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买都买了

虽然没有直接证据,但是挖到最后有蛛丝马迹指向了当时有本事只手遮天的是海市最大的黑帮金海帮。金海帮又和时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许多年以前时家就和金海帮狼狈为奸。石基的分公司长期充当金海帮的白手套,帮金海帮做各种洗钱和投资的生意,并且在生意场上和柴家经常因为业务重叠的竞争关系产生摩擦。

柴家和时家两家开始长达十多年的针锋相对、互相挖坑、斗智斗勇。后面华国开始重拳清洗全国各地的黑帮,金海帮覆灭的时候顺带也把石基的半壁江山拖下了水,涉嫌和金海帮金钱往来的公司及负责人不同程度受到法律惩处,没收财产。

时家当时的家主时盛烨老奸巨猾,虎毒且食子,不惜献祭最重用的儿子去担下所有罪名再让对方做出畏罪潜逃的样子吸引警方注意力。再一招壮士断腕将自己和案子彻底剥离开来,登报和顶罪的亲儿子割袍断义。实际上他早就给自己留了后路,入了外国籍,转移了财富并买通邻国政要替自己斡旋不说,还给自己买了个爵位,以此获取邻国皇室的庇佑。

就这样,时家百足之虫死而不僵,风声过去以后在海市又死灰复燃。如今,石基集团东山再起,在时凭天的带领下显然势头凶猛,而这些年柴家生意越做越大,商业版图的扩大使商业战场的范围也变大了,柴氏产业早已遍布全球,不再只盯着一个小小的石基了。

“没有人责怪过你,小溪,当年你还那么小,只是个孩子,而且你也是受害者家属。哪怕现在两家已经时过境迁不再针尖对麦芒了。但是陈年旧怨早就结下,不论是海市,还是时家,对夫人来说都是一个不能提起的禁忌。这也是我一直反对你跟时凭天走动的原因,我不管你是贪玩还是好奇,夫人天天盯着你让你产生了逆反情绪都好,不跟仇家产生任何瓜葛是一道底线。”

“当年我还只是个孩子,时凭天也一样啊……没有人责怪我,但是我心甘情愿被监视了这么多年,时凭天当年也没干过什么,却要被所有人一直忌惮防备。但是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呢?”柴又溪嘲讽地笑了笑,“所以其实大家都觉得我们是有罪的,嘴上不说,行为表现上却很诚实地审判了我们。”

“小溪,我不认为你有罪,真的,夫人也是因为失去过所以更加紧张,她是关心你的,也是爱极了你,太紧张你了才会变成这样。”白骏飞说。

柴又溪摊了摊手:“我很感谢这些年大家对我的关心和照顾,飞哥,我能判断出别人对我是好意还是恶意。所以作为我最好的哥们儿,你能相信我并且支持我去做我认为正确的事情吗?我保证不会伤害他人,也不会伤害自己。”

白骏飞定定地看着气质依旧清爽纯粹的柴又溪出神。

此时此刻,柴又溪和白骏飞记忆中的模样别无二致——时光给他增添了些许的年岁和阅历,却没有残忍地带走他的天真与从容。

“我相信你。”白骏飞低喃回答,像是一种本能反应。

柴又溪卸去短暂的严肃表情,露出灿烂的笑容,拍了拍白骏飞的肩膀说:“太好了,我就知道飞哥是不会轻易背叛友情的人!”

白骏飞也跟着笑了一下,心里却还是有些隐约的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晚宴结束前柴又溪就退场了,白骏飞送他回酒店,又在同楼层开了个房间入住,酒店是柴氏旗下自己的产业,预留出来给自家人使用的一层套房从不对外营业,拥有酒店式的管理和服务、家族式的安保和舒适度。

柴又溪悄悄打开房门,看着空无一人的走廊,才对着手机发出语音信息:“你可以上来了。”

没过多久,时凭天风尘仆仆而来,身上还是参加晚宴的那套衣服,只是手里多了个购物袋。

“来就来呗,还带伴手礼干嘛?这么客气,你买了啥?”柴又溪开玩笑地接过他手里的购物袋。

“……”时凭天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的眼神有些灼热。

柴又溪进门把袋子打开,看见了几盒避孕套和两罐润滑液。

“……”这下轮到柴又溪沉默了,他有些茫然。

“我给你房卡不是这个意思……”柴又溪咽了咽口水,艰难地解释。

“我知道,但是万一呢……万一有一点点可能……”时凭天说。

“STOP!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柴又溪涨红着脸疯狂摇头。

时凭天把袋子拿回来,随意放在床头柜上:“别紧张,我又不会强迫你干什么。”

“呵呵,呵呵呵,你能强迫我干什么?谁都不能强迫我干什么。”

“是的,谁都不能强迫你干什么,但是你说过的话,总不能出尔反尔对吧?”时凭天朝他走过来,他不由自主地后退,坐在沙发上,时凭天摸着他的肩膀坐下,把他挤在扶手和椅背的中间。

“你说过接吻是男朋友才可以做的事。”时凭天凑得极近,身上淡淡的寒梅香气侵入柴又溪的鼻腔,直击天灵盖,令他战悚又令他昏沉。

“你对我做了那种事,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名分?”时凭天惯来清冷疏离的眼眸此刻目光执拗,甚至给柴又溪一种被野兽贪婪觊觎的错觉。

柴又溪被逼得退无可退,只能脱口而出:“给给给,承认你现在是我男朋友了好吧。”

“好。”时凭天顿时笑了,雪莲花开,春水芙蓉,笑得让柴又溪又是一阵头脑发昏。

美色乱人心智。

柴又溪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又吻上去了。

可能是时凭天的嘴唇偷偷涂了502胶水,他沾上就别想离开。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整个人都被时凭天面对面抱在怀里,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西装外套和马甲衬衫都被扒开,布料堆在肩膀以下手腕以上的部位,而时凭天正痴迷地啃着他的胸口。

“……等等,别咬,好痒——”柴又溪拍了时凭天几下。

这几下完全蚍蜉撼树,时凭天只是眼神不解地看着他,却丝毫没有半点停止的意思,双手反而紧紧握住他光裸的手臂,手背上满是暴起的青筋。

“转正了也不能这样吗?”时凭天压抑着嗓音问道,语气甚至有些委屈。

“也不是不能,就是好像有点快……”柴又溪连耳朵都是滚烫的热度。

“快吗?我很久以前就想更过分地对你……不过我可以按你的节奏,我们慢慢来。”时凭天紧紧搂住柴又溪,把人嵌入自己的身体那样紧密地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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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好冷静一下……”柴又溪若有所指。

他真的被硌得有点疼。

“我在冷静了,你让我抱多一会儿,我保证冷静下来。”

“是吗?为什么我觉得越来越热了?”柴又溪的脸上有些微微冒汗,更加衬得他肤色白皙剔透,色如桃李。

时凭天忍得整个人都有些发抖,他把柴又溪掐腰抱起,放在沙发上,然后双膝跪地,伏在柴又溪的跟前。

“我帮你,你不用管我。”

时凭天没来得及脱鞋,跪下的时候露出黑色皮鞋的红色漆底,他的背后正好是一面装饰镜,可以看见他矜贵庄重的黑色金丝竖条纹西裤被动作崩得紧贴皮肉,勾勒出极为养眼的线条。

同布料的西装外套的扣子被他单手解开。

……

柴又溪失去控制的泪花浸湿了他不断颤动的眼睫,在璀璨的水晶吊灯照耀下,盈着不断闪烁的星光。

柴又溪觉得水晶灯的光线模糊又刺眼,宛如星系旋转,最后化作漫天流星,坠落他的脑海中,光芒璀璨又惊涛骇浪。

他没有在最后关头忍住,来不及提醒时凭天离开,等他从那种失序的混乱中挣脱出来的时候,时凭天已经抽了几张抽纸塞在他的手里,自己转身进了洗手间。

时凭天走得匆忙,洗手间没来得及关门,水龙头的水声响起,柴又溪呆滞地听了一会儿,站起来把自己的裤子穿好,走了过去。

他倚靠着纯白色的门框,侧头看时凭天。

时凭天把领带扔在大理石台面上,脸和额前的头发都打湿了,转过头来与他对视。

看着水珠从发尾和脸颊落下,低落在敞开的领口和锁骨上,往下滑入柴又溪亲自用手检查过的鼓涨的胸肌之间。

柴又溪咽了咽口水,却无法消除那种口干舌燥的感觉。

他的视线往下,再往下,然后定住。

“嗯咳,我也帮你吧,礼尚往来。”他说。

时凭天急促地呼吸着,像是听见了什么天方夜谭。

“不用。”他极力地压制自己的本能,嗓音沙哑。

柴又溪反而被激发出了逆反心理:“为什么不用?只有你想让我开心,我就不能也想让你快乐?”

时凭天目光一柔,上前来捧住他的脸,往他的嘴唇亲了一下。

“你什么意思?”柴又溪还没从莫名其妙的胜负欲里出来。

“爱你的意思。”时凭天说:“让你开心对我来说就很快乐。”

柴又溪原本已经稍微安静一些的心跳瞬间又吵了起来。

他咬了咬牙,抓住时凭天的皮带:“你那些东西买都买了,要不别浪费了,咱们试试看。”

半个小时后……

“不可能,绝对进不来的!”柴又溪斩钉截铁地说。

一个小时后……

“嗷……痛痛痛痛……”柴又溪鬼哭狼嚎。

三个小时后……

两个人都几乎耗光了耐心和精力,时凭天起身默默收拾残局,柴又溪眼神涣散地摊在床上。

忙完了事后工作,时凭天把人抱进放好热水的浴缸里,摸他白里透粉的脸颊。

“很难受?”时凭天有些担忧地看着他。

“嗯。”

“一点都没爽到?”时凭天开始忐忑,好像等待放榜的学生。

“还是有一点爽的,不过我感觉明天得悄悄去看一下医生,我现在里面一整个……算了,你不懂。”柴又溪磨了磨后槽牙,“下次你在下面,一人一次才算公平。”

“……”时凭天吻了吻他的嘴角,“我叫认识的医生过来帮你看,你不用操心这个。”

等时凭天叫来的医生离开已经是凌晨了,柴又溪上完药昏昏欲睡,时凭天搂着他,一时半会没稀罕够一样,不时吻一吻,摸一摸,直到柴又溪困极了睡着了都没有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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