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去挥霍和珍惜是同一件事情
^
——张悬
林雨海做了一个梦，天刚亮灰蒙蒙，他在雾里摸索，四周全是可怖的哭嚎，他害怕惶恐地匍匐前进，突然有一双手冒出来，一双男人的手。
^
他记得这双手。
是童年保安亭的叔叔，林雨海哭着握住他的手，思念成疾，泪如潮水，他问男人过得好不好、这些年到底去哪里了？可是云雾散去，不过是一具白骨……
林雨海惊醒，头疼欲裂，他先摸索着床边，突然摸到一个毛茸茸的活物，吓得他睁开双眼瞪过去，居然还是一只生龙活虎的小布偶猫，圆圆的蓝眼睛，品相非常漂亮。
林雨海操一声坐起来，以为看错了，结果碰醒了身边的南山。
南山睁眼，“醒了吗。”
“南叔叔……”林雨海悬着的心落下，“房间怎么有只猫啊。”
南山揽过他肩膀，刚醒声音沙哑着：“你睡了好久都没醒。我跟他们吃完饭就回来了，在门口看见了这只猫。”南山抓过它丢地上，“当时系着粉色蝴蝶结，有透明盒子，写着送给大雪，我以为是小雯给你买的，刚刚打电话问了不是。”
林雨海皱起眉，“现在几点了？”
南山看一眼手机，下午五点。
林雨海闭眼缓了缓，趴在他腿上，再次望着地上一脸迷茫的小猫，“怎么回事？谁给我送个猫啊，我们还在旅游呢。”
“等等查一查监控吧？”南山也觉得有点蹊跷，“怕是什么不正常的人，知道我们住的地方也不安全。”
林雨海点头，南山拨开他的刘海，“难受吗？睡那么久，我开始还以为你睡过去了，怎么摇都摇不醒。”
林雨海撑懒腰，眨眨眼，摇了摇头。
南山用指尖描绘着林雨海的眉骨，语调沙哑而柔和：“肯定饿了吧？我给你带了吃的，不过应该凉了，点外卖吧？”
林雨海不知道自己睡了一天，又眯几十秒，坐起来一个劲拍脑袋：“南哥，我昨天是不是哭了？好像说了很多事情。”
南山忽然抓住他的后脖子，强按过他的脑袋，用力亲着他脸并含糊地说：“不记得就算了，不记得更好。吃饭重要。”
林雨海嘴角上扬，“什么吃的？”
“他们点的牦牛火锅，铜锅煮牦牛骨汤，不好打包。我回来的时候给你买了藏面，估计都坨了……”
林雨海下床走到桌子边，拆开过去查看，决定直接吃。
南山劝不住，趁他洗漱的时候自己先尝了一口，皱了皱眉，嗤笑道：“小海！这吃不了，冷的，还软。”
“不要浪费粮食啊。”林雨海出来，蹲在他身边张嘴指了指：“啊，喂我吧。”
南山夹面送到他嘴巴里，末了还徒手擦了擦他嘴角。
那只小布偶猫小心翼翼走过来，一脸期待地看着他们，林雨海低下脑袋，笑嘻嘻地从自己嘴里抠出一小截面条，放在它的脚边。
小猫呼噜呼噜吃起来，林雨海眉眼带笑地注视它，还用指头戳小猫的脑袋。
吃完小猫又可怜巴巴看着他，林雨海又接了南山一口面，抱起它，两唇抿着面条，脑袋凑近让小猫低头吃，直到要碰到他嘴巴，林雨海才咬断那根面。
“亲我？”林雨海下巴蹭了蹭它，“小流氓，你男孩还是女孩啊？”
南山咂舌：“别玩了，好脏。”
“逗它玩呢，”林雨海耸肩，“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去洗手吧，你等会儿又放嘴里了。”
吃完这碗冷面，林雨海喊跑腿送了一些猫用品，他不知道这么小的猫能不能吃猫粮，所以买了些羊奶粉和罐头，难得耐心拿奶瓶抱它喂。
他们四人的旅游计划照常，林雨海以身体不适的理由在酒店休息。正好南山好久没这么清闲了，悠哉悠哉陪着他看电影，儿子放学了还能跟他打电话聊天。
饭是南山亲自喂的，水都送嘴边，收拾的垃圾南山每天打包去丢一趟，回来还会给林雨海买点当地特色零食奶贝奶条奶枣什么的，两人关系愈发亲近。
软磨硬泡两天，林雨海终于撒娇劝动南山和自己一起洗澡。酒店浴室有个两米的浴缸，勉强塞他们两个大男人，可勉强容纳之后，泡一泡放松，林雨海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
林雨海在灯光下才发现南山身上有很多疤痕，手臂上，后肩处，有些不明显，有些还能看出有缝针的痕迹。
“怎么搞的？”
南山耸肩：“小时候跟人舞刀弄棍。”
林雨海半信半疑倚靠在他胸口，南山第一次和别人泡澡，抱着怀里的人，他自己都恍惚了。
打死他都想不到，有天他居然能心情不错地和一个男人共浴，互相抹泡泡，边洗还能边接吻，南山竟然一点都不排斥。
林雨海的纹身在水里荡漾，南山抚摸细数，零零碎碎合起来差不多有十二处，腿上那个最大，肩膀和后背胸口，全是一些他所说“有意义”的图案。比如在腰后位置，南山就发现他纹了那个视若珍宝的MP3和耳机，黑色线条，卡通版本。
林雨海回头，湿漉漉的头发全捋到脑后，整张脸洗干净，眼睫毛上挂着洗澡水，啪嗒往下掉几滴。
两人的关系升温了不少，南山伸手抚摸他的下巴，用指腹擦去他脸上的水珠，夸他长得漂亮。
“是帅吧？”林雨海笑了笑，“你和我亲亲会有反应了你发现没有？”
南山眯眼捏他的耳垂：“你那么蹭肯定会有啊，我又不是功能障碍。”
林雨海转过身亲昵地抱着他，“你知道男人和男人怎么做吗？”
“不说吧……形容出来挺恶心的。”
林雨海目光殷切，“没你想的那么夸张，有前列腺啊。你信我嘛，不舒服肯定没人愿意当男同性恋。男人最贪图享乐了，要是没快感，怎么可能那么多0。”
南山问什么灵？
林雨海用手比划，“就是上下分为1和0，形象吧？”
南山思考一下，摇头说：“不懂。都当同性恋了，还要分个男女出来吗？不都是一个器官、一个前列腺吗。”
林雨海哦了声，好奇问：“所以你以为我被别人那个过？”
“你没有过吗。”
“当然没有！”林雨海蹙眉摇头，“我纯1。知道什么意思吗？就是完全接受不了男人在我身上爬来爬去。”
“没有？那你还是处男？”南山嗤笑捏他鼻子，“所以你在别人身上爬来爬去？”
“……”林雨海眉间舒展：“直男脑回路好奇怪。你明明都能和我接吻，还能有反应，为什么没有想过进去的事情。”
“因为我觉得很荒谬，”南山笑着清了清嗓子，无所适从地挠脖子，“小我一轮的男人在身上爬来爬去……”
林雨海捂住他嘴，“不要提‘爬’这个字了，我感觉有点伤自尊。”
“你自己形容的。”
“那是别人，不是我。”林雨海用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画圈圈，“我很厉害哦。”
南山勾唇：“我也厉害。”
“不一样，你那是对女人厉害。”
南山抿嘴：“都是挺腰，来个九浅一深，持久点，那不是一个道理吗。”
林雨海眯眼望向他，“到底谁是老司机呀？坏、叔、叔。”
南山食指摸嘴唇笑，“比你多吃十来年饭呢。我能弄出一个儿子来，你以为是睁眼一闭的事吗。”
林雨海嘁了声，佯装生气从浴缸里站起来，跨出去，刚穿鞋，南山突然用力给了他屁股一巴掌，力道不小，完全没有料到的林雨海惊得嗯了声！
扭头，南山十分痞气又流氓地望着他笑，林雨海脸热眯起了眼睛，重新跳进浴缸，推搡他又亲又咬：“没轻没重，你在勾一个非常没有定力的同性恋。”
南山爽朗地笑着：“好了好了，起来了，不要在我身上爬来爬去。”
“南哥！你真讨厌……”林雨海眼中包含着独占欲，埋头亲咬他的脖子。
两人温馨而幸福地休息两天，林雨海情绪完全恢复正常，每晚吃了药就睡。
^
五天时间快到了，说好剩余的日子要转移到波密住宿，到时候以波密为基地游览米堆冰川、然乌湖、鲁朗林海、雅鲁藏布大峡谷等经典的景点，按照计划进行，林雨海气也消了，只等一个台阶下来。
六点左右，他们依旧点外卖吃饭，林雨海又不听劝一直玩猫，南山催促他去洗把手，门口传来敲门声。
南山过去查看，发现是阿云。
阿云给他递了个袋子，里面是一些蛋糕和零食，“给大雪吧，我和一航买的。”
南山道谢，百感交集地看着袋子里的东西，迟疑片刻问：“小猫是你送的吗？”
阿云默了片刻，点头低声：“不要告诉别人，你到时候编个理由吧。”说完，他就直接走了。
南山回头，林雨海甩手上的水出来了，“谁啊？”
“一航。”
林雨海皱眉：“他干嘛，怎么了？”
“给你买了吃的。”
林雨海抽纸擦了擦手，“他是神经病吧，天天当着对象面给我献殷勤。”
南山神情复杂：“可能吧。”
晚上九点左右，又有人敲门。
四个人全都来看望他了。
其实林雨海早就恢复了正常，只是今天才肯低头，默默在朋友圈给他们点赞。
这种不言而喻的默契让他们一行人跑过来问安，不过林雨海第一眼见到的就是陈雯，他立马倨傲地扭过头。
龙沁沁推搡她进屋，陈雯也板着脸，不过两人都发现了小猫，惊讶道：“真的有一只猫啊？我以为南哥骗人呢！”
南山略显呆板地看着他们，眼神落在角落阿云的身上。
李一航直奔林雨海，跳到他床上，“哇，你们房间这么好？为什么能看到湖景啊？我去，这么干净，整整三天，地上怎么没有用过的避孕套和卫生纸啊？”
林雨海踹他，“滚开啊！”
李一航坏笑抓他胳膊，“公主呀，可别再装病了，赶紧和我们一起直播啊！”
南山笑着挥手驱赶：“一航，他脑袋疼，偏头疼，声音小点。”
李一航质疑地皱眉，还是起身，小声小气地说：“哇塞，对不起啊，小睡美人。”
陈雯走到他床边，拉下脸皮问：“喂，你什么时候弄的猫啊。”
“不知道。”林雨海淡淡回：“睁眼就在床上了，圣诞老人给的。”
“就是南哥给你买的吧？”陈雯抱胸：“故意装不知道，哄你开心呢。”
林雨海看向南山，“真的吗？南叔叔。”
全看着男人，憋了半天，南山还是直言：“……不是我。”
林雨海无所谓地趴在床上，“管谁送的，你们起个名字吧。”他侧过身踹了一脚陈雯的屁股，“你起，你话最多。”
看来，两人各自冷静几天就互相谅解彼此了——压根不需要长篇大论、不需要解释和道歉。
南山杵旁边看这一屋子叽叽喳喳的年轻人，嘴角微微上扬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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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悬
林雨海做了一个梦，天刚亮灰蒙蒙，他在雾里摸索，四周全是可怖的哭嚎，他害怕惶恐地匍匐前进，突然有一双手冒出来，一双男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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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记得这双手。
是童年保安亭的叔叔，林雨海哭着握住他的手，思念成疾，泪如潮水，他问男人过得好不好、这些年到底去哪里了？可是云雾散去，不过是一具白骨……
林雨海惊醒，头疼欲裂，他先摸索着床边，突然摸到一个毛茸茸的活物，吓得他睁开双眼瞪过去，居然还是一只生龙活虎的小布偶猫，圆圆的蓝眼睛，品相非常漂亮。
林雨海操一声坐起来，以为看错了，结果碰醒了身边的南山。
南山睁眼，“醒了吗。”
“南叔叔……”林雨海悬着的心落下，“房间怎么有只猫啊。”
南山揽过他肩膀，刚醒声音沙哑着：“你睡了好久都没醒。我跟他们吃完饭就回来了，在门口看见了这只猫。”南山抓过它丢地上，“当时系着粉色蝴蝶结，有透明盒子，写着送给大雪，我以为是小雯给你买的，刚刚打电话问了不是。”
林雨海皱起眉，“现在几点了？”
南山看一眼手机，下午五点。
林雨海闭眼缓了缓，趴在他腿上，再次望着地上一脸迷茫的小猫，“怎么回事？谁给我送个猫啊，我们还在旅游呢。”
“等等查一查监控吧？”南山也觉得有点蹊跷，“怕是什么不正常的人，知道我们住的地方也不安全。”
林雨海点头，南山拨开他的刘海，“难受吗？睡那么久，我开始还以为你睡过去了，怎么摇都摇不醒。”
林雨海撑懒腰，眨眨眼，摇了摇头。
南山用指尖描绘着林雨海的眉骨，语调沙哑而柔和：“肯定饿了吧？我给你带了吃的，不过应该凉了，点外卖吧？”
林雨海不知道自己睡了一天，又眯几十秒，坐起来一个劲拍脑袋：“南哥，我昨天是不是哭了？好像说了很多事情。”
南山忽然抓住他的后脖子，强按过他的脑袋，用力亲着他脸并含糊地说：“不记得就算了，不记得更好。吃饭重要。”
林雨海嘴角上扬，“什么吃的？”
“他们点的牦牛火锅，铜锅煮牦牛骨汤，不好打包。我回来的时候给你买了藏面，估计都坨了……”
林雨海下床走到桌子边，拆开过去查看，决定直接吃。
南山劝不住，趁他洗漱的时候自己先尝了一口，皱了皱眉，嗤笑道：“小海！这吃不了，冷的，还软。”
“不要浪费粮食啊。”林雨海出来，蹲在他身边张嘴指了指：“啊，喂我吧。”
南山夹面送到他嘴巴里，末了还徒手擦了擦他嘴角。
那只小布偶猫小心翼翼走过来，一脸期待地看着他们，林雨海低下脑袋，笑嘻嘻地从自己嘴里抠出一小截面条，放在它的脚边。
小猫呼噜呼噜吃起来，林雨海眉眼带笑地注视它，还用指头戳小猫的脑袋。
吃完小猫又可怜巴巴看着他，林雨海又接了南山一口面，抱起它，两唇抿着面条，脑袋凑近让小猫低头吃，直到要碰到他嘴巴，林雨海才咬断那根面。
“亲我？”林雨海下巴蹭了蹭它，“小流氓，你男孩还是女孩啊？”
南山咂舌：“别玩了，好脏。”
“逗它玩呢，”林雨海耸肩，“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去洗手吧，你等会儿又放嘴里了。”
吃完这碗冷面，林雨海喊跑腿送了一些猫用品，他不知道这么小的猫能不能吃猫粮，所以买了些羊奶粉和罐头，难得耐心拿奶瓶抱它喂。
他们四人的旅游计划照常，林雨海以身体不适的理由在酒店休息。正好南山好久没这么清闲了，悠哉悠哉陪着他看电影，儿子放学了还能跟他打电话聊天。
饭是南山亲自喂的，水都送嘴边，收拾的垃圾南山每天打包去丢一趟，回来还会给林雨海买点当地特色零食奶贝奶条奶枣什么的，两人关系愈发亲近。
软磨硬泡两天，林雨海终于撒娇劝动南山和自己一起洗澡。酒店浴室有个两米的浴缸，勉强塞他们两个大男人，可勉强容纳之后，泡一泡放松，林雨海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
林雨海在灯光下才发现南山身上有很多疤痕，手臂上，后肩处，有些不明显，有些还能看出有缝针的痕迹。
“怎么搞的？”
南山耸肩：“小时候跟人舞刀弄棍。”
林雨海半信半疑倚靠在他胸口，南山第一次和别人泡澡，抱着怀里的人，他自己都恍惚了。
打死他都想不到，有天他居然能心情不错地和一个男人共浴，互相抹泡泡，边洗还能边接吻，南山竟然一点都不排斥。
林雨海的纹身在水里荡漾，南山抚摸细数，零零碎碎合起来差不多有十二处，腿上那个最大，肩膀和后背胸口，全是一些他所说“有意义”的图案。比如在腰后位置，南山就发现他纹了那个视若珍宝的MP3和耳机，黑色线条，卡通版本。
林雨海回头，湿漉漉的头发全捋到脑后，整张脸洗干净，眼睫毛上挂着洗澡水，啪嗒往下掉几滴。
两人的关系升温了不少，南山伸手抚摸他的下巴，用指腹擦去他脸上的水珠，夸他长得漂亮。
“是帅吧？”林雨海笑了笑，“你和我亲亲会有反应了你发现没有？”
南山眯眼捏他的耳垂：“你那么蹭肯定会有啊，我又不是功能障碍。”
林雨海转过身亲昵地抱着他，“你知道男人和男人怎么做吗？”
“不说吧……形容出来挺恶心的。”
林雨海目光殷切，“没你想的那么夸张，有前列腺啊。你信我嘛，不舒服肯定没人愿意当男同性恋。男人最贪图享乐了，要是没快感，怎么可能那么多0。”
南山问什么灵？
林雨海用手比划，“就是上下分为1和0，形象吧？”
南山思考一下，摇头说：“不懂。都当同性恋了，还要分个男女出来吗？不都是一个器官、一个前列腺吗。”
林雨海哦了声，好奇问：“所以你以为我被别人那个过？”
“你没有过吗。”
“当然没有！”林雨海蹙眉摇头，“我纯1。知道什么意思吗？就是完全接受不了男人在我身上爬来爬去。”
“没有？那你还是处男？”南山嗤笑捏他鼻子，“所以你在别人身上爬来爬去？”
“……”林雨海眉间舒展：“直男脑回路好奇怪。你明明都能和我接吻，还能有反应，为什么没有想过进去的事情。”
“因为我觉得很荒谬，”南山笑着清了清嗓子，无所适从地挠脖子，“小我一轮的男人在身上爬来爬去……”
林雨海捂住他嘴，“不要提‘爬’这个字了，我感觉有点伤自尊。”
“你自己形容的。”
“那是别人，不是我。”林雨海用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画圈圈，“我很厉害哦。”
南山勾唇：“我也厉害。”
“不一样，你那是对女人厉害。”
南山抿嘴：“都是挺腰，来个九浅一深，持久点，那不是一个道理吗。”
林雨海眯眼望向他，“到底谁是老司机呀？坏、叔、叔。”
南山食指摸嘴唇笑，“比你多吃十来年饭呢。我能弄出一个儿子来，你以为是睁眼一闭的事吗。”
林雨海嘁了声，佯装生气从浴缸里站起来，跨出去，刚穿鞋，南山突然用力给了他屁股一巴掌，力道不小，完全没有料到的林雨海惊得嗯了声！
扭头，南山十分痞气又流氓地望着他笑，林雨海脸热眯起了眼睛，重新跳进浴缸，推搡他又亲又咬：“没轻没重，你在勾一个非常没有定力的同性恋。”
南山爽朗地笑着：“好了好了，起来了，不要在我身上爬来爬去。”
“南哥！你真讨厌……”林雨海眼中包含着独占欲，埋头亲咬他的脖子。
两人温馨而幸福地休息两天，林雨海情绪完全恢复正常，每晚吃了药就睡。
^
五天时间快到了，说好剩余的日子要转移到波密住宿，到时候以波密为基地游览米堆冰川、然乌湖、鲁朗林海、雅鲁藏布大峡谷等经典的景点，按照计划进行，林雨海气也消了，只等一个台阶下来。
六点左右，他们依旧点外卖吃饭，林雨海又不听劝一直玩猫，南山催促他去洗把手，门口传来敲门声。
南山过去查看，发现是阿云。
阿云给他递了个袋子，里面是一些蛋糕和零食，“给大雪吧，我和一航买的。”
南山道谢，百感交集地看着袋子里的东西，迟疑片刻问：“小猫是你送的吗？”
阿云默了片刻，点头低声：“不要告诉别人，你到时候编个理由吧。”说完，他就直接走了。
南山回头，林雨海甩手上的水出来了，“谁啊？”
“一航。”
林雨海皱眉：“他干嘛，怎么了？”
“给你买了吃的。”
林雨海抽纸擦了擦手，“他是神经病吧，天天当着对象面给我献殷勤。”
南山神情复杂：“可能吧。”
晚上九点左右，又有人敲门。
四个人全都来看望他了。
其实林雨海早就恢复了正常，只是今天才肯低头，默默在朋友圈给他们点赞。
这种不言而喻的默契让他们一行人跑过来问安，不过林雨海第一眼见到的就是陈雯，他立马倨傲地扭过头。
龙沁沁推搡她进屋，陈雯也板着脸，不过两人都发现了小猫，惊讶道：“真的有一只猫啊？我以为南哥骗人呢！”
南山略显呆板地看着他们，眼神落在角落阿云的身上。
李一航直奔林雨海，跳到他床上，“哇，你们房间这么好？为什么能看到湖景啊？我去，这么干净，整整三天，地上怎么没有用过的避孕套和卫生纸啊？”
林雨海踹他，“滚开啊！”
李一航坏笑抓他胳膊，“公主呀，可别再装病了，赶紧和我们一起直播啊！”
南山笑着挥手驱赶：“一航，他脑袋疼，偏头疼，声音小点。”
李一航质疑地皱眉，还是起身，小声小气地说：“哇塞，对不起啊，小睡美人。”
陈雯走到他床边，拉下脸皮问：“喂，你什么时候弄的猫啊。”
“不知道。”林雨海淡淡回：“睁眼就在床上了，圣诞老人给的。”
“就是南哥给你买的吧？”陈雯抱胸：“故意装不知道，哄你开心呢。”
林雨海看向南山，“真的吗？南叔叔。”
全看着男人，憋了半天，南山还是直言：“……不是我。”
林雨海无所谓地趴在床上，“管谁送的，你们起个名字吧。”他侧过身踹了一脚陈雯的屁股，“你起，你话最多。”
看来，两人各自冷静几天就互相谅解彼此了——压根不需要长篇大论、不需要解释和道歉。
南山杵旁边看这一屋子叽叽喳喳的年轻人，嘴角微微上扬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