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赶紧归家
朗读师小姐和詹姆士在归途，快要入城之时，竟听见了二哥爱德华的声音。
掀窗一看，正是他。
“爱德华”，朗读师小姐有些莫名，但很开心，毕竟有亲人来接自己了。
詹姆士搭了一把手，他一跃而进，坐下递给二人一捧大食盒。
“呀，是丹尼尔太太的手艺，绝对没错”，朗读师小姐双眼放出光来，等不及两手抓了肉桂卷，就往嘴里塞。
爱德华宠爱地望着她，心疼她的小脸又饿瘦了。
“你怎么知道我们今日到达？”詹姆士很是感兴趣，这家伙的预测太准了吧。
爱德华笑笑：“听礼仪官大叔说的，你们的出发日期，算算日子，差不多了。”
“看来你很清闲啊”，朗读师小姐吃了二哥的点心，还要揶揄人家。
詹姆士无奈地望着爱德华笑了笑，他知道这人不会只是来送点心的。
爱德华倒也不介意，他慢慢地：“听说那殿下的光荣事迹，都传到近海国去啦？”
“呃”，她差点被呛到，“咳咳咳”了几下，连忙灌水。
詹姆士点点头：“嗯，这里还有位大英雄，非要跟人家认领，自己是殿下的姨孙女。”
爱德华哑然，半晌，才有些担心地：“你这样，不怕一路被人家追杀灭口？”
朗读师小姐根本没想那么多，如今听二哥这样说，也有些后怕。
她怏怏地放下了手中的肉桂卷，愣愣地盯着窗外。
“没那么夸张”，她终于回过神来，看着二哥：“要是人家要追杀我，根本无需跟我浪费那么久的口舌，还亮明身份干嘛。”
詹姆士做了个鬼脸，跟爱德华打趣到：“喏，瞧瞧，人家现在是有王室职位的人，眼光独到呢。”
“看不到你们回来，担心嘛”，爱德华终于轻松起来：“现在看到真人了，就放心啦。”
他忙着给小妹添热茶，还追问：“人家近海国，没对殿下的事情做什么评论？”
“这倒没有，其实那老爵士的家族后人，根本不知道伊丽莎白的身份，以为她是女官”，詹姆士摇摇头。
朗读师小姐添油加醋：“对嘛，两位国王也没正式对此事发表过任何言论。”
“两位国王？”爱德华疑惑地望着詹姆士。
“哦，还有高山国的，那老爵士舍弃头衔，一辈子待在高山国先王朝里。”
爱德华懵了：“真是丢人丢大了啊。”
“也不在乎多一个了吧，先前人家邻国和友国，不都已经深陷其中了么”，她大大方方地，从食盒里继续挑起一只杏仁酥，往嘴里放。
二人听罢，都只好赞同。
“是啊”，詹姆士心想：“毕竟还属于父亲的家事，其他国家的陛下们，其实也都在观望父亲的态度，不好抢着，做出影响巨大的动作。”
“听说陛下发了好大的火”，爱德华战战兢兢地。
詹姆士摇了摇头：“能猜到，没把那奏折撕掉，就不错了”，说着，望了朗读师小姐一眼。
朗读师小姐闷闷不乐：“我说吧，怎么措辞都没用，唉。”
三人正胡乱猜着稍候书房里的腥风血雨，陛下的口谕到了，让他们快些回城堡。
爱德华在城堡门口跟二人道了别，回去找菲茨威廉讨论了。
侍从官大叔不在书房门口。
二人正考虑着，要不要去里面等。
副爵士女士风风火火地竞走来了，伸手招呼他们：“快，去陛下寝宫。”
什么事这么着急？
二人跟着她，脚不着地来到了陛下寝宫门口，才看到侍从官大叔一脸严肃地，门神一般，守在门口。
“感谢老天，你们终于回来了”，侍从官大叔看见他俩，如同看到了救星，眉眼都跳跃起来，他重重地舒了一大口气。
“大叔，发生什么事了？”朗读师小姐还是没搞清楚。
“这几日事情太多，陛下不舒服，头晕”，大叔有些委屈。
詹姆士指了指室内：“睡着呢？那我们回书房去赶批奏折？”
侍从官大叔想了想：“等我进去瞧一眼，如果陛下醒了，应该要见你们的。”
二人答应。
果然，很快：“朗读师小姐，詹姆士，请进来吧”，陛下的声音传了出来，不如以往那般雄厚。
他俩谢过了副爵士女士，踏了进去。
望着穿着棉嘟嘟的睡袍，靠在床头的父亲，詹姆士奔过去，没行礼，就狠狠拥抱了他，亲了亲他的脑袋。
陛下朝朗读师小姐伸出手臂。
她连忙敢上前去，正要行礼，却被陛下一把搂住。
她只得也重重地拥抱了陛下，深深叹了一口气。
“谢谢你，我的孩子”，陛下耳语般地：“殿下真该好好谢谢你。”
她轻轻摇了摇头：“陛下，您要好好休息，我这就去书房干活。”
一席话，说的侍从官大叔和詹姆士都笑了。
朗读师小姐这才仔细端详了陛下，戴着睡帽的他，好像圣诞老爷爷。
她也没忍住，微笑起来。
“这两天是二三两位王子掌朝”，陛下跟他俩介绍：“明早，詹姆士就可以去大殿旁听了。”
他不忍心看朗读师小姐一回来就加班，便嘱咐她：“你先回房间，好好睡上一觉，明早再回书房，开始干活，好不好？”
她只好点头答应。
“另外，下午茶时候，也去看看殿下吧”，国王补充到，满眼的不舍：“不知道她最近怎么样了。”
她连忙答应：“好的，陛下。”
二人行礼后走出了寝殿。
“唉，应该早些回来的”，她有些怪自己。
詹姆士撇了撇嘴：“之前一直很正常啊，谁能料到最后几日，父亲撑不住了呢？”
“大殿有两位王子殿下，应该没什么事了吧？你就旁听就行了吧？”她随口问了一句。
他摇了摇头：“恐怕，我会跟你差不多辛苦。”
她愣住了。
朗读师小姐在熟悉的床垫上，很快就进入了梦乡，一夜无梦。
第二日一大早，她就自己爬起来了，洗漱完毕，别好长发，穿好服制。
顾不上吃早餐，她热热地喝了一杯巧克力，就心事重重地，跑到了书房。
推开门，满桌的奏折，她知道，今日真要打一场恶战了。
下午还要去殿下寝宫，得加快速度。
久违的书房气味，她打开了阳台门，贪婪地呼吸着冬日暖阳的味道。
上紧了发条，心无旁骛，奏折消化地很快。
也有些莫名其妙的奏折：“到底是外出久了，都不知道如今大臣们心思都如此了么？”她有些生气，遂抄录下来，等探望殿下之后，去问问詹姆士。
她一路平静地走到殿下寝宫时，里外那些绶带士兵们还在。
桌上琳琅满目的下午茶已经摆放整齐，看来厨师领班早早来过了。
“陛下还是心善”，她内心想着：“这桌上的，够陛下书房里摆上两天的。”
一位女官出来看到了她，惊喜地：“小姐，殿下马上就来，刚午睡醒。”
她点点头，谢过了女官。
“不错，吃得香睡得着”，她想到，就为陛下鸣不平起来：“陛下反倒寝食难安了，唉。”
一阵厚重衣袍“窸窸索索”之声传来，好久未见的殿下走了下来。
“哦，亲爱的，许久没见了”，殿下竟主动伸出双手，破天荒地拥抱了她。
要是她没记错，这应该是自出生至今，收到的为数不多的殿下的拥抱。
“姨祖母殿下，您还好吗？”她也有些恍惚。
殿下扇动着那涂了好多层的睫毛，扇子一般地：“年纪大啦，就这样了呗，世界是你们年轻人的了。”
说着，她端起茶壶，给自己和朗读师小姐，都斟上了热茶。
从来没能如此仔细地端详过她，朗读师小姐竟也从她的眼里，读出了为人父母的操心：“表叔最近可好？他跟您一起用餐吗？”
殿下饮了热茶，体力稍稍恢复了些。
她放下茶杯，从那小山似的点心堆里，挑选了一样闪着金光的，放在自己盘子里，还招呼朗读师小姐自便。
果然人的喜好，是不会变的。
朗读师小姐笑笑，也随意叉了一块奶油蛋糕。
“那是姐姐最喜欢的”，殿下指着她盘子里的，赞扬起她的好眼光来。
朗读师小姐望着面前的盘子，恍然大悟。
“罗伯特如今和我一同用晚餐”，殿下颇为满意地：“陛下的口谕还是管用的，谢谢他的关心。”
朗读师小姐心里想着：“是不是错怪姨祖母了，估计她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毕竟罗伯特浪子回头，耗费了整整几十年的时间。”
就听得殿下笑了起来：“你知道么，亲爱的，作为母亲，首先就是要为自己的孩子考虑。”
她放下了手中的盘子。
“我可能做过许多荒唐的事，让陛下难做了”，殿下难得如此掏心掏肺。
她眼里竟闪过一丝丝不安：“但作为母亲，我没有任何过错，更谈不上什么罪过。”
“罗伯特和你父亲不一样”，殿下深深叹了一口气：“不是每个孩子生下来，都那么光彩照人，人见人爱的。”
“姐姐她要是同意嫁给法国王储”，殿下脸上竟冒出了丝丝酸意：“我就是如今的达埃蒙德庄园女主人。”
朗读师小姐懵圈了，她没想到，原来姨祖母在意的，是这回事。
她嘴上不好反驳，但心里想着：“谁说的，祖父他毕生，眼里只有祖母。”
祖慈孙孝，不管怎么样，她还是耐着性子，好好陪殿下用了一顿丰盛的下午茶。
“您多休息，我过几天再来陪您”，她面对着殿下的拥抱，脱口而出。
殿下满意地笑了。
掀窗一看，正是他。
“爱德华”，朗读师小姐有些莫名，但很开心，毕竟有亲人来接自己了。
詹姆士搭了一把手，他一跃而进，坐下递给二人一捧大食盒。
“呀，是丹尼尔太太的手艺，绝对没错”，朗读师小姐双眼放出光来，等不及两手抓了肉桂卷，就往嘴里塞。
爱德华宠爱地望着她，心疼她的小脸又饿瘦了。
“你怎么知道我们今日到达？”詹姆士很是感兴趣，这家伙的预测太准了吧。
爱德华笑笑：“听礼仪官大叔说的，你们的出发日期，算算日子，差不多了。”
“看来你很清闲啊”，朗读师小姐吃了二哥的点心，还要揶揄人家。
詹姆士无奈地望着爱德华笑了笑，他知道这人不会只是来送点心的。
爱德华倒也不介意，他慢慢地：“听说那殿下的光荣事迹，都传到近海国去啦？”
“呃”，她差点被呛到，“咳咳咳”了几下，连忙灌水。
詹姆士点点头：“嗯，这里还有位大英雄，非要跟人家认领，自己是殿下的姨孙女。”
爱德华哑然，半晌，才有些担心地：“你这样，不怕一路被人家追杀灭口？”
朗读师小姐根本没想那么多，如今听二哥这样说，也有些后怕。
她怏怏地放下了手中的肉桂卷，愣愣地盯着窗外。
“没那么夸张”，她终于回过神来，看着二哥：“要是人家要追杀我，根本无需跟我浪费那么久的口舌，还亮明身份干嘛。”
詹姆士做了个鬼脸，跟爱德华打趣到：“喏，瞧瞧，人家现在是有王室职位的人，眼光独到呢。”
“看不到你们回来，担心嘛”，爱德华终于轻松起来：“现在看到真人了，就放心啦。”
他忙着给小妹添热茶，还追问：“人家近海国，没对殿下的事情做什么评论？”
“这倒没有，其实那老爵士的家族后人，根本不知道伊丽莎白的身份，以为她是女官”，詹姆士摇摇头。
朗读师小姐添油加醋：“对嘛，两位国王也没正式对此事发表过任何言论。”
“两位国王？”爱德华疑惑地望着詹姆士。
“哦，还有高山国的，那老爵士舍弃头衔，一辈子待在高山国先王朝里。”
爱德华懵了：“真是丢人丢大了啊。”
“也不在乎多一个了吧，先前人家邻国和友国，不都已经深陷其中了么”，她大大方方地，从食盒里继续挑起一只杏仁酥，往嘴里放。
二人听罢，都只好赞同。
“是啊”，詹姆士心想：“毕竟还属于父亲的家事，其他国家的陛下们，其实也都在观望父亲的态度，不好抢着，做出影响巨大的动作。”
“听说陛下发了好大的火”，爱德华战战兢兢地。
詹姆士摇了摇头：“能猜到，没把那奏折撕掉，就不错了”，说着，望了朗读师小姐一眼。
朗读师小姐闷闷不乐：“我说吧，怎么措辞都没用，唉。”
三人正胡乱猜着稍候书房里的腥风血雨，陛下的口谕到了，让他们快些回城堡。
爱德华在城堡门口跟二人道了别，回去找菲茨威廉讨论了。
侍从官大叔不在书房门口。
二人正考虑着，要不要去里面等。
副爵士女士风风火火地竞走来了，伸手招呼他们：“快，去陛下寝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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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跟着她，脚不着地来到了陛下寝宫门口，才看到侍从官大叔一脸严肃地，门神一般，守在门口。
“感谢老天，你们终于回来了”，侍从官大叔看见他俩，如同看到了救星，眉眼都跳跃起来，他重重地舒了一大口气。
“大叔，发生什么事了？”朗读师小姐还是没搞清楚。
“这几日事情太多，陛下不舒服，头晕”，大叔有些委屈。
詹姆士指了指室内：“睡着呢？那我们回书房去赶批奏折？”
侍从官大叔想了想：“等我进去瞧一眼，如果陛下醒了，应该要见你们的。”
二人答应。
果然，很快：“朗读师小姐，詹姆士，请进来吧”，陛下的声音传了出来，不如以往那般雄厚。
他俩谢过了副爵士女士，踏了进去。
望着穿着棉嘟嘟的睡袍，靠在床头的父亲，詹姆士奔过去，没行礼，就狠狠拥抱了他，亲了亲他的脑袋。
陛下朝朗读师小姐伸出手臂。
她连忙敢上前去，正要行礼，却被陛下一把搂住。
她只得也重重地拥抱了陛下，深深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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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没忍住，微笑起来。
“这两天是二三两位王子掌朝”，陛下跟他俩介绍：“明早，詹姆士就可以去大殿旁听了。”
他不忍心看朗读师小姐一回来就加班，便嘱咐她：“你先回房间，好好睡上一觉，明早再回书房，开始干活，好不好？”
她只好点头答应。
“另外，下午茶时候，也去看看殿下吧”，国王补充到，满眼的不舍：“不知道她最近怎么样了。”
她连忙答应：“好的，陛下。”
二人行礼后走出了寝殿。
“唉，应该早些回来的”，她有些怪自己。
詹姆士撇了撇嘴：“之前一直很正常啊，谁能料到最后几日，父亲撑不住了呢？”
“大殿有两位王子殿下，应该没什么事了吧？你就旁听就行了吧？”她随口问了一句。
他摇了摇头：“恐怕，我会跟你差不多辛苦。”
她愣住了。
朗读师小姐在熟悉的床垫上，很快就进入了梦乡，一夜无梦。
第二日一大早，她就自己爬起来了，洗漱完毕，别好长发，穿好服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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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还要去殿下寝宫，得加快速度。
久违的书房气味，她打开了阳台门，贪婪地呼吸着冬日暖阳的味道。
上紧了发条，心无旁骛，奏折消化地很快。
也有些莫名其妙的奏折：“到底是外出久了，都不知道如今大臣们心思都如此了么？”她有些生气，遂抄录下来，等探望殿下之后，去问问詹姆士。
她一路平静地走到殿下寝宫时，里外那些绶带士兵们还在。
桌上琳琅满目的下午茶已经摆放整齐，看来厨师领班早早来过了。
“陛下还是心善”，她内心想着：“这桌上的，够陛下书房里摆上两天的。”
一位女官出来看到了她，惊喜地：“小姐，殿下马上就来，刚午睡醒。”
她点点头，谢过了女官。
“不错，吃得香睡得着”，她想到，就为陛下鸣不平起来：“陛下反倒寝食难安了，唉。”
一阵厚重衣袍“窸窸索索”之声传来，好久未见的殿下走了下来。
“哦，亲爱的，许久没见了”，殿下竟主动伸出双手，破天荒地拥抱了她。
要是她没记错，这应该是自出生至今，收到的为数不多的殿下的拥抱。
“姨祖母殿下，您还好吗？”她也有些恍惚。
殿下扇动着那涂了好多层的睫毛，扇子一般地：“年纪大啦，就这样了呗，世界是你们年轻人的了。”
说着，她端起茶壶，给自己和朗读师小姐，都斟上了热茶。
从来没能如此仔细地端详过她，朗读师小姐竟也从她的眼里，读出了为人父母的操心：“表叔最近可好？他跟您一起用餐吗？”
殿下饮了热茶，体力稍稍恢复了些。
她放下茶杯，从那小山似的点心堆里，挑选了一样闪着金光的，放在自己盘子里，还招呼朗读师小姐自便。
果然人的喜好，是不会变的。
朗读师小姐笑笑，也随意叉了一块奶油蛋糕。
“那是姐姐最喜欢的”，殿下指着她盘子里的，赞扬起她的好眼光来。
朗读师小姐望着面前的盘子，恍然大悟。
“罗伯特如今和我一同用晚餐”，殿下颇为满意地：“陛下的口谕还是管用的，谢谢他的关心。”
朗读师小姐心里想着：“是不是错怪姨祖母了，估计她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毕竟罗伯特浪子回头，耗费了整整几十年的时间。”
就听得殿下笑了起来：“你知道么，亲爱的，作为母亲，首先就是要为自己的孩子考虑。”
她放下了手中的盘子。
“我可能做过许多荒唐的事，让陛下难做了”，殿下难得如此掏心掏肺。
她眼里竟闪过一丝丝不安：“但作为母亲，我没有任何过错，更谈不上什么罪过。”
“罗伯特和你父亲不一样”，殿下深深叹了一口气：“不是每个孩子生下来，都那么光彩照人，人见人爱的。”
“姐姐她要是同意嫁给法国王储”，殿下脸上竟冒出了丝丝酸意：“我就是如今的达埃蒙德庄园女主人。”
朗读师小姐懵圈了，她没想到，原来姨祖母在意的，是这回事。
她嘴上不好反驳，但心里想着：“谁说的，祖父他毕生，眼里只有祖母。”
祖慈孙孝，不管怎么样，她还是耐着性子，好好陪殿下用了一顿丰盛的下午茶。
“您多休息，我过几天再来陪您”，她面对着殿下的拥抱，脱口而出。
殿下满意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