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小桉,要摸吗?

吃完饭,江屹桉和小朋友们道别,跟张欣在门口聊了一会儿便回公寓了。

江屹桉洗漱完躺在床上,中秋节刘阿姨也放假了,家里只有他一个人。

他拿出手机才看到方延礼给他发的消息,这条消息已经过去五分钟了。

FY:“小桉,你不在家里的人都在欺负我。>︿<”

江屹桉看着后面的颜文字,不自觉地幻想当时方延礼的表情,江屹桉眼里是止不住的笑意。

我已桉稳入睡:“抱歉啊哥,我刚看到消息,家里谁会欺负你啊?”

一分钟不到…

FY:“不用道歉,回家了吗?宁女士会。”

江屹桉有些惊讶,心中不禁疑惑方延礼是不是一直在关注着手机。

我已桉稳入睡:“嗯,回家了。宁阿姨应该是出于关心吧。”

FY:“确实,关系儿子的终身大事呢。累了就早些休息,我尽快回去。”

我已桉稳入睡:“没事,哥你忙你的就行。”

江屹桉看到方延礼发的那句话,耳垂悄悄红了,在说他还是那位相亲对象。

FY:“好。”

方延礼回复完消息,收起手机站起身,“爸妈,爷爷,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急什么,陪你爷爷多聊会儿。”方知远不赞同方延礼要走的决定。

“小桉回去了,家里没人,我怕他自己待着心里不舒服。”

方延礼很早就发现了江屹桉心底里的小脆弱,江屹桉不喜欢一个人待着,他会止不住多想。

宁曼茵听到是关于江屹桉的,立马就同意了,“那你快回去吧。”

方老爷子也点了头,方延礼对方老爷子颔首后离开了老宅。

江屹桉躺在床上昏昏欲睡的时候,电话响起把他叫醒,来电人是张欣。

“喂,院长,怎么了?”

“小桉啊,不好意思啊打扰你休息了,你送来的营养品多了一份啊,是不是店员搞错了?”

江屹桉脑子瞬间清醒,“没事我还没睡着呢。”他想了下,表情僵住,心跳却加快了,“应该是哥送的,没事,您收着吧。”

“好,那你快睡吧昂。”

挂断电话,没等江屹桉多想,卧室外传来开门的声音。

江屹桉想着心里的那个人,速度不断加快,来到客厅便看到了正在玄关换鞋的方延礼。

方延礼看到站在客厅的江屹桉,动作一顿。

卧室里透出来的浅光照在江屹桉身上,这一幕对于方延礼来说是神圣的。

当他看清楚江屹桉的眼神,心跳止不住地加快。

“小桉,还没睡吗?”方延礼强装淡定地换好鞋,来到江屹桉面前。

江屹桉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有多冲动,“嗯还没有,哥怎么回来这么早?”

“老宅那里没什么事,我就回来了。”

方延礼没有说是因为江屹桉,他怕说出来江屹桉有负担。

“哥给院长买营养品怎么不和我说?”

“忘记了,时间不早了快去睡吧。”方延礼敷衍了江屹桉的问题。

江屹桉没离开,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哥,我想摸一下耳朵。”

方延礼不可思议地看着江屹桉,江屹桉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多么不妥。

“没没事了,哥也早点休息。”说完,江屹桉转身就要走。

方延礼拉着了江屹桉的手腕,“摸吧。”

他露出兽耳,低下头方便江屹桉摸,江屹桉抬起手犹豫片刻,随便摸了一下,跑回了卧室。

方延礼站在原地,看着紧闭的卧室门,脸上是藏不住的笑意。

中秋节三天假期很快结束,来到学校的第一节课就是设计课,老师给他们每个人发了一个素材,让他们依据这个素材设计一款项链。

江屹桉盯着素材找灵感,脑海里却想起了他给方延礼画的那幅画,好像被挂在了方延礼的书房里。

江屹桉脸上出现淡淡的红晕,心里想着:“画的也没到能挂出来的程度吧。”

坐在旁边的姜秋注意到了江屹桉的表情变化,撇着嘴戳了一下江屹桉。

“兄弟,这都入秋了,你还在春天呢。”

江屹桉回神,“说啥呢,我很正常好不好,我看你才是在春天呢吧。”

“切,懒得搭理你,你就逃避吧。”

姜秋的话让方延礼无法反驳,他现在就是在逃避,不敢大胆面对。

这些天江屹桉接的画稿有点多,学校的课也排得满满的,方延礼公司最近好像有个大项目,忙的很。

两人在家基本碰不到面,好不容易有些起色的感情只能呆在角落落灰。

此时他们正在上水课,江屹桉在手机上回复单主的消息,姜秋用胳膊肘怼了怼江屹桉。

江屹桉看向姜秋,悄声问:“咋了?”

“我和封时要订婚了。”姜秋平淡的说出这句话,没有兴奋也没有难过。

江屹桉就这样盯着姜秋,半天没有说话。

“你确定自己喜欢他吗?别委屈了自己。”

姜秋傲娇地抬起下巴,“也就那样吧。”

江屹桉看他这样就知道没有受委屈,调侃姜秋,“你就嘴硬吧。不委屈就行,我为你高兴。”

姜秋的表情变得严肃,认真地对江屹桉说:“希望我为你高兴的那天不会太远。”

江屹桉整个人静了一瞬,最后只是“嗯”了一声。

晚上回到家,江屹桉坐在沙发上看综艺,等方延礼下班回来一起吃晚饭。

一集结束,公寓的门被打开,方延礼换好鞋来到客厅,把臂弯处的外套搭在沙发背上,抬手摸了摸江屹桉毛茸茸的脑袋。

“我去换身衣服,你先吃饭吧。”

江屹桉刚想答应,鼻尖掠过一丝淡淡的香水味,是方延礼那次相亲对象一样的香水味。

“嗯。”江屹桉心里不是滋味,起身去了餐厅。

方延礼一时没反应过来,不明白江屹桉的声音为什么这么冷淡,直到他回到卧室闻到衬衫上的味道。

“小桉是吃醋了吗?”方延礼嘴角上扬,轻笑了一声。

回到餐厅,坐在对面的江屹桉依旧情绪淡淡的。

方延礼给江屹桉夹菜,江屹桉端起碗想躲开。

“那位宫小姐还没有放弃追求,虽有些不可避免的见面,但我没和她有过近距离接触,香水味应该是宫小姐喷得有些多了,不小心沾上的。”

江屹桉默默把碗放了回去,心里吐槽着方延礼:“怎么还怪人家香水喷得多啊。”

方延礼脸上露出浅笑,把菜夹到了江屹桉碗里。

两人洗漱完,方延礼身上就只剩黑檀木的香味了,他若无其事地拿着吹风机给江屹桉吹头发。

江屹桉的头发变得蓬松,方延礼关掉了吹风机,主动露出了耳朵和尾巴。

“小桉,要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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