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我们真正做的应该是“对恶势力说不!对暴/力说不!”

当然幸好当今社会是邪不压正,这些不好的评论还是占少数。

明辨是非,头脑清醒的人还是占据更多数,无论是有影响力的人还是无影响力的大都为这件事发声。

起初这件事热度逐渐降下,正是因为大多三观正,义愤填膺的网友的不懈努力,让舆论不断扩大,才让大众知道这件事,最终这事情才被重视。

这件事不由让归青芫又想到去年的某城地铁事件。

女子被强行拖拽下至地铁,衣不蔽体,事情却并没得到妥善处理。以执行公务之名,做不是人的事儿。起初是女子在地铁因与校领导有一些矛盾纠纷,继而打电话大声。一男子阻止,损坏女生的雨伞。女子让男子赔偿。引起保安注意。保安暴/力执行,造成女子衣不蔽体,接近半/裸。此时,女子的物品还在地铁内,当女子跑进去拿自己物品时,保安再度暴力执行……

究竟是执行还是打着执行的幌子恃强凌弱?

有网友去围脖要求放完整监控,官方更是大放厥词。

通报结果呢,是说对女子,对保安并不予治安处罚,进行限期整改。

嗯^_^

也有评论说,她声音那么大,没品德,哪有地铁说大声喧哗的,活该。

嗯,高铁从来没有喧哗案例?飞机从来没有喧哗案例?当时也是如此暴力执行吗?那以后碰见高铁,飞机喧哗的,那就这么强行拖拽,扯你衣服。别人拍手叫好,真太棒了就该这么处理,大快人心。

遇到你这样,就这样对你?

你问为什么,我说:因为你喧哗啊,你嗓门太大了。我效仿此类事件啊。

你说:我从不喧哗。

是啊,你可有素质,可有品德,非常理智的理中客判官一枚。你就是权威。

直到至今,这事儿也没得到什么妥善处理,好心网友年复一年发有关新闻,甚至有些人现在都不知道。

也有人说:年年发,真无语了,都过去这么久了。

有人说:我是女的,我觉得没问题啊。

更有人说:别带节奏了,她就没错了?

归青芫看到下面有条评论说得很好,“我知道有的蛇有毒,有的蛇没毒。但是我看见蛇第一反应是跑,而不是赌它有没有毒。”

你是男的,你就得要拖拽,不会好好沟通,当时不能找个女保安来沟通?

这事跟你是男女有屁关系,你是女的,你就代表所有女性?你是女的你就权威了?在这种社会新闻面前,不知道在引导什么。

归青芫看得也挺想笑,为什么发?心里没数。不就是因为这些事情没得到妥善处理!

倘若早处理妥善,又怎么会惹得年复一年有人为其讨公道发声呢。

……

归青芫从来都是不止为女性发声,她也并不喜欢“男女对立”,更确切来说,这应该称之为“强弱对立”。

这时候可能又有人说了,男女对立不就是强弱对立?

谁说的,照样有强女也照样有弱男。照样有好女人坏女人,也照样有好男人坏男人。首先应该是人,其次才是性别。

倘若我说出强弱对立时,你第一反应是男的比女的强,这是否也成了你骨子里的偏见?

可也不得不承认,当今社会,受害者中女性居多,这一切的底层逻辑是如何,正是因为那些施暴者从骨子里的观念觉得“女的好欺负“,加上有些争议大的会社会事件没得到妥善处理。这个时候有些无道德的人便会效仿,钻逻辑漏洞。

“南村群童欺我老无力,忍能对面为盗贼,公然抱茅入竹去……”

因为“你弱”,所以“能奈我何”?

-

梦里这些乱七八糟的画面横行还没消散,便被震动声吵醒。

归青芫睁眼时还有点发木,头沉沉的,胸口也挺闷,一看就是整个人还沉浸在梦中气愤的情绪中。

手机被她放到枕头底下,归青芫掀开枕头从下边拿出来,看见给她打电话的人是周齐堃,她愣住了。

赶在临近挂断时,归青芫接通了电话,声音嘶哑发紧:“喂?”

“你在哪?”电话那头周齐堃语气挺急,带着点细微喘息声。

归青芫舔了舔干涩嘴唇,回答:“家。”

“生病了?”周齐堃蹙眉,听出她语气的不对劲。

还没等归青芫说话,周齐堃便再度开口。

“方便开门?”虽然是个问句,可归青芫总觉得他语气带着不容置喙。

归青芫杏眼睁大,整个人清醒了点,不可置信问:“你在我家门口。”

对面平静的一声“嗯”。

归青芫纳闷,“你来干嘛?”

可还是起身开始整理凌乱头发,看着自己身上的睡衣,好像还行。

转念一想,归青芫又松开整理头发的手,他都有喜欢的人了,自己在这干嘛呢!

“打那么多电话不接,不知道以为失踪了。”周齐堃在电话那头说,语气挺无奈。

归青芫拧眉,周齐堃给自己打了很多电话?

归青芫握着手机看,上面信息通知未接电话十八个。

看到这儿归青芫语气硬不起来了,她稍微平缓了点:“睡觉了。”

“你有什么很重要的事吗?”归青芫试探问。

周齐堃挑眉,觉得她不对劲:“没事不能找你?”

之前又不是没找过。

哪知,这回归青芫还真“嗯”了声。

两人也挺逗的,就一扇门的距离,贴门近点便能听见对方的声音,偏偏要在这电话聊。

听见归青芫的话,周齐堃明显挺意外。

他问:“为什么?”

归青芫支支吾吾老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只是甩出句:“不合适。”

“哪不合适?”

归青芫还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上次不说好的有话直说?”周齐堃好似想到了什么,反问:“还是说你有对象了?”

听见这话,归青芫绷起小脸,觉得被扣了个帽子,她语气带着气焰:“有对象的恐怕另有其人。”

周齐堃哪能听不出她的言外之意,低沉磁性声音此刻多了分疑惑:“我?”

“我和谁处对象?”他又问。

“不知道,你心里有数。”归青芫硬邦邦说。

这……处对象他心里还真没什么数。

“我没对象。”周齐堃直接了当。

归青芫还是不说话。

周齐堃捏了捏眉心,语气倒是轻柔,“给点提示。”

归青芫杏眼圆睁,觉得周齐堃怎么这样,揣着明白装糊涂!

她气哄哄说:“饼干!”

饼干?周齐堃更纳闷了,饼干和对象有什么关系。

“所以?”周齐堃反问。

归青芫深吸一口气,她嘴里又蹦出几个字,提起来就觉得委屈:“那那天我去你办公室。”

周齐堃怎么这么烦人,非要她把话说这么明白!!!

这么说,周齐堃倒是恍然大悟,紧蹙眉头舒展几分。

“你以为我处对象了?”他语气都没那么生硬了。

归青芫冷“哼”一声,这还用以为?她怎么头一回发现周齐堃这么能装。

周齐堃鼻息间发出一声轻笑:“那是欧麦尔老婆。”停顿片刻,还补充:“合法夫妻。”

归青芫怔然原地,她小嘴微张无意识“啊”了声,气焰倒越来越小。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答案。

归青芫小嘴微张,语气试探问:“是曼国那个欧麦尔?”

周齐堃“嗯”了声,反问:“怎么?不信?”顿了顿他说:“改天带你见见。”这句是肯定句。

归青芫脸“唰”地一下就红了,赶忙说“不用了,我信。”

耳畔心跳轰然而至,怦怦怦,这莫名的尴尬!

相比之下被误会的周齐堃倒是挺从容,尾调微微上扬,还在电话那头问呢:“所以现在合适了?”

作者有话说:5月4留

终于改写+重写完毕

49到52章改写 53章到58重写 59章为5月4新发

至于文中两条社会新闻,那时事情发生也是立马刷到。

当然这事件我不是为了写而写,而是这两桩恶性事件令人气愤,无法忘怀!为其发声!

“嗯?”周齐堃唇角微微勾起, 语气格外轻松。

归青芫眼睫轻颤,思索片刻她还是拒绝说,“那也不行。”

周齐堃扬眉, 似乎还想听听电话那头的归青芫还能说出什么所以然来。

周齐堃也挺配合,问:“这回为什么?”

归青芫垂眸, 看着地板轻声说:“影响不好。”

得, 这小姑娘说词真是一套一套的,显然, 这次归青芫给出的答案倒也挺合理。

不过周齐堃倒并不觉生气,反倒觉得归青芫挺真实, 挺好玩。

但是周齐堃这哪能走啊, 一听归青芫这语气就是还有点气呢。

“那现在该我问了?”周齐堃声音低沉磁性。

归青芫拧眉, 有点不太懂, 周齐堃怎么还问上了:“你问什么?”

“刚才那个问题。”周齐堃又重复了一遍,“所以这两天没回信息就因为这个事?”

“没有啊。”饶是看不见对方,归青芫还是欲盖弥彰般摇摇头,她继续说:“我都没看见你发那么多信息。”

“你没看怎么知道我给你发很多?”周齐堃反问。

归青芫一顿,随即说:“不是你说的给我发信息了吗。”

她强调:“我猜的, 猜的。”

归青芫倒是真没说谎, 她最近本身就因为生病不太舒服, 继而很少看手机,头晕乎乎的, 早把自己给周齐堃免打扰的事儿给忘了。她也就偶尔一小段时间看看某音, 没想到还刷到烧烤那事儿,给她气得又上了不少火。

周齐堃拉长尾音,“奥”了声,之后不再逗归青芫。毕竟小姑娘不禁逗。

“你还有什么不高兴, 直接说就行。”周齐堃语速逐渐变慢,平缓却认真:“我好像真猜不到。”

周齐堃说得太过直接,归青芫一瞬间都没反应过来,愣那了。

归青芫眼睫轻颤,咽了咽口水,所以周齐堃现在是在干嘛?哄她?朋友间的哄吗?

归青芫把手机从耳边移开,随即换成右手打电话。

归青芫承认,她的确对周齐堃的事情很好奇,但这也能理解吧,毕竟她对周齐堃有好感。周齐堃这话说得很真诚。归青芫深呼吸又重重吐出。

这又不是自己主动问的,是周齐堃开的话匣子。

归青芫眨眨眼,嘴张张合合,她问一下应该也没什么?

……

踟蹰片刻,归青芫握着手机的又贴紧几分,轻声问:“你为什么不让我送饼干了?”

周齐堃拧眉回想:“现在疫情虽然遏制住不少,但还是不太安全。”

解释的挺透彻。

“那既然是欧麦尔的妻子,你当时怎么没和我介绍一下,非要我来问才说?“归青芫又问。

归青芫一直对这事耿耿于怀。

归青芫总觉得周齐堃要真把他当朋友,哪能让她这么猜,这么一想,归青芫又觉得周齐堃没把自己当朋友!

归青芫身在迷雾中,浑然不觉,并没意识到她已经逐渐越界。模糊了朋友与男女朋友间的定义。

周齐堃听见这问题捏了捏眉心,没料到归青芫生气的是这点,倘若她自己不说,自己是肯定猜不到的。

然而对于周齐堃来说,耐心解释这件事似乎已成为习惯。

周齐堃语气格外平缓,面上却挺无奈,“当时想介绍,你也没给我机会啊,袋子往我怀里一扔就跑。”

“那后来怎么也没提呢?”归青芫又问。

“我以为你不在意这事儿,加上你说要去忙,结果后边……”归青芫听懂了周齐堃的欲言又止,后来她的确一直没回消息。

问题归青芫当时也误会了,归青芫真以为那是他有好感的女生,加上周齐堃当时态度也挺奇怪,归青芫怎么也没法和有对象的周齐堃聊天。

现在看来,更像是归青芫当时给周齐堃加了层态度不好的滤镜。

其实周齐堃还有一点原因没说,那就是谢灿让他带归青芫去参加满月礼,这事儿不知道该怎么提。问题是提出来也挺尴尬。

索性周齐堃后边也就没提谢灿这么一回事儿,但当时三人在办公室门口时,周齐堃是实打实想介绍的。这点毋庸置疑。

听见周齐堃的解释,归青芫心间一松。归青芫容易胡思乱想,但也好哄。突然就没那么憋闷了,“奥。”

“那以后还送吗?”周齐堃见她语气没那么硬了,语气夹杂期待问。

电话那头突然沉默,归青芫没说话。

周齐堃皱眉,语气像是试探:“还有什么不开心吗?”

周齐堃捏了捏眉心,对自己挺无语,当初非点那么多嘴干嘛。

“以后我语气好点,咱俩有什么说什么。”电话那头的周齐堃轻轻叹息,哄她:“嗯?”

半晌,得到肯定回答得在电话这头归青芫唇角露出浅笑。

归青芫语气还挺傲娇:“那看心情吧。”

是说送不送东西的事。

“成。”周齐堃唇角微勾,也回得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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