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美色祸水

马比奥正要抱着云栖往里间走,门被敲响了。

助理在门外说:“总统先生,晚宴筹备组的人来了,在接待室等您,有些细节需要您最后确认。”

马比奥的动作顿住。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云栖,又看了看那扇门,说:“真他妈扫兴。”

云栖从他怀里滑下来,整理了一下衣襟:“去吧。公事要紧。”

马比奥拉着他的手,依依不舍:“你先回套房里等我。我很快的。”

云栖笑了:“快?你哪次很快过?”

马比奥被噎了一下,然后笑了:“小妖精,等我回来收拾你。”

他扬声对外面说:“让云神父先回东翼贵宾楼休息。我处理完就过去。”

门开了,几个保镖走进来,恭敬地站在门边,不敢靠近。

云栖看着他们,撇了撇嘴。

他走到马比奥面前,伸出手,替他整理了一下被自己弄乱的领带。那动作很温柔,像新婚的妻子送丈夫出门。

马比奥的心又痒了起来。

云栖抬起头,看着他:“总统大人,你要软禁我,也给我找些帅气点的保镖小哥哥啊。这几个黑口黑面的,规矩大得很,总是限制我自由。闷死了。”

那几个保镖眼角微微抽了抽,齐刷刷地背过身去,不听不看不说,阿弥陀佛。

马比奥笑了,伸手捏了捏他的脸:“没办法。现在你的公开身份是纽兰城在首都的人质,我必须做足样子。而且……”

他凑近一些,压低声音:“我还真怕你跑了。”

云栖扯着他的衣领,把他拉得更近,暧昧地说:“只要你喂饱我的钱包,和我的XX,我就不跑。”

马比奥被他逗得心痒难耐,伸手抚摸他的脸:“知道了,小猫妖。为博你一笑,我要再榨一榨全国百姓了。”

他叹了口气,半真半假地说:“只是我以后要是坐了牢……”

云栖一把推开他,往外走:“你坐牢我可不会来看你。你如果落马了,我转头就傍上别人。”

马比奥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笑得更大声了:“你真是凉薄!我喜欢!”

云栖走到门口,回过头,抛了个媚眼:“如果真喜欢,就早点听完那狗屁汇报,来找我喝酒。”

目送云栖走远,马比奥深吸一口气,对门口的人说:“让筹备组的人进来吧。”

……

东翼,贵宾楼套房。

云栖走进去,关上门,脸上的笑容褪去。

明天,慈善晚宴,全国直播,他要上台念经。

这是一个向纽兰城传递消息的机会。

幸好,天神教是一个地方宗教,只在墨南哥州的少部分地方流行,其他州的人根本不了解那些经文。即使他现编一些东西,全国观众也听不出异样。

但是小石榴能听出来。

那个他一手带大的孩子,那个和他一起生活了五年的小Omega,现在已经是圣玛查教堂的执事了。

她每天都在读经,每天都能听到他的声音。只要他在经文里藏一些暗号,她一定能听出来,汇报给兰利斯。

他走到书桌前,拿起笔,在一张纸上写下一些词句。

“飓风过后,必有彩虹。彩虹之下,必有新生。新生之人,必不忘旧。旧日之友,必有佳音……”

他写写改改,把那些暗号藏进经文里。

刚写完,门开了,马比奥走进来,手里拿着一瓶酒:“等急了吧?在写什么?”

云栖大大方方地把纸给他看:“明天要直播念经,你看。”

马比奥瞄了一眼,把酒放在桌上,揽住他的腰:“来,陪我喝一杯。不过,你的酒每次都劲太大,今天喝我的酒吧。”

云栖知道马比奥可能觉察了他每次在酒里下的药,就说:“先别急。我给你按摩一下。你今天很累了吧?”

马比奥笑了:“你会按摩?行,让我享受一下神嗣大人的服务。”

云栖示意他坐下,然后站在他身后,双手按上他的肩膀。

他的手法确实不错,力度适中,穴位精准。马比奥舒服得眯起眼睛。

“云栖。”

“嗯?”

“若让你陪一个有钱人一天,给你一千万,你觉得怎么样?”

云栖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按摩:“一千万?我能值这么多钱?”

马比奥笑了:“这个有钱人有些怪癖,所以给的钱多。你愿意接这个活吗?”

云栖垂下眸子,说:“只要你舍得我,我无所谓。”

马比奥转过身,看着他的脸:“我不舍得你。但是那个有钱人给的实在太多了。”

云栖看着他:“所以,我不仅要做纽兰城的人质,还要做怪癖佬的娼O?”

马比奥伸手摸了摸他的脸,笑得得意:“怎么,不喜欢吗,神嗣大人?”

云栖也笑了:“你啊,真是坏到骨子,烂到根子了。”

马比奥更兴奋了:“我够不够恶毒?我是萨乌真神最忠实的仆人。”

云栖点点头:“对。有奖励。趴到床上去,准备好领取你的奖励。”

马比奥大笑着脱掉衣服趴到床上,享受着那双手在背上游走的触感。

云栖的手很软,很暖,带着一股淡淡的奶油味。那味道越来越浓,马比奥的意识开始有些飘忽。

但他没有在意。他觉得那是云栖在刻意释放信息素,让他更舒服。

“云栖……”

“嗯?”

“哪个穴位壮阳的?你多按按……”

“我才不,你想要我命吗?”云栖一边嗔怪,一边手慢慢往上移,移到马比奥的后颈。

那里是Alpha腺体的位置。

马比奥觉得自己好像飘在云端,四周都是软软的云,有花香,有音乐,有美人。

他的嘴角浮起满足的笑容。

云栖手上的力度忽然加重。

不是按摩,是——

马比奥的身体抽搐了一下,然后软软地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云栖站直身子,活动了一下手腕。

他看着沙发上那个陷入昏迷的人,嘴角弯起一个嘲弄的弧度。

然后他释放出安抚诱导信息素。

那股淡淡的奶油味变得更浓,笼罩住马比奥。

马比奥即使在昏迷中,脸上的笑容也更明显了,显然又陷入了一个美妙的春梦。

……

次日,白家庄园。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衣帽间里那一排排璀璨的珠宝上。

颜蓉站在镜子前,手里拿着一串红宝石项链,比在脖子上。旁边站着安娜,手里捧着几个丝绒盒子,里面是各种款式的耳环、手镯、胸针。

“这套怎么样?”颜蓉问。

安娜看了看,说:“衬夫人的肤色。和今晚的礼服也配。”

颜蓉对着镜子转了转,正要说话,手机响了。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起来。

“哥。”

颜槐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蓉蓉,白森在家吗?”

颜蓉看了一眼窗外。花园里,白森正带着阳阳和雪儿在草地上玩。

“在家。但他在陪孩子呢,你说吧。”

颜槐说:“听着,我刚得到一个消息。非常可靠的消息。”

“嗯。什么?”

“白森的那个前任,那个叫云栖的Alpha孤儿,没死。”

颜蓉震惊:“没死?”

“对。不知怎么的从火场逃生了。这些年一直在墨南哥州,像个流浪狗一样混在难民和穷人里。后来不知怎么的,因为认字又长得好看,做了泥腿子们的神父,最近被捧成了纽兰城的精神领袖。”

颜蓉的眼睛慢慢睁大:“我在新闻里听说过,纽兰城送到首都的人质,那个Omega神父,叫云沏……”

“是同一个人。”颜槐的声音很笃定,“千真万确,是同一个人。不知为何改变了性别,但真的是他。”

颜蓉沉默了。

她想起那些照片,那些褐色头发的少年,那些白森念念不忘的影子。

原来是他。

原来那个人,一直活着。

颜槐继续说:“蓉蓉你猜怎么着?今晚的慈善晚宴,他会代表纽兰城的受灾百姓上台,向那些权贵们乞讨捐款。蓉蓉,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

颜蓉看着窗外的白森正抱着雪儿转圈,平静地说:“这意味着,今天晚上,他会见到他心心念念的前任。”

“是啊。”颜槐笑了:“有戏可看了。你觉得白森明晚会是什么反应?”

颜蓉也笑了:“若他去追前任,我便把这件事闹大。借着这个机会,离婚。”

“好,蓉蓉。我让三个律师的团队今晚加班,把东西准备好,随时等你发作,为你支援。”

“谢谢哥。”

“谢什么。你是我的妹妹。今晚让安娜陪你去。我和你嫂子都会在场护着你,你放心。”

颜蓉挂了电话,又看向窗外。白森还在花园里,带着两个孩子疯跑。

那副好丈夫好父亲的面具,真是无懈可击。

她希望今晚,这块面具碎得越彻底越好。

她希望,白森越失态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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