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我要吻她了

“啪”一声,季问桐直直看着来人,手里的杯子掉下去,一片水花溅出来,溅湿了她的衣袖。

A9绽放小小烟花雨:“哦莫,她来了,她来了!去吧宿主!”

但司念没有立刻上前,而是停住脚步。

她竟然……有些害怕走上前去。

她长得跟那个“司念”是同一类型,但并不一样,季问桐有预料到这一点吗?

她想好了吗?她会后悔吗?

如果她千辛万苦来到这里,但发现自己无法接受,该怎么办?

她刚杀青的电影剧本里,有个词叫近乡情怯。

明明是特别挂念的家乡和人,当时隔多时,会有些不敢相见。

怕彼此失望,怕不如想象。

此时此刻,她感受到了这种怕。

她不敢摘掉脸上的墨镜。

季问桐唰一下站起来,朝着司念走去,越走越快。

在众人叽叽喳喳的低语中,季问桐走到司念面前。

她紧紧盯视着眼前的人。

个子还是比自己高一些,脸型很标准,下颌线利落干净,气场好强大,而且是那种存在感的强大,而非恃靓行凶的强大。

看旁边人集体像不敢呼吸的鹌鹑一样就知道,她比那边的“司念”人气不遑多让。

等候的时候,小女孩跟她科普过了,司念现在手握两个影后,新片下个月暑假档上线,已经预定票房冠军。

最后,她看着司念的眼睛。

“对不起,我知道不该摘,但是我想看看你。”

真实的你。

季问桐轻轻摘掉司念的墨镜,露出她双眼皮深刻但并不修长的双眼,眸子黑白分明,宛如纯白雪丸中一点漆黑水晶,剔透得让人几乎能照见自己。

原来这才是你啊。

她想象了千遍万遍,但所有的形象,都不如眼前的生动,美好。

季问桐放任自己流泪,她太想哭了,随即猛然地冲进司念怀里,紧紧抱住,“我终于找到你了!”

胸口薄薄的衣料迅速湿了一块,真切而温热的身体提醒她,季问桐抱住了她,抱住了真实的她。

巨大的幸福感胀满身心,司念不顾场合地紧紧回抱怀里的人。

“走。”

她低声说,然后转身看向身后呆若木鸡的众人,轻点了下头,“谢谢大家。”

所有人仿佛被什么凝住身形,一动不动,屏住呼吸。

直到“叮咚”声再响,两道曼妙的身姿上了车,保镖训练有素地护送车子启动,便利店里的人才仿佛重新按下启动键一样。

“……刚刚那是真的司念?”

“……我看是。”

“原来真是找人啊,那姑娘叫什么来着,季什么桐?”

小女孩激动地抱着妈妈:“妈,你这个手机收藏起来好不好!这可是把司念叫来的手机啊!”

妈妈已经呆住了:“哦……好。

一切发生得太过梦幻,猝不及防,以至于没人来得及掏手机拍下,此时终于纷纷回过神来,转而一个个扑到收银台前:“快,看看刚刚监控拍到没?”

只可惜监控比较老式,虽然拍到了全程,但角度和画质都不太理想。

“不怕,我会剪辑,把这段剪出来!”有人跃跃欲试。

不多时,便利店走进几个女子,给每人派发礼包:“这是司念送给大家的小礼品,请收下。”

为首的小于看着母女俩,走上前,温声确认:“刚才是您二位借用手机的吗?”

妈妈怔愣着答道:“啊,是。”

“替司念表达对您的谢意。”小于送上两个锦盒,“请您和小妹妹务必收下。”

几个女子送完东西便离开,众人都有些恍惚,也就忘了要剪辑监控视频这茬事。

“快看看你们俩是什么?”

旁人叽叽喳喳围过来,“我们都有新款手机啥的,你们俩肯定更多了!”

那位妈妈感受着手里的分量,不敢当众打开,拉着女儿马上离开,上了出租车才小心翼翼打开看,竟然是两根足足50克的金条!

妈妈瞪大眼睛,捂住女儿马上要尖叫的出声的嘴:“嘘……别说,别说!”

“妈妈,这就是绯闻吗?”小女孩眼神发亮。

妈妈唬她:“不许胡说!不管是什么,人家送了这么大的礼,我们就不能随便乱说。听见没?”

**

车上。

陈一辰打量着后视镜里陌生的漂亮姑娘,心里疑窦丛生。

自打几个月前司念在全网推送那条消息,她问过好几次,司念都大大方方地说是找自己喜欢的人。

她百思不得其解,这年代,大明星哪需要这样费心思找一个素人?

后排,司念紧了紧跟季问桐十指相扣的手,低声:“给你介绍一下,我经纪人陈一辰陈姐。”

然后指着充作临时司机的陈一辰,“季问桐。”

陈一辰客气但疏离地扭头笑了下。

她肚子里有一百个问题想拷问司念,此时却一个都不合适问。

司念像是知道她心里在嘀咕什么:“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但是现在我没时间,我要吻她了。”

说着,她关上了后排挡板,终于有了两人独处的空间。

四目相对,无形的火星子迸发,季问桐先于她,乳燕投林一样投进她的怀抱,紧紧地拥抱,急切地吻上来。

勾缠不够,轻咬不够,她的吻技又退步回去,急躁如小兽。

“……我来。”司念搂着季问桐,把她反手压在后座上,温柔缱绻,又无比动情地深深吻她。

不知谁先流了泪,这个吻甜蜜中夹着涩。

后排传来的声响让陈一辰两眼一黑,她清了清嗓子:“还有几百米就到了。”

收着点啊!

虽然司念坦白过自己的取向,但从没见过她身边有什么超友谊的人出现,也不知道这个“季问桐”是从哪冒出来的。

想到司念手上合同金额几千万的代言和片约,陈一辰如临大敌。

“天塌下来也等我空了再说,给我两天时间休息。”下车前,司念交代她。

陈一辰面有急色:“那今天说的综艺……?”

司念很果断:“推了。不光这个,其他在谈的都推了。”

陈一辰:“……”

天真的要塌了!

此时天色将晚,回到司念的住处后,晚饭已经准备好了。

往常都是她一个人吃,今天多了一个人,连常吃的饭菜都变得可口。

但两人心照不宣地吃得很快,没浪费丝毫时间。

温软灯光下,司念看着她:“上楼吗?”

暧昧丛生。

不言而喻。

季问桐渴望地点头,注视她的如水眸光中,只映着她一人。

这目光让司念有些发软,两人同样急切又默契地上楼。

绕过落地彩色玻璃窗时,季问桐不经意往外看了一眼,露出惊讶神色:“这里怎么……”

她指着楼下,跟零茉路那栋别墅如出一辙的穿廊石径。

司念看着她,眼神中的爱意浓烈如酒,千言万语只化作三个字:“我想你。”

很奇怪。

在那边时,她总是刻意地提醒自己,她不是那个“司念”。

可回来后,却下意识地把生活中的一点一滴还原——似乎这样,才能让自己感知到,季问桐在她的人生中并没有消失,也不是虚妄的一场梦。

季问桐被这眼神熨得晕陶陶,回过神来时,已经跟司念跌跌撞撞地一路拥吻进了主卧套房。

她抬起绯红的脸,小声:“先洗澡。”

说完眼神里带着羞怯和期待,“我要你看看,我身体是不是不一样了。”

她在便利店里就观察到,这里的人没有腺体,都大大方方地裸露着后脖颈。

这个邀请,带着过于明显的情玉,像是一把火,把本就暧昧激烈的气氛彻底点燃。

浴室里水声潺潺,浴缸放着水,雪白的身体在眼前舒展,盛放。

季问桐看着镜子里自己的后背,指着后颈:“是不是没有腺体了?”

司念的手搭上去,掌心摩挲细腻的皮肤,心中漫起无与伦比的满足,珍而重之地将堆雪般的身体扣在自己胸前:“这里只有两种性别,男和女,没有腺体,你不再会因为易感期需要alpha的标记。”

“我明白,我拍过穿到旧时代的短剧。”季问桐眼神眷迷恋,忍不住弯腰含住,“就跟《灼烧》里的OO恋一样,是吗?”

司念被轻易撩动,低颤着声回答:“差不多。”

她捞起白中透着粉的身体,一边吻一边抵靠在墙上,按摩花洒带着水压拍下来,击打在后背,前胸,放大了皮肤的感觉。

随即,她熟练地探到了那些情动的证据,很多,潺潺地,跟着水花一起蜿蜒而下。

“告诉我,有没有想我?”她一边吻一边问。

“是……很想很想……”季问桐声音都变了,像绷紧的琴弦,轻轻一弹拨就乱成一片。

司念欣赏着季问桐动人的风情:“最想我的时候,有没有自己做过?”

季问桐懵懵地睁开眼,四目相对中,两人不约而同地想起了《灼烧》的那场戏。

司念忽然感知到了那个很dom的角色,看着喜欢的人这样做,真的有一种心灵上的异样满足。

季问桐显然跟上了她的节奏,语声迷离中带着无助,却又妩媚难言:“有,像你对我那样。”

她抓着司念的手,让她感受自己的节律。

司念加深这个吻,手顺势就把女朋友压在了墙上。

碰到瓷砖的瞬间,两人同时一震,眼神交缠的刹那,自然而然想起了那场幕天席地的船戏。

面对山谷,带着强迫和惩罚的力量。

无需语言交流,她们无比默契地重演那场酣畅淋漓的交锋。

许久之后,雨收云散,两人相拥在被窝里,司念终于问道:“你为什么看到我的脸不惊讶?”

季问桐坚定地向她走来,又坚定地摘下她的墨镜,这个画面她可以记一辈子。

“因为我记得你的眼神。我爱的也是那张脸之下的你啊,念姐。”

自从意识到“司念”的内在变成了另一个人,她反而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爱上真正的司念。

十七岁时因为惊艳的喜欢,是喜欢,但爱情比那东西深沉。

司念离开后那段时间,她一遍遍反刍她们相处的日子。

那个带领她精进表演,理解她脆弱的自尊,又领她看未来的司念,跟最初那个人,不一样。

季问桐深深看着她:“念姐,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在自责。”

司念:“自责什么?”

季问桐:“我在自责,为什么不早点表白。我明明录了十七岁的那段戏,还在里面写了我爱以后的你,我为什么要等呢?”

是的,她们能重逢是一个奇迹。

司念收紧怀抱:“重新认识一下,我叫司念,12月12日生,跟你同一天,今年26岁。”

“我爱你,季问桐。”

这声告白,让季问桐再次落泪,带着得偿所愿的颤抖:“我也爱你,我只爱你。”

拥吻中,那些痛苦到麻木的日子仿佛都成了幸福的陪衬,但季问桐很快意识到,不同的世界规则之下,她们依然有一个很现实的问题,但她很知足了,非常知足:“念姐,我会很小心的。”

不会让绯闻影响你。

司念却不放在心上,她只是继续地亲吻,让女朋友放松:“交给我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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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好想要50克金条[笑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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