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175

“‘种田长官’ ,事态发展到今天这步田地不能怪我啊!”

‘森鸥外’焦头烂额地和异能特务科打机锋,“你要搞清楚一点!不是我逼着他们研究【人工异能生命体】的!”

听筒里传来低沉的声音:“‘森鸥外’,主要原因当然不在你身上,可现在是你直接带着人去屠杀实验基地的研究员啊!”

他非常严峻地指出关键问题:“就算我能帮你辩驳,他们也不会放过你,为今之计你得自救!”

‘森鸥外’压了压手机的屏幕,十分不耐烦地提醒道:“够了!你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清楚这件案子的严重性。”

电话的人不肯妥协道:“算了,都已经这样了,还有什么更严重的——”

“你以为不会了吗!”‘森鸥外’怒不可遏地打断道,“你不会天真以为战争结束后就不会再开战了吧!”

他神情严肃地直呼其名:“‘种田山头火’, 我和你商量是看在’夏目’老师的份上, 不然我根本不想联系你这个没用的局长。”

“现在我和你实话实说!就算你和他们都想把锅都甩到我身上,和稀泥式应付完各种麻烦,也得分清楚状况才行!”

“法国的特战力总局已经掌握了情报,欧盟绝对不会放过我们的恶行, 军方和天皇也逃不了审判, 早晚会站上审判庭承认‘研究【人工异能生命体】’的非法行为。”

“最可怕的是我们这个国家被诅咒了,就算逃得了一时,也逃不了一世,唯有那些罪孽深重的人死绝了才有重来的机会!”

他醇厚的声音冰冷如霜,无不透露着“日本完蛋了”的信号。

接听电话的‘种田长官’沉默了好久,才疲惫地询问道:“现在让主谋切腹自尽可以平息她的愤怒吗?”

‘森鸥外’深深地叹了口气,“’种田长官’,妄图通过’死亡’来掩盖鲜血淋漓的真相,只会招来更恐怖的天罚。”

“我联系过了武装侦探社,‘乱步君’的意思是’事成定局, 认错挨罚,没有任何逃避的余地’,’夏目’先生也站这个观点。”

“即便没有欧洲横插一手,我们也需要重新规划未来了,哪怕经此一事会再次倒退到以前,但只要还能生存下去,就会有新人开辟新天地。”

话锋忽然一凝,“总之!我们不能再生事端了,让已经在路上的特殊作战部队取消围剿任务,改为封锁实验基地,等候清算……”

‘森鸥外’絮絮叨叨和异能特务科做思想工作,好说歹说搞定了’种田长官’,下一秒又接到了武装侦探社’乱步’的电话。

摁下接听键时,直升机制造的噪声瞬间涌了出来。

一道年轻的声音,拔高嗓音,大声地喊道:“我大约10分钟后到达,你能留住中原希吗?”

‘森鸥外’抬眸,望向一旁送走实验体,安静查看’ N’实验记录的中原希。

蹙着眉头的小女孩,神情忧郁,目光悲悯,一声不响地翻阅了大半册子,始终没有发表自己的看法。

她每一次抬手都会让‘森鸥外’的内心掀起一阵轩然大波,神魂不受控制地震颤起来。

他收回打量的眼神,语气凝重地对‘乱步’直言道:“你还不如让我现在去找死!”

“你好没用哦!”电话那头的‘乱步’不满地嘟囔着,“ 10分钟而已!”

‘森鸥外’没工夫捧小朋友,冷声警告道:“我现在的心情很糟糕,你能来就来,来不了就老实把’太宰治’给盯紧了。”

“我才不要管他呢!”‘乱步’不悦地回答道,“那么麻烦又闹腾的家伙,你休想甩给社长!”

‘森鸥外’毫不犹豫地说道:“我可不是百般呵护你的’银狼’,你把我激怒的后果,只会让局面更加动荡。”

他好不容易挂断了电话,中原希也放下了手里的册子准备离开了。

她对‘森鸥外’,说:“我要走了,你还有什么事吗?”

‘森鸥外’表情复杂,语气深沉地问:“你确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都做完了吗?”

中原希平静地回应道:“虽然穿越时空非我所愿,但此行的确解开了我心里的枷锁,也算是顺利结束了。”

她的出现终究改变了‘太宰治’的人生,杀死了'N’,诅咒了这个国家,甚至动摇了未来的走向,硬生生改变了不知道多少人的命运。

在其他人看来,她太得理不饶人,可对于她本人和死得悄无声息的受害者来讲,这只是迟到的正义而已。

无论当下怎么报复回去,都逆转不了过去发生的惨案,拯救不了深陷泥沼的魂灵,更无法给他们一个公道。

而她这个不完美的受害者,今后还有很多事情要面对,没时间沉浸在这片污浊当中和作孽者纠缠不清。

‘森鸥外’听到中原希的释怀,心里不由得松了口气,整个人都感觉轻了许多。

“中原小姐,你是我见过最特别的人,不会被过去的仇恨绊住脚步,也不会为任何人停留自己的想法,一往无前向着自己选择的方向前进。”

他舒缓眉头,顶着可笑的黑眼圈,露出儒雅的笑脸,温和地告别道:“希望在我有生之年,我们还有再见的机会!”

不管‘森鸥外’说这些话是出于真心实意地敬佩,还是虚情假意地客套,至少他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不会和冥顽不灵的残党余孽同流合污。

中原希很给面子地笑了笑,她轻轻翻动手中【书】,如一阵风般忽然消失在了‘森鸥外’的眼前。

尘归尘,土归土,恍若从来没有来过这片人间。

无论横滨还会发生什么跌宕起伏的故事,其中的喧嚣和无奈都与中原希无关了,她再也不会回来了。

亲眼看着她消失的‘森鸥外’,故作镇定地站在原地,仿佛一尊沉默伫立的石像。

直到耳畔响起直升机嗡嗡作响的震动声,他才有所动作,仰起头,望着头顶那片干净明亮的天空,发出如释重负般的喃喃自语。

“真好,我还活着……”

几分钟后,‘太宰治’和武装侦探社的人出现在’森鸥外’面前,他直奔他而来,完全不管他有没有缓过来,揪着人领子就是摇晃。

“‘森先生’,中原小姐去哪里了,你快点告诉我啊!”

他喋喋不休地闹腾道:“不告诉我,我就举报你拐卖未成年人……”

‘森鸥外’被晃得东倒西歪,还好他扶着自己的脑袋,不然的话脑浆能被小兔崽子摇匀。

“走了!哪来回哪去了!你就算翻遍天涯海角也找不到她了!死了这条心吧!等会儿我就找人来收拾你这个小兔崽子!”

‘太宰治’猛地一下推开’森鸥外’,一脸警觉地盯着后退两步稳住身形的男人,严肃认真道:“她是不是不许我留在港口黑·手党。”

‘森鸥外’神色自若,不容置疑地告诉他:“横滨马上要大乱了,我会让人送你去安全的地方,你等时机成熟再回来吧!”

‘太宰治’摇头,想也不想就拒绝道:“我不要你管我!”

“既然你不许我留在港口黑·手党,那我就去流浪,反正我以前一个人生活也很好,不用你这个大忙人来管我的生活。”

“‘太宰治’,你闹小孩子脾气也没用。”

‘森鸥外’非常扎心地告诉他:“你只是她认识的’太宰治’的替身,她已经得到了想要的一切,再也不会回来看你了。”

‘太宰治’愣了一下,瞬间恼羞成怒,然后猛然撞向’森鸥外’:“放你的狗屁!”

两步距离,疲惫不堪的‘森鸥外’根本躲不开,猝不及防下竟然被少年人扑倒在地,后脑勺“砰”地一下砸在地上,疼得眼冒金星。

‘太宰治’压在’森鸥外’身上不起来,双手合力掐住他的脖子,恶狠狠地威胁起来。

“‘森鸥外’,我才不是谁的替身,你以后少管我的死活,多管管你自己吧!免得哪天在睡梦中被人割断了脖子都不知道啊!”

狠话刚放完,他就面目扭曲起来,身体不受控制地歪斜:“哎!好痛啊!”

只见,‘森鸥外’用力薅着’太宰治’的头发,怒喝道,“你个小兔崽子,我没被那尊小祖宗送到忘川,你是不是很不高兴啊!”

‘太宰治’也不掐他脖子了,改薅他稀疏的黑发,不甘示弱道:“是啊!我巴不得你去死呢!”

“你别没完没了,给我撒手!”

“你先撒手啊!”

……

两人闹得动静太大,一旁审视‘森鸥外’的’银狼’福泽,嘴角微微抽搐着,犹豫该不该去把人分开。

名侦探‘乱步’在推理事情经过,虽然他有很多问题想要知道,但现在更乐意看讨厌的医生和烦人的小鬼互殴。

几分钟后,‘太宰治’和’森鸥外’被迫分开,前者坐在地上,吹了吹手上的头发,后者站在一边,心疼地摸着脑袋。

“我肯定脑震荡了,都记不得刚才发生了什么了,完了!这下都忘了!”

声音凄惨,神情恍惚,俨然一副失忆模样,但谁也不信哦!

接着又是一阵吵吵闹闹、闹闹吵吵,仿佛无休止的喜剧世界一样,但调取出来的监控录像却提供了有力的参考依据。

中原希做的事情没有半点遮掩,她用【书】诅咒了日本,并且拿走了【书】,不给任何人解开诅咒的机会。

欧洲那边很快就有人到场,日本必须为此事付出代价。

至于,那些妄想通过【书】改变未来的野心家,这下一点奔头都没有了。

而且,就算欧洲那边接管了实验基地,他们也不能动用【人工异能生命体】的研究。

因为一旦有人引用现有的成果进行实验,诅咒就会顺着因果流向那些试图重演悲剧的人,让每一个妄想成为神的人走向地狱。

这一点道理肯定是要某些自以为是的蠢货,体会到诅咒之后才能明白【书】和中原希的可怕。

但那些都是后话了,‘森鸥外’也不管日本高层怎么折腾,他离开实验基地后,立马就去找了’尾崎红叶’调查组织里有没有’织田作之助’这个人。

信息反馈很快,当天就找到了人。

然后,‘森鸥外’给了’织田作之助’一大财富,且只要他做一件事。

那就是当‘太宰治’的保镖,两个人立马去武装侦探社报到,如果武装侦探社不收,他另外再安排就是了。

反正从今往后不用杀人,他想写书就去写书,只要能看住‘太宰治’,一生荣华富贵不用愁。

并且,他以后还能见到《心》的作者,接受对方一对一的写作指导,有什么不懂都可以来电咨询。

当晚,‘太宰治’就被’织田作之助’捆成了一条毛毛虫,绑在副驾驶座位上,强制去武装侦探社报到。

少年不停嚷嚷道:“我不去武装侦探社,我要去死,你放开我啊!”

年纪轻轻就成为隐形保父的‘织田作之助’,对此无动于衷,语气平平淡淡,道:“我没有堵住你的嘴巴,你应该可以咬舌自尽。”

接下这个任务时,他可是问过首领的意思了。

如果‘太宰治’硬要去死,那可不算他的错,只要他把尸体带回来也算完成任务。

‘太宰治’哪里不知道’森鸥外’打的什么主意,老狐狸心想只要自己按照中原希说的做了,剩下的意外那都不关他的事情了。

到时候,‘森鸥外’也不管他有没有走向正道,反正不在港口□□这一点是遵守到底了。

思来想去,‘太宰治’憋屈得不行,愣是找不到突破口了。

而他不知道的是,往后余生他和‘织田作之助’斗智斗勇的日子,也比想象中要更有趣。

当然,那都是未来了。

回到自家哥哥身边的中原希,话都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保尔·魏尔伦’紧紧地拥抱住了。

她一边轻轻拍着兄长的后背,一边环视四周熟悉的身影,不好意思地和折返回来的首领宰,说:“这都是【书】的错。”

面颊消瘦的‘太宰治’,无奈地勾起唇角,温柔地提醒道:“你在那个世界经历的事情,我们都通过【书页】看到了,你应该要想想怎么哄好你哥哥了。”

他晃了晃手里的【书页】,示意罪魁祸首是【书页】,可不是自己让【书页】主动呈现另一个世界的发展状况的。

‘阿尔蒂尔·兰波’清了清嗓子,顺着话题就说道:“’保尔’,小希也是为了我们着想,’雨果’先生不是也答应了她的条件吗?”

“不管我们回不回去,法兰西都不会再以过去的方式对待我们了,你看……我们要不要……”

‘保尔·魏尔伦’抱着失而复得的妹妹,扭头就走,完全不管亲友伸出来挽留的手臂,将一众人都甩在身后了。

现在谁来了都是这个冷脸待遇,‘阿尔蒂尔兰波’要是还敢去打扰他和妹妹独处,那就做好被揍成沙包的准备吧!

‘阿尔蒂尔·兰波’放下手,愁眉苦脸地望着亲友离去的方向,他这心里可苦了啊!

马拉美捂着嘴,抖了抖肩膀,心道:‘兰波’,你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生怕’保尔·魏尔伦’的神经不够衰弱啊!

其他人见此情景,识趣地开始找各种理由回房间,以免等会憋不住说几句扎心的话,刺激到了被亲友抛弃的‘阿尔蒂尔·兰波’。

魏尔伦摸摸肩膀上的垂耳兔兰波,担忧不已地询问道:“亲友,这下怎么办啊?”

栖身在兔子玩偶里的兰波,幼声幼气地安慰道:“保尔,小希毕竟不是小孩子,即使有想法也很正常,她会和自己哥哥说明白的。”

中原中也听得直摇头,叹息道:“问题可不就出在这里了嘛!”

“就是因为她太成熟稳重,已经开始替兄长做好打算、找好退路、安排妥当,所以‘保尔·魏尔伦’才会惴惴不安啊!”

道理很简单,虽然世界的流速可以很快,但中原希却来不及慢慢成长了。

归根结底,她和世界意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在虎视眈眈的注视下,祂们的时间不够了。

话虽如此,但众人却没有什么办法帮助到中原希,他们没有神之力,无法分担她肩上的压力更多时候还要靠她来支撑起未来的路。

‘阿尔蒂尔·兰波’从没有这么挫败过,他内心也恨自己为什么如此弱小,居然有一天成为亲友和他妹妹的拖累。

仔细想想,他还太贪心了,既想要保护亲友,又想要留在故土,反而轻视了中原希为了成全他们一生安稳的牺牲。

“两难之间,总要有所取舍,没有完美的结局。”首领宰难得说了句公道话。

“是成神与天地共生,还是放弃一切慷慨赴死,其中的抉择并不难,中原希比你们看得更清楚。”

他意味深长的话语留下很多深思,即使是傻子也听得动,“慷慨赴死”是什么意思——不成神就得死?

中原中也顿时就变脸了,他抬高音量,不爽地质问道:“喂!你讲清楚一点,‘放弃一切慷慨赴死’是什么意思?”

首领宰不准备解答,若无其事地笑了笑,转头就把问题抛给知晓中原希身世的魏尔伦:“问你大哥吧!”

知晓中原希身世的人不多,魏尔伦和鬼魂体兰波,还有‘保尔·魏尔伦’。

中原中也犹豫了一下,“大哥,你说不说?”

魏尔伦摇摇头,面露难色,道:“我答应过小希,她要是不想你们知道,那我也不能说的。”

‘阿尔蒂尔·兰波’听不下去了,他追着自家亲友消失的方向而去,今天要是不能问个明白,自己还不如去死了呢!

这个世界的「兰波」和「魏尔伦」,比中原中也更清楚现在撬不开魏尔伦的嘴,他们的目光放在揭露一半秘密的首领宰身上。

首领宰晃了晃【书页】,言简意赅道:“我是个快死的人,不想说的话,死也不会说。”

“靠!你别太欠揍了啊!”

中原中也说这话的时候,心里恨不得把他揍成猪头,但为了知道答案,他忍了忍自己的暴脾气。

“「太宰」,我们打个商量,你悄悄告诉我,我保证不告诉其他人。 ”

首领宰丝毫不惧他眼底散发的危险,上前几步,反手将手里的【书页】还给中原中也,十分潇洒地走了。

“中也,别在其他人身上白费心思了,你想知道答案就去问小希本人吧!”

中原中也气得跺碎了脚下的地板,转头就去找他认识的太宰治分析情况。

魏尔伦摸摸兰波毛茸茸的兔脑袋缓解压力,但无论怎么说,心里都愁得不行。

兰波也没辙,趴在亲友肩膀上,非常担忧地叹气。

人不在但偷听的马拉美,转头和太宰治通气了,两个人嘀嘀咕咕,中原中也一来就变成三个人嘀嘀咕咕。

作者有话说:ooc

if的if线

‘森鸥外’:本来就焦虑掉头发,小兔崽子你还薅我头发,信不信我剃光你的毛 ‘太宰治’:你管我的报应就是脱发!

‘福泽’:这就是恶人自有恶童磨吧

‘乱步’:恶童很快要来侦探社了,社长,我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夏目漱石’:我牺牲好大啊!差点晚节不保啊!

‘织田作之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人生忽然就直达天堂了,除了要管一下问题少年 ‘太宰治’:可恶!我要把你们搅得一团糟,然后……

‘福地樱痴’:完了,不用努力了

‘费奥多尔’:神啊!这个世界怎么好像变异了,有人剧透了,那我现在该干嘛呢……西伯利亚的风好冷啊!但不会比这世道更冷了。

‘雨果’:兰波,你就算捞不到新星回来,至少你自己也该回来吧 ‘波德莱尔’:等兰波回来,我一定要挖一下他的脑子,看看他怎么输的一塌糊涂的 ‘马拉美’:我不想去日本横滨,请让加缪去吧!

……

if线

首领宰:你做的事都被【书页】出卖了,不是我出卖你哦,我也是担心你的安危哦 小希:这和你卖我的又什么区别,亏了我这么努力回来,结果被【书页】坑了一次又一次 小魏尔伦:妹妹,你居然想独自面对一切,这也就算了,你还想让我和兰波回到那个该死的巴黎,我们才相认多久啊!

小兰波:亲友,你看看我呀,你妹妹也是我妹妹,咱们走到哪,哪是家……不要巴黎了,真的不要巴黎了 大魏尔伦:好难啊!这么好的妹妹,怎么舍得呢

大兰波:亲友,你还是多摸摸我,别问我怎么办了,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 暗杀王魏尔伦:这两天发生的事情比我过去14年都要复杂 异能体兰波:亲友,我后悔没有早点找到你了,这都什么事啊?

中原中也:可恶的「太宰治」,他一定是故意的,气死我了,怪不得另一个我会变成这样,这狗东西谁能受的了啊!

马拉美:吃瓜,刺激了

太宰治:跟着吃瓜,老刺激了

大仓烨子:算了,回房间吧,大起大落,太累了

中岛敦:我想变成虎逃避一下了

泉镜花:变吧,我喜欢毛茸茸,大毛茸茸也是猫

正剧线

森鸥外:回来吧!回来吧!快点回来吧!再不来回来,我要开始做法啦!

波德莱尔:马拉美呢!魏尔伦呢!中原中也呢!中原希呢!为什么我一个都没有看到,故意的吧!

ps

解释一下,设定问题,时间的问题,

如果中原希不掺和,世界时间可以调速,换而言之,‘保尔·魏尔伦’和’阿尔蒂尔·兰波’回到原世界,他们可以以他们感知中的时间度过一生,

但对中原希而言,她个人的时间快不起来,如果正常走过一生,她要么顺利成神保留一丝丝特殊性,要么就灵魂出问题了,失去了回到家乡的资格,永远困在小世界。

所以世界意识掐着表,推她的状态,推到最佳状态,尽可能让她对本土世界产生悲悯,不管她回不回自己的世界,至少别成为果果一样的滅道者,得给祂们留下演化的余地,

也因为小希是个好人,所以祂们才敢这么操作,换个肆无忌惮的傲天穿越过来,世界意识先给他扬成灰,免得收拾混世魔王留下的烂摊子 *

这里也就顺便解释一下果果的状态,他不是借助本土世界意识成神之存在的,他用自己特殊的灵魂和丘比做了交易,在加上体内同样恨到没边的吉维尔,两者合二为一将自身变成了世界的bug ,无法选中,无法操控,无法铲除,

根本原因是他也是原本小世界的主角之一,世界意识服务剧情,可以操控他,但不能灭了他,因为他本身也是世界的基石,甚至他站在源头,

没有黑之十二号,那就没有兰波,没有兰波,那就没有超越者决裂,没有决裂,那就没有中原中也,没有中原中也,那就没有羊之王,顺理成章连通太宰治的线路也进行不下去,之后主线就直接三缺一垮了,连锁反应一路狂奔,就乱套了,世界就只能重新推演,尽可能走所谓的剧情命运,将异变的精神消磨殆尽,让所有人回归正道(服务剧情)

当然,这是我写小说的思路,现实世界对应小说世界,当NPC忽然觉醒自己不该如此,他不愿意接受既定结果,然后引起的各种喜剧现象。后期,番外篇就是现实篇,还要解释为什么果果的亲友白发兰波,他会那么消极因为他分不清现实和虚幻了,他穿越因为他也是异变,就当奇迹好了,至于丘比,它脑子不够用了,上一本就是各种不确定因素碰撞在一起,然后就成了主角果果的路,太多了,反正我描述不够精准,就当是脑洞太大了哈哈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