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完结撒花

时间一天天过去,国家渐渐步入正轨,大家也没有那么忙了。

白玉宫原来的奢华宴会厅被改成了室内篮球场,曾经停满豪车的停车场变成了羽毛球场。

下班后,在白玉宫上班的主要军政人员会来这里运动放松。

兰利斯和索亚打混双,对面是普罗文斯和艾伦。

陈涉南坐在场边当裁判,钢手举着记分牌,风一吹,牌子的页翻了,他也不管。

打完球,几个人坐在场边喝水。

兰利斯灌了半瓶矿泉水,四处张望:“奇怪,怎么好几天没见章恪和云栖来打球了?”

索亚也擦着汗:“上次来还是上周二,云沏扣球扣到网上了,章恪安慰他,他还给章恪甩脸色。”

普罗文斯笑了:“云沏什么时候这么凶了?”

艾伦把毛巾搭在肩上;“单身汉你不懂,不是凶,是对伴侣撒娇。”

“哦……”

几个人有说有笑地从球场出来,穿过停车场。

路灯下,一个人影孤零零地坐在自动售货机边,手里拿着一罐汽水,仰着头,咕咚咕咚灌。

兰利斯走近了,看清是章恪,招呼了一声:“章医生,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章恪把汽水罐放下,叹了口气。

路灯照在他脸上,眉头皱成了川字。

索亚凑过去:“怎么了?”

“我……我被云栖赶出来了。”

索亚瞪大了眼睛:“不可能!我们云沏这么温柔!”

章恪低下头,手指捏着汽水罐:“最近他脾气可坏了。各种小事挑毛病。”

“他要吃油条,我起早去外面给他买,买回来他说没有咸豆浆配着吃没意思,不吃了。”

“要吃李子,我一个水果摊一个水果摊地挑,买了最甜的,他咬了一口又吐出来,说不好吃。”

“我哄他散步、打球、看话剧、看电影,他都不去。下班回宿舍就睡,晚上嫌弃我翻身吵他,经常半夜骂我。”

普罗文斯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哪里得罪他了?”

章恪摇头:“绝对没有。我连说话都不敢大声。”

兰利斯:“这还不简单?吵架了哄不好就直接亲,我屡试不爽。”

话音刚落,索亚咚的一拳砸在他肩上。

兰利斯揉着肩膀,委屈地看了索亚一眼。

章恪更烦恼了:“刚才就是这样被赶出来的。最近靠近点他都不允许。”

大家哀叹,一筹莫展。

总统瑟克冽正好路过,手里端着保温杯,看到一群人围在路灯下,走过来:“怎么了?国家出事了?”

兰利斯表情严肃:“总统阁下,国家要灭亡了。”

瑟克冽的眉毛抬起来。

兰利斯继续说:“云沏突然变得挑食,口味剧变,慵懒嗜睡,情绪化,抗拒Alpha亲近……大事不妙了!”

瑟克冽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正常的。以前,我夫人怀孕时也这样。”

一群没当过爹的人站在路灯下,面面相觑。

空气安静了三秒。

然后普罗文斯猛地站起来,一把抓住章恪的肩膀,用力摇晃:“你要当爸爸了!”

索亚尖叫了一声,跳到兰利斯身上,双腿盘着他的腰。

兰利斯被撞得后退了两步,赶紧托住他,也跟着笑起来。

艾伦掏出手机:“郑排长,找到老盖睿神父了是吧?军车开道,把他送到首都来主持婚礼!哦不不不不,派武装直升机去接!快!!”

……

后来,白玉宫便有了一个小糯团子,被所有人宠着长大。

他穿着瑟克冽夫人织的毛衣,在兰利斯办公桌上的国情咨文上爬。

他从小的玩具是艾伦卸了子弹的真枪。

这一天,章恪在水槽边洗奶瓶。

云栖从身后走过来,抱住他的腰,脸贴着他的后背。

“小糯团呢,云栖?”

“索亚抱走了。”

章恪把奶瓶冲干净,倒扣在架子上,擦干手,转过身,亲了亲云栖的额头:“辛苦你了。”

云栖靠在他怀里:“我不辛苦的。”

章恪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耳朵:“不嫌辛苦的话,要不……咱们再造一个?”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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