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把她塞车里带到酒店, 刚进去就把门锁上。

“你干什么啊。”云影趴在他肩头,捏拳捶他背。

他似感觉不到疼,一把将她放床上, 解去她风衣腰带和扣子,映入眼帘就是被泪水浸湿的包臀羊绒衫, 因为风衣是深色, 所以并不明显。

伸手摸了摸,竟是比巴掌还大的痕迹, 满满都是水渍, 整个胸口冰冷冷的,“你不冷啊。”赶紧给她脱下来。

云影这才想起车上流泪的事,而她今天为方便拍摄, 里面只穿了包臀羊绒衫和套内衣裤, 才两三下就被他扒得竟光,露出一身雪样的白皙肌肤, 软嫩的皮肤暴露在空气, 立刻惊起一身颤栗。

他赶紧用被子捂住她, 然后打开暖风,脱掉自己外套抱住被子,试图温暖她, 但捂了会儿咳嗽还是没止住, 再看眼地板上的羊绒衫, 似想到什么, 手伸进去摸她熊和推,都是异常冰凉凉,干脆开始拖自己衬衣和长库。

看他拖得慌忙急躁,云影小脸红扑扑的绯。

该死, 就冷一冷,有必要吗,这下又要看见那东溪了。

虽然不丑还焚得要命,但看多了她担心长针眼,而且……他这样贸然,她都很担心两人睡着睡着迷迷糊糊花进去,一脚踏在他那里,“祁闻礼,我是上面冷,不是下面冷!”

祁闻礼忽然被她踩到,身体僵了僵。

“不准农,也不需要暖宫!”她补充。

他沉默几秒,把她揽起来,咬了咬下巴,“乖,不农。”

她才不信,两人自坦明心意后除了出差这段时间几乎每天都做,赶紧去推他,可依旧挡不住祁闻礼上窗的决心,等他上来,先开被子将身着片缕的她紧抱在胸前,又将她发凉的推夹推缝间,最后揽住她要,几乎将她锁自己身上。

而云影这边,男性体温向来高于女性,他虽然干净好闻,但被包裹得这样严实,她感觉自己像贴在个大火炉上,又惹又糖,几乎要被融化……

秀得扭上半身,“不是,你有必要贴这么紧吗?”

“有的,”他掐她腰一把,凝视她眼睛,“你那次感冒,发烧住院一周多,还头晕脑胀吐了大半个月,无论如何都不能再感冒了。”

竟然知道这么清楚,她有些意外。

闷气不知不觉散了些,但想到他干的破事,还是阴阳怪气嘲讽,“那你靠我这么近,也不怕被传染啊。”

他抓住她胳膊,把她审题抬到与自己一样高,贴着她冰冷的唇。

“影影,如果传染我能让你不生病,我愿意的。”说完咬了咬她的唇,似对自己的决定无怨无悔。

她脸腾一下热起来,什么人,这些话以前不说,现在倒是能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来,郁闷看他与自己贴得紧密的手和推,开始挣扎,“少骗人了。”

她向来护肤,现在肌肤反复摩嚓,花嫩得像条鱼,祁闻礼搂着她,呼吸都沉了几分,凉薄眉眼微弯。

“那你现在吻我,让我也咳嗽感冒,然后我们就这样腻在一起,谁也别想离开谁。”

“……”美得你,她不服气瞪他。

“宝宝,你再这么看我,我们就做i,出身汗说不定还好得快点。”

啊啊啊,“你这个混蛋,我还在咳嗽呢!”说完故意加重咳嗽想传染给他。

“那就老实点别乱动,”祁闻礼沉声警告,然后掐了把她囤肉,“不然我今天让你知道,发烧有发烧的做法。”她皮肤又柔又花,他爱不释手,偷偷贴得再紧些。

她发现了,脸上浮抹红晕,“做做做,做什么做,我们离婚了,你知不知道。”

“哦,那又怎么样,房间里就我们两人,我随便拿点什么把你一绑扔沙发,然后将你抵在上面,想怎么碰就怎么碰,想装多深就装多深,谁知道呢。”

他说这话时和平时一样眉眼稍凉,斯文有礼到极致,如果不是云影亲耳听见的,她都不敢相信。

特么的,这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斯文败类,还是不折不扣的大变态,她刚想骂人。

突然,门铃响了。

他赶紧把她裹得严严实实,自己披上件浴袍下床开门。

几秒后,他端了碗热气腾腾的红糖姜汤进来,压着声音盯她囤部,“嗯?”

“……”她知道是威胁,不喝肯定被惩罚,只能乖乖喝下去。

看她总算听话,祁闻礼长舒一口气,“嗯。”然后放下碗重新回窗上,“正好我也困了,一起睡觉吧。”说完不再逗她,闭上眼安静抱着,给与温暖。

云影虽然心里仍有不满,但无法摆脱,还因为找人的事折腾大半天,一碗热汤下去,竟也开始犯起困来。

目光不自觉落到他脸上,或许是近半月未见,她敏锐发现他眼下的微青,想来是因为手术的事没注意好吧,心莫名有些发疼。

于是,没再乱动,找个舒服的未知,嗅着熟悉的气息,在他胸肌上睡去。

.

醒过来已是傍晚,她发现还趴在他胸膛上。

而睁开眼正好撞见他打量自己。

“醒了?”

祁闻礼那双眼在暗色里,深邃又高耸,且里面的痴缠专注,细致入微,仅写满她一人的模样,她脸立即发惹,红着脸躲避,“看什么看。”

他伸手撇去她额发,凑过去与她额头相贴,确定没有发烧后回答,“看我老婆,才十多天没见,好像……又瘦了。”

“哪有。”她心虚缩脖子,不过趁他不在偷摸节食瘦七八斤,他眼睛又不是秤,哪这么明显。

“有的,每天晚上我都会抱着你睡觉,不可能会看错,”说完捏她下巴,认真开口,“这里上次没那么尖,要圆一点点。”

有吗。

“还有,”又戳了戳被他胸肌压扁的熊,“这儿平时亚下去要圆一点,触感好像也没那么软了。”

这都能看出来,“死变态,不要你管,放开我。”想直起要。

他似听不见般把她扯回来,然后咬红唇一口,“放是不可能的,乖,别减了,太瘦对身体不好,尤其是女孩子,回家还是我做饭吧。”

“谁要吃你做的饭,”她嫌弃撇过脸,“女孩子又怎么了,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影影,我尊重你的想法,但节食可能导致贫血,免疫力下降,月经不规律等问题,你上个月疼了好几天,已经不能再瘦了,还有,女孩子胖一点,有点肌肉是很正常的。”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说,她垂眸不语。

看她不理,祁闻礼无奈叹气,“好吧,不想听我就不说了,先复婚,后面再改吧。”

“谁要跟你复婚,还有,你不觉得越瘦越好看吗,现在都流行白幼瘦。”她小声嘀咕。

“比白幼瘦更重要的是健康,”他捏了捏她筷子似的腿,“比流行更重要是自己,而且,你答应过我要复婚的。”他后半句声音放软。

看他真这么在乎自己,云影笑了笑,莫名想吊胃口,“哦,但我反悔了,想再考虑考虑。”

他沉思片刻,尝试性问,“珠宝和车出新款了?”

“裙子不够?”

她撇嘴,又是这些,自己是那种人吗,挑眉,浅浅瞥眼地板上掉落的钥匙扣。

看她提示,祁闻礼瞬间似想起什么,抓住救命稻草般,捧起她脸去亲额头,“宝宝,关于手术的事我很抱歉。”

她笑笑,还挺聪明,但这么轻易原谅根本不可能,沉默没说话。

祁闻礼眉心压下,他什么都不怕,唯独怕她不理自己,勒了勒她的腰,半哄着,“嗯?原谅我。”

“……”

“影影?”

“宝宝?”

“honey?”

他音色稍垂,叫一个称呼沉一下,像极了徐徐善诱,“你答应过我的。”

云影咬唇,这会儿倒知道了,隐瞒的时候呢,冷哼一声,还是不搭理他。

很快,祁闻礼继续加筹码,“只要原谅我,什么都答应,好不好。”

大骗子,她才不信。

他连同被子将她抱起来座自己怀里,低头去填她耳垂,“宝贝,求你。”

他的射尖又阮又糖,似温泉将她淹没,手也揉她后要,“嗯?原谅我好不好。”感受到他小心讨好,刚想再吊一吊,不想看见他手臂上的伤,眸子变了变,其实她知道很难抉择,毕竟没人希望自己的家人难过,只是她就是不舒服,压了压唇角。

“祁总最近求人频率有点高呀。”

看她终于理自己,祁闻礼薄唇轻扬,接着又用牙齿轻轻磨了磨,“嗯,但我只这么求你。”

“如果我不原谅呢。”

“那我就一直求下去。”说这话时,他对她耳后吮吸。

正好“啵”的一声,在仅两人的房里清晰无比,还有些许靡靡之音。

云影听得脸色发红,去看他期待又明亮的眼,不知道为什么,想起某些忠诚专一的动物,某些藏在骨子里的坏心眼冒出来,唇角微勾,“真的什么都愿意?”

“嗯。”

得到肯定的答案,她眸色晦明,她向来不是个安分守己的人,越知道他喜欢自己又愿意无底线娇惯,便大胆放肆起来,手指贴他唇上。

“哦,那学几声狗叫来听听。”

话音刚落,祁闻礼身形猛得一晃,脸色沉下去。

看他这样,她简直意料之中,故意娇声娇气嗔怪,“怎么了,刚才不是说什么都可以吗?”然后肩头撞了撞他。

傍晚光影中,她妖艳的姿态和魅惑人心的茶色眸子,配上清晨画的黑色上挑眼线,活生生一只祸国殃民的狐狸精。

而祁闻礼这边,似乎也有些意外,但几秒后又恢复正常,提起眼皮,重新打量她。

于是,一个表面斯文冷欲的野狼,一个妩媚娇出水的狐狸。

两人以一种灼热又滚烫的目光,像追逐,像捕捉,又像丈量试探底细,互相观察对方,谁也不让谁。

.

最后,祁闻礼似乎妥协,点头,“好。”

云影唇角上扬,算上浴室那次,她又赢了一次,刚要笑出声。

他手就去解她身后的内艺扣,随后将被角拉下。

她才醒不久,只穿一身内艺裤,就这样大刺刺座在他推上,拖了可就什么都没了,拍开他的手,娇嗔出声,“你不是学狗叫吗?”

他点头解释,“对啊,但酒店隔音不好,我想进被窝再叫给你听。”

“那你拖我衣扶干什么。”她身上可就这么一件了。

他想了想,将目光落到她下神,“那就不拖。”

说完见她露出狐疑的目光,又哄。

“宝宝,我这辈子从没被人这么要求过,有点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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