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不爽,偷偷吃醋

那个男生看江屹桉这样,气不打一处来,“你能不能别这么不要脸啊!你难道自己不能挣钱吗,偏要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的花别人的钱。”

“你别TM蹬鼻子上脸,我又没有自己挣钱你知道?你有证据?空口无凭就在这里造我的谣!”江屹桉脸色有点不太好。

“你要是自己挣钱你会买这么贵的衣服?我好话说给你,你还反咬我!被包养很光荣吗!?”

江屹桉一把抓住那个男生的衣领,拽到自己面前。

“嘴给我放干净点儿,天天去厕所吃饭吗,说话一股味儿。从哪句话开始是好话,别在这儿自我感动了。还是那句话,我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那个男生注意到周围看过来的眼神,他觉得很丢面子,伸手握住江屹桉的手腕救出了自己的衣领。

“觉得我说话不好听,你倒是别干龌龊事啊,干了龌龊事还不让人说!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的。”

场面将逐渐恶化,江屹桉现在快起爆炸了,这个男生不是他们学院的,也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消息,知道的不全面还非得来这里找事。

食堂里的同学们,不知道是谁拍视频发给了江屹桉的导员。

正打算继续骂人的江屹桉,手机弹出消息。

导员:“带着对方来我办公室。”

江屹桉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把手机怼到那个男生面前。

“走吧,跟我去导员办公室。”

那个男生看清楚屏幕上的内容,脸色慌张,“你是小孩子么。竟然告状!?”

“神经病!不知道谁发给导员的,刚刚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拿手机了。”

两人来到导员办公室,导员看了江屹桉一眼,叹了口气。

“江同学,这又是怎么了?”

江屹桉三登导员办公室,自己也不好意思,露出尴尬的笑容。

“不好意思啊,导员。又麻烦您了,今天中午我正吃着饭呢,他突然冒出来找我事,他说我…反正不是好话,然后我俩就骂起来了。”

导员视线转向那个男生,“你不是我们学院的吧?”

“呃,不是。”

“那你为什么要来招惹我们学院的学生?”

“老师,你不能包庇他啊,找金主被包养这种事在大学里可是不提倡的啊。”

江屹桉站在旁边听到他说的这些话,想骂他的心理都没有了,这人不会是傻子吧。

“这位同学,请你注意言辞。你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江同学是被包养的吗?”导员眉头紧锁。

“我知道他是孤儿,从没见过他打工却一身名牌,不是包养是什么?”

那个男生理直气壮,实际上的证据却没举出来。

导员捏了捏鼻梁,“这位同学,资助困难大学生这件事你可以去了解一下,双方一般会签合同,大多都是为了大学生毕业后可以去资助人公司上班,并不存在你说的包养。”

听完导员的解释,那个男生没有再出声反驳,他低着头思考着导员话的真实性。

“同学,你不是我们学院的不了解事情的整体,以后不要听一知半解就来批判对方。”

“我,好吧,是我没了解透彻,对不起。”

导员见他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没再多说什么,“不用跟我道歉,跟江同学道歉吧。”

那个男生转身面向江屹桉,可能还是有些碍于面子,道歉的声音如蚊子般小声。

“对不起。”

江屹桉不想原谅对方,说他被包养和造他黄谣有什么区别。

那个男生没听到江屹桉回应,他自认为事情结束。

“那我就先回学院了。”

“我不接受他的道歉。”

两人同时说出口,那个男生不可思议地看向江屹桉。

“为什么,我都道歉了还要怎样!?”

江屹桉没搭理他,直勾勾地看着导员,“我不接受。”

导员看着两人这样,头疼得很。扶额不知道还能怎么办,突然灵感乍现,他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根绳子。

“既然如此,你俩就绑一下午,自己好好处理!”

江屹桉后退一步,一脸嫌弃地将手背到了后面。

导员拽过两人的胳膊,把绳子缠到两人的手腕上系紧。

“好了,今天下午你们也都没课,走吧,自己去解决吧,不到放学别想偷偷解开。”

两人互相嫌弃地离开了办公室,他们随便找了一间没人的教室,坐在里面各自玩儿各自的。

就这样煎熬地度过了这一下午,江屹桉和那个男生站在校门前解绳子。

两人都急着解开,越解越乱,绳子乱七八糟的团在一起。

站在车前等人的方延礼看到了这一幕,他走过去看到两人紧紧挨着的手,眼神阴冷。

那个男生被方延礼盯得瑟缩了一下,江屹桉看清来人有些惊讶。

“哥,你怎么来了?”

方延礼伸手给他俩解绳子,“嗯,公司下班早,顺路来接你。”

绳子解开,方延礼牵着江屹桉的手离开了,走时还给了那个男生一记眼刀。

回到家也没有多说什么,江屹桉洗完澡出来,方延礼给他吹头发的时候,终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小桉,你和那位男同学…?”

“啊?奥奥奥,哎呀那个人没事找事儿,说我是被包养的,让我好好做人,我俩就骂起来了。导员让他给我道歉我没接受,导员就把我俩手绑一起,让我俩自己解决。”

方延礼心中的不爽瞬间消失,“不接受是对的,你做的很好。”

“那是!我可不是软柿子。”

第二天一早,江屹桉去学校上早八,方延礼后脚去了学校。

他来到导员办公室,导员看到来人连忙起身迎接。

“哎呦,方董,您来是有什么事吗?”

方延礼坐到沙发上,接过导员倒的茶水,“我今天来是为了昨天江屹桉和那位男同学的事。”

“啊,这个我已经解决好了,江同学也没有受伤。”

“我并不认同您的解决方法,那位男同学所说的话是对江屹桉的人格侮辱,且存在造黄谣的意思。”

导员汗流浃背,不停地喝茶,“这这,这么严重吗?”

“麻烦给我对方的名字,我会联系他的父母,让其进行赔偿。”

方延礼没有为难导员,只是要了对方的名字,自己去解决。

“哎好,好。”导员暗暗松了口气。

“另外,您昨天下午的那个解决方法希望还是不要再用为好,毕竟他们都是成年人了,都有自己的距离感。”

方延礼虽是面带笑容地跟导员对话,导员却觉得倍感压力。

“是是是,是我考虑不周了。”

“好,打扰您了,信息发给聂特助,麻烦了。”方延礼起身对导员颔首,离开了办公室。

聂宸走过去为对方出示自己的二维码,导员手忙脚乱地拿出手机加上联系方式。

方延礼在去公司的路上接到了自己母亲的电话,他已经猜到这次的电话内容了。

“喂,延礼啊。”

“妈。”

“哎,我听你姐姐说你有喜欢的人了?”

“嗯。”

“那你不早和妈说,妈要是知道还能给你介绍想起对象嘛。你什么时候带回来给妈瞧瞧啊?你放心,我和你爸不在乎性别和家世,只要是你喜欢的就好。”

方延礼无奈地抚上眼睛,“八字还没一撇呢,我会抽个时间带他回去的。”

“行行行,能带回来让我们看看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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