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陈净寒的房子在三楼，中心地段，不过是个老式小区，有些破旧。
沿着小巷往里走，方贺惊讶于附近这寸土寸金的地方居然还会有这样一个小区，陈净寒说是他爸妈给他留的，是以前住的房子。方贺开玩笑说他是暴富预备役，陈净寒也只是笑着摇摇头。
楼道光线有些昏暗，踩着混凝土的楼梯，两个人慢慢往上走。
把钥匙插进锁孔的一刹那，陈净寒手里的动作顿了顿，脸上露出了犹豫的神情，但最终还是打开了门。
陈净寒的家比方贺想象中的还要窄，乍一看有些拥挤，但实际却收拾得非常干净。
让方贺在意的是，客厅沙发对面不是电视，而是放着一个几乎要遮住墙面的书架，上面装着各种各样的书，而它的旁边角落，也有不少书被堆放在地板上。
“好多书啊。”
“嗯，因为我喜欢看书。”陈净寒招呼方贺，“我去给你倒点水，你看着随便坐。”
方贺随口答应，过了几秒才回味出来陈净寒话里的冷淡。他追上去，跟着陈净寒走进厨房。
陈净寒应该已经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可就算知道身后有人，他也依旧没有回头。
水龙头里的水哗哗流着，望着苹果发了会呆，陈净寒才慌慌忙忙地拧上了水龙头，开始洗苹果。
方贺在身后一直观察着他，此时他走上前，从身后环抱住了陈净寒。
“今晚我不想回去了。”
手里抓起的苹果没拿稳，掉进了水盆，溅起好大的水花。
陈净寒两手抓着水槽沿，垂下头，用着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道：“不行……”
方贺沉默了会，然后贴得更近，想要去亲陈净寒的侧脸，却又被他躲开。方贺索性把人拉着转了过来，两个人面对面站着。
“我想亲你。”
“不，不行！”
“为什么？”
陈净寒没有回答。
方贺看着双颊泛红的陈净寒，也没有追问。他低下头，用自己衣服的下摆擦干陈净寒的手，然后重新抬起头，吻住了他的嘴唇。
抬手摘掉对方的眼镜，将舌深深探入对方的口腔，制住对方想要挣扎的动作，方贺揽住陈净寒的后腰，将他押到墙上继续吻着。
探索着，纠缠着，抚摸着深处不断后退的舌头，就像在牵引着小孩一样，陈净寒渐渐开始也有所回应。
方贺突然意识到他现在在一个封闭的环境里，谁也不会发现他在和自己的老师接吻，想到这儿，他的情绪就一发不可收拾起来。
想要去看，想要去抚摸，想要去触碰。
被单纯的冲动所驱使，方贺将陈净寒的衬衣从裤子里抽出，直接抚上了他的身体。
陈净寒纤细的身体猛然一震，这个反应瞬间让方贺更加兴奋。
温暖的皮肤微微有些潮湿，方贺一寸寸游移，左手抚摸着他的侧腰，右手大拇指则按着前胸处小小突起。
这时，陈净寒突然剧烈地抗拒起来，方贺不得不放开了他。
陈净寒靠着水槽缓缓瘫坐了下去，他拢起被扯开的衬衫前襟，用右手按住嘴角。
方贺还在微微喘气，他问道：“你不喜欢我这样碰你吗？”
沉默了一瞬，陈净寒将头埋得更低，轻声说道：“我做不到……”
“和你我做不到。”
方贺顿时急了。可无论怎么追问，陈净寒只是重复说着“做不到”。
为什么做不到？是不是只和自己做不到？
方贺不断追问，而陈净寒只是抗拒地靠着橱柜，并渐渐地抱住了头。
到最后，方贺也不再问了。他看着缩成一团的的陈净寒，看着他用双手护着自己的样子。
陈净寒的身体一直在颤抖。
看着看着，方贺心里顾不上自己的悲哀，他只觉得陈净寒好可怜。
慢慢伸手，方贺抚了上去，轻轻揉了揉陈净寒的头发。
起初陈净寒抖得更加厉害，可渐渐也安定了下来，不再发抖。
这期间，方贺一直很有耐心，他用指腹轻轻顺着陈净寒的眉骨，掌心贴着他柔软的发，动作轻缓而温柔，就像在哄小孩一样。
花了很长时间，陈净寒才终于抬头。
“我有事想向你道歉。”
陈净寒看着方贺。
“之前有些话我在骗你，”陈净寒避开方贺的眼睛，“我也不是什么公司职员。”
方贺心里松了一口气，他放轻了声音，说：“那为什么要撒谎呢？”
“因为我很胆小，我怕会让人讨厌……和人想要交朋友也好，谈恋爱也好，一想到总有一天会分开，就会很难受，所以直到这个岁数还没有和人好好交往过……本来觉得这样也挺好，反正我也没想过自己会得到幸福……”
好像不想听到自己的声音一样，陈净寒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低下头继续说着。
“我有和你说过吧，我喜欢的那个好朋友，他……他之前结婚了。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很受打击，想到自己一直都是一个人，所以就……就在那个论坛上留了言。本来我也没打算撒谎的，但你却比我小五岁，我觉着我们没可能，一开始也没想过要好好相处，所以才撒了谎……”
陈净寒的眼眶里聚起了一团泪水，他忍着，可还是眨了下眼睛，眼泪就那么落了下来。
“但是我不想再撒谎了！我每天脑子里想的都是你，想和你见面，想和你接吻……可今天，你一会无视我，一会又要亲我……我被你的这种反复无常玩弄得患得患失，再这样下去，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会变什么样子了！”
方贺蹲下身，单膝跪在陈净寒面前，静静地听完了这些话。
他觉得对方好可怜又好可爱。心脏又酸又胀，喜欢他的心情满到快要溢出来，他只能紧紧地抱住陈净寒，然后一遍又一遍地吻着对方。
“很、很傻是吧？”陈净寒像溺水的人一样，紧紧攀住方贺的背，“我这么喜欢你……”
方贺没有回答，只是和他接吻，粗暴的，猛烈的，不容抗拒的，而陈净寒也不再抗拒，温柔地开始回应起来。
可这种时候，方贺却不由想起了陈净寒提起的那个朋友。高中时就喜欢上了对方，又因为太过喜欢而离开他，而在很多年后听到对方结婚的消息，居然还会那么难过。
陈净寒看起来好像真的很喜欢那个人。
突然的，意识到自己现在是在嫉妒着那个素未蒙面的男人的时候，方贺不由苦笑了。
-
赤裸着互相拥抱，脱去衣服的陈净寒肌肤很白，非常纤细，用力抱住的话好像会折断一样。
平平的胸部自然也不会有什么起伏，但那淡粉色的一点衬着雪白的肌肤，却显得格外色情。方贺探出舌尖，轻轻地舔弄起乳尖，陈净寒立刻用两手捂住了嘴，嗓子里泄出了一丝呻吟。
与此同时，陈净寒的性器早就硬了起来。
方贺盯着它看了许久，笔直的，颜色浅淡的，顶端缓缓流着些液体。
陈净寒红着脸开始磨蹭着腿要躲，然后又被方贺分开，他将手伸出去，揉着陈净寒的后穴，缓缓打转。
方贺望着陈净寒的脸，一边又拉着他的手去摸自己滚烫的阴茎，笑说：“和它打个招呼。”
陈净寒羞赫地垂下眼，想要伸手推他，方贺偏不，强硬地顶着陈净寒蹭了蹭，“我以前没喜欢过别人，所以是第一次……你以前和人做过吗？”
陈净寒微微一愣，摇了摇头，小声说了句什么。方贺听清了，但执拗地让陈净寒大声再说一遍。
但陈净寒也害羞起来，就是不肯说，闹到最后，只好踮起脚在方贺的眼皮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方贺瞬间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冲到了某个部位。
他硬得发疼，抽出手指，将陈净寒转了过去，用自己的阴茎对准他的穴口，腰部缓缓摆动着，一次只进去一点头部。
他俯下身子，从背后抱紧陈净寒，轻轻咬着他的耳尖，在他耳边吹气，“我可以进去吗？”
陈净寒浑身发烫，身体随着喘息起伏，他难耐地挺了挺腰，下意识就向后去够方贺的身体，沿着他的阴茎蹭了蹭，“……进来。”
方贺咽了口口水，陈净寒此时的样子完全在他意料之外，不知怎么的，虽然没有上过他的课，但方贺脑子里突然想到了衣冠楚楚的陈净寒站在讲台上上课的样子……
好淫荡的老师。
方贺带着一丝隐秘的快感，将阴茎挺了进去。
“啊——”
穴道柔软而滚烫，紧得方贺倒吸了口凉气。等待两人都适应之后，才以微小的幅度轻轻晃动了起来。
只是还没抽动几下，方贺就感觉一股热流顺着小腹往上爬，他还没意识到那是什么，就已经感觉浑身脱力般的快感麻痹了他的头脑，他情不自禁眯起眼睛“嗯……”了一声，一抬头，就对上了陈净寒略显错愕的表情。
方贺无辜地眨眼，过了好几十秒，他才惶恐道：“你听我解释！我……我平常不这样！”
秒射。
陈净寒抿住嘴唇没让自己笑出声，他点了点头，站直了身子，方贺的阴茎也就从他体内滑了出去。
太热了，他想去喝口水。
但就在下一秒，陈净寒就被方贺一把拉住。
方贺弯下腰将自己的阴茎重新插进去，大力抽动起来，颇有些不服输的意味：“还没结束呢，你跑哪儿去？”
陈净寒眯着眼睛感受着体内的灼热，他一边想笑一边又被那酥酥麻麻的快感折磨得说不出话，“嗯……快，再快点……”
方贺射过一次之后感觉好了许多，他摆动着腰肢，冲撞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狠，皮肉相撞时发出“啪啪”的水声，在这不大的房子里听起来分外明显。
方贺闭上眼睛，心里不可抑止地，他意识到自己在操他的老师……
陈净寒的呻吟越来越大，最后甚至都带上了哭腔，“射……我要射……啊……”
方贺却一把握住陈净寒撸动阴茎的手，顽劣地捏了捏陈净寒的乳头，正想开口说点骚话，却下意识喊出了个“老……”
方贺立马清醒过来，略一犹豫，喊出了“老公”。
“……”
“……”
两个人都沉默了会，方贺臊得满脸通红，掩耳盗铃般大力抽插起来，陈净寒被操得也想不了太多，他的声音都哑了，到最后变成了嘶哑的哀鸣声。
在结束之后，方贺紧紧抱着对方不住亲吻，“好喜欢你”“我爱你”“好棒”“和我在一起一辈子”……各种话念得陈净寒耳朵都麻了，两个人黏在一起，一觉睡到天亮。
-
阳光透过窗帘射了进来照着方贺的脸，他皱了皱眉，抬头要挡。没过一会，他就睁开眼醒了过来。
陈旧的房间，没有见过的天花板，和一直抱在怀中的温暖。
最初还想着怀里这是什么，从而伸手确认了一下形状。在听到陈净寒不满的嘟囔声后，方贺一下子就被唤醒了，昨晚那些放荡又荒唐的场景一一浮现。
陈净寒还在蜷成一团睡着，他的眼睑染着薄薄的一层粉红。
怀里的人散发着温暖的气味，方贺盯着他那安静的睡颜看了很久，然后把嘴唇印了上去。亲吻着身体的同时，他又伸手探到对方股间。很快，怀里的人颤了一下，陈净寒微微睁开了眼睛。
“做什么……”
陈净寒轻扭过身，而方贺的手指稍一用力，他的背立刻颤抖起来，发出了细微的喘息声。
方贺弯着眼睛，吻了吻陈净寒开始泛红的脸，笑着哄他：“好厉害，含了一个晚上。”
沿着小巷往里走，方贺惊讶于附近这寸土寸金的地方居然还会有这样一个小区，陈净寒说是他爸妈给他留的，是以前住的房子。方贺开玩笑说他是暴富预备役，陈净寒也只是笑着摇摇头。
楼道光线有些昏暗，踩着混凝土的楼梯，两个人慢慢往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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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净寒的家比方贺想象中的还要窄，乍一看有些拥挤，但实际却收拾得非常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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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因为我喜欢看书。”陈净寒招呼方贺，“我去给你倒点水，你看着随便坐。”
方贺随口答应，过了几秒才回味出来陈净寒话里的冷淡。他追上去，跟着陈净寒走进厨房。
陈净寒应该已经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可就算知道身后有人，他也依旧没有回头。
水龙头里的水哗哗流着，望着苹果发了会呆，陈净寒才慌慌忙忙地拧上了水龙头，开始洗苹果。
方贺在身后一直观察着他，此时他走上前，从身后环抱住了陈净寒。
“今晚我不想回去了。”
手里抓起的苹果没拿稳，掉进了水盆，溅起好大的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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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行！”
“为什么？”
陈净寒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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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贺突然意识到他现在在一个封闭的环境里，谁也不会发现他在和自己的老师接吻，想到这儿，他的情绪就一发不可收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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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的皮肤微微有些潮湿，方贺一寸寸游移，左手抚摸着他的侧腰，右手大拇指则按着前胸处小小突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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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净寒靠着水槽缓缓瘫坐了下去，他拢起被扯开的衬衫前襟，用右手按住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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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净寒的身体一直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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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净寒看起来好像真的很喜欢那个人。
突然的，意识到自己现在是在嫉妒着那个素未蒙面的男人的时候，方贺不由苦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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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裸着互相拥抱，脱去衣服的陈净寒肌肤很白，非常纤细，用力抱住的话好像会折断一样。
平平的胸部自然也不会有什么起伏，但那淡粉色的一点衬着雪白的肌肤，却显得格外色情。方贺探出舌尖，轻轻地舔弄起乳尖，陈净寒立刻用两手捂住了嘴，嗓子里泄出了一丝呻吟。
与此同时，陈净寒的性器早就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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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净寒红着脸开始磨蹭着腿要躲，然后又被方贺分开，他将手伸出去，揉着陈净寒的后穴，缓缓打转。
方贺望着陈净寒的脸，一边又拉着他的手去摸自己滚烫的阴茎，笑说：“和它打个招呼。”
陈净寒羞赫地垂下眼，想要伸手推他，方贺偏不，强硬地顶着陈净寒蹭了蹭，“我以前没喜欢过别人，所以是第一次……你以前和人做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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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陈净寒也害羞起来，就是不肯说，闹到最后，只好踮起脚在方贺的眼皮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方贺瞬间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冲到了某个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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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俯下身子，从背后抱紧陈净寒，轻轻咬着他的耳尖，在他耳边吹气，“我可以进去吗？”
陈净寒浑身发烫，身体随着喘息起伏，他难耐地挺了挺腰，下意识就向后去够方贺的身体，沿着他的阴茎蹭了蹭，“……进来。”
方贺咽了口口水，陈净寒此时的样子完全在他意料之外，不知怎么的，虽然没有上过他的课，但方贺脑子里突然想到了衣冠楚楚的陈净寒站在讲台上上课的样子……
好淫荡的老师。
方贺带着一丝隐秘的快感，将阴茎挺了进去。
“啊——”
穴道柔软而滚烫，紧得方贺倒吸了口凉气。等待两人都适应之后，才以微小的幅度轻轻晃动了起来。
只是还没抽动几下，方贺就感觉一股热流顺着小腹往上爬，他还没意识到那是什么，就已经感觉浑身脱力般的快感麻痹了他的头脑，他情不自禁眯起眼睛“嗯……”了一声，一抬头，就对上了陈净寒略显错愕的表情。
方贺无辜地眨眼，过了好几十秒，他才惶恐道：“你听我解释！我……我平常不这样！”
秒射。
陈净寒抿住嘴唇没让自己笑出声，他点了点头，站直了身子，方贺的阴茎也就从他体内滑了出去。
太热了，他想去喝口水。
但就在下一秒，陈净寒就被方贺一把拉住。
方贺弯下腰将自己的阴茎重新插进去，大力抽动起来，颇有些不服输的意味：“还没结束呢，你跑哪儿去？”
陈净寒眯着眼睛感受着体内的灼热，他一边想笑一边又被那酥酥麻麻的快感折磨得说不出话，“嗯……快，再快点……”
方贺射过一次之后感觉好了许多，他摆动着腰肢，冲撞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狠，皮肉相撞时发出“啪啪”的水声，在这不大的房子里听起来分外明显。
方贺闭上眼睛，心里不可抑止地，他意识到自己在操他的老师……
陈净寒的呻吟越来越大，最后甚至都带上了哭腔，“射……我要射……啊……”
方贺却一把握住陈净寒撸动阴茎的手，顽劣地捏了捏陈净寒的乳头，正想开口说点骚话，却下意识喊出了个“老……”
方贺立马清醒过来，略一犹豫，喊出了“老公”。
“……”
“……”
两个人都沉默了会，方贺臊得满脸通红，掩耳盗铃般大力抽插起来，陈净寒被操得也想不了太多，他的声音都哑了，到最后变成了嘶哑的哀鸣声。
在结束之后，方贺紧紧抱着对方不住亲吻，“好喜欢你”“我爱你”“好棒”“和我在一起一辈子”……各种话念得陈净寒耳朵都麻了，两个人黏在一起，一觉睡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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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透过窗帘射了进来照着方贺的脸，他皱了皱眉，抬头要挡。没过一会，他就睁开眼醒了过来。
陈旧的房间，没有见过的天花板，和一直抱在怀中的温暖。
最初还想着怀里这是什么，从而伸手确认了一下形状。在听到陈净寒不满的嘟囔声后，方贺一下子就被唤醒了，昨晚那些放荡又荒唐的场景一一浮现。
陈净寒还在蜷成一团睡着，他的眼睑染着薄薄的一层粉红。
怀里的人散发着温暖的气味，方贺盯着他那安静的睡颜看了很久，然后把嘴唇印了上去。亲吻着身体的同时，他又伸手探到对方股间。很快，怀里的人颤了一下，陈净寒微微睁开了眼睛。
“做什么……”
陈净寒轻扭过身，而方贺的手指稍一用力，他的背立刻颤抖起来，发出了细微的喘息声。
方贺弯着眼睛，吻了吻陈净寒开始泛红的脸，笑着哄他：“好厉害，含了一个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