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病态情欲

公众对白森的死关注了不到两天。

第三天清晨,一则爆炸性新闻席卷了所有头版——当红Omega影后的丈夫实名曝光她与某Alpha偶像歌手有染。

当天下午,更劲爆的消息爆出来:那位Alpha偶像歌手还涉嫌恋童。

紧接着,像是有多名当事人出来实锤,一下子就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娱乐圈内数位大咖的名字接连出现在报道中,涉及聚众XX,尤其是对未成年人的侵害。

很快,受害者父母声泪俱下地出现在镜头前,公知们连夜撰写关于儿童权益的评论文章,社交网络上吵成一片。

公众的注意力像一群被光吸引的飞蛾,扑向那些更刺激、更猎奇、更能宣泄情绪的新闻。

白森之死的后续,被挤到了报纸的角落里,无人问津。

……

总统府的小套房里,马比奥靠在沙发上,把云栖搂在怀里。

他的手从云栖的肩头滑到腰侧,又从腰侧滑到腰间。

“白玉宫恐怖袭击的烂摊子……白森一死,总算消停了。”他懒洋洋地说,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疲惫。

云栖靠在他怀里,手指摆弄着他的领带:“用这些娱乐圈新闻转移民众注意力是吧?”

马比奥说:“这些戏子本来就是资本豢养的玩物。关键时候能为资本家们挡挡刀,也是发挥作用了。”

他的嘴唇贴近云栖:“怎么,你心疼他们?”

云栖嘴角弯起一个坏笑:“我只是可惜他们要坐牢,没法再干更多坏事了。”

马比奥那双眼睛里有光在烧:“我的神嗣大人,你果然是喜欢作恶的人类。”

他伸手捏住云栖的下巴,拇指蹭过他的下唇:“来,我们来干点坏事吧?”

云栖的手松开领带,顺着马比奥的胸口往下滑,停在皮带扣上。

马比奥的呼吸重了。他一把抓住云栖的手,另一只手去解他衣服下摆的扣子。

扣子一颗一颗松开,露出小腹,露出那朵红莲。

马比奥低下头,嘴唇去碰那片皮肤。

“总统先生。”门外突然传来助手的声音:“宗教事务部部长来了,等您很久了。”

马比奥的嘴唇停在云栖小腹上方一寸的地方。

云栖的手按在他头顶,轻轻推了推:“去吧。正好我也该准备一下狗屁天神教的经文了。一会儿我要广播念经。”

马比奥没有立刻起来。他的嘴唇在云栖小腹上停了一秒,才直起身。

他的手指捻着那颗刚解开的扣子,又慢慢扣回去。

他的手指停住,隔着衣料按在那朵红莲的位置,说:“你每星期广播念经半小时,收听的人可是越来越多了。”

他一边摩挲着红莲,一边说:“一开始还只是纽兰城有听众,后来几乎整个墨南哥在晚上九点都集体暂停工作听你念经。现在嘛,连全国其他不信天神教的地区也要求收听你这个频道。”

他在云栖腰间捏了一把:“你呀,念经魔力这么大。”

云栖把他的手从自己腰上拿开,握在手心里:“怎么,你不愿意我给信徒念经?”

马比奥反手握住他的手,拉到嘴边,咬了一下他的指节:“你知道那些性压抑的Alpha们,一边听着你念经的声音,一边做什么吗?”

云栖的嘴角弯起来,那笑容邪气得让马比奥心跳加速。

“有那么多肮脏下等的Alpha猪们在肖想我,于是你就更兴奋了?”

马比奥亲了一下他的手心:“下次,我要你坐♂在我身上,念经给全国听。”

云栖抽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你呀,真是病态。”

“谢谢夸奖。”马比奥站起来,整了整领带:“我走了,神嗣大人。”

云栖听着那脚步声渐渐远去,站起来,走到书桌前坐下。

他拿出那本已经翻旧的天神教的经文,思考如何把最近从总统身边得到的情报拆解,组合成经文里的暗语,一句一句嵌进去。

晚上九点,章恪家。

客厅里,收音机上的指示灯亮着,红色的,一闪一闪。

章恪坐在沙发上,旁边是普罗文斯。小石榴和章薇坐在桌子旁,面前摊着纸笔。

收音机里传来一段宗教乐曲,很轻柔,然后云栖的声音响起来。

“至高天神的子民们,愿神的光辉普照你们。今晚,让我们诵读经文第七十三章 。”

“尔时无上梵天,于光音界中,化现华座。其座高亿万里,周匝有九色璎珞,如日轮转,照十方界。时彼天神,名曰“净觉”,现三十二种身相……”

小石榴的笔飞快地记着笔记。

她已经熟练到几乎不需要思考,那些暗语像是自己从耳朵里跳出来,落到纸上。

章恪坐在旁边,听着那个熟悉的声音。

他听不出那些暗语,他只听到云栖的嗓音,清清冷冷的,像山间的溪水。

但他听出来,云栖的呼吸有些浅。

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在数云栖每句话之间的停顿。

他听出有一次吸气比平时长了一点,大概是肋骨还没完全长好,吸气的时候胸腔在疼吧。

章恪的手攥紧了。

他真想把那个任性的病人从收音机那头揪回来,牢牢按在病床上,乖乖输液。

普罗文斯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经文念了半个小时。收音机里的乐曲又响起来,然后一切归于寂静。

小石榴放下笔,把那些暗语一条一条翻译出来:“沏哥哥说,白森的确死了。白氏集团新任总裁是……”

她皱了皱眉,“白巨?这个名字我听不太清。”

章恪说:“是白渠。”

“对,白渠。”小石榴继续翻译:“沏哥哥说,可以尝试发展白渠为民旨党员。”

“还有颜槐。颜槐正在寻找向国安部提供录音存储卡的救命恩人。白渠和颜槐都是有良知的资本家,可以尝试把他们拉拢过来。”

“国安部部长瑟克冽明天会主持他儿子的葬礼。可利用瑟克冽的丧子之痛,让他也成为我们的人。”

她念完,抬起头。

章恪和普罗文斯相视而笑,这是多么具体明确的讯息啊!

普罗文斯站起来,说:“好,我这就去安排。我先跟兰利斯汇报,然后利用工业协会的人脉悄悄去做这件事。”

他走到门口,小石榴忽然叫住他:“普罗文斯先生。”

普罗文斯回过头。小石榴说:“要是我们也能向沏哥哥传递信息就好了。可是,我以纽兰城的名义送给沏哥哥的东西……总是被总统府拒收,说是出于安全考虑。”

普罗文斯一筹莫展。

章恪却开口了:“我有办法见到他。”

三个人都看向他。

章恪说:“我是他的医生。我可以要求为他复诊。他的肋骨还没好全。石膏虽然拆了,但骨裂愈合需要时间。腺体的伤也需要复查。我有正当理由。”

普罗文斯看着他:“章恪,你知道这样有多危险。”

“跟他身在虎穴比起来……这点危险算什么?”

与此同时,总统府的小套房里,云栖合上经文。

门外传来脚步声。马比奥推门进来,从背后把云栖连人带椅子圈住:“念完了?”

“念完了。”

“念给谁听?”

“念给那些纯洁的信徒……和发情的Alpha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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