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易感期

方延礼和封时在和几位上市公司老总交谈,安枫眼睛发光,他要等方延礼一个人的时候去认识一下。

就在安枫快要按耐不住自己的时候,方延礼周围的人散去,封时也去了楼上。

安枫连忙拿了一杯新的酒,快步走到方延礼面前,他看向方延礼的眼神充满羞涩,脸色泛着淡淡的红,

“方方先生,您好,我们以前见过的,您还记得吗?”

“你是?”方延礼看他的眼神不带丝毫感情。

安枫举起酒杯的手轻颤了一下,调整了一下自己僵住的笑容。

“啊,有一次宴会我见过您的,当时您就在我心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方延礼没有说话,参加宴会往他面前凑的Omega有很多,他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人。

“抱歉抱歉,是我说话太直接了,我可能是有点醉了。”说完,安枫便颤颤巍巍的像是要往方延礼身上倒。

方延礼后退一步,跟安枫拉开距离,“没有其他事,我就先离开了。”

安枫不想就这样让方延礼离开,他偷偷释放引诱信息素,方延礼身体一顿,安枫走过去扶住方延礼的胳膊。

“方先生,您没事吧,我带您去楼上休息。”

方延礼本就离易感期不远,安枫释放引诱信息素后直接导致他开始有些假性发情了。

安枫扶着此刻没什么力气的方延礼往楼梯走,方延礼此刻的身体还没有进入完全的易感期,根本没有力气甩开安枫,即便能甩开他也走不了多远。

姜秋吃着草莓蛋糕无意间瞟到了搀扶着方延礼往楼梯走的安枫,他赶紧戳了戳正吃得美味到眯眼睛的江屹桉。

“哎哎哎,快别吃了,安枫要搞事情。”

江屹桉抬头看过去,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眉头紧皱,把手里的盘子递给姜秋毫不犹豫地走了过去。

他拽开安枫,给了安枫一个眼神,江屹桉搀扶住方延礼。

“方哥,你没事吧,还好吗?”

方延礼看清楚来的人是江屹桉,放松了紧绷的神经。

“带我去二楼的房间。”

“好。”江屹桉扶着方延礼上了楼,安枫依旧没有死心,抬脚想要跟上去。

姜秋突然出现,站在姜秋前面,挡住了江屹桉两人离开的方向。

“劝你别再动歪心思。”

安枫被姜秋挡住去路,江屹桉他们也已经消失在楼梯上,他又不能在这种场合跟姜秋吵架,恼火地跺了跺脚转身离开。

姜秋看着安枫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他扭头望向二楼,心里有些担忧江屹桉。

江屹桉带着方延礼来到他的房间,他将方延礼扶到床上,给方延礼倒了一杯凉水。

“方哥,你怎么样了,有好点吗?”

方延礼接过水杯,一口气喝完也算是消了一些表面上的火。

江屹桉注意到方延礼的脸有些红,他伸手摸了摸方延礼的额头,有些烫。

“方哥,你不会是发烧了吧,要不我还是带你去医院吧。”

“不用,我不是发烧,这是易感期来的前兆。你打电话给聂宸,让他带抑制剂上来。”

江屹桉这才意识到是这个世界Alpha们独有的易感期,原本还没有很慌的他,现在倒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他赶紧拿出手机,按方延礼说的给聂宸打电话,把现在的情况告诉了聂宸。

挂断电话后没几分钟,房间门被敲响,江屹桉知道这个时候不能让别人随便进入,他站在门前询问来人,听到熟悉的声音后打开了房门。

聂宸将拿来的抑制剂交给方延礼,方延礼拿着抑制剂毫不犹豫地扎进了后颈腺体旁。

这支抑制剂见效很快,马上方延礼脸上的潮红就退去了一半,他看向还站在门口的江屹桉,努力让自己说好话的声音温柔些。

“没事了,你先下去吧。”

“啊好,有什么需要可以给我打电话。”

“嗯。”

江屹桉回到宴会厅,一直坐在沙发上的姜秋看到江屹桉回来,立马起身走过去板着江屹桉的肩膀来回看。

“没事吧没事吧,你有没有事啊?”

“我能有什么事啊,聂特助已经上去了,方哥也没什么事了。”江屹桉把姜秋的手拿下来,跟他说着楼上的情况。

“呼——那就好那就好。”姜秋松了一口气,顺了顺自己的胸膛。

在暗处的安枫注意到江屹桉回到宴会厅,气冲冲地走了过来。

“江屹桉!你敢坏我好事,还说你不喜欢方延礼!”

江屹桉拍掉安枫指着自己的手,脸色阴沉,声音冷淡,“安枫,我说过不要用手指我。在你眼里是好事的事都TM不是好事,你所谓你喜欢就是以伤害对方身体来表达的吗!?”

“哼,你装什么清高!方延礼这么向着你,谁知道你私下做过什么?”

这是第一次江屹桉没再只是口头怼人,他抬手一巴掌扇在了安枫脸上。

“安枫,你不把自己当人,那我也没必要把你当人。你这么想出卖自己的身体,我可以在这里给你宣扬一下。”

安枫歪着头一只手捂着被扇的脸,眼睛瞪大,不可思议地看向江屹桉。

“啊啊啊!江屹桉,你竟然敢打我,你竟然敢打我!!”安枫疯了般怒吼。

宴会上的宾客纷纷看向这里,安枫感受到目光后知道自己不能失态,他只要装柔弱就可以让自己站在受害者的位置。

“屹桉,你不能因为我只是靠近了方先生就说我是在勾引啊,还还动手打我。”

安枫站在那里,变脸比翻书还快,哭的那叫一个梨花带雨啊。

宾客们纷纷开始议论江屹桉,对他指指点点,他们不知道真相,只是选择挑个软柿子捏。

他们从未见过江屹桉,但他们却知道安枫是安家的。

姜秋看着那群人,气不打一处来,“好一个说风就是雨啊,这跟你们有什么关系吗,你们知道发生了什么吗就在这儿说说说!”

江屹桉拉住姜秋,对那群人说:“狗冲你叫几句,你打理什么。你们这些人也是吃多了,一开口宴会厅都快腌入味了。”

那群人都是高高在上的富商,哪里被这样骂过,立马就有人气冲冲地往他们这里走。

“各位这是在干什么?”

楼梯上传来稳重冷淡的声音,众人抬头望去。方延礼看了一眼楼下的江屹桉,走到他旁边。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