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116.
日出薄明，非常适合阴湿生物出没。
例如——
某位精神才稳定没多久，就吵着闹着要来「鳞渊境」窥视别人的星核猎手。
鞋子踏在石板上，响起沉闷的声音。
清晰，却又不清晰。
因为脚步声并未吸引显龙大雩殿对峙的两人。
望见丹枫时，魔阴身的呓语萦绕脑海，刃止不住地想要冲上，杀死对方。
可他又望见了熟悉而又陌生的“自己”。
——
那个曾经的工匠。
「百冶」应星。
白发紫眸的青年躺在地上，“笑意盈盈”地和好友不知在说些什么，而性情清冷的龙尊听后颇为“无奈”地踢了踢他。大抵是嫌他躺在地上不成体统，又或是怕他着凉，让他速速起来。
可是应星没起来，反而又往旁挪了挪，显然正在和龙尊据理力争，不肯妥协。
刃站在入口，眸子盯着他们，握着支离的手不知觉地垂下。心底翻涌的杀意，不知何时平息了些许，被一种更为复杂的情绪取代。
这幅景象……太过熟悉，又太过刺眼。那是他早已遗失、又被漫长岁月反复碾碎成渣的过往。
然后
他看见原本笑着的龙尊忽然发疯般唤出武器，毫不留情地洞穿了躺在地上的工匠。
刃呼吸一滞。
耳边的喧嚣此刻都消失不见，眼中景象只剩下那石像下的决绝场景。
丹枫他……在做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刃眸中的血色更重了几分。
风声带来了二人断断续续的交谈。
——「你……救世主」
——「救…是罗浮……」
是应星的声音。
工匠别开脸，神情解脱。
双眸对视，刃唇瓣微颤。
他，看到他了。
工匠对他无声地比着口型。
[我知道你。 ]
[刃]
[别过来，藏好。 ]
面对曾经的“自己”，刃本来岌岌可危的理智如回光返照般，他看了眼手中的支离，果断刺入腿部。
疼痛让他清醒，也证实眼前所见并非虚幻。
龙尊拔出了枪，又冷漠无情地将人踹开。
——[…滚]
——[…好…]
伴随着龙尊驱逐的话语，工匠在消散前，又扭头朝他无声地吐出最后的请求：
[不要伤害他，刃。 ]
[他，已经为了我，为了我们，为了罗浮，付出太多了。 ]
[就让他，在这里，安心地休息一段时间吧。 ]
[谢谢你。 ]
工匠消失了。
那个“自己”消失了。
刃僵立在原地，腿上的伤口已不再流血，伤口愈合发痒，却远不及此刻脑中万分之一的混乱。
那些无声的字句，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灵魂上。
丹枫做了什么？应星为什么那样说？为什么？为什么！
刃看着龙尊独自靠在石像基座上，海风吹拂着他的发丝与衣摆，显得孤寂而脆弱。
他收起支离，踱步走到龙尊面前。
龙尊闭着眼，眉宇间是化不开的疲惫。那不是战斗后的疲累，而是更深层次的，源自内心的倦怠。
像是被某种沉重的负担压得喘不过气。
恨意深入骨髓，叫嚣着复仇，魔阴身催促着他拔出支离，将眼前之人撕碎。
可是……
[不要伤害他。 ]
那个“自己”最后的请求，如同最坚固的锁链，捆缚住了刃即将失控的灵魂，系住最后那缕理智。
他盯着那张脸，那张与记忆中一般无二的脸，此刻在朦胧晨光中，竟显得有几分……如瓷器般易碎。
刃没有动手。
他只是站在这里，像一个不祥的暗影，笼罩在疑似沉眠的龙尊上方。
117.
你在夜晚准时准点地进入游戏，翻开日志确认无事发生后，才放心登入角色。
至于为什么不进家园。
怪麻烦的。
正经玩家，谁每次下线还要专门回到家园再下线。
意识加载完毕，你睁开眼。
然后望见了熟悉的敌对npc。
[星核猎手·刃]
浑身散发着不详与血腥气息的高大身影站在你的面前。那双烛焰的眼眸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你，里面翻涌着的万般复杂情绪。
你：……
那什么，这次怎么这么有道德地等你苏醒再杀？
你看着他，他看着你。
空气仿佛凝固，只有[鳞渊境]永恒的海浪声作为背景音。
你迅速评估了一下现状：
被高危红名npc贴脸，对方状态不明，动机不明。
你尝试性地、极小幅度地动了一下手指，确认角色操控权完全回归。
很好，不是BUG卡模型。
所以，他是真的在这里…守着你“上线”？
这个认知让你感觉有点惊悚，又有点荒谬。
你决定试探一下。
你垂眸，语气平淡：“为何还要出现在这里？”
“应星。”
“「鳞渊境」不欢迎外族人。 ”
男人喉结滚动，但依旧沉默。
默不作声当哑巴吗？
你注意到男人皱起的眉头，那握紧的拳头，手背上青筋虬结，似在极力压制自己。
这副隐忍到几乎有些痛苦的模样，你心里那点因为被“蹲点”而产生的不爽，奇异地消散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微妙感。
这算什么事儿啊。
你叹了口气，“离开这里，应星。”
还是沉默的回应。
时间一点点流逝，你都以为刃要一直这样当个沉默的雕塑。所以，你便准备直接传锚点离开。
有什么是传送离开不能解决的呢？如果有，那肯定是你传得不够远。
结果却是，你还没确定传送，刃他猛地转过身，带着一身几乎凝成实质的低气压，大步流星地……走了。
啊？
就这样走了吗？
你眨眨眼，有些懵懵的。
以普遍理性而言，他不该拿出武器，跟你大战三百回合吗？怎么走了？
你望着渐行渐远的背影，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刃头顶的名称，是不是……变灰了。
游戏npc标识总共分为四种：敌对[红] ，中立[灰] ，友方[绿] ，特殊[金]
前一种，可攻击；后三种，不可攻击。
灰名？中立？
你愣住了，下意识揉了揉眼睛，甚至调出系统设置看了眼色彩校正。
没错，不是你看错，那标识的确是灰色。
这……这是什么情况？
游戏显示卡出BUG了？还是同上次景元一样的BUG？
你起身，跟了上去。
站在大殿入口，望着刃踏入星槎。
就在星槎大门关上的刹那，你瞥见那名称颜色闪烁了一下——一点灰，迅速被熟悉的血红覆盖。
又变回红名了吗？果然还是又出BUG了吧。
你麻利地返回设置，再次提交异常反馈。
这种BUG出现一次就算了，现在又出现。若是不修复，后续再出现，再经历武器损毁，你真的要碎了。
你转身，不再看向星槎消失的方向，唤出武器，踏入龙宫。
该处理日常了。
118.
接下来的三四天，每日登陆上线，你在「鳞渊境」做任务或清扫怪物时，总能“偶遇”刃，就好像他将固定刷新点设置在这里一样。
你都是一眼扫过后，无视对方，继续日常。
直到今天，那个总是像雕塑般伫立的男人拦住了你的去路。
你身上还沾染着刚才“偶遇”的几个「药王秘传」 npc的血迹，所以形象上难免显得有些……凌乱且带着煞气。
你是来鳞渊境采材料的，没想搭理刃，抬步便要绕开他。
“丹枫。”
你脚步一顿，抬眼看他。
做甚？
刃向你伸出了一只手。
那只缠满绷带的手，掌中是一枚玉佩。
碧蓝的玉石被雕刻成盘龙形，龙鳞纹样精细，龙睛处似乎还嵌着一颗不知名的苍翠“宝石”。
“我不需要。”你直接拒绝。
无功不受禄，何况对方还跟你有仇。
见你不收，刃看上去有些焦躁，他往前又递了递，几乎要碰到你的前襟。
“拿着。”
你后退一步，避开他的接触。
“不需要。”你冷硬地拒绝。
你的拒绝让刃周身气压更低了些。
你与他再次陷入僵持。
你要走，刃不让，除非你收下东西；但你不想收他的东西，只想走。
“……这是你的东西。”
刃沙哑着嗓音，耐着性子为你解释。
你瞥了眼那玉佩，别开脸，“它不是。”
你有没有过这种饰品，难道自己心里没底吗？编这种谎话，谁信呢。
见你油盐不进，刃的呼吸陡然加重。他定定看了你几秒，随即毫无预兆地出手！
他没有使用武器，动作快得惊人，缠满绷带的手精准地扣住了你的手腕，随即另一只手迅疾地探向你的腰间。
突如其来的近身让你猝不及防——或者说，你心底并未真正对他设防——瞬间落了下风。
还未等你挣脱反击，刃早已松开了你，后退开来。
你低头，发现那枚玉佩已被刃系在你的腰间处。
不是？拒绝无效，直接强塞？
“带好它。”
刃留下这句近乎命令的话，转身便走了。
走了？又走了？
这对吗？这魔阴身程度真的会影响到npc智力吗？
你低头看着腰间多出来的物件，试图将它解下，却发现那看似普通的绳结异常牢固，用力拉扯竟纹丝不动。
一时半会解不开，你直接放弃，点开面板查看这配饰的介绍和佩戴效果。
[苍鳞纹玉佩·金色：
介绍：一件被人忆起的旧物，似乎被他人改造装上些许小惊喜。
效果：佩戴后玩家速度增加10点
获取途径：任务奖励/npc赠送]
你盯着那行“速度增加10点”，默默放弃了将其摘下的想法。
在实打实的属性提升面前，仇敌什么的那都是过眼云烟。
玩家准则：永远不跟数值过不去。
你“勉强”地接受了这个礼物，并决定下次再见到刃的时候，对人家态度好点，回个礼。
作者有话说：卡文，然后选择——
迫害葑哥[摆手]
日出薄明，非常适合阴湿生物出没。
例如——
某位精神才稳定没多久，就吵着闹着要来「鳞渊境」窥视别人的星核猎手。
鞋子踏在石板上，响起沉闷的声音。
清晰，却又不清晰。
因为脚步声并未吸引显龙大雩殿对峙的两人。
望见丹枫时，魔阴身的呓语萦绕脑海，刃止不住地想要冲上，杀死对方。
可他又望见了熟悉而又陌生的“自己”。
——
那个曾经的工匠。
「百冶」应星。
白发紫眸的青年躺在地上，“笑意盈盈”地和好友不知在说些什么，而性情清冷的龙尊听后颇为“无奈”地踢了踢他。大抵是嫌他躺在地上不成体统，又或是怕他着凉，让他速速起来。
可是应星没起来，反而又往旁挪了挪，显然正在和龙尊据理力争，不肯妥协。
刃站在入口，眸子盯着他们，握着支离的手不知觉地垂下。心底翻涌的杀意，不知何时平息了些许，被一种更为复杂的情绪取代。
这幅景象……太过熟悉，又太过刺眼。那是他早已遗失、又被漫长岁月反复碾碎成渣的过往。
然后
他看见原本笑着的龙尊忽然发疯般唤出武器，毫不留情地洞穿了躺在地上的工匠。
刃呼吸一滞。
耳边的喧嚣此刻都消失不见，眼中景象只剩下那石像下的决绝场景。
丹枫他……在做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刃眸中的血色更重了几分。
风声带来了二人断断续续的交谈。
——「你……救世主」
——「救…是罗浮……」
是应星的声音。
工匠别开脸，神情解脱。
双眸对视，刃唇瓣微颤。
他，看到他了。
工匠对他无声地比着口型。
[我知道你。 ]
[刃]
[别过来，藏好。 ]
面对曾经的“自己”，刃本来岌岌可危的理智如回光返照般，他看了眼手中的支离，果断刺入腿部。
疼痛让他清醒，也证实眼前所见并非虚幻。
龙尊拔出了枪，又冷漠无情地将人踹开。
——[…滚]
——[…好…]
伴随着龙尊驱逐的话语，工匠在消散前，又扭头朝他无声地吐出最后的请求：
[不要伤害他，刃。 ]
[他，已经为了我，为了我们，为了罗浮，付出太多了。 ]
[就让他，在这里，安心地休息一段时间吧。 ]
[谢谢你。 ]
工匠消失了。
那个“自己”消失了。
刃僵立在原地，腿上的伤口已不再流血，伤口愈合发痒，却远不及此刻脑中万分之一的混乱。
那些无声的字句，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灵魂上。
丹枫做了什么？应星为什么那样说？为什么？为什么！
刃看着龙尊独自靠在石像基座上，海风吹拂着他的发丝与衣摆，显得孤寂而脆弱。
他收起支离，踱步走到龙尊面前。
龙尊闭着眼，眉宇间是化不开的疲惫。那不是战斗后的疲累，而是更深层次的，源自内心的倦怠。
像是被某种沉重的负担压得喘不过气。
恨意深入骨髓，叫嚣着复仇，魔阴身催促着他拔出支离，将眼前之人撕碎。
可是……
[不要伤害他。 ]
那个“自己”最后的请求，如同最坚固的锁链，捆缚住了刃即将失控的灵魂，系住最后那缕理智。
他盯着那张脸，那张与记忆中一般无二的脸，此刻在朦胧晨光中，竟显得有几分……如瓷器般易碎。
刃没有动手。
他只是站在这里，像一个不祥的暗影，笼罩在疑似沉眠的龙尊上方。
117.
你在夜晚准时准点地进入游戏，翻开日志确认无事发生后，才放心登入角色。
至于为什么不进家园。
怪麻烦的。
正经玩家，谁每次下线还要专门回到家园再下线。
意识加载完毕，你睁开眼。
然后望见了熟悉的敌对npc。
[星核猎手·刃]
浑身散发着不详与血腥气息的高大身影站在你的面前。那双烛焰的眼眸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你，里面翻涌着的万般复杂情绪。
你：……
那什么，这次怎么这么有道德地等你苏醒再杀？
你看着他，他看着你。
空气仿佛凝固，只有[鳞渊境]永恒的海浪声作为背景音。
你迅速评估了一下现状：
被高危红名npc贴脸，对方状态不明，动机不明。
你尝试性地、极小幅度地动了一下手指，确认角色操控权完全回归。
很好，不是BUG卡模型。
所以，他是真的在这里…守着你“上线”？
这个认知让你感觉有点惊悚，又有点荒谬。
你决定试探一下。
你垂眸，语气平淡：“为何还要出现在这里？”
“应星。”
“「鳞渊境」不欢迎外族人。 ”
男人喉结滚动，但依旧沉默。
默不作声当哑巴吗？
你注意到男人皱起的眉头，那握紧的拳头，手背上青筋虬结，似在极力压制自己。
这副隐忍到几乎有些痛苦的模样，你心里那点因为被“蹲点”而产生的不爽，奇异地消散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微妙感。
这算什么事儿啊。
你叹了口气，“离开这里，应星。”
还是沉默的回应。
时间一点点流逝，你都以为刃要一直这样当个沉默的雕塑。所以，你便准备直接传锚点离开。
有什么是传送离开不能解决的呢？如果有，那肯定是你传得不够远。
结果却是，你还没确定传送，刃他猛地转过身，带着一身几乎凝成实质的低气压，大步流星地……走了。
啊？
就这样走了吗？
你眨眨眼，有些懵懵的。
以普遍理性而言，他不该拿出武器，跟你大战三百回合吗？怎么走了？
你望着渐行渐远的背影，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刃头顶的名称，是不是……变灰了。
游戏npc标识总共分为四种：敌对[红] ，中立[灰] ，友方[绿] ，特殊[金]
前一种，可攻击；后三种，不可攻击。
灰名？中立？
你愣住了，下意识揉了揉眼睛，甚至调出系统设置看了眼色彩校正。
没错，不是你看错，那标识的确是灰色。
这……这是什么情况？
游戏显示卡出BUG了？还是同上次景元一样的BUG？
你起身，跟了上去。
站在大殿入口，望着刃踏入星槎。
就在星槎大门关上的刹那，你瞥见那名称颜色闪烁了一下——一点灰，迅速被熟悉的血红覆盖。
又变回红名了吗？果然还是又出BUG了吧。
你麻利地返回设置，再次提交异常反馈。
这种BUG出现一次就算了，现在又出现。若是不修复，后续再出现，再经历武器损毁，你真的要碎了。
你转身，不再看向星槎消失的方向，唤出武器，踏入龙宫。
该处理日常了。
118.
接下来的三四天，每日登陆上线，你在「鳞渊境」做任务或清扫怪物时，总能“偶遇”刃，就好像他将固定刷新点设置在这里一样。
你都是一眼扫过后，无视对方，继续日常。
直到今天，那个总是像雕塑般伫立的男人拦住了你的去路。
你身上还沾染着刚才“偶遇”的几个「药王秘传」 npc的血迹，所以形象上难免显得有些……凌乱且带着煞气。
你是来鳞渊境采材料的，没想搭理刃，抬步便要绕开他。
“丹枫。”
你脚步一顿，抬眼看他。
做甚？
刃向你伸出了一只手。
那只缠满绷带的手，掌中是一枚玉佩。
碧蓝的玉石被雕刻成盘龙形，龙鳞纹样精细，龙睛处似乎还嵌着一颗不知名的苍翠“宝石”。
“我不需要。”你直接拒绝。
无功不受禄，何况对方还跟你有仇。
见你不收，刃看上去有些焦躁，他往前又递了递，几乎要碰到你的前襟。
“拿着。”
你后退一步，避开他的接触。
“不需要。”你冷硬地拒绝。
你的拒绝让刃周身气压更低了些。
你与他再次陷入僵持。
你要走，刃不让，除非你收下东西；但你不想收他的东西，只想走。
“……这是你的东西。”
刃沙哑着嗓音，耐着性子为你解释。
你瞥了眼那玉佩，别开脸，“它不是。”
你有没有过这种饰品，难道自己心里没底吗？编这种谎话，谁信呢。
见你油盐不进，刃的呼吸陡然加重。他定定看了你几秒，随即毫无预兆地出手！
他没有使用武器，动作快得惊人，缠满绷带的手精准地扣住了你的手腕，随即另一只手迅疾地探向你的腰间。
突如其来的近身让你猝不及防——或者说，你心底并未真正对他设防——瞬间落了下风。
还未等你挣脱反击，刃早已松开了你，后退开来。
你低头，发现那枚玉佩已被刃系在你的腰间处。
不是？拒绝无效，直接强塞？
“带好它。”
刃留下这句近乎命令的话，转身便走了。
走了？又走了？
这对吗？这魔阴身程度真的会影响到npc智力吗？
你低头看着腰间多出来的物件，试图将它解下，却发现那看似普通的绳结异常牢固，用力拉扯竟纹丝不动。
一时半会解不开，你直接放弃，点开面板查看这配饰的介绍和佩戴效果。
[苍鳞纹玉佩·金色：
介绍：一件被人忆起的旧物，似乎被他人改造装上些许小惊喜。
效果：佩戴后玩家速度增加10点
获取途径：任务奖励/npc赠送]
你盯着那行“速度增加10点”，默默放弃了将其摘下的想法。
在实打实的属性提升面前，仇敌什么的那都是过眼云烟。
玩家准则：永远不跟数值过不去。
你“勉强”地接受了这个礼物，并决定下次再见到刃的时候，对人家态度好点，回个礼。
作者有话说：卡文，然后选择——
迫害葑哥[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