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才没有呢。”她红着脸。

“那让我看看。”

缠这么厉害, 云影知道不看肯定不罢休,瞥眼搭在他肩头的腿,都这样了, 跑肯定是跑不掉的,这个死变态, 狠狠瞪他一眼, 然后认命般地放弃挣扎,腿乖顺垂落, 声音小得像只猫, “那你快点。”

见她妥协,祁闻礼眼里闪过悦色,“真乖。”然后在她嘴角落下一吻。

放下她的腿, 将她抱坐起来, 迫不及待剥掉裙子和库子,露出平软的小副和两条修长白恁的细腿, 午后阳光下, 她瓷白的肤色就这么靠在木桌边, 漂亮得让人挪不开眼。

他不自觉咽了咽口水,眼眶开始发烫,看见那里被合拢的推挡住, 掐住她膝盖就要分开, 可才触及肌肤就感觉她在轻轻颤抖, 想来是紧张, 抿了抿唇,忍住某些冲动。

用温热的掌心抬起她的推,俯身轻落下一个个吻,试图安抚她的不安。

而云影这边, 因为陌生环境害羞到双眼紧闭,脸也红扑扑的,但感觉到他的贴心,还是悄悄掀起眼皮,见他对自己肌肤小心又温柔地亲吻,心里一阵暖流流过,情绪立刻缓和不少。

看样子,他还不算太过分。

渐渐的,随着他吻到推根,她身体开始有些酥酥麻麻,不自觉抬起受伤的腿去蹭他的腰。

察觉到动静,祁闻礼看过去发现是受伤那条腿,猜到她的意思,抓住她脚踝站起身,没有丝毫犹豫地亲了亲伤口边缘,然后轻咬小腿上完好的嫩肉。

见他如此坦然接受自己丑陋的一面,云影觉得有些飘飘然,另一条腿也去蹭他的腰,因为常年健身,祁闻礼的腰不但又紧又窄,还线条清晰流畅,是典型的倒三角身材,她蹭得极其舒服。

望着他那张过分好看的脸,嗅到空气中的雄性荷尔蒙,她身体逐渐发热,思绪也开始糊糊迷迷,不假思索地问,“想做吗。”

祁闻礼对欲望向来不掩饰,闷声点头。

“有多想。”

“想让你永远都站起不来。”

这混蛋,她就知道是这样,不然怎么会把自己弄仲这么多次,娇嗔着看他眼睛,正好撞见他几乎溢出眼眶的欲网,心上一动,大着胆子用腿勾了勾他腰,媚声媚气。

“那你现在要不要”试试。

“不了。”他直接了当地拒绝,手掐住她脚踝,把她推放在自己肩头。

“为什么。”

他看眼那里,“你会疼的。”接着继续吻另一条腿。

云影这才想起昨晚的事,虽然他早上清理过,还涂了药,可的确没好完,现在进去肯定会腾,但她莫名地想遵从欲网,“没事,轻一点就好。”

“不行。”他依然拒绝。

“一会儿”

“也不行。”

面对再三被拒,云影有些失望地蹙眉,刚才不是还说想吗,怎么真碰起来又不同意了,刚要吐槽几句,看见他亲完推去吻小幅时皱着眉额角冒出细汗的隐忍模样,唇角又勾起,原来是在忍啊。

她疼不疼,真有那么重要啊。

云影心里某个地方软了软,想坐起来夸他,忽然看见身下的复古铜鎏金书桌,因为身高的原因,两人家里大多东西都是私人定制,这张桌子自然也不例外,看着宽度有她身高一半。

她眼珠动了动,咬了咬唇,“真的不做?”

“嗯。”

她脸上浮出红晕,然后身子往后挪了挪,架他肩头的腿压了压他后背,“那其他呢。”

话音刚落,祁闻礼像听见什么不可思议的话,惊愕抬头,然后就看见她极其地主动分开,他知道她怕羞,向来都是匆匆一眼,可这次看得清清楚楚,还是她主动的,脖间喉结疯狂上下滑动,眼尾也泛起红意,不自觉夸了句,“好漂亮。”

然后凑过去亲一口,又填了填唇角,“宝贝好甜。”

“那些东西肯定还在,只是囤进去了舍不得图出来,对不对。”

“这么贪吃,不怕城着吗。”

他唇离那里极近,说话时热气扑洒在上面,云影被烫得脸.红,刚想用腿把他推选点,可正好看见他被自己解开扣子的胸口,肌肉饱满又紧实,下面精壮的腹肌更是让人瞧一眼就心绪不宁,她赶紧闭上眼装作看不见也听不见,乖乖由着他的唇舌碰触。

于是,两人就像初坠入情网的少男少女,一个好奇探锁,一个红着脸乖顺配合,空气里满是旖旎和欲年,不知惊疲.里竭是什么滋味……

直到少女带着苦腔,“好神,你出去一点。”

“别,别太块了。”

她张着嘴小声呼气,声音似浸了水的琉璃,清脆又剔透,祁闻礼看见她脸上的红晕,立刻明白了什么,反而谈更深。

云影瞬间绷近身体,抓住他肩头的衬衣,就快……

忽然——

一阵急促的拍门声。

“闻礼,开门,你把Lily怎么了!”

“祁总,老婆不是用来打的,是疼的!而且太太对你那么好,你就算再讨厌也不能当渣男啊!”

“Lily,我可怜的孩子。”

“无论发生了什么,都不能动手打人!”

书房里的两人瞬间停下所有动作。

云影粉脸变得苍白,刚蕴起水雾的眸眨了眨,僵硬转向门口,因为这分明是祁夫人和张徊的声音,不知道他们来干什么,只能庆幸刚才锁了门,不然后果就是不堪设想。

刚想松口气,垂眸看见还在下面的祁闻礼,与自己的窘迫不同,他虽然褪去脖间红潮,可脸上没有丝毫畏惧,反而阴沉冷静,像一座随时要爆发的活火山。

她刚想叫他起来,可看见两人的亲密姿态,望了眼窗外烈日和身后轮椅,明白藏肯定藏不住的,心一下子慌起来。

在书房口口,被人发现……

该死,她怎么会同意这种荒谬的事情,又羞又气地看向始作俑者——祁闻礼,这个不要脸的混蛋,也不管他在想什么,直接坐起来捶他肩,低声抱怨。

“都怪你,我都说不要了,你非得在这儿,现在被人发现了吧。”

祁闻礼到也没躲,老实被她捶着,只是看向大门的目光越来越沉,思索片刻,刚要开口。

“祁总,看在青梅竹马的份上,回头是岸啊!”

张徊在外面嚎。

云影的心更乱了,靠,又在催,赶紧扯他袖子,指着座椅上的裙子,“把裙子给我。”

见她这样着急,祁闻礼也配合地拿过来就要给她穿上,可看见桌面西装上的水字,想到她曾说不喜欢年腻感,瞥一眼地上被他推倒的纸盒。

脱下身上下午才换的西装外套,用里面那层给她擦了擦,这才匆匆给她穿上。

接着把人抱回轮椅,又将衣服搭膝盖上遮掩腿上的痕迹。

·

所以等开门时。

张徊和祁夫人刚准备发难,却看见两人——

一个坐办公桌前冷脸看合同,一个坐轮椅上戴着耳机翻杂志,一副夫妻不像夫妻,仇人不像仇人的冷淡样。

一时夜不知道该说什么,尴尬站在原地。

“有事?”

祁闻礼率先打破沉默,放下合同,手贴到桌面自然地压住袖口上的湿印,然后指尖漫不经心敲着桌上,眯起眼睛沉声问。

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

张徊刚要解释,可瞧见他的眼,非常敏锐地察觉到他的薄怒,和平静外表下风雨欲来的杀意,顿觉得后颈处发凉,吓得往后面退了一步。

可这下正好踩到东西,他转头发现地上有几支签字笔,立刻像抓住了什么把柄,兴奋指着。

“夫人你看,这就是他欺负太太的证据。”

祁夫人今天穿着孔雀蓝色的旗袍,长发被玉簪挽起,气质端庄又优雅,她本来准备去看珠宝展,没想刚要上车就被张徊以两人在动手的消息劝回来,本来不信。

可现在看见签字笔,心猛然跳起,狠狠剜祁闻礼一眼,然后打量轮椅上安静翻杂志的云影,本来对人家就有亏欠,现在嫁到他们家还受欺负,她深感愧疚和心疼,快步走过去,摘掉她的耳机。

“Lily,他动手打你了吗?”

云影被突然叫到,捏书的手泛白,扫一眼祁夫人满是担心的脸,一脸茫然,“没有啊,怎么了。”

“张助理说听见砸东西的声音,怀疑是闻礼zai在动手了。”

她立刻明白是他扫桌面的声音,摇头,“没有的事。”

“那笔怎么回事。”

云影瞄一眼笔,想到应该是时间太紧急遗漏的,但既然被抓到了,肯定不能沉默,看眼脸已经黑成碳的祁闻礼,拉了拉祁夫人的手,俏皮笑笑。

“刚才吵了几句,我气不过扔着玩的,妈,没事,我和闻礼以前不也这样吗。”

祁夫人想了想,两人过去确实是吵吵闹闹,似乎也合理,转头就要跟张徊科普两人的相处模式,可一下看见云影眼角泛红,这孩子从小胆子大,几乎没怕过谁,肯定有内情。

“不可能,你眼睛都红成这样,他肯定欺负你了。”

云影手上的杂志“啪”声掉到地上。

她知道祁夫人对自己好,可真这么柯南,她和祁闻礼的事就要暴露了,想了想,说得越多漏洞越多,还是尽快走吧。

而且还有个原因,他只给她穿了打底裤,似乎忘记小库了,里面的液提伴随着她说话慢慢滑落,又年又酸,羞人得不行,她现在只想快点离开“作案现场”。

“真没有,就气不过而已。”

她抱住祁夫人的手,用脸蹭她手臂,试图让她相信。

可见她更楚楚可怜的脸,祁夫人眸子淡了淡,转头看向张徊,吩咐,“你把她送回去,我有点事需要跟闻礼谈谈。”

云影听了直呼不好,刚要继续解释,可看见祁夫人坚决的目光,立刻明白说了也于事无补,转头瞄一眼祁闻礼,果然已经阴雨连绵,似乎要开口。

可她现在帮不上忙,还身体难受,只能给他递一个安静的眼神,让张徊先把自己送走。

·

回去路上,张徊推着轮椅,回忆最近的事就皱眉。

他待在祁氏集团四年,除了待遇丰厚,其实也有私人原因——

他曾亲眼目睹,祁闻礼收拾偷拍女员工上厕所的公司男高层,也曾在面试紧张时被他旁敲侧击地提点。

所以对他除了工作上的敬佩,还有种臣服。

可现在回国居然对老婆动手,可谓是滤镜碎了一地,忍不住惋惜叹气。

而轮椅上的云影也在叹气,不过她是难受与憋屈。

因为她始终不明白,究竟是自己看起来太像受虐狂,还是祁闻礼太暴力了,两人只要凑一起就容易遭人误会。

一路下来,两人各怀心事。

到卧室门口,张徊出于关心,善意提醒,“太太,如果疼可以告诉我,我马上联系医生。”

云影知道他找祁夫人是出自于好心,所以并没有怪他,可打人的事她肯定要澄清,“张助理,谢谢你,但是他真的没有打我。”

“都砸笔了。”

“我说不过他扔着玩的。”

“但那桌子离你轮椅那么远。”张徊认真分析。

云影突然好想哭,说谎的时候随便骗,说真话反而骗不到了。

最后深深呼吸迅速谢绝,然后关上门操控轮椅到隔壁衣帽间找小库,湿漉漉的感觉可太难受了,得快点换。

可看着比她人还高的衣柜,还是犯起了头疼,因为小裤在最上层,可她现在站不起来,又不好意思让阿姨帮忙。

思前想后只能先找湿巾处理一下,然后给他发消息。

·

很快,祁闻礼赶回来。

看到他微沉的脸,云影知道肯定是被说了,但祁夫人根本不听她的,根本帮不上,干脆也懒得提了,直接红着脸伸手。

“拿出来。”

祁闻礼倒也没藏着掖着,直接从裤包里拿出来。

云影知道他不是故意的,拿过来扔进脏衣篓里,然后就想让他帮忙拿新的,可看见他微红的唇,又想到刚才的事,改口。

“不知道急什么急,有擦的时间还不如多检查一遍,揣在包里也不嫌湿得慌。”

听见她不悦的语气,祁闻礼却扫去脸上的阴沉,低头凑到她耳边,“不嫌,因为又香又甜。”

然后与她面对面,张开唇,舌尖舔了舔唇角,似在回忆那种滋味。

他的唇又薄又软,光看着就有种莫名的诱惑。

云影知道是故意的,气得捶他。

见她被逗到,祁闻礼唇角扬了扬,然后起身取干净小裤,刚要递过去,似乎想到什么,转头看着她不说话。

“怎么了。”云影好奇。

“你是不是还差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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