
最后谢知遥选了三本画册，两人去收银台结账。排队时，傅沉舟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皱得更紧，直接挂断了。
“不接吗？”谢知遥问。
“推销电话。”傅沉舟说得很自然。
谢知遥丝毫没有怀疑。
买完书，傅沉舟问：“还想逛哪里？”
谢知遥想了想：“附近有家甜品店，他家的栗子蛋糕很好吃……不过你可能不喜欢吃甜的。”
“去试试。”傅沉舟说。
甜品店不大，但很温馨。谢知遥点了栗子蛋糕和奶茶，傅沉舟只要了杯黑咖啡。
蛋糕端上来，谢知遥挖了一勺，眼睛满足地眯起来：“很好吃，你要不要尝尝？”
他把勺子递过去，递到一半突然意识到这个动作太过亲密，手僵在了半空中。
傅沉舟看着他，突然低头，就着他的勺子吃掉了那口蛋糕。
谢知遥的脸瞬间红透。
“不错。”傅沉舟评价道，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
【目标爱意值＋10，当前爱意值60/100。怨念值-5，当前怨念值72/100。宿主，间接接吻行为效果显著！】
谢知遥低下头，小口小口地吃着蛋糕，耳尖红得滴血。
傅沉舟喝着咖啡，目光落在他泛红的耳廓上，眼神深沉。
离开甜品店时，天色已经暗了。街道两旁的霓虹灯亮起来，把城市装扮得流光溢彩。
上车后，谢知遥抱着画册，心情很好。他很久没有这样轻松地逛街了，而且……是和傅沉舟一起。
“今天很开心？”傅沉舟启动车子，瞥了他一眼。
“嗯。”谢知遥点点头，嘴角带着笑意。
傅沉舟的唇角也弯了一下。
车子驶入别墅区时，傅沉舟的手机又响了。他看了一眼，直接关机。
谢知遥注意到了这个动作，但没多问。
回到家，谢知遥把画册拿到画室，傅沉舟去了书房。他打开电脑，看到邮箱里有十几封未读邮件，其中三封来自同一个号码——顾言。
傅沉舟面无表情地删除那些邮件，拉黑了发件地址。
【宿主，白月光持续联系可能引发后续剧情。建议做好准备。】雪球说道
“我知道。”傅沉舟冷声说。
他不会让顾言再靠近谢知遥，也不会让前世的悲剧重演。
晚饭时，谢知遥说起画册里的内容，傅沉舟安静地听着，偶尔回应几句，气氛温馨。
然而这种温馨没有持续太久。
晚上九点多，门铃突然响了。林管家去开门，很快回来，表情有些为难：“先生，顾言先生来访，说有事找您。”
谢知遥正在客厅看画册，听到这个名字，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傅沉舟的脸色沉下来：“告诉他我不在。”
“我说了，但顾先生坚持要等您……”
话音未落，顾言已经走了进来。他穿着浅色大衣，脸上带着温润的笑容，看到客厅里的谢知遥时，笑容深了些。
“沉舟，抱歉这么晚打扰，”顾言的声音很温和，“我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你都挂了，我只好直接过来了。”
傅沉舟站起身，挡在谢知遥面前：“有什么事？”
“好久不见，想跟你聊聊，”顾言的目光越过傅沉舟，落在谢知遥身上，“这位就是谢先生吧？上次匆匆见了一面，还没来得及打招呼。”
谢知遥站起身，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画册。
傅沉舟握住他的手，声音冰冷：“我们没什么好聊的，请你离开。”
顾言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沉舟，别这样。我们认识这么多年，就算做不成恋人，至少还是朋友吧？”
“朋友”两个字让谢知遥的心沉了下去。
他想起傅沉舟手机上的未接来电，想起他关机的动作……
原来不是推销电话。
傅沉舟感觉到谢知遥的僵硬，握得更紧：“林管家，送客。”
“沉舟——”
“顾先生，”傅沉舟打断他，每个字都像结了冰，“我不认为我们之间有继续交往的必要。请你离开，以后也不要再来。”
顾言的脸色终于变了。他看着傅沉舟，又看看被他护在身后的谢知遥，眼神复杂。
最后，他笑了笑，那笑容有些勉强：“好，我走。沉舟，有些话我还是想告诉你——我后悔了。”
说完，他转身离开。
客厅里一片寂静。
傅沉舟松开谢知遥的手，转身看他：“知遥——”
“我累了，先上楼了。”谢知遥打断他，声音很轻。他没有看傅沉舟，抱着画册快步走上楼梯。
傅沉舟看着他的背影，拳头攥紧了。
【警告：目标怨念值＋10，当前怨念值82/100。爱意值-5，当前爱意值55/100。白月光出现引发信任危机！】
傅沉舟深吸一口气，追了上去。
谢知遥的卧室门关着，傅沉舟敲了敲门：“知遥，我们谈谈。”
里面没有回应。
“知遥，”傅沉舟的声音带着急迫，“顾言对我来说已经是过去式，我现在在乎的人只有你。”
还是沉默。
傅沉舟靠在门板上，声音低了下来：“我知道你不信我，但我会证明给你看。”
门内，谢知遥坐在床边，抱着画册，眼睛盯着无名指上的戒指。
那声“我后悔了”还在耳边回响。
顾言后悔了吗？傅沉舟会回去找他吗？那他呢？他算什么？退而求其次的选择？
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画册封面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这一夜，谁都没有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