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永远爱我

暑假过的飞快又充实。

沈思宇的雨林工程告终,因为周围土地开发过度在七月底下了一场酸雨,生态被破坏的十分严重,林源和几个合资方直接撤了资,有意思的是,林源撤资后私下还找过沈时厌几次,明里暗里的跟他道歉。

沈瓷不愿意他去见林源,但架不住林源有时候会直接出现在沈时厌公司附近,无奈下沈时厌带着沈瓷一起跟林源吃了顿没伸过一次筷子的饭,到最后才知道他来道歉的原因,原来是他已经换了三辆车,但每一辆车上总会莫名其妙的出现子弹,这让他十分坐立难安。

沈时厌没说子弹是不是他放的,只告诉林源如果再找过来,他车上出现的可能就不是子弹了。

沈瓷当天晚上心情犹如坐着火箭卫星,爽的直接冲出宇宙,跟放子弹的始作俑者沈思成打了一晚上视频电话。

沈时厌右臂恢复的不错,石膏已经拆了,去一院复查了一下,被告知拆钢板还需要一年左右。

虽然还没有完全康复,但沈瓷还是很开心的去甜屿定了一个小蛋糕庆祝,他算是老熟人,第一年接待他的店员姐姐已经是副店长,每次他过来都要给他打个折上折。

“快许愿,快许愿。”沈瓷点燃蜡烛,催促着面前表情看起来十分冷淡的沈时厌。

他心情好,沈时厌不想扫他的兴,配合的双手合十闭了两秒眼睛。

“好敷衍。”沈瓷如实评价,“我来许!”

自觉十分乖巧许愿的沈时厌:“......”

其实天色还没有完全的黑下来,客厅没开灯,是朦朦胧胧的昏沉,沈时厌看着沈瓷在什么节日都不是的傍晚虔诚的闭着眼睛,对着蜡烛上柔和的火苗,淡粉色的唇小声的许了一大串愿望。

“希望d-ddy的手臂好的更快些,希望d-ddy平平安安,希望d-ddy以后顺顺利利,希望d-ddy永远开心,永远健康,永远幸福,永远...”

一连串的希望和永远。

沈时厌轻笑:“是不是有点太贪心了。”

沈瓷没有回答他,继续许着愿。

“永远爱我。”

沈时厌愣住,很快他又听见沈瓷说。

“还有思成哥、宋秋池、湘寒姐、梓竹和梦莹姐,陈不凡也算上!”

沈时厌听完他的后半句,剧烈跳动的心脏缓了下来,爱这个字的含义实在太深太广了,沈时厌知道他单纯,从他口中说出来的爱永远都不会是沈时厌心里自己都不敢奢求的那一种。

沈瓷悄悄的睁开一只眼睛看蜡烛的燃烧程度,担心蜡油会滴落到蛋糕上。

“还有还有。”发现还剩下一大半,马上又放下眼皮,“祝我讨厌的人早点死。”

“......”

沈时厌没时间伤春悲秋了,因为沈瓷已经把蜡烛吹灭,剩下的半截被无情的丢进垃圾桶里,然后用手指抹了一点奶油点在沈时厌的唇上。

“我洗过手了,d-ddy你不要嫌弃我。”沈瓷本来想像每年沈时厌那样点在他鼻尖,但实施的时候被沈时厌漂亮的唇形吸引了目光。

指尖还剩下一点,沈瓷毫不在意的裹进嘴里,味蕾绽放出甜意。

他抽了张湿巾又擦了擦手,边吃蛋糕边看着没有任何动作的沈时厌。

“我真的洗过手了。”

“嗯。”沈时厌在看完沈瓷将手指上的东西吃干净的时候整个人都烧了起来,即使现在开着空调,“去把灯打开。”

沈瓷转身的瞬间,沈时厌飞快的把奶油用舌尖勾进嘴里,若无其事去拿新的叉子。

“甜吗?”客厅亮堂起来,沈瓷回头,看见沈时厌正在拆着装蛋糕叉的盒子。

“什么?”沈时厌拿了一个,把盒子放回原位。

“蛋糕。”沈瓷坐好,手指点在自己嘴唇,示意沈时厌唇上的蛋糕已经不见了。

“还没吃。”沈时厌看他一眼,把叉子戳进蛋糕里,“擦掉了。”

“d-ddy!你嫌弃我!”沈瓷小发雷霆,但很快气势又弱下来,眼睛狡黠眨了两下,毫不留情的戳破沈时厌的谎言,“骗人,嘴上都有点反光,擦掉应该是没有光泽的吧。”

“......”

沈时厌被识破后,采取了更高明的手段——沉默和逃避。

沈瓷说的其他话他照应不误,只要绕回这个话题,沈时厌就不说话了。

沈瓷一点都没往别的方向思考,还觉得这样有点好玩。

九月一号开学,沈瓷在八月五号就写完了全部的暑假作业,因为八月十五沈时厌要出差十天,去国外,沈瓷一定要跟着一起去,为此他废寝忘食的搞定了一切沈时厌可能阻拦他的缘由,比如作业。

这次去的主要目的是参加一个能源新技术核心的商业峰会,沈时厌和宋湘寒作为国内能源的翘楚,自然在受邀企业名单内,但最主要的是这次峰会有一个关于Aether Energy以太公司的合作投标,需要两个公司对接承包,沈时厌和宋湘寒势在必得。

宋秋池的一整个暑假都在全国各地飞来飞去,idol在哪,她就在哪,无聊的商业峰会她自然不会参加,宋湘寒只带了一个高梦莹。

崇和的事务齐梓竹接手处理,所以头等舱里只多加了一个沈瓷的位置。

他觉得坐飞机比坐船好多了,唯一不太满意的就是头等舱是单人单座,不能跟沈时厌坐在一起。

飞机餐是超豪华鳗鱼饭,沈瓷吃的满足,餐后很快昏昏欲睡。

沈时厌总不放心他,过来看了他两次,沈瓷迷迷糊糊间感觉到有只手轻轻捏了捏自己的脸,又给自己盖上一条柔软的毛毯。

不知道是不是在做梦。

次日清晨,飞机落地。

来接机的沈思成被沈瓷抱了个满怀。

“难得你们过来。”沈思成揽着沈瓷的肩膀边走边说,“沈时厌你脸怎么又这么臭。”

沈时厌瞥他一眼。

出差刚好出在沈思成所在的以太斯国,没带沈瓷的时候觉得运气还算不错,带上沈瓷之后运气简直跌到谷底。

“他不是一直这样吗?”宋湘寒牵着高梦莹的手,“你那能住得下吗?”

沈思成对宋湘寒的话十分不赞同,拍了两下沈瓷的肩头,道:“开玩笑呢,现在黑白两道谁不叫我一声沈爷,怎么可能住不下。”

他话说的夸张,却也是事实,国外乱子比国内大多了,尽管枪支受法律限制,以太斯国仍然是国内外最大的军火黑市和出口商。

几个人边走边聊天,沈时厌觉得自己有点病态了,因为他看沈瓷身上那只沈思成的手实在有点不顺眼。

叹了口气调整好心态,他落后了两三步,抬头看见左边是紧贴在一起的沈思成沈瓷,右边是十指相扣的宋湘寒高梦莹。

衬托的他越发孤家寡人。

“......”

就该给沈瓷再买十套冲刺中考的试卷,做不完不许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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