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人就跑了

“啊?回什么老宅?”江屹桉专心摸着耳朵,抽空回了方延礼一句。

方延礼拉下江屹桉摸耳朵的手,让他专心听自己说话。

“我爸妈想见一下我资助的大学生,让我来问你想不想去老宅吃个饭。”

江屹桉终于是反应过来了,整个人直接愣住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方延礼被江屹桉逗得嘴角弯起,他戳了一下江屹桉的肩膀。

“小桉这是怎么了,难道我的话有石化的能力?”

“哥,你怎么也爱开玩笑了,这不符合你霸总的人设。”江屹桉知道方延礼在逗他,他调侃了回去。

“小桉误会了,我可不是霸总,只是一个普通人。”

江屹桉嘴角抽搐,内心疯狂吐槽:“谁家普通人买高定眼都不眨一下的,谁家普通人有大厦当公司啊!!”

“好了,不闹了,要不要去?”方延礼将话题拉了回来。

江屹桉低着头思索了片刻,方延礼资助他上大学,他去见一下方延礼的父母好像没什么问题。

“嗯去。”

方延礼握着江屹桉的手腕,把他的手放回了耳朵上。

“好,继续摸吧。”

周六,老宅在郊区,两人吃完早饭便出发了。

车窗外不再有高楼大厦,进入了如同欧洲庄园的小路,两人乘坐的车停在一所中式宅院前。

司机为两人打开车门,江屹桉站在车前,看着眼前的宅院目瞪口呆,方家老宅像极了古代大户人家的宅邸。

方延礼轻轻拍了一下江屹桉的头顶,“走吧。”

两人刚进大门,管家便迎了上来。

“少爷,江小少爷。先生和夫人在客厅等你们呢。”

方延礼对管家颔首,“宋叔。”

江屹桉站在旁边跟着方延礼叫了一声“宋叔”,方才宋管家对他的称呼属实让他有点受宠若惊。

宋管家带着两人来到客厅,宁曼茵和方知远正坐在沙发上喝茶。

“先生夫人,少爷和江小少爷来了。”

宁曼茵看向来人,起身走过去,打量江屹桉的眼神温柔又掺杂了一些激动,

江屹桉惊讶眼前人竟然是方延礼的母亲,宁曼茵保养得很好,脸上基本看不到皱纹,气质温柔又优雅,典型的江南美人。

“你就是小桉吧,长得真帅。”宁曼茵牵住江屹桉的手,对他甚是满意。

“嗯,宁阿姨,您长得也很漂亮,感觉我得叫您一声姐姐呢。”

“哎呦~哪有那么夸张啊,小桉嘴可真甜。”宁曼茵一只手牵着江屹桉另一只手抚上自己的脸颊。

方延礼环住江屹桉的肩膀,“妈,先让我们进去吧。”

“对对对,小桉真是给我夸美了。”

宁曼茵牵着江屹桉的手让他坐到自己旁边,方知远坐在单独的沙发上和方延礼隔着茶几对望。

“小桉,这是你方叔叔。”

江屹桉看向方知远,“方叔叔。”这张脸几乎和方延礼一模一样,江屹桉不禁感慨两人不愧是父子。

方知远平淡的应了一声,“嗯。”

“哎呀,延礼就是随了你方叔叔的性格,冷的很。”

“没有没有,哥挺温柔的。”江屹桉摆手为方延礼辩解。

宁曼茵瞥了一眼喝茶的方延礼,她儿子她能不清楚,温柔这个词不可能是形容方延礼的,看来是真很喜欢。

“哦呦,那就好呀,延礼要是对你不好,你就找阿姨告状,我治他。”

江屹桉摸了摸后颈,总感觉这句话哪里怪怪的。

宁曼茵知晓方延礼还没有捅破窗户纸,在跟江屹桉说话上也有分寸,不会透露出儿子的感情,又能暗暗助攻一把。

四人在餐桌上,方延礼和方知远聊着公司发展,宁曼茵拉着江屹桉问他俩的日常生活。

方延礼时不时会观察一下江屹桉和自己的母亲,顺便给江屹桉夹些他喜欢的菜。

坐在主位的方知远不甘示弱地给自己老婆夹菜,傲娇地冲方延礼挑了下眉,方延礼嘴角上扬,无奈地摇头。

江屹桉看着碗里满满的菜,有方延礼夹的也有宁曼茵夹的,他的嘴角无法抑制的上扬,内心暖意流过各个地方。

家的感觉,幸福的样子,江屹桉在方家体会到了,在他们眼里,江屹桉仿佛也成了他们一直以来的家人。

回家的路上,江屹桉不停地跟方延礼说着今天宁曼茵对他的好。

“哥,认识你之后我更幸福了,真的很幸运。宁阿姨和方叔叔也把我当亲人一样对待,真的很好很温暖。”

方延礼看向江屹桉的眼睛里爱意波涛汹涌,他的手抚上江屹桉的头发,又滑到江屹桉的脸颊。

在江屹桉没有察觉的瞬间,方延礼装作若无其事地收回手。

“认识你,我也很幸福,你就是我们的家人。”

这句话传入江屹桉的耳朵,他的心脏仿佛要跳出来一般,江屹桉摸着自己的胸口,平复自己异样的感觉。

到了公寓,两人各忙各的,刚才的事就像没发生过,淡出了两人的脑海。

画完稿子,江屹桉收拾了一下东西,准备去洗澡,包里顺着江屹桉的手掉出来一个盒子。

江屹桉捡起来,左右看了看不知道是什么,他打开盒子,里面装着一条精致的黑色暗纹领带。

“哎,这不是宁阿姨给哥买的吗,怎么在我这里?”

这个时间点方延礼也没有休息,江屹桉便拿着盒子去了方延礼的卧室。

江屹桉抬手敲了下门,卧室门缓缓开了个缝,“门没关?”

“哥,我来给你送个东西。”江屹桉喊了一声没人应,“在忙吗?”他走进去准备放到桌子上。

盒子刚放到桌子上,江屹桉看了一圈没见方延礼,正当他准备离开时,卫生间传出声音。

江屹桉隐隐约约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他以为方延礼在叫自己。

江屹桉走到洗漱间门口,听清楚了里面的声音,方延礼在喘息着喊他的名字。

这是什么声音江屹桉不可能不知道,他后退了半步,反应过来瞬间羞红了脸。

江屹桉瞳孔骤缩,不敢相信他听到的,他跑出了方延礼的卧室。

回到自己房间,江屹桉靠着门摸着自己疯狂的心跳,这次他不再是愚钝的木头。

方延礼擦着头走出卫生间,去拿手机余光看到了旁边的盒子,手悬在半空没再动作。

“小桉来过,艹。”方延礼低声懊悔地咒骂,他的声音带着还未完全散去的欲望,慵懒而又低沉。

翌日清晨,要上早八的江屹桉通常都会和方延礼一同吃早饭,今天早上却没见人影。

方延礼心中了然,江屹桉这是在躲他,方延礼坐在餐桌前心里思考着:“看来不能再拖下去了。”

是啊,再拖人就跑了。

晚上江屹桉找理由躲掉了两人吃晚饭的时间,回到公寓,他猫着腰悄悄地往卧室走。

客厅的灯突然亮起,江屹桉猛得直起身,如同机器人一样缓缓转过身。

方延礼靠着沙发背,双手交叉抱于胸前,眼神自江屹桉进入公寓便一直落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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