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一切都好像在逼本王恢复记忆

和离苍一起骑马回到王府,长穹和夜苍解就在前厅等着我们。

看到我,夜苍解先是摇了摇头,表明没有任何发现。

"好恶心的组织,他们怎么不去死?"我坐到椅子上,气不打一处来。

"无影无踪,虚无缥缈的,到底该如何查起?"

按已知的记忆,十年前,应该是我和李云自作主张,被抓了去,才有线索突破。

可是,如今本王已经十八,他们不可能再抓我一遍。

"柳闲那边怎么说?"夜苍解问。

"他说需要时间。"

"离苍,对这个组织,你是最熟悉的,你有没有什么猜测?"长穹开口。

"这组织不是散沙,背后有势力,我曾经见过,训练成了的杀手,都是被这个势力带走的,当年的宋家,如今看来,不过是一颗棋子。"

"他们到底训练这些杀手要做什么?"

这么多年风平浪静,没有听说过哪里有出现什么特别厉害的杀手组织,这才是最让人恐慌的。

“不是江湖作乱,是为了谋朝。"长穹道。

“可这些年朝堂虽有暗流,却从无兵变迹象,他们养这么多杀手,藏着不用,图什么?”我不解。

"他们在等一个能直接推翻王朝时机。"

我喉间发紧,想起那些稚子受到的非人折磨,骂道:"真是丧心病狂。"

"那组织藏了十年,定是谨慎至极,城北据点不过是他们随手弃的棋子,连半点有用的信物都没留,定是知晓了有人逃脱,算准了我们会查。"

"那孩子逃了这么多天,以他们的丧心病狂程度,怎么可能放任其活着?会不会是什么诱饵?"

"他们没理由放这样的诱饵,我倒是倾向于是他们大意了。"

"只能见机行事了,那孩子在你府上,一定要加强人手,要是有什么情况,第一时间通知我们。"长穹道。

"好。"

我把夜苍解单独留下了,我一直想问李云的事,可是没找到合适的时间。

我的记忆里完全没有这一号人,按照道理我没有理由带着他去送死,我连和我一起长大的沈越都没有带。

"他是你在外边带回来的,收了他做小厮,出事后,我们找过他报备的居所,查无此人。"

"好,本王知晓了。"

"虽然说这话不太合适,但是你不用太内疚,真相也许不是你想的那样。"夜苍解难得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我。

在如今已经知晓的情况看来,李云很有可能是死在逃跑的路上,甚至可能是为了掩护我,所以夜苍解才会说"这话不太合适",但其实,除去刚开始知道的时候的难过外,疑点重重……

没有找到的遗体,假的信息,带着他去的动机……

一切都好像在逼本王恢复记忆。

"别想太多,也不要找柳闲恢复记忆,风险你是知道的。"他叮嘱了我一声,也走了。

虽然遇到这么大一件事,平时的事情还是不能被打乱。

"影二,去告知那几个演武堂的教头,明日准时过来瑞王府。"

"属下领命。"

"影一,加强防卫,一只苍蝇也不要让他飞进来。"

"属下领命。"

做完这一切,夜已经深了,我躺在榻上,难得的没有闹离苍。

"你说他们今夜会来吗?"我问。

没人提过那个组织的名字,我也只好用他们代称。

或许,是这种该死的组织不配有名字。

"我想,他们会来,今日的动静闹得有点大,就算他们原本不知道这个小孩的存在,如今也知道了。"离苍道。

那孩子如今就住在我们隔壁,安排了一个有经验的奶娘带他,应该是睡下了。

"我已经让影一他们加强守卫了,只要一有动静,我们立马能知晓。"

他们的人如果来,肯定是想着一击得手,必然不会弱。

但是我对我的影卫们也是十分的自信。

话虽这么说,但是我们都没有入眠。

丑时刚过,外边就传来了一点动静。

声音模糊,应该与我们有一段距离,估计刚打算进府,就被影一他们发现了。

我们也立即起身,带上佩剑,轻功一用,立马赶到现场。

十几个黑衣蒙面人,正在和我的影卫们交手。

他们身手不弱,人数比我方少了一半,但是在我影卫手下居然没丝毫占据下风的意思。

我们立马拔剑,也加入打斗中。

我腕间发力,剑锋直逼一名正夹击影卫的黑衣人后心,他立马捂住伤口,后退半步。

影十一紧追不舍,将他斩于剑下。

离苍今夜拿的是他的悯阙,武力比平时还要翻一倍,一对二,他们丝毫占不了上风。

"说,谁派你们来的?"

将他们都拿下后,影一开口问。

但他手里的黑衣人身体已经软了下去,显然是服了毒。

离苍扯下他旁边那人的面罩,在他咬破牙齿之间的毒囊之前,用剑把那毒囊挑了。

他报了必死的决心,立马咬舌,又被离苍卸了下巴。

全场就留下了这么一个活口。

"影一,叫长穹出宫来。"我命令道。

"是。"

那人被带到了影卫阁,绑在了刑具上。

过程中还是没有死心,一心寻死,要不就是往刀剑上撞,要不就打算挣脱了,一头撞死。

但是抓着他的是离苍,都没被他得逞。

他下颌被卸,只能发出嗬嗬的闷响,眼底翻涌着疯狂的狠戾,脖颈青筋暴起,仍在拼命挣动,铁链撞在刑架上哐哐作响。

"想死?哪能那么轻松?你要是配合一点,我倒是能考虑,给你一个痛快。"

他恶狠狠的盯着我,显然是不打算配合。

"审吧。"我向影二道。

"是,主子。"

影二应声上前,指尖扣住那黑衣人肩头,稍一用力,便听得骨骼错动的轻响。

接着他取来一柄细银针,指尖捻转,便扎进黑衣人肘间的麻筋,那针虽细,却淬了催痛的药。

……

刑具很多,看他能撑到几时。

"在我这里,想死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可别不识抬举。"

那人被折磨的不成人样,我却没有什么怜惜的心情。

这个组织坏事做尽,他既然在这个组织里执行任务,那就不可能是什么良善之辈。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