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孪生共感，同生共死
“更过分的事情？”
云疏月被他紧紧搂在怀里，呼吸不过来，不安分地推搡着。
殷无咎听着，见她好像迟疑了。
“不会强迫你。”
他疲惫不堪，在她颈窝里又深吸一口气。
“那我做了？”
云疏月四下张望，有些羞赧：
“在这里，不太好吧？”
殷无咎忍不住低笑出声：
“不是……”
他圈住云疏月腰肢的手收得更紧，动作带上急切的意味。
下一瞬，他凑过来，在她柔软的脖颈上轻轻咬了一口，力道不重，但足以让她软了身子。
温和的魔力从那相接处渗入，流遍全身。
殷无咎扶住她，顺势让她靠在自己胸口。
原来就是咬一口啊，云疏月想着。
看来是她思想龌龊了。
殷无咎把人揽在怀里，不知道为什么，比之前都要轻声细语：
“第一次……算是强迫吧？是我的错。”
“也不全算是，当初我也是自愿的，更何况还拿了你的元阳。”
血腥气在两人中间逸散开来，云疏月皱了皱鼻子。
“难闻。”
她抬起殷无咎的下巴：
“你去杀人了吗？”
殷无咎毫无负担，理所当然地蹭了蹭她的脖颈，痒痒的：
“嗯，杀了魔尊。”
云疏月瞪圆了眼睛，不可置信。
这人怎么能把“弑父”这种事说得那么轻飘飘的？
“魔尊？！那不是你爹吗？”
殷无咎点头：
“是我爹。”
云疏月：！？
“你杀了你爹？”
“嗯，他害死我母妃，报仇雪恨而已。”
云疏月不敢再问了。
反正……不关她的事吧。
她摸了摸自己刚刚被咬的地方，烫烫的，似乎还……有点凸起来了？
赶紧掏出随身携带的小镜，照了照。
“这是什么？”
被咬过的地方，出现了一个浅浅的，暗红色的魔印。
殷无咎指腹辗转过那个痕迹：
“是同生共死契。”
他语气平淡，云疏月瞬间来了一股火。
也不关心他刚刚大逆不道的“弑父”了。
“你知不知道同生共死契是什么？！你……你没经过我同意，居然给我下这种死契！”
她急得快哭出来了。
凭什么啊？她和裴渊都没有……
怀中人张牙舞爪，殷无咎淡定地拍了拍她的背。
“是我对你单向的同生共死契。我死，契消；你死，我亡。”
云疏月瞪大双眼，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不说话了。
“我还是要问，你怎么敢？”
那可是单向的同生共死契。
“告诉我为什么？”
殷无咎眼神暗了下来。
为什么？
刚刚杀死魔尊时，他又一次亲眼见证了血脉至亲的消亡。
他已经没有亲人了。
不管是恨的、爱的，都没有了。
他低下头，指腹摩挲过云疏月白皙的小脸。
唯一能让他产生爱恨的，好像只有怀里这个，对他若即若离的人了。
所以，如果有一天云疏月都不在了，他也找不到任何活下去的理由。
“因为我想。”
他只能这样回答。
为什么沾染了脏污的鲜血后，就想要去抱她呢，想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殷无咎眯起眼睛，捏了捏云疏月的脸颊，看她嗔怪轻骂的样子也觉得可爱。
一开始到底为什么会心悦于她？
荒唐的一场欢好？还是单纯压抑心火的需要？
说不清。
就是控制不住。
云疏月看着他这副固执的样子，叹了口气：
“好吧，我知道了，如果有办法，我还是希望能解开。”
殷无咎不悦皱眉：
“我连死都不行？”
“也不是……”
云疏月牵着他的手，心里酸酸涩涩的。
殷无咎带着她到灵泉汤池，披着纱衣，缓步进入。
温水漫过腰腹，到胸口。
她的银发散落在池中，如月下光华。
云疏月想着转移话题，便问道：
“你知道有一种东西，很像同生共死契的那个 ，就是血脉至亲，是不是可以……共享痛感？”
殷无咎为她整理着发丝的手停住，面上波澜不惊：
“共感？”
云疏月点了点头，抬头看向魔界的血月，暗沉着，不由得就想起鬼界的风景了。
“听过，孪生兄弟、姐妹，血脉过于霸道之人，会有痛觉共感。”
云疏月讶异。
她的猜测原来是真的。
裴渊和裴珩是孪生兄弟，血脉又都霸道，
那她之前咬裴渊，裴珩不是都……
“那如果一方已经……死了呢？”
他的侧颜在暗沉的夜色下冷硬着，为她梳完发后，默不作声地将先前打好的幽荧玉簪带上。
“云疏月，你真的很会找话题。”
虽然抱怨，但他还是顺着她回答：
“死了后，当然不会继续共感。”
云疏月猛一抬头：
“真的吗？”
那她之前和裴渊残魂的那一次后，为什么还会提醒她以后不要咬他？
云疏月彻底傻了。
除非……
除非这种共感还存在着。
不可能…
当初裴渊已死，在秘境中只剩下骸骨，在鬼界隆重下葬，她和鬼族人都知道。
殷无咎没有言语，只是坐到池壁边，身着薄薄的玄色纱衣。
他看向云疏月的眼神晦暗了几分，没有任何愤怒，只剩下淡淡的不甘。
她起身时，带起一阵涟漪。
殷无咎从背后拉住她，双手圈住云疏月的腰，紧紧箍着。
温热的肌肤相贴，她从背后感受着殷无咎的心跳，沉重有力，禁锢着她。
到这种时候了，她还是只想着那个人。
殷无咎的手摸上她的脖颈，向上游走，轻轻抬起她的下巴，暴露出纤长细弱的颈线。
她的银发被水沾湿在背后，像引颈就戮的仙鹤。
殷无咎的臂膀血脉偾张，还逸着未散尽的杀意，化为不甘的占有。
她轻轻将掌心覆在他的手上。
水花翻涌间，云疏月在池水中被抱起，为了维持身形，双腿环住他的腰肢。
殷无咎转身，将她抵靠在池壁边。
弑杀魔尊，吞噬其魔元。
这个疯子的魔力已经在控制不住逸散着，一点点吸引着她对灵力天生的渴望。
殷无咎：“你这是……想把我当成炉鼎了？”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小人儿在他胸口上蹭着，那里是中丹田的位置，在她的撩拨下，灵力不受控制地汹涌鼓噪。
“嗯，炉鼎，禁脔，你可以随便选一个好听的。”
殷无咎愉悦低笑，在水汽氤氲间收紧手臂，将人彻底拥入怀中。
水面下暗流越发湍急，吞没了未尽的话语。
从池水辗转到寝殿，殷无咎已经沉沉睡去，手臂还紧紧搂在她的腰上。
她废了好大力气才移开。
云疏月独自运功，内化灵力，神清气爽。
她回到寝殿后，脸上还带着未褪去的红晕，一个人呆呆地坐了很久。
云疏月心乱如麻，双手握紧本命玉。
如果真的和她那个可怕的猜想一样，那她肯定不会放过裴渊。
云疏月泄恨一般戳着本命玉：
“如果真是我想的那样，我肯定会和你和离的，懂不懂？”
她絮絮叨叨，反复强调着：
“和离，你懂不懂？”
“反正我们之前成亲也是闹着玩的，等我灵根恢复后，我就不要你了！”
“把你彻底踹开！”
“而且我现在灵力越来越强了，不需要你……保护我。”
她停下絮语，寝殿中就寂静下来。
本命玉上莹光一闪，似乎颤抖一瞬。
温柔到极致的声音下，她被人从背后带进怀中。
虚幻却有力的手搭在云疏月的肩膀上。
她的呼吸滞住了。
那只手，缓缓、缓缓地，移到了云疏月脖颈那枚魔纹上，停住。
许久，又像是怜惜一般，轻轻摩挲着那刺眼的印记：
“霜霜，刚刚……在说什么？”
云疏月被他紧紧搂在怀里，呼吸不过来，不安分地推搡着。
殷无咎听着，见她好像迟疑了。
“不会强迫你。”
他疲惫不堪，在她颈窝里又深吸一口气。
“那我做了？”
云疏月四下张望，有些羞赧：
“在这里，不太好吧？”
殷无咎忍不住低笑出声：
“不是……”
他圈住云疏月腰肢的手收得更紧，动作带上急切的意味。
下一瞬，他凑过来，在她柔软的脖颈上轻轻咬了一口，力道不重，但足以让她软了身子。
温和的魔力从那相接处渗入，流遍全身。
殷无咎扶住她，顺势让她靠在自己胸口。
原来就是咬一口啊，云疏月想着。
看来是她思想龌龊了。
殷无咎把人揽在怀里，不知道为什么，比之前都要轻声细语：
“第一次……算是强迫吧？是我的错。”
“也不全算是，当初我也是自愿的，更何况还拿了你的元阳。”
血腥气在两人中间逸散开来，云疏月皱了皱鼻子。
“难闻。”
她抬起殷无咎的下巴：
“你去杀人了吗？”
殷无咎毫无负担，理所当然地蹭了蹭她的脖颈，痒痒的：
“嗯，杀了魔尊。”
云疏月瞪圆了眼睛，不可置信。
这人怎么能把“弑父”这种事说得那么轻飘飘的？
“魔尊？！那不是你爹吗？”
殷无咎点头：
“是我爹。”
云疏月：！？
“你杀了你爹？”
“嗯，他害死我母妃，报仇雪恨而已。”
云疏月不敢再问了。
反正……不关她的事吧。
她摸了摸自己刚刚被咬的地方，烫烫的，似乎还……有点凸起来了？
赶紧掏出随身携带的小镜，照了照。
“这是什么？”
被咬过的地方，出现了一个浅浅的，暗红色的魔印。
殷无咎指腹辗转过那个痕迹：
“是同生共死契。”
他语气平淡，云疏月瞬间来了一股火。
也不关心他刚刚大逆不道的“弑父”了。
“你知不知道同生共死契是什么？！你……你没经过我同意，居然给我下这种死契！”
她急得快哭出来了。
凭什么啊？她和裴渊都没有……
怀中人张牙舞爪，殷无咎淡定地拍了拍她的背。
“是我对你单向的同生共死契。我死，契消；你死，我亡。”
云疏月瞪大双眼，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不说话了。
“我还是要问，你怎么敢？”
那可是单向的同生共死契。
“告诉我为什么？”
殷无咎眼神暗了下来。
为什么？
刚刚杀死魔尊时，他又一次亲眼见证了血脉至亲的消亡。
他已经没有亲人了。
不管是恨的、爱的，都没有了。
他低下头，指腹摩挲过云疏月白皙的小脸。
唯一能让他产生爱恨的，好像只有怀里这个，对他若即若离的人了。
所以，如果有一天云疏月都不在了，他也找不到任何活下去的理由。
“因为我想。”
他只能这样回答。
为什么沾染了脏污的鲜血后，就想要去抱她呢，想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殷无咎眯起眼睛，捏了捏云疏月的脸颊，看她嗔怪轻骂的样子也觉得可爱。
一开始到底为什么会心悦于她？
荒唐的一场欢好？还是单纯压抑心火的需要？
说不清。
就是控制不住。
云疏月看着他这副固执的样子，叹了口气：
“好吧，我知道了，如果有办法，我还是希望能解开。”
殷无咎不悦皱眉：
“我连死都不行？”
“也不是……”
云疏月牵着他的手，心里酸酸涩涩的。
殷无咎带着她到灵泉汤池，披着纱衣，缓步进入。
温水漫过腰腹，到胸口。
她的银发散落在池中，如月下光华。
云疏月想着转移话题，便问道：
“你知道有一种东西，很像同生共死契的那个 ，就是血脉至亲，是不是可以……共享痛感？”
殷无咎为她整理着发丝的手停住，面上波澜不惊：
“共感？”
云疏月点了点头，抬头看向魔界的血月，暗沉着，不由得就想起鬼界的风景了。
“听过，孪生兄弟、姐妹，血脉过于霸道之人，会有痛觉共感。”
云疏月讶异。
她的猜测原来是真的。
裴渊和裴珩是孪生兄弟，血脉又都霸道，
那她之前咬裴渊，裴珩不是都……
“那如果一方已经……死了呢？”
他的侧颜在暗沉的夜色下冷硬着，为她梳完发后，默不作声地将先前打好的幽荧玉簪带上。
“云疏月，你真的很会找话题。”
虽然抱怨，但他还是顺着她回答：
“死了后，当然不会继续共感。”
云疏月猛一抬头：
“真的吗？”
那她之前和裴渊残魂的那一次后，为什么还会提醒她以后不要咬他？
云疏月彻底傻了。
除非……
除非这种共感还存在着。
不可能…
当初裴渊已死，在秘境中只剩下骸骨，在鬼界隆重下葬，她和鬼族人都知道。
殷无咎没有言语，只是坐到池壁边，身着薄薄的玄色纱衣。
他看向云疏月的眼神晦暗了几分，没有任何愤怒，只剩下淡淡的不甘。
她起身时，带起一阵涟漪。
殷无咎从背后拉住她，双手圈住云疏月的腰，紧紧箍着。
温热的肌肤相贴，她从背后感受着殷无咎的心跳，沉重有力，禁锢着她。
到这种时候了，她还是只想着那个人。
殷无咎的手摸上她的脖颈，向上游走，轻轻抬起她的下巴，暴露出纤长细弱的颈线。
她的银发被水沾湿在背后，像引颈就戮的仙鹤。
殷无咎的臂膀血脉偾张，还逸着未散尽的杀意，化为不甘的占有。
她轻轻将掌心覆在他的手上。
水花翻涌间，云疏月在池水中被抱起，为了维持身形，双腿环住他的腰肢。
殷无咎转身，将她抵靠在池壁边。
弑杀魔尊，吞噬其魔元。
这个疯子的魔力已经在控制不住逸散着，一点点吸引着她对灵力天生的渴望。
殷无咎：“你这是……想把我当成炉鼎了？”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小人儿在他胸口上蹭着，那里是中丹田的位置，在她的撩拨下，灵力不受控制地汹涌鼓噪。
“嗯，炉鼎，禁脔，你可以随便选一个好听的。”
殷无咎愉悦低笑，在水汽氤氲间收紧手臂，将人彻底拥入怀中。
水面下暗流越发湍急，吞没了未尽的话语。
从池水辗转到寝殿，殷无咎已经沉沉睡去，手臂还紧紧搂在她的腰上。
她废了好大力气才移开。
云疏月独自运功，内化灵力，神清气爽。
她回到寝殿后，脸上还带着未褪去的红晕，一个人呆呆地坐了很久。
云疏月心乱如麻，双手握紧本命玉。
如果真的和她那个可怕的猜想一样，那她肯定不会放过裴渊。
云疏月泄恨一般戳着本命玉：
“如果真是我想的那样，我肯定会和你和离的，懂不懂？”
她絮絮叨叨，反复强调着：
“和离，你懂不懂？”
“反正我们之前成亲也是闹着玩的，等我灵根恢复后，我就不要你了！”
“把你彻底踹开！”
“而且我现在灵力越来越强了，不需要你……保护我。”
她停下絮语，寝殿中就寂静下来。
本命玉上莹光一闪，似乎颤抖一瞬。
温柔到极致的声音下，她被人从背后带进怀中。
虚幻却有力的手搭在云疏月的肩膀上。
她的呼吸滞住了。
那只手，缓缓、缓缓地，移到了云疏月脖颈那枚魔纹上，停住。
许久，又像是怜惜一般，轻轻摩挲着那刺眼的印记：
“霜霜，刚刚……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