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南山坐在客厅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电视，他得养精蓄锐，晚上要和老爹下田地里收龙虾，估计要凌晨三四点出门，忙活到六七点回来。
“你都不帮忙吗，你爸一个人杀鸡。”
“杀鸡又不需要两个人。”南山笑着看向他，发现林雨海冷着脸，疑惑问：“怎么了？小北欺负你了。”
林雨海微眯起眼睛，“你十几岁就到处找女朋友啊。”
南山看着林雨海的眼睛，虽然有点莫名其妙，不过他不闪不避地说：“没有啊。”
林雨海一屁股坐在他旁边，啧了声，“装什么呢，你爸说的。”
而南山只是盯着他的侧脸，半晌，微笑道：“你好像很爱吃醋。”
“我没有，”林雨海皱起了眉，扭头一本正经地说：“这老家没有你初恋吧？”
“就是有也结婚生孩子了啊。”南山开玩笑说完，关了电视揽过他肩膀：“晚上我要出去，一个人在家可以吗？”
“出去找你姘头？老不正经。”
“……我出去收龙虾。”
林雨海不懂：“为什么要晚上？”
“傻瓜，龙虾是夜行动物呀。”
“第一天晚上你都不陪我啊。”
南山心里泛起一阵怜惜，他轻拍着林雨海的背，柔声道：“我也不想去，他刚才跟我提了一嘴，最近要忙。”
林雨海抬起头来，哀怨地看着男人，“那我陪你去吧？我一个人睡不着。”
“很累的，我们要穿下水裤，在水里收笼子，一个一个去提，几十亩地呢。”
林雨海从侧过身抱住他，脑袋贴着他的胸口，撒娇地说：“别去，陪我一晚。”
南山沉默了半晌：“好吧。”
林雨海语气带了点嘲弄，“我是不是很不懂事，比你任何一个前女友都要作？”
“……没有。”南山轻笑一声：“你还算比较听话的。”
林雨海声音沉了下来，“什么意思？你还谈了一堆会撒娇的女朋友，我是里面最不起眼、最普通、最没有……”
南山乐不可支，“干嘛呢。”
林雨海拔高了音量道：“就感觉你对我所有的好是从那么多女朋友里积攒经验锻炼出来的，我特别膈应。”
南山不笑了，“……你这样想？”
林雨海怔了怔，他一时心急如焚好像说错了话，这听起来有点无理取闹。
南山握着他手，摸上他的镯子以及镯子之下的皮肤，安抚道：“我就只带过两个人回家。”
林雨海垂下了眼帘：“对不起，我好像是有点吃醋……”
南山一下子将他抱了过来，林雨海委屈巴巴吸气，心脏战栗，酸酸麻麻的，难以形容那种感受。南山抱着他用力亲了好几口，温柔地抚摸着林雨海的胳膊。
“不高兴就说啊，”南山浅浅一笑，“我又不是不会哄你。什么叫我老不正经，你听听你说话。”
“就这样哄我？”
南山咂舌：“我这次不会上当了。”
林雨海也不想第一天到他老家就干出什么出格的事，讪讪转移话题道：“……我现在不能叫你叔叔了，因为我喊你爸都得喊叔叔。”
“我是想让你跟小北一样叫爷爷的。”
林雨海乐道：“别马后炮，我要开口一句爷爷，那不是很没礼貌。”
“他比我老不正经多了。”南山抚摸他脸，“别听我爸瞎说，他就喜欢逗你玩。”
“……为什么？”
南山耸肩，“看你小吧。”
“我看着小吗。”
南山嗯了声，撑着脑袋看他，“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还以为你们是一群高中生。一开始有点脸盲，后来发现你是最好看的一个。”
“乱夸人，你之前不是这样的。”林雨海扑过去抱住他，“不过我都喜欢，喜欢你。”
“我也喜欢你，宝贝。”
林雨海在他胸口画圈圈，“你之前是喊我乖宝，今天不乖是吧……”
“乖啊，很乖。”南山把脸埋进林雨海的脖颈间，蹭了蹭：“乖乖。”
第二天下午，南山就开踏板电摩托送林雨海去附近的驾校熟悉了环境。
那条狗每次都会追着他们的车，然后不敢跑太远，自己又回家了。
林雨海原本有点不情愿，可南山钱也交了，他又琢磨着之前想买车一事，暗暗在心里认命回去刷科一。
在乡下两天，林雨海前所未有的开心，他躲在这里像身处世外桃源，可还没幸福下去，他就接到了一个催命的电话。
凌晨三点半，南山已经出去干活了，林雨海睡眠浅，迷迷糊糊拿起手机，是陈雯严肃的声音。
陈雯分手的事闹大了。
龙沁沁一怒之下整了千字长文，在网上控诉陈雯的渣女行为，把她结婚、冷暴力、不官宣等等行为一一列举。
本来她们算不上什么著名网红，可扯上了林雨海，不仅曝光他已婚是GAY，龙沁沁还在文里写了他私生活混乱，波及李一航和阿云，性质一下子就不同了。
尽管半夜三更，网上立马有营销号夸大其词，BGM唱着，熟悉的变音读词，什么拉子结婚骗人当3，男同装直男骗流量，网红私生活混乱等等一系列事情，刚在网上炸出一千出头的点赞，立马下架了。
夜里林雨海是在陈雯的提醒下去看舆论，然后眼睁睁看着龙沁沁的号没了，一切有关话题被清得一干二净，他自己都蒙圈了，没搞清楚什么情况。
没一会儿，陈雯发信息给他，说是阿云有钱，词条和热度全是他压下去的，还好是晚上，传播度应该不高。
林雨海沉默着，还没从恐怖的舆情之中缓过神来，魏恒突然打来了电话。
这么晚了……
他总感觉和这事有关，接了。
魏恒问他回关城了吗？
林雨海说早回了，这么晚有事吗。
魏恒笑道：“有没有时间见个面？”
林雨海直白说：“没有。”
魏恒难免有些失落，“单纯交个朋友都不行吗？之前还聊过视频，怎么一下子直播也不开了，电话也不接了。”
林雨海尴尬道：“因为我有恋人了。”
魏恒沉默一会儿嗤笑，“那个司机？”
林雨海直截了当：“对。”
“不能一辈子坐吃山空吧。”
“这跟你没关系吧？”
魏恒笑了笑，“我是看见那小姑娘发的爆料，让人去联系删了。大雪，我过来是想得个夸奖，能讨你欢心就好了。我也觉得你不应该就这样耽误时间，你的嗓子好，人又端正，可以有更多发展空间的。”
林雨海垂眸，“谢谢你啊，别的事我现在也不想考虑。实不相瞒告诉你吧，我确实一堆心理疾病，但是我现在挺开心的，钱治不好我，他可以治好我。”
“我说了我喜欢你，我也可以给你很多爱，你不能把一个司机的花言巧语当做药。你是在逃避，在等死。你没有目标，有目标就有活下去的动力。我们可以制定很多目标啊，签公司又不是签卖身契，比如你可以登台，可以发歌，可以去……”
林雨海打断他，“我不喜欢唱歌。”
魏恒不假思索：“你喜欢的。”
林雨海皱眉，“我是喜欢，但我不喜欢靠这个赚钱，不喜欢登台，更不喜欢发歌，我就是一个假文艺，干不出真作品。我觉得当一个普通人挺好的，不过，还是谢谢你的帮忙，谢谢你的喜欢。”
魏恒声音有点冷，“任何事都是有利益有条件的，我也不是善良，我只是想借此跟你拉近关系。”
“那我有男朋友了，我跟你有什么你觉得合适吗？我也不想跟你见面，你非要我说出来干嘛呢。”
魏恒挂了电话。
林雨海无语至极地骂了声操，他给陈雯打去电话，对方更加毛毛躁躁，估计是还没从自己瓜条的愤怒中抽离。
“你们是不是疯了？”林雨海严肃道：“你就不能和人和平分手么，每次都要闹出些笑话。”
“我怎么知道她会把你们牵扯进来，刚刚李一航跟我打电话，把我骂吐了，还好处理及时，不然我们就要遭网暴了。”
林雨海深呼吸：“阿云跟你联系过没？”
“我早拉黑了啊，不过这个李一航经常发信息，鬼知道他俩是不是躺一个被窝呢？我估计阿云还是放不下你，刚才李一航还问你什么情况，有没有看见信息，会不会难过。我靠，这个‘会不会难过’肯定是阿云问的，他太牛逼了。”
“喂！大晚上的，你不觉得惊悚吗？”
“觉得啊！可是、可是我现在还觉得他有点伟大，虐他千百遍待你如初恋。他完全不用担心的，毕竟那文全他妈骂我的，就提了一嘴你们3P，他的名字还是阿云，鬼知道这个阿云是谁。结果他还是愿意花钱把那些事给弄了。”
林雨海捏眉心：“这又不是他一个人的功劳，刚刚魏恒跟我打电话了，他说营销号那边是他花钱撤掉的。”
“目的呢，要你肉偿啊？”陈雯苦笑起来，“谢谢你大雪，这事还是靠你摆平的，追求者争先恐后，你怎么那么幸福呢。”
“我幸福？我他妈要幸福就不会跟你假结婚了，我倒了八辈子血霉！”林雨海破口大骂：“偿个屁啊，有本事就网暴死我，我还怕那些不痛不痒的话？混互联网这么多年了，什么傻逼没见过啊，我会为此出卖自己灵魂吗？”
“你要是被开盒连累南哥怎么办？要是有什么问题，他儿子在学校都抬不起头！你以为那些不痛不痒的话能吓到我？操，我只是怕连累我身边的人！”
林雨海噤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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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互联网上坏人总被拿出反复鞭尸，而好人却会随着浪潮被遗忘。所以坏事会传千里、万里，不停换着人口转述。
能不出事自然是最好。
“大雪别生气了，我都不生气，我已经云淡风轻了，这事真谢谢他们。”
林雨海无奈：“你别乱交女朋友了，蚊子，你们女同是不是签署了什么条约，必须分手的时候闹得不可开交，然后众所周知，最终变成闹剧才开心？”
“妈的算了……你懂毛啊，两个人爱过就这样啊！遍体鳞伤、伤人伤己，谈恋爱就是这样啊，像你毫无良心甩人就伟大？”
“我只是给彼此体面，不像你厚颜无耻。”林雨海深吸一口气：“操，再有下次我们民政局见吧，离了婚我少一堆麻烦。”
陈雯痛骂他没良心，这些年一点小事就闹离婚，能不能有点契约精神？
林雨海怒气冲冲挂了电话。
“你都不帮忙吗，你爸一个人杀鸡。”
“杀鸡又不需要两个人。”南山笑着看向他，发现林雨海冷着脸，疑惑问：“怎么了？小北欺负你了。”
林雨海微眯起眼睛，“你十几岁就到处找女朋友啊。”
南山看着林雨海的眼睛，虽然有点莫名其妙，不过他不闪不避地说：“没有啊。”
林雨海一屁股坐在他旁边，啧了声，“装什么呢，你爸说的。”
而南山只是盯着他的侧脸，半晌，微笑道：“你好像很爱吃醋。”
“我没有，”林雨海皱起了眉，扭头一本正经地说：“这老家没有你初恋吧？”
“就是有也结婚生孩子了啊。”南山开玩笑说完，关了电视揽过他肩膀：“晚上我要出去，一个人在家可以吗？”
“出去找你姘头？老不正经。”
“……我出去收龙虾。”
林雨海不懂：“为什么要晚上？”
“傻瓜，龙虾是夜行动物呀。”
“第一天晚上你都不陪我啊。”
南山心里泛起一阵怜惜，他轻拍着林雨海的背，柔声道：“我也不想去，他刚才跟我提了一嘴，最近要忙。”
林雨海抬起头来，哀怨地看着男人，“那我陪你去吧？我一个人睡不着。”
“很累的，我们要穿下水裤，在水里收笼子，一个一个去提，几十亩地呢。”
林雨海从侧过身抱住他，脑袋贴着他的胸口，撒娇地说：“别去，陪我一晚。”
南山沉默了半晌：“好吧。”
林雨海语气带了点嘲弄，“我是不是很不懂事，比你任何一个前女友都要作？”
“……没有。”南山轻笑一声：“你还算比较听话的。”
林雨海声音沉了下来，“什么意思？你还谈了一堆会撒娇的女朋友，我是里面最不起眼、最普通、最没有……”
南山乐不可支，“干嘛呢。”
林雨海拔高了音量道：“就感觉你对我所有的好是从那么多女朋友里积攒经验锻炼出来的，我特别膈应。”
南山不笑了，“……你这样想？”
林雨海怔了怔，他一时心急如焚好像说错了话，这听起来有点无理取闹。
南山握着他手，摸上他的镯子以及镯子之下的皮肤，安抚道：“我就只带过两个人回家。”
林雨海垂下了眼帘：“对不起，我好像是有点吃醋……”
南山一下子将他抱了过来，林雨海委屈巴巴吸气，心脏战栗，酸酸麻麻的，难以形容那种感受。南山抱着他用力亲了好几口，温柔地抚摸着林雨海的胳膊。
“不高兴就说啊，”南山浅浅一笑，“我又不是不会哄你。什么叫我老不正经，你听听你说话。”
“就这样哄我？”
南山咂舌：“我这次不会上当了。”
林雨海也不想第一天到他老家就干出什么出格的事，讪讪转移话题道：“……我现在不能叫你叔叔了，因为我喊你爸都得喊叔叔。”
“我是想让你跟小北一样叫爷爷的。”
林雨海乐道：“别马后炮，我要开口一句爷爷，那不是很没礼貌。”
“他比我老不正经多了。”南山抚摸他脸，“别听我爸瞎说，他就喜欢逗你玩。”
“……为什么？”
南山耸肩，“看你小吧。”
“我看着小吗。”
南山嗯了声，撑着脑袋看他，“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还以为你们是一群高中生。一开始有点脸盲，后来发现你是最好看的一个。”
“乱夸人，你之前不是这样的。”林雨海扑过去抱住他，“不过我都喜欢，喜欢你。”
“我也喜欢你，宝贝。”
林雨海在他胸口画圈圈，“你之前是喊我乖宝，今天不乖是吧……”
“乖啊，很乖。”南山把脸埋进林雨海的脖颈间，蹭了蹭：“乖乖。”
第二天下午，南山就开踏板电摩托送林雨海去附近的驾校熟悉了环境。
那条狗每次都会追着他们的车，然后不敢跑太远，自己又回家了。
林雨海原本有点不情愿，可南山钱也交了，他又琢磨着之前想买车一事，暗暗在心里认命回去刷科一。
在乡下两天，林雨海前所未有的开心，他躲在这里像身处世外桃源，可还没幸福下去，他就接到了一个催命的电话。
凌晨三点半，南山已经出去干活了，林雨海睡眠浅，迷迷糊糊拿起手机，是陈雯严肃的声音。
陈雯分手的事闹大了。
龙沁沁一怒之下整了千字长文，在网上控诉陈雯的渣女行为，把她结婚、冷暴力、不官宣等等行为一一列举。
本来她们算不上什么著名网红，可扯上了林雨海，不仅曝光他已婚是GAY，龙沁沁还在文里写了他私生活混乱，波及李一航和阿云，性质一下子就不同了。
尽管半夜三更，网上立马有营销号夸大其词，BGM唱着，熟悉的变音读词，什么拉子结婚骗人当3，男同装直男骗流量，网红私生活混乱等等一系列事情，刚在网上炸出一千出头的点赞，立马下架了。
夜里林雨海是在陈雯的提醒下去看舆论，然后眼睁睁看着龙沁沁的号没了，一切有关话题被清得一干二净，他自己都蒙圈了，没搞清楚什么情况。
没一会儿，陈雯发信息给他，说是阿云有钱，词条和热度全是他压下去的，还好是晚上，传播度应该不高。
林雨海沉默着，还没从恐怖的舆情之中缓过神来，魏恒突然打来了电话。
这么晚了……
他总感觉和这事有关，接了。
魏恒问他回关城了吗？
林雨海说早回了，这么晚有事吗。
魏恒笑道：“有没有时间见个面？”
林雨海直白说：“没有。”
魏恒难免有些失落，“单纯交个朋友都不行吗？之前还聊过视频，怎么一下子直播也不开了，电话也不接了。”
林雨海尴尬道：“因为我有恋人了。”
魏恒沉默一会儿嗤笑，“那个司机？”
林雨海直截了当：“对。”
“不能一辈子坐吃山空吧。”
“这跟你没关系吧？”
魏恒笑了笑，“我是看见那小姑娘发的爆料，让人去联系删了。大雪，我过来是想得个夸奖，能讨你欢心就好了。我也觉得你不应该就这样耽误时间，你的嗓子好，人又端正，可以有更多发展空间的。”
林雨海垂眸，“谢谢你啊，别的事我现在也不想考虑。实不相瞒告诉你吧，我确实一堆心理疾病，但是我现在挺开心的，钱治不好我，他可以治好我。”
“我说了我喜欢你，我也可以给你很多爱，你不能把一个司机的花言巧语当做药。你是在逃避，在等死。你没有目标，有目标就有活下去的动力。我们可以制定很多目标啊，签公司又不是签卖身契，比如你可以登台，可以发歌，可以去……”
林雨海打断他，“我不喜欢唱歌。”
魏恒不假思索：“你喜欢的。”
林雨海皱眉，“我是喜欢，但我不喜欢靠这个赚钱，不喜欢登台，更不喜欢发歌，我就是一个假文艺，干不出真作品。我觉得当一个普通人挺好的，不过，还是谢谢你的帮忙，谢谢你的喜欢。”
魏恒声音有点冷，“任何事都是有利益有条件的，我也不是善良，我只是想借此跟你拉近关系。”
“那我有男朋友了，我跟你有什么你觉得合适吗？我也不想跟你见面，你非要我说出来干嘛呢。”
魏恒挂了电话。
林雨海无语至极地骂了声操，他给陈雯打去电话，对方更加毛毛躁躁，估计是还没从自己瓜条的愤怒中抽离。
“你们是不是疯了？”林雨海严肃道：“你就不能和人和平分手么，每次都要闹出些笑话。”
“我怎么知道她会把你们牵扯进来，刚刚李一航跟我打电话，把我骂吐了，还好处理及时，不然我们就要遭网暴了。”
林雨海深呼吸：“阿云跟你联系过没？”
“我早拉黑了啊，不过这个李一航经常发信息，鬼知道他俩是不是躺一个被窝呢？我估计阿云还是放不下你，刚才李一航还问你什么情况，有没有看见信息，会不会难过。我靠，这个‘会不会难过’肯定是阿云问的，他太牛逼了。”
“喂！大晚上的，你不觉得惊悚吗？”
“觉得啊！可是、可是我现在还觉得他有点伟大，虐他千百遍待你如初恋。他完全不用担心的，毕竟那文全他妈骂我的，就提了一嘴你们3P，他的名字还是阿云，鬼知道这个阿云是谁。结果他还是愿意花钱把那些事给弄了。”
林雨海捏眉心：“这又不是他一个人的功劳，刚刚魏恒跟我打电话了，他说营销号那边是他花钱撤掉的。”
“目的呢，要你肉偿啊？”陈雯苦笑起来，“谢谢你大雪，这事还是靠你摆平的，追求者争先恐后，你怎么那么幸福呢。”
“我幸福？我他妈要幸福就不会跟你假结婚了，我倒了八辈子血霉！”林雨海破口大骂：“偿个屁啊，有本事就网暴死我，我还怕那些不痛不痒的话？混互联网这么多年了，什么傻逼没见过啊，我会为此出卖自己灵魂吗？”
“你要是被开盒连累南哥怎么办？要是有什么问题，他儿子在学校都抬不起头！你以为那些不痛不痒的话能吓到我？操，我只是怕连累我身边的人！”
林雨海噤声了。
^
他知道互联网上坏人总被拿出反复鞭尸，而好人却会随着浪潮被遗忘。所以坏事会传千里、万里，不停换着人口转述。
能不出事自然是最好。
“大雪别生气了，我都不生气，我已经云淡风轻了，这事真谢谢他们。”
林雨海无奈：“你别乱交女朋友了，蚊子，你们女同是不是签署了什么条约，必须分手的时候闹得不可开交，然后众所周知，最终变成闹剧才开心？”
“妈的算了……你懂毛啊，两个人爱过就这样啊！遍体鳞伤、伤人伤己，谈恋爱就是这样啊，像你毫无良心甩人就伟大？”
“我只是给彼此体面，不像你厚颜无耻。”林雨海深吸一口气：“操，再有下次我们民政局见吧，离了婚我少一堆麻烦。”
陈雯痛骂他没良心，这些年一点小事就闹离婚，能不能有点契约精神？
林雨海怒气冲冲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