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一种理应在十多年前就消失了的毒

“放心吧,这事情我和姐妹们一定办妥。”

临出门前,沈湘潭向我保证。

我再三道谢,但她却说这是她们最该出力的地方,是她们该谢谢我们,谢谢妖姬。

沈湘潭坦白她小时候父亲安排她偷偷练武的时候就不明白,为什么女子不可以光明正大习武,为什么男的却可以?

没有人能回答她,没有人能给她公平,后来就渐渐不问了。

不是明白了,是对这种事态无奈了。

我们没有回府,随意在闹市逛了逛,去探探市井里的风气,想看看他们对女子习武的看法。

若是民风清正,说不得我们会特别顺利。

可是还没有什么发现,就遇到一件让人恼的事。

街角蜷缩着一个衣衫破破烂烂的小孩,他怀里抱着个豁了口的粗瓷碗,碗里只有几个铜板,浑身青青紫紫的,怯生生望着往来行人……

我正想上前询问一下情况,却被离苍一个眼神制止了。

正好旁边有一个馄饨小摊,我们默不作声坐了下来,远远的观察着那个小孩。

“老板,来两份馄饨。”

“哎,客官稍等!马上好了!”

摊主是一个三十左右的妇人,动作麻利,小摊的桌子和地面也是干干净净的。

不一会儿,两碗热腾腾的面就上了桌,老板和蔼道:“两位客官慢用,醋和辣油在桌角,不够汤再添,不要钱!”

“老板,那边墙角那个孩子,你可知道是什么情况?”我压低声音问。

“他呀,又聋又哑的,他爹这两天就把他放在这里乞讨,我看娃可怜,送过几次混饨,但是他爹只认钱,不让别人可怜这孩子,当着我们的面死命打他,有人去报官,第二天,这小孩伤就更重了,一来二去的,我们都不敢管了……哎,造孽呦!”

"好,多谢老板。"

天子脚下居然还在发生这种惨绝人寰的事情?

本王气得想直接捏爆那畜生的头,但是还是得冷静下来,毕竟如今都不知道那畜生在哪里。

我问离苍:“你怎么看?”

“先抓住他所谓的父亲。”离苍道。

听出了离苍的言外之意,我也道:“我也怀疑根本不是亲生父亲。”

天底下哪会有父母这样对孩子?

估计所谓的父子关系,只是掩护,表明是家人后,插手这件事的人会变少。

没有谁想卷入别人的家事里,容易惹得一身骚。

况且,他们表明了背后有点关系,才能在衙门全身而退。

我们一直在这小摊里等着,直到天色渐晚,才有可疑的人出现。

那人一出现,我们便盯上了他,他径直朝那个小孩的方向走,先是数了数那碗中的铜板,接着好像不满意一般,一脚踢飞那破碗,对着小孩破口大骂:“废物!酒钱都不够,我怎么生了你这个败家玩意?”

小孩儿害怕的抱住了头。

我和离苍看准时机,三下五除二就把那个男人控制住了。

“你们是什么人?凭什么抓我?老子管教儿子不是天经地义的吗?”他在离苍手下挣扎着,大吼大叫。

“我可不知道这是不是你儿子,我们得核实一下。”

我靠近那小孩,他害怕的一直在往后缩。

“别怕,别怕,没事了。”

或许是感觉出我没有恶意,他不动了。

“他是你爹吗?”我问那小孩,

我没忘记老板说他又聋又瞎,催动了内力,迫使小孩摇了摇头。

管他是不是亲生的,都虐待小孩了,一律不承认。

“这孩子否认你们的父子关系,今日我就替天行道,把你扭送衙门。”

“他又聋又瞎的!他说的话不算!”那男人还在挣扎。

“别废话,算不算等衙门的人来了再说。”

这里的动静,使得周围的人立马通知了衙门。

不一会儿,衙门就派了人来。

“吵吵吵,吵什么吵?什么事?”领头的那人长得就神戳戳的,看着就不像什么好人。

“二舅!你快让他放了我!”那个男人看见衙门来了人,立马嚣张了起来:“那是我亲二舅!我劝你们识相点,不该管的闲事少管!”

“来人!把这两个聚众闹事的抓回衙门审问。”他不分青红皂白就开始指挥抓人。

真是活久见。

不过是一个衙门的小分支,一个小小的头子还逞起威风来了。

都不用离苍出手,这三五个人,我一刻钟就干趴下了,连带着带头那个也被我打得狼狈,只能趴地上叫唤。

“放肆!殴打官差!罪加一等!”他躺在地上都不老实,还在那里大放厥词。

“瑞王殿下!”远处传来一声呼喊,人群自发为他让出一条道路。

我知晓这是我身边的影卫去衙门搬人了。

没有我的命令他们不会出现,但是这种情况他们绝对会处理好。

他先是踢了一脚地上那谁二舅,咬牙切齿到:“张喜,谁给你的胆子徇私庇亲!还不起来谢罪?这人是瑞王!”

那张喜估计也知道今天惹到了硬茬,也不嚣张了,忍着疼,立马起来,给我磕了一个:“小的有眼不识泰山!瑞王大人有大量!饶了小的这一次吧。”

“驭下不严,姑息养奸,刘大人可是着实让本王刮目相看。”我讽刺道。

或许刘智没有参与这些事情,但是那张喜是他的部下,这事就该他管。

“瑞王教训的是,下官以后一定会好好管制手下。”他对着我行了一礼,开口吩咐身后的人:“来人,把他们都拿下。”

那个男人和他的二舅被其他衙门的人一起按住,因为途中一直叫唤,直接被封了口。

离苍抱起那个孩子,在我耳边轻声道:“殿下,这个孩子的状态,很奇怪,像是中了一种毒……”

“什么毒?”

“一种理应在十年前就消失了的毒……”

“等等,你们的人你们带走,这人,留下。”

离苍这么一说,我立刻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事情,但是既然离苍开了口,那不可能是小事。

如今人多眼杂,我也不好现在追问离苍。

“影十五、影十六,把人带走。”

“是。”

他们二人立马现身,接过那犯人,影十六往他身上几个穴一点,防止他突然想不开。

“衙门里边可不允许搞这套,刘大人应该明白该怎么处理吧?”

“是是是,瑞王殿下,您慢走。”

“把他带回府影卫阁地牢。”我对影十六道。

接过离苍手里的孩子,吩咐影十五:“把柳闲请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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