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疯子
落座寒暄几句后， 咖啡和点心也被端了上来。
合同的细节内容之前已经确认过，今天主要是走个流程，再把条款和后续安排对一下， 没问题就可以签约了。
签约很顺利。
当虞晚棠和沈意礼分别把自己的名字都签外合同上时， 代言的事情算是正式达成了。
虞晚棠看着合同上的甲乙方签字，莫名觉得有些好笑。
小时候玩扮家家酒， 别的小朋友都是要当老师、当爸爸妈妈或者早餐店老板。只有沈意礼， 她说她要演公司老板，让虞晚棠演她的合作方，几个小朋友学着大人的样子， 装模作样地谈合同签合约。
没想到儿时的游戏， 真的变成现实了。
“沈总，合作愉快。”虞晚棠将签好的合同递过去。
“虞小姐，合作愉快，拍摄的事情我们会尽快安排的。”沈意礼见虞晚棠这样正经的样子， 有些快憋不住笑了。
大家都知道彼此私下是什么样，难得在正式场合碰面， 还要装着不太熟的样子，总有种看熟人装X的感觉，实在难绷。
虞晚棠下午没什么事， 想在沈意礼这多待一会，却被李清拒绝了。
“不行， 等会我约了个导演见面， 你跟我一起去。”
“什么导演？”虞晚棠从没听说过要见什么导演。
“综艺导演。”
“什么综艺？我怎么不知道？”
“去了你就知道了， 别给我再推来推去的，这个综艺你必须去。”李清的语气不容反驳。
虞晚棠沉思片刻，清姐在工作上向来尊重她的选择， 很少会强迫她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所以这两年来的合作一直很愉快，今天这是怎么了？
她相信李清的为人，应该不至于害她，但以防万一，路上她还是悄悄给顾昀赫发了消息。
虞晚棠和小楠跟着李清来到了一处私人会所。李清只让虞晚棠跟着进去，小楠和司机在车上等着。
一走进去，就能闻到花果香氛散发的幽香，穿过镂空的青砖廊道，来到独立的包厢里。
“两位里面请，秦小姐已经在里面等您了。”穿着中式旗袍的侍应为她们推开包厢的大门。
秦小姐？女导演？
虞晚棠心中疑惑更深，跟着李清身后走了进去，隐约看到宽敞的沙发上坐了一袭身影，背对着她们。
听到她们的脚步声走进，坐在沙发的女人站了起来，转过身。
李清脸上马上挂起职业性的礼貌笑容，快步走过去，伸出手：“秦导，抱歉让您久等了，我们刚签完上一个合同过来，路上有些堵车。”
“没关系，是我来早了。”秦导抬手握住李清的手，目光却一直看向虞晚棠的方向，“这位便是虞小姐吧？”
虞晚棠淡笑道：“您好，我是虞晚棠。”
“你好，我是秦欣芸，我看过你演的戏！”相比虞晚棠的淡然，秦欣芸反倒显得比较热情。
眼前的这个女生看起来很年轻，年纪应该跟自己不相上下，而且也没听说过有哪位叫秦欣芸的女性导演啊？
虞晚棠压下心里有很多问题，紧挨着李清坐了下来。
“是这样的，我最近在策划一个女性职业体验类型的节目，想邀请你做我们的常驻嘉宾，这个是节目策划案，你们可以先看一看。”秦欣芸递过来两沓厚厚的方案。
在她们看的间隙，旁边紫砂壶里的水正好烧开了，秦欣芸拿起紫砂壶往装了茶叶的壶里倒，没一会，一阵悠然的清茶香气四溢。
虞晚棠接过秦欣芸递过来的——
《她的勋章》综艺策划案
这是个全新的综艺，将会邀请几位圈内女明星，去体验一些小众又不为人知的女性职业，3天的沉浸式体验学习＋1天的终极考核，考核成功就可以获得职业勋章，节目会分为10至12期进行播出。
策划案里已经详细罗列了拟拍摄的职业、拍摄选址、进度安排……
非常认真详细。
虞晚棠捏着一页纸，心里有了大概的想法：“我想问一下，为什么会想找到我呢？”
秦欣芸眨了眨眼，笑着回答：“我觉得你跟我们这个节目的气场很合。”
“我看得出来，你是个很有野心的人，我也是，作为你的首次综艺亮相，与其去参加那些看似热度高，实际上已经定型毫无挑战的综艺，不如我们一起来做一个全新的内容，这样更有挑战性，不是么？”
虞晚棠有些惊讶，她是第一个这样一语道破她内心想法的人。
而李清更关心的是——“嘉宾阵容呢？”
一个新节目要做起来并不简单，如果没有很好的嘉宾阵容支持，节目没有看点，最后只会打水漂。
秦欣芸像是早就预料到她们会问这个问题，不紧不慢道：“还在洽谈，但是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怕她们不相信，还补了一句：“黎楚沁老师也在我们的拟邀名单上。”
闻言，虞晚棠和李清都陷入了思考中。
如果真能请到黎楚沁，那这个节目的收视率算是基本上稳了，即使虞晚棠不能在这个节目出圈，但是按照她跟黎楚沁的关系，多蹭些镜头刷个好感还是没问题的。
更何况，她对这个节目，也确实很感兴趣。
虞晚棠：“我会好好考虑的。”
走之前，虞晚棠和秦欣芸互相留了联系方式。
-
回到保姆车上，虞晚棠一言不发。
李清一开始没有察觉到她的情绪，还在孜孜不倦地说起综艺的事情。
“清姐。”虞晚棠冷声打断。
“嗯？”
“来见导演，为什么不提前跟我说？”
李清顿了顿，脸色僵硬了一瞬，“我跟你说了你会来吗？”
“这么好的机会，我怎么不会来？”
“最近给你递的剧本、综艺邀约，哪个你是点头的？现在你的热度开始起来了，正是乘胜追击的时候，你倒好，每次都说再看看再看看，好机会不会从天上无缘无故砸到你头上的。我还想问你，是不是谈恋爱谈得事业心都没有了？”
一番冲动的话说出来，保姆车内瞬间变得安静和尴尬。
李清最近心里是有气，她觉得虞晚棠自从跟顾总一起后，对事业就不上心了，她这个经纪人倒是显得皇帝不急太监急的。
而虞晚棠也是直接怔住，最近确实是有些懈怠，但没想到李清会这么生气。
小楠第一次见这俩人吵架吵成这样，大气都不敢出。
这一路上，没有人再开口说话。
虞晚棠冷静下来想想，李清没说错，她一直想等到最好的机会，但好的机会向来是要靠争靠抢的。
但她心里就是过不去！就是生气！怎么能这样说自己！说她懒就算了，不能质疑她的事业心！
俩人维持着僵硬的沉默，直到保姆车驶到了晨曦娱乐，李清拿起自己的东西，推开车门下车。本来想直接走的，走了两步还是绕了回来。
李清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晚棠，今天的事情，是我不对，工作安排我应该事先告知你的，抱歉。”
“但是我希望你能明白我的苦心。”
说完，她微微叹息，转身要走。
“清姐。”虞晚棠开口叫住了她，“我也有错，是我顾虑太多了，明天我们开个会吧，对一下工作。”
李清回过头，终于露出了轻松的笑：“好，回去早点休息吧。”
-
晚上，虞晚棠早早洗完了澡，换上了舒适的真丝吊带睡裙，外面随意地披了件轻薄的外套，
窝在沙发上，手里还抱了个IPAD。
她在查秦欣芸的资料。
原来这是个新人导演，之前拍过几部微电影，最近才加入了水果台，马上就开始策划主导综艺了，感觉这个人并不简单。
她继续往下搜，搜到了秦欣芸之前拍的微电影，点开播放。
还没看够十分钟，她感觉旁边的沙发陷进去一块，转头看去，顾昀赫手里捏了个手机，熟练地将她捞到自己怀里，将下巴倚在她的发顶，轻轻嗅闻着发丝间的馨香。
“蒋程说在Flower Lost攒了个局，去不去？”
虞晚棠扭动了下身子，找了个他怀里更舒服的位置靠着，目光没有从IPAD上移开：“洗澡了，不去。”
“他说要给你赔礼道歉。”顾昀赫早就料到她会这样说，无奈笑着。
“那也不去。”
“沈意礼和你哥也在。”他继续低声诱惑道：“就当是陪我，行么？”
虞晚棠安静几秒，沈意礼也在？正好有事想问问她。
“我去换衣服。”说完，就要起身去楼上换衣服，人还没站稳，又被一股力道拉了回去，摔在了柔软又坚实的怀里。
“宝贝，你这是为了陪我去呢，还是听到沈意礼在才去呢？”顾昀赫抿着唇、沉着脸问她，连掐着她的腰的手劲都重了几分。
“别闹！痒痒！”虞晚棠想要掰开腰间温热的掌心，但这个男人力气实在太大了，每次都能将她吃得死死的，即使求饶也不会轻一些。
“你这吃的哪门子飞醋？醋这么好吃的吗，顾先生。”
“你喂给我的，不好吃我也会吃进去。”
虞晚棠抖了一下，对上他染了欲的眼眸，这诡异又暧昧的语气，说的好像不是醋……
想到他昨晚那样子伏着，她就感觉身上开始发烫、发软……
真是个疯子！羞死了！
“再不放开我就不去了！”虞晚棠强压着颤音，故作姿态道。
顾昀赫逗开心了，也没有放开她，而是起身牵着她的手，一起往楼上卧室走去。
“我帮你换。”
合同的细节内容之前已经确认过，今天主要是走个流程，再把条款和后续安排对一下， 没问题就可以签约了。
签约很顺利。
当虞晚棠和沈意礼分别把自己的名字都签外合同上时， 代言的事情算是正式达成了。
虞晚棠看着合同上的甲乙方签字，莫名觉得有些好笑。
小时候玩扮家家酒， 别的小朋友都是要当老师、当爸爸妈妈或者早餐店老板。只有沈意礼， 她说她要演公司老板，让虞晚棠演她的合作方，几个小朋友学着大人的样子， 装模作样地谈合同签合约。
没想到儿时的游戏， 真的变成现实了。
“沈总，合作愉快。”虞晚棠将签好的合同递过去。
“虞小姐，合作愉快，拍摄的事情我们会尽快安排的。”沈意礼见虞晚棠这样正经的样子， 有些快憋不住笑了。
大家都知道彼此私下是什么样，难得在正式场合碰面， 还要装着不太熟的样子，总有种看熟人装X的感觉，实在难绷。
虞晚棠下午没什么事， 想在沈意礼这多待一会，却被李清拒绝了。
“不行， 等会我约了个导演见面， 你跟我一起去。”
“什么导演？”虞晚棠从没听说过要见什么导演。
“综艺导演。”
“什么综艺？我怎么不知道？”
“去了你就知道了， 别给我再推来推去的，这个综艺你必须去。”李清的语气不容反驳。
虞晚棠沉思片刻，清姐在工作上向来尊重她的选择， 很少会强迫她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所以这两年来的合作一直很愉快，今天这是怎么了？
她相信李清的为人，应该不至于害她，但以防万一，路上她还是悄悄给顾昀赫发了消息。
虞晚棠和小楠跟着李清来到了一处私人会所。李清只让虞晚棠跟着进去，小楠和司机在车上等着。
一走进去，就能闻到花果香氛散发的幽香，穿过镂空的青砖廊道，来到独立的包厢里。
“两位里面请，秦小姐已经在里面等您了。”穿着中式旗袍的侍应为她们推开包厢的大门。
秦小姐？女导演？
虞晚棠心中疑惑更深，跟着李清身后走了进去，隐约看到宽敞的沙发上坐了一袭身影，背对着她们。
听到她们的脚步声走进，坐在沙发的女人站了起来，转过身。
李清脸上马上挂起职业性的礼貌笑容，快步走过去，伸出手：“秦导，抱歉让您久等了，我们刚签完上一个合同过来，路上有些堵车。”
“没关系，是我来早了。”秦导抬手握住李清的手，目光却一直看向虞晚棠的方向，“这位便是虞小姐吧？”
虞晚棠淡笑道：“您好，我是虞晚棠。”
“你好，我是秦欣芸，我看过你演的戏！”相比虞晚棠的淡然，秦欣芸反倒显得比较热情。
眼前的这个女生看起来很年轻，年纪应该跟自己不相上下，而且也没听说过有哪位叫秦欣芸的女性导演啊？
虞晚棠压下心里有很多问题，紧挨着李清坐了下来。
“是这样的，我最近在策划一个女性职业体验类型的节目，想邀请你做我们的常驻嘉宾，这个是节目策划案，你们可以先看一看。”秦欣芸递过来两沓厚厚的方案。
在她们看的间隙，旁边紫砂壶里的水正好烧开了，秦欣芸拿起紫砂壶往装了茶叶的壶里倒，没一会，一阵悠然的清茶香气四溢。
虞晚棠接过秦欣芸递过来的——
《她的勋章》综艺策划案
这是个全新的综艺，将会邀请几位圈内女明星，去体验一些小众又不为人知的女性职业，3天的沉浸式体验学习＋1天的终极考核，考核成功就可以获得职业勋章，节目会分为10至12期进行播出。
策划案里已经详细罗列了拟拍摄的职业、拍摄选址、进度安排……
非常认真详细。
虞晚棠捏着一页纸，心里有了大概的想法：“我想问一下，为什么会想找到我呢？”
秦欣芸眨了眨眼，笑着回答：“我觉得你跟我们这个节目的气场很合。”
“我看得出来，你是个很有野心的人，我也是，作为你的首次综艺亮相，与其去参加那些看似热度高，实际上已经定型毫无挑战的综艺，不如我们一起来做一个全新的内容，这样更有挑战性，不是么？”
虞晚棠有些惊讶，她是第一个这样一语道破她内心想法的人。
而李清更关心的是——“嘉宾阵容呢？”
一个新节目要做起来并不简单，如果没有很好的嘉宾阵容支持，节目没有看点，最后只会打水漂。
秦欣芸像是早就预料到她们会问这个问题，不紧不慢道：“还在洽谈，但是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怕她们不相信，还补了一句：“黎楚沁老师也在我们的拟邀名单上。”
闻言，虞晚棠和李清都陷入了思考中。
如果真能请到黎楚沁，那这个节目的收视率算是基本上稳了，即使虞晚棠不能在这个节目出圈，但是按照她跟黎楚沁的关系，多蹭些镜头刷个好感还是没问题的。
更何况，她对这个节目，也确实很感兴趣。
虞晚棠：“我会好好考虑的。”
走之前，虞晚棠和秦欣芸互相留了联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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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保姆车上，虞晚棠一言不发。
李清一开始没有察觉到她的情绪，还在孜孜不倦地说起综艺的事情。
“清姐。”虞晚棠冷声打断。
“嗯？”
“来见导演，为什么不提前跟我说？”
李清顿了顿，脸色僵硬了一瞬，“我跟你说了你会来吗？”
“这么好的机会，我怎么不会来？”
“最近给你递的剧本、综艺邀约，哪个你是点头的？现在你的热度开始起来了，正是乘胜追击的时候，你倒好，每次都说再看看再看看，好机会不会从天上无缘无故砸到你头上的。我还想问你，是不是谈恋爱谈得事业心都没有了？”
一番冲动的话说出来，保姆车内瞬间变得安静和尴尬。
李清最近心里是有气，她觉得虞晚棠自从跟顾总一起后，对事业就不上心了，她这个经纪人倒是显得皇帝不急太监急的。
而虞晚棠也是直接怔住，最近确实是有些懈怠，但没想到李清会这么生气。
小楠第一次见这俩人吵架吵成这样，大气都不敢出。
这一路上，没有人再开口说话。
虞晚棠冷静下来想想，李清没说错，她一直想等到最好的机会，但好的机会向来是要靠争靠抢的。
但她心里就是过不去！就是生气！怎么能这样说自己！说她懒就算了，不能质疑她的事业心！
俩人维持着僵硬的沉默，直到保姆车驶到了晨曦娱乐，李清拿起自己的东西，推开车门下车。本来想直接走的，走了两步还是绕了回来。
李清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晚棠，今天的事情，是我不对，工作安排我应该事先告知你的，抱歉。”
“但是我希望你能明白我的苦心。”
说完，她微微叹息，转身要走。
“清姐。”虞晚棠开口叫住了她，“我也有错，是我顾虑太多了，明天我们开个会吧，对一下工作。”
李清回过头，终于露出了轻松的笑：“好，回去早点休息吧。”
-
晚上，虞晚棠早早洗完了澡，换上了舒适的真丝吊带睡裙，外面随意地披了件轻薄的外套，
窝在沙发上，手里还抱了个IPAD。
她在查秦欣芸的资料。
原来这是个新人导演，之前拍过几部微电影，最近才加入了水果台，马上就开始策划主导综艺了，感觉这个人并不简单。
她继续往下搜，搜到了秦欣芸之前拍的微电影，点开播放。
还没看够十分钟，她感觉旁边的沙发陷进去一块，转头看去，顾昀赫手里捏了个手机，熟练地将她捞到自己怀里，将下巴倚在她的发顶，轻轻嗅闻着发丝间的馨香。
“蒋程说在Flower Lost攒了个局，去不去？”
虞晚棠扭动了下身子，找了个他怀里更舒服的位置靠着，目光没有从IPAD上移开：“洗澡了，不去。”
“他说要给你赔礼道歉。”顾昀赫早就料到她会这样说，无奈笑着。
“那也不去。”
“沈意礼和你哥也在。”他继续低声诱惑道：“就当是陪我，行么？”
虞晚棠安静几秒，沈意礼也在？正好有事想问问她。
“我去换衣服。”说完，就要起身去楼上换衣服，人还没站稳，又被一股力道拉了回去，摔在了柔软又坚实的怀里。
“宝贝，你这是为了陪我去呢，还是听到沈意礼在才去呢？”顾昀赫抿着唇、沉着脸问她，连掐着她的腰的手劲都重了几分。
“别闹！痒痒！”虞晚棠想要掰开腰间温热的掌心，但这个男人力气实在太大了，每次都能将她吃得死死的，即使求饶也不会轻一些。
“你这吃的哪门子飞醋？醋这么好吃的吗，顾先生。”
“你喂给我的，不好吃我也会吃进去。”
虞晚棠抖了一下，对上他染了欲的眼眸，这诡异又暧昧的语气，说的好像不是醋……
想到他昨晚那样子伏着，她就感觉身上开始发烫、发软……
真是个疯子！羞死了！
“再不放开我就不去了！”虞晚棠强压着颤音，故作姿态道。
顾昀赫逗开心了，也没有放开她，而是起身牵着她的手，一起往楼上卧室走去。
“我帮你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