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姑姑
“想必阁下就是玄明道长吧。”
唐钰出声吸引了玄明的注意力, “我是镇妖处一队唐钰。”
唐钰一一介绍了涂山瑞和羽游嘉，到钟山神君时，她隐下神君的身份，只说是镇妖处的同事。
“玄明道长, 我们这次再来主要是两件事。一是为季虎虎和绑架季璐的黄毛妖怪, 二是想向您请教图顺顺失踪的前后都发生了什么。”
这两件事也正是玄明引镇妖处几人来的目的。
“几位小友请先入座吧。”
“等一下, ”唐钰抬手制止玄明道长。
“屋顶上还有一位朋友，要不先请他下来吧。”
唐钰话音一落，屋顶就传来一阵瓦片碰撞声。
一只让涂山瑞和羽游嘉十分眼熟的狸花猫踮着脚尖, 走进殿内，路过众人, 停在了唐钰和玄明道长中间。
羽游嘉一见到戏耍他的罪魁祸首大摇大摆地出现, 瞬间气不打一处来，想上前抓住这只臭猫，却被涂山瑞拦下。
钟殷见到走入大殿的猫, 上前勾了勾唐钰的衣角。
他对着唐钰做了“灵珠”二字的口型，唐钰点头表示收到。
唐钰对着正坐在中间的狸花猫说道：“季虎虎, 你不变成人形吗？”
唐钰话音刚落, 地上的狸花猫就变成了昨夜唐钰在老宅遇见的老头。
季虎虎变成人形后, 对着唐钰鞠了一躬，“久闻镇妖处大名, 昨天是我冒犯了。”
唐钰高冷地点点头，端足了高人的架势。
玄明见人到齐了，开口道：“几位既然找到老夫这里，想必季璐应该已经告诉过各位，那天的情形了。”
“季璐确实说过，”唐钰看向殿内唯二的“老人”。
“但她被绑后记忆模糊, 还要麻烦二位详细说一下事情的前因后果。”
季虎虎：“这事是我引起的，还是我先说吧。”
季虎虎回忆起了爷爷刚过世的时候。
那时他还只是一只小猫，刚刚懵懵懂懂地生出一些智慧。
无辜的小猫蹲坐在屋顶，看着季璐独自一人操办完爷爷的后事，又独自一人回到爷爷的书房内，独自望向窗外的天空。
那是季虎虎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心痛的感觉。
一种难以言说的本能指引他爬上屋顶，来到他经常午睡的那个位置，吞下了璃龙口中的那颗灵珠。
吞下灵珠后，他只觉得肚子里升起一股暖流，就进入了一种玄妙的状态。
他根本不知道在季璐看来，这种沉睡就是，他自爷爷走后突然不吃不喝好多天，甚至逐渐没了呼吸心跳。
不知多久后，季虎虎在后山的一棵树下醒来，对爷爷的思念使得他本能地，化形成了爷爷生前的样子。
有了人的身体，他开心极了。
他以为自己终于可以用双臂拥抱季璐，让季璐不再孤单一人。
可等他变回小猫，跳跃在熟悉的屋檐间，回到老宅时。
只看到了厅堂上爷爷的牌位，和季璐为他亲手雕的小牌位。
那时他才意识到，在季璐的眼中，他已经跟着爷爷一起走了。
之后，他一会用人形，一会用本体，跌跌撞撞地到了京市。
路上还碰到了好心妖告诉他，化形后要去灵界管理局报到，这样就可以进入灵界修炼了。
他不想去灵界，也不想离开季璐。
他不知道怎么和季璐解释自己变成了妖，就暂时隐藏身份，偷偷跟在季璐身边。
然而，在季璐最难过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以爷爷的形象，出现在了她面前。
直到两个月前。
他被人，不，是被妖盯上了。
起初，他以为自己是被灵界管理局发现了，不得不开始了东躲西藏的生活。
只是他没想到，那个盯上他的妖怪不仅与灵界管理局无关，还绑架了季璐来威胁他。
他主动找上了玄明道长帮忙。
最后的结局是，他趁黄毛妖不备时，用爷爷生前的刻刀刺伤了他，玄明道长也及时赶到，二人合力救下了季璐。
只是这一趟，他和玄明道长都受了不小的伤，无奈之下，玄明道长提出请灵界管理局出面，却遭到了他的拒绝。
他害怕进入灵界后，会失去陪伴在季璐身边的机会。
然而，就在他躲在云清观养伤的时候，灵界管理局的人主动找上了门。
不过不是为了他，是为了图顺顺失踪一事。
说到这里，季虎虎看向坐在上首的玄明道长，“接下来的事情，就由道长你来说吧。”
唐钰一直想不通，玄明的徒弟下山半年没有消息，他难道都不觉得奇怪吗？
玄明道长接过季虎虎的话，开口道，“老夫的小徒弟顺安是半年前下山的。一开始，他说是在网上认识了个朋友，要带他下山入世修行。”
顺安是玄明道长给图顺顺起的道号。
玄明道长觉得网友的话怎么能信，在他眼中，图顺顺就是个涉世未深的小妖怪，再好骗不过了。
但腿长在徒弟身上，他想下山，玄明也拦不住。
图顺顺在师兄正阳的掩护下，偷溜下山那日，玄明就在二人身后目送。
他安慰自己，反正小徒弟是妖怪，要是有人想害他，害怕的应该是坏人。
图顺顺偷偷下山后，虽然不敢直接与师傅联系，但会一天发好多条朋友圈。
玄明知道这些都是他特意发给自己看的。
小徒弟在告诉自己，他在山下一切都好。
玄明道长回忆到这，停了停，好像接下来的事情有些难以开口。
“可是有一天，他突然联系我说，他不做风水先生了，经过一位前辈的引荐，他是要去做练习生了。”
练习生？
唐钰觉得有点离谱，职业是道士的妖怪做练习生？
她带着十万分的疑惑问道：“您是指，在台上唱跳的那个练习生吗？”
玄明道长单手无意识扣紧手下的浮尘，大概也是觉得小徒弟的选择难以理解。
最终，他还是点头回道：“是的。”
唐钰回头发现涂山瑞、羽游嘉和自己一样震惊，稍微松了口气。
她还以为是自己跟不上潮流了，原来职业是道士的妖做练习生，就是很离谱啊！
她看到钟山神君茫然的眼神，立刻意识到这里还有个连练习生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人。
唐钰凑到神君耳边小声说：“练习生就是一群专门练唱歌跳舞的小孩，练得好就有机会出道。”
钟殷点点头表示听懂了，“嗯嗯，就像是教坊司里的学徒。”
唐钰：“……差不多吧。”
玄明道长叹了口气，捋了捋下巴上稀薄的胡须。
“我当然是不同意他去做什么练习生，但是孩子人都在山下了，想做什么老夫也拦不住。”
“他刚开始还会在朋友圈发一些唱歌跳舞的视频，可是四个月前，他在朋友圈宣布要去海外闭关学习，渐渐地就不发朋友圈了，与我和他师兄的联系慢慢就断了。”
“起初我们以为是在海外训练繁忙，又有了新生活，联系少点也正常，直到……”
说到这里，玄明道长停下来，看向羽游嘉，
“直到这位小友早上山来，说顺安没按时到灵界管理局续签，老夫才发觉不对劲。”
妖怪要出国，是需要到灵界管理局报备的。
要是他出国前到局里报备过，没道理会错过续签。
自此，玄明才意识到，小徒弟有可能不是到海外学习，而是失联了。
唐钰打断了玄明道长的话，“您没怀疑过，图顺顺的失踪也和黄毛妖有关吗？”
猞猁妖佘思思，兔狲图顺顺、狸花猫季虎虎。
这三位都是猫科动物出生，很难不让人怀疑背后嫌疑人都是同一个。
玄明回复道：“老夫就是怀疑这是一场针对妖的阴谋。所以才不顾季虎虎的反对，让季璐去灵界管理局报案，引各位前来调查。”
玄明也回忆起季璐被绑架的那个夜晚，当他赶到时，只见到黄毛妖左胸口上被扎着一把刻刀，季虎虎倒在墙边嘴角带血。
他没有多想就上前与黄毛妖交手起来，他能感觉到，黄毛妖的能力远在他之上。
只是不知为何，见他插手后，那黄毛妖一直捂着胸上的伤口，毫无战意，一直在找机会逃走。
不过他的本意也是救下季虎虎和季璐，就任由黄毛妖消失在夜色中。
听完玄明道长和季虎虎的讲述，唐钰有几点疑惑。
如果佘思思、图顺顺、季虎虎三人都是黄毛妖的目标，那为什么他专挑猫科动物下手？
图顺顺到底是在云清观时就被盯上了，还是下山后才被诓骗的？
黄毛妖明明战力在玄明道长之上，为何急于逃跑？
难道仅仅是怕受伤？
唐钰看向上首的玄明道长，他低头轻抚着手中的浮尘，像是陷在了回忆中，唐钰突然捕捉到了一个点。
“道长，您刚刚说，图顺顺是被一位前辈引荐去做练习生的，请问那位前辈是人还是妖？”
能让图顺顺称作前辈的，不是道士就是妖了吧。
道士怎么会介绍道士去做练习生？
那很有可能就是妖介绍的。
玄明道长抬头看向唐钰，“据顺安说，那位前辈也是妖，叫胡艺。”
这也是玄明极力要灵界管理局介入的原因，事涉多名妖怪，绝不是单靠他和季虎虎就能查清。
唐钰听到这个名字，只觉得耳熟，就是一下想不起来到底是谁。
涂山瑞听到胡艺的名字，审视的目光射向玄明道长。
“道长是觉得，胡艺有可能和黄毛妖是一伙的？”
玄明想也没想肯定道，“是的，老夫怀疑这个胡艺很有可能参与其中”
唐钰想起来了，胡艺不是最近很火的女演员吗？
本体是狐妖，在局里还有不少粉丝呢！
“不可能。”涂山瑞连忙否定道，“胡艺不可能参与到图顺顺失踪的事情中。”
唐钰有些诧异地看向涂山瑞，这话如果是羽游嘉说她还不意外，毕竟羽游嘉最近可没少追胡艺演的剧，但涂山瑞什么时候也开始追星了？
涂山瑞感受两位队友都对他递来诧异的眼神，“胡艺是涂山狐族，没有害妖的理由。”
在唐钰和羽游嘉震惊的目光中，他继续说道：“胡艺是我姑姑。”
唐钰出声吸引了玄明的注意力, “我是镇妖处一队唐钰。”
唐钰一一介绍了涂山瑞和羽游嘉，到钟山神君时，她隐下神君的身份，只说是镇妖处的同事。
“玄明道长, 我们这次再来主要是两件事。一是为季虎虎和绑架季璐的黄毛妖怪, 二是想向您请教图顺顺失踪的前后都发生了什么。”
这两件事也正是玄明引镇妖处几人来的目的。
“几位小友请先入座吧。”
“等一下, ”唐钰抬手制止玄明道长。
“屋顶上还有一位朋友，要不先请他下来吧。”
唐钰话音一落，屋顶就传来一阵瓦片碰撞声。
一只让涂山瑞和羽游嘉十分眼熟的狸花猫踮着脚尖, 走进殿内，路过众人, 停在了唐钰和玄明道长中间。
羽游嘉一见到戏耍他的罪魁祸首大摇大摆地出现, 瞬间气不打一处来，想上前抓住这只臭猫，却被涂山瑞拦下。
钟殷见到走入大殿的猫, 上前勾了勾唐钰的衣角。
他对着唐钰做了“灵珠”二字的口型，唐钰点头表示收到。
唐钰对着正坐在中间的狸花猫说道：“季虎虎, 你不变成人形吗？”
唐钰话音刚落, 地上的狸花猫就变成了昨夜唐钰在老宅遇见的老头。
季虎虎变成人形后, 对着唐钰鞠了一躬，“久闻镇妖处大名, 昨天是我冒犯了。”
唐钰高冷地点点头，端足了高人的架势。
玄明见人到齐了，开口道：“几位既然找到老夫这里，想必季璐应该已经告诉过各位，那天的情形了。”
“季璐确实说过，”唐钰看向殿内唯二的“老人”。
“但她被绑后记忆模糊, 还要麻烦二位详细说一下事情的前因后果。”
季虎虎：“这事是我引起的，还是我先说吧。”
季虎虎回忆起了爷爷刚过世的时候。
那时他还只是一只小猫，刚刚懵懵懂懂地生出一些智慧。
无辜的小猫蹲坐在屋顶，看着季璐独自一人操办完爷爷的后事，又独自一人回到爷爷的书房内，独自望向窗外的天空。
那是季虎虎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心痛的感觉。
一种难以言说的本能指引他爬上屋顶，来到他经常午睡的那个位置，吞下了璃龙口中的那颗灵珠。
吞下灵珠后，他只觉得肚子里升起一股暖流，就进入了一种玄妙的状态。
他根本不知道在季璐看来，这种沉睡就是，他自爷爷走后突然不吃不喝好多天，甚至逐渐没了呼吸心跳。
不知多久后，季虎虎在后山的一棵树下醒来，对爷爷的思念使得他本能地，化形成了爷爷生前的样子。
有了人的身体，他开心极了。
他以为自己终于可以用双臂拥抱季璐，让季璐不再孤单一人。
可等他变回小猫，跳跃在熟悉的屋檐间，回到老宅时。
只看到了厅堂上爷爷的牌位，和季璐为他亲手雕的小牌位。
那时他才意识到，在季璐的眼中，他已经跟着爷爷一起走了。
之后，他一会用人形，一会用本体，跌跌撞撞地到了京市。
路上还碰到了好心妖告诉他，化形后要去灵界管理局报到，这样就可以进入灵界修炼了。
他不想去灵界，也不想离开季璐。
他不知道怎么和季璐解释自己变成了妖，就暂时隐藏身份，偷偷跟在季璐身边。
然而，在季璐最难过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以爷爷的形象，出现在了她面前。
直到两个月前。
他被人，不，是被妖盯上了。
起初，他以为自己是被灵界管理局发现了，不得不开始了东躲西藏的生活。
只是他没想到，那个盯上他的妖怪不仅与灵界管理局无关，还绑架了季璐来威胁他。
他主动找上了玄明道长帮忙。
最后的结局是，他趁黄毛妖不备时，用爷爷生前的刻刀刺伤了他，玄明道长也及时赶到，二人合力救下了季璐。
只是这一趟，他和玄明道长都受了不小的伤，无奈之下，玄明道长提出请灵界管理局出面，却遭到了他的拒绝。
他害怕进入灵界后，会失去陪伴在季璐身边的机会。
然而，就在他躲在云清观养伤的时候，灵界管理局的人主动找上了门。
不过不是为了他，是为了图顺顺失踪一事。
说到这里，季虎虎看向坐在上首的玄明道长，“接下来的事情，就由道长你来说吧。”
唐钰一直想不通，玄明的徒弟下山半年没有消息，他难道都不觉得奇怪吗？
玄明道长接过季虎虎的话，开口道，“老夫的小徒弟顺安是半年前下山的。一开始，他说是在网上认识了个朋友，要带他下山入世修行。”
顺安是玄明道长给图顺顺起的道号。
玄明道长觉得网友的话怎么能信，在他眼中，图顺顺就是个涉世未深的小妖怪，再好骗不过了。
但腿长在徒弟身上，他想下山，玄明也拦不住。
图顺顺在师兄正阳的掩护下，偷溜下山那日，玄明就在二人身后目送。
他安慰自己，反正小徒弟是妖怪，要是有人想害他，害怕的应该是坏人。
图顺顺偷偷下山后，虽然不敢直接与师傅联系，但会一天发好多条朋友圈。
玄明知道这些都是他特意发给自己看的。
小徒弟在告诉自己，他在山下一切都好。
玄明道长回忆到这，停了停，好像接下来的事情有些难以开口。
“可是有一天，他突然联系我说，他不做风水先生了，经过一位前辈的引荐，他是要去做练习生了。”
练习生？
唐钰觉得有点离谱，职业是道士的妖怪做练习生？
她带着十万分的疑惑问道：“您是指，在台上唱跳的那个练习生吗？”
玄明道长单手无意识扣紧手下的浮尘，大概也是觉得小徒弟的选择难以理解。
最终，他还是点头回道：“是的。”
唐钰回头发现涂山瑞、羽游嘉和自己一样震惊，稍微松了口气。
她还以为是自己跟不上潮流了，原来职业是道士的妖做练习生，就是很离谱啊！
她看到钟山神君茫然的眼神，立刻意识到这里还有个连练习生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人。
唐钰凑到神君耳边小声说：“练习生就是一群专门练唱歌跳舞的小孩，练得好就有机会出道。”
钟殷点点头表示听懂了，“嗯嗯，就像是教坊司里的学徒。”
唐钰：“……差不多吧。”
玄明道长叹了口气，捋了捋下巴上稀薄的胡须。
“我当然是不同意他去做什么练习生，但是孩子人都在山下了，想做什么老夫也拦不住。”
“他刚开始还会在朋友圈发一些唱歌跳舞的视频，可是四个月前，他在朋友圈宣布要去海外闭关学习，渐渐地就不发朋友圈了，与我和他师兄的联系慢慢就断了。”
“起初我们以为是在海外训练繁忙，又有了新生活，联系少点也正常，直到……”
说到这里，玄明道长停下来，看向羽游嘉，
“直到这位小友早上山来，说顺安没按时到灵界管理局续签，老夫才发觉不对劲。”
妖怪要出国，是需要到灵界管理局报备的。
要是他出国前到局里报备过，没道理会错过续签。
自此，玄明才意识到，小徒弟有可能不是到海外学习，而是失联了。
唐钰打断了玄明道长的话，“您没怀疑过，图顺顺的失踪也和黄毛妖有关吗？”
猞猁妖佘思思，兔狲图顺顺、狸花猫季虎虎。
这三位都是猫科动物出生，很难不让人怀疑背后嫌疑人都是同一个。
玄明回复道：“老夫就是怀疑这是一场针对妖的阴谋。所以才不顾季虎虎的反对，让季璐去灵界管理局报案，引各位前来调查。”
玄明也回忆起季璐被绑架的那个夜晚，当他赶到时，只见到黄毛妖左胸口上被扎着一把刻刀，季虎虎倒在墙边嘴角带血。
他没有多想就上前与黄毛妖交手起来，他能感觉到，黄毛妖的能力远在他之上。
只是不知为何，见他插手后，那黄毛妖一直捂着胸上的伤口，毫无战意，一直在找机会逃走。
不过他的本意也是救下季虎虎和季璐，就任由黄毛妖消失在夜色中。
听完玄明道长和季虎虎的讲述，唐钰有几点疑惑。
如果佘思思、图顺顺、季虎虎三人都是黄毛妖的目标，那为什么他专挑猫科动物下手？
图顺顺到底是在云清观时就被盯上了，还是下山后才被诓骗的？
黄毛妖明明战力在玄明道长之上，为何急于逃跑？
难道仅仅是怕受伤？
唐钰看向上首的玄明道长，他低头轻抚着手中的浮尘，像是陷在了回忆中，唐钰突然捕捉到了一个点。
“道长，您刚刚说，图顺顺是被一位前辈引荐去做练习生的，请问那位前辈是人还是妖？”
能让图顺顺称作前辈的，不是道士就是妖了吧。
道士怎么会介绍道士去做练习生？
那很有可能就是妖介绍的。
玄明道长抬头看向唐钰，“据顺安说，那位前辈也是妖，叫胡艺。”
这也是玄明极力要灵界管理局介入的原因，事涉多名妖怪，绝不是单靠他和季虎虎就能查清。
唐钰听到这个名字，只觉得耳熟，就是一下想不起来到底是谁。
涂山瑞听到胡艺的名字，审视的目光射向玄明道长。
“道长是觉得，胡艺有可能和黄毛妖是一伙的？”
玄明想也没想肯定道，“是的，老夫怀疑这个胡艺很有可能参与其中”
唐钰想起来了，胡艺不是最近很火的女演员吗？
本体是狐妖，在局里还有不少粉丝呢！
“不可能。”涂山瑞连忙否定道，“胡艺不可能参与到图顺顺失踪的事情中。”
唐钰有些诧异地看向涂山瑞，这话如果是羽游嘉说她还不意外，毕竟羽游嘉最近可没少追胡艺演的剧，但涂山瑞什么时候也开始追星了？
涂山瑞感受两位队友都对他递来诧异的眼神，“胡艺是涂山狐族，没有害妖的理由。”
在唐钰和羽游嘉震惊的目光中，他继续说道：“胡艺是我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