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孤才是妾

“更有趣的?”

殷无咎轻轻捏住她的鼻尖,难得展现出几分耐心和兴致。

他的手搭上了小舞姬的肩膀。

没有更进一步的亲密,只是警戒性地捏了一下。

不仅不让她亲,连碰都不让碰了。

本来觉得做这个任务很烦,但他这若即若离,欲拒还迎的样子实在太气人。

她眼里一闪而过的怒火被殷无咎看得清清楚楚,他的指尖停在她的脸颊上,轻轻点了点。

“在走神?”

他指的是云疏月硬撩完却没理他。

云疏月轻咳一声。

“妾身不敢。”

笑声溢出,殷无咎愉悦地将小舞姬抱起,让她坐到书案。

云疏月惊呼一声,原本凌乱的奏章、书籍全都散落在地。

“坐稳。”

殷无咎扶住她的腰,将人更紧密地按向自己。

云疏月不安分地扭动着,也感受到了这人身上明显的反应。

大变态!

随着她胡乱转头的动作,面纱也摇摇欲坠,将要露出下半张脸。

“戴好了,不许摘。”

殷无咎伸手,帮她戴好面纱。

若不是面纱不够大,他这粗暴的动作,估计想把小舞姬的眼睛也盖住。

她羞恼着想挣扎,殷无咎腾出一只手,将她的双手扣住,按在桌案上。

他的膝盖轻而易举地顶开云疏月的腿,惹来她一声细弱的惊呼,整个人霸道地挤进去。

就这么自然而然,在她双腿之间占据了自己的一方天地。

“小舞姬,你可曾在魔宫献舞过?”

云疏月真是没空陪他闹了,只能随便应付着。

“嗯,妾身献丑过。”

殷无咎却低下头,没有看她的脸,喃喃道:

“魔宫很大,很……漂亮,随处都有很多奇珍异宝。”

云疏月:?

是不是觉得仙魔大战后,仙界的景况急转直下,魔族却好起来了?

在炫耀吗?

她在神识里和系统吐槽,「魔族太子爷,一如既往死装。」

系统:「……抛媚眼给瞎子看。」

殷无咎见她沉默,又补充:

“你,若是能住进来,应该会喜欢。”

原来是这个意思。

他说得真诚,浇灭了云疏月心里的那团火。

但殷无咎没有再和眼前的小舞姬进一步地肢体接触。

只是更深地望向她的眼睛,想通过这层皮囊看到更多。

“魔宫,比鬼界、仙界、妖界的宫殿都要漂亮。”

云疏月看着他这副赌气般的、不顾一切想要证明的样子,忍不住想笑。

她没有再抵触。

殷无咎深吸一口气。

环在腰侧的手臂绷紧,将她更深地压向自己。

“所以,”他嗓音喑哑,唇瓣贴向她的耳廓,诱哄道:

“留下来。”

“孤知道你喜欢金银珠宝,恰好,孤有数不清的财富,只要你愿意,都是你的。”

他早就清楚云疏月那些财迷的小心思。

前段时间在仙界打听过,没认识裴渊之前,她喜欢做些倒卖法器的小生意,甚至会在灵犀玉简上抛头露面,就为了那些不三不四之人,三瓜俩枣的“打赏”。

至少在他眼中是三瓜俩枣的打赏。

他见云疏月迟疑不语,又看着这张陌生的脸,心头火起:

“当然,就算你不愿意,孤也会日日在你洞府前堆满灵石,直到你收下。”

云疏月内心要笑裂了。

心想其实无人敢拦,谁拦谁死。

但她突然感觉事情有点不对劲。

洞府?

哪有舞姬住仙界的洞府?

他果然早就知道了!

云疏月:「系统,你能不能解释一下,不是说隐身符不会被察觉吗?!」

「这……这个我也不知道啊,有危险的情况下确实会有保命机制,不会被发现的!」

云疏月:「下次绝对不会相信你。」

「等等,除非根本没有一点危险存在,所以说,隐身术就失去了效果,在法力高强的人眼中,和普通的术法没什么区别,是可以被识破的。」

没有危险?

她看着殷无咎。

他还仰着头,眼神炽热。

就是说,就算她随便闯入魔宫,就算她偷听到了阿七是魔尊血脉的秘密。

他也没有想过伤害她?

“喂。”

云疏月也不装了,在他肩膀上狠狠掐了一下。

殷无咎吃痛闷哼,却没从她身前离开半步。

“你什么时候看出来的?”

下一瞬,云疏月周身漫起点点光晕,一点点地将她从这具身体中剥离开。

殷无咎的眼底漫开惊艳之色。

他毫不犹豫,急切地将人揉进怀里。

“我忍得快死了,云疏月。”

殷无咎在她脖颈的左边蹭了蹭,又觉得不够,换到右边继续亲昵着。

“以后不准用别人的脸,忍得难受,想抱你,又觉得膈应。”

云疏月冷静地用一根手指抵住他的脑袋,将人推开。

殷无咎很不满:“干什么?”

“你刚刚不让我亲你。”

他觉得好笑:“难道你对着一张陌生的脸,能下得去嘴?”

她仔细思考了一下。

其实也不是不行,只是殷无咎觉得不行罢了,直接说出来,会不会显得自己有点无理取闹。

无奈之下,云疏月只能另找借口了。

“谁说让我做妾,还要留在魔宫‘侍奉’?”

她咬牙切齿,加重了“侍奉”二字。

殷无咎愣住,回想,意识到眼前这个气呼呼的小女子是在翻旧账。

心里更觉得可爱。

“嗯?自称是云仙子自己喊的,和孤有什么关系?”

“你!”

“孤只是邀你留下,又未曾说让你做妾。”

她耳根子都热起来了,这个人在找她之前话里的漏洞,强词夺理。

“云仙子这般天人之姿,必定只能做魔族的太子妃。”

他的目光不再戏谑,而是静静地凝视着那双漂亮的眼睛。

“未来,便是万顷魔域的魔后。”

他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一下,一触即分。

不像是原先带着情欲的亲吻,而是真挚的,珍重的标记。

云疏月还坐在他的桌案上,放空神游状态被他的吻拽了回去。

他是在承诺?

“哦,其实想要娶我的人,能从仙界排到魔界。”

他没有像之前那样气恼。

认命般地放低姿态,坐下,就着这个姿势 把头埋在她小腹处,眷恋地圈住她的腰。

“我知道。”

云疏月把玩着他的头发,动作顿住。

“所以孤还在魔界排队。”

话音刚落,他气恼,抬头,瞪着她的眼睛。

“云疏月,孤到底哪里做的不够好?”

“啊?”

“每天苦苦等着你来宠幸,真是……够了。”

云疏月心虚,没有接话。

事到如今,她还是在回避,不回避,不拒绝,甚至连个承诺都不愿给。

殷无咎握住她纤腰的手一直在颤抖,口不择言道:

“所以,孤才是妾,一个翘首以盼,静候君临的妾!”

他愤愤抬头,泄恨般戳着她腰侧。

云疏月痒得笑出声:“还真是……”

他话锋一转,目光灼灼,好像要把她眼里的小心思都看光。

“所以,你到底为什么要乔装来孤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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