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季焕亭叫她‘芝芝’

就在杨耀国一脸复杂的时候。

季焕亭已经将锅里的小鸡炖蘑菇撒上些盐出锅了。

而一直站立在旁的杨耀国在看见季焕亭撒上的细盐时,再一次错愕:“这、盐?”

季焕亭抬眸看向他,解释:“这是之前在执行任务的时候缴获的战利品,每个人分了点。”

这也是他和律景芝之前就商量好的说辞,对此季焕亭心里也只是笑笑。

对于这样的打掩护,他也不知道还能帮律景芝做几次。

只希望那女人不要搞出什么太惊世骇俗的东西来。

蹲在季家荫凉处休息喝水的众人,瞧见季焕亭端着个大铁锅出来。

那阵阵香味诱的他们直咽口水,肚子一下就像唱山歌一样,此起彼伏叫了起来。

律景芝将家里那些个又破又旧还有豁口的碗拿出来,给他们盛肉汤。

杨耀国就指挥大家坐下,笑道:“辛苦焕亭做这一大锅肉来了,大家也别愣着了,赶紧吃完休息,咱们趁着天黑将剩下的活儿干完。”

季焕亭也紧着附和:“我不辛苦,倒是辛苦各位了,别客气。”

这些肉都是家里的存货,因为没有主食,所以盐放得少,空口吃比较合适。

律景芝没什么胃口,她也不习惯那么多人一起吃饭,就只好拿着小勺子喂崽子吃饭。

每次看见他小嘴巴塞的满满的像个小松鼠的时候,她就觉得特别治愈,想rua!

手痒的她又忍不住抬手在他包着肉的脸颊戳戳。

七宝那双水汪汪的鹿眼抬眸看她:“娘?”

律景芝讪讪的收回手:“没事。”

季焕亭边和众人聊着天,还抽出一份心神在母子俩身上。

对于律景芝把儿子当‘玩具’这一事实,他已经看透了。

看着脸颊边被戳出红印子的七宝,他无奈的收回视线。

罢了,男孩子皮糙肉厚。

午间,正是太阳毒辣的时候。

律景芝看见众人起身就要动工了,忙说道:“现在太阳这么大,要不晚点干活?”

之前逗弄七宝那个年轻人笑道:“都是农民,以前不也是吃了饭歇会子就要上工了,即便再热也是要劳动的。”

看他们肤色晒得很匀称就知道了,美黑很成功,是典型的庄稼汉的标配。

对此,律景芝也不再说什么,起身去灶房舀了点加‘料’的凉水灌进竹罐里。

挖井的进程一到下午就干的很快,许是大家伙吃饱了有力气的原因。

众人那身上的衣服都湿的能拧出水了,终于在十米左右的时候发现点苗头了。

只听见下面人惊呼:“挖到了!竟然真的挖到了!”

上面的杨耀国和其余人一脸震惊,随后满是喜悦。

“快,小心!越是这个时候越要小心。”

大家伙满怀激情,小心翼翼的配合着。

拉滑车的,垒井壁的,运泥的,都在杨耀国的指挥下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底下的汉子瞧着冒出来的水苗,也不管不顾水里混着泥土就捧起来尝了一口。

“是地下水!”

他们眼底的喜悦都快溢出来了。

赶忙加快手上动作,将最后的工作完成朝着上面唤道:“出水了!赶紧拉我们上去!”

小井差不多十米,水苗极旺,在他们上去后不到一会水深就有三四米了。

杨耀国高兴的就差原地起舞了。

他大步跨到律景芝前面,兴奋道:“焕亭媳妇啊,你可立大功了,咱们队里有救了,有救了啊!”

律景芝摸了摸鼻子,职业假笑:“瞧您说的,我也是连猜带蒙的,只不过运气好而已。”

因为是家里自用的,所以是起的一个小土井,虽然有点丑,但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可以就近取水了!

律景芝眸光灼灼的望着那口小土井,她觉得自己又朝向往的生活迈进一步了,好事!

一旁的杨耀国瞅着律景芝两眼放光,元神出窍的模样不知道在想什么。

季焕亭看了眼无奈的杨耀国,走进律景芝凑近她,眼眸闪过一抹精光:“芝芝~”

熟悉又陌生的气息,带着一股不言而喻的味道闯进律景芝的鼻间。

低沉的嗓音撞击着她的耳膜,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颊,瞬间头皮一麻。

她猛地一个激灵后退一步,在看见眼前的俊脸下意识就要抬手时,脑海中却警铃大作。

抬起的手顺势抚了抚自己额前的发丝,挑眉:“干嘛?”

还有‘芝芝’是什么鬼?

叫她?好像刚才还傻不啦叽的应了一声?

谁特么跟那臭水沟里的肥耗子一样叫吱吱了!

季焕亭没有错过她眸底一闪而过的冷戾,随即敛下所有情绪,平淡开口:“刚才大队长叫了你几声你都没回答,想什么?”

律景芝打哈哈的活动了一下四肢,看向杨耀国。

“那什么,我刚才想着这井也挖好了,以后的生活就方便了,所以有些出神,刚才大队长说什么来着?”

杨耀国瞧见小两口那‘打情骂俏’的模样,只觉得有点起鸡皮疙瘩,还有点撑。

随即摆摆手表示理解,毕竟他现在也很兴奋不是吗?

这可是他们日子最煎熬的时期挖出来的生命之水,希望之水啊!

他压住心底的激动,有些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

“焕亭媳妇啊,叔知道这井是你叫挖的,叔有个不情之请,你看、能不能再找找咱村里那个地方还能挖井?”

“不要多了,三口就成,主要是能保证大家伙生活下去就好了。”

律景芝想了想,还是答应了。

毕竟这和怀璧其罪一个道理,只是说这东西并不是有多稀奇多难得。

但是现在这么个关键时刻,大家都没有就你有,少不得要生些事端。

而且要是全村都知道她有有一口井,还不得都上她家来打水?成什么了?

所以该说的还是要说清楚。

律景芝向杨耀国提出自己的要求:“挖井这个事儿毕竟我也不是专业的人,真的也就是凭运气,所以我不敢百分百保证哪里能挖到。”

杨耀国点头,他知道律景芝‘运气’很好,老天爷亲闺女的那种!

“所以,我是说如果,真的运气好挖到了井。“

“我也没啥要求,就是希望我家的这口小井属于我专有的,没我的允许谁都不许私自来挑水。”

“如果大队长管教有方,社员们素质良好,那皆大欢喜。”

“如果总有些人想白占我便宜,到时候就别怪我不讲什么道理了。”

——

季焕亭:芝芝~好听吗?

律副局长:你成天像个耗子一样吱吱叫,挺好听!

季焕亭:委屈屈

律副局长:锤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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