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气晕周巧爱,吓尿高大妮

院里的众人走了许久的路,又累又饿。

刚坐下歇口气就听见律景芝和他们老娘正面刚,一时间纷纷把目光投向两人。

周巧爱皱了皱眉:“你什么意思,你是我季家的儿媳妇,老娘使唤不动你了不成?”

“没瞧见大家伙都累成什么样了吗?倒杯水而已你还不乐意了?信不信我让焕亭休了你?”

律景芝倚在柱子旁不为所动,看来这老太婆还真是忘性大!

她挑挑眉,也不多说,直接转身去给她倒水。

周巧爱见她听话了,得意的仰了仰下巴,舒服的靠坐在椅子上。

只要是她季家的媳妇儿,再厉害又如何?

还不是把她驯服的乖乖的,这年头女人要是离了婚还是生了娃的女人,正常人谁都嫌弃!

这不,被她拿捏的死死的!

周巧爱美滋滋的想着,突然一股凉意从头顶传来。

随即伴随‘嘀嗒’水滴落的的声音,一股冷彻嗓音响起:“不知道这水够不够解渴?”

周巧爱愣住了,院里的众人傻了。

看着手里拿着一杯水,从上往下倒在周巧爱头上的律景芝。

心里别的感想没有,统统被卧槽两个字刷屏。

这尼玛好勇!好敢!好刺激!

回过神来的周巧爱蹭的起身,怒斥她:“律景芝!你怎么敢!别忘了你是我季家的媳妇儿,你这么做就不怕传出去千人指万人骂吗?”

律景芝比周巧爱高大半个头,看着面前矮小瘦弱的老太太。

她冷笑,眸子里满是冰冷。

“首先你没资格使唤我去给你倒水,要真是累到极限又极渴望喝水的人不用我倒,哪怕是爬都会爬去自个儿喝水。

所以,证明你们还不够累不够渴也不够饿,才有心思在这里使唤别人!

其次,你说让季焕亭休了我?真是好笑了,你凭什么啊?

别忘了当初你们走的时候可是签了分家文书的,怎么,现在想赖账了?

最后,我再提醒你一句,要是想多活几年,最好别来惹我。

否则,我动起来手来可是没轻没重的,你家季老二不就是很好的证明吗?

啧啧,也没想到他这么命大,在外面磋磨了这么久都还没死呢。”

季家明:“......”我可谢谢你不杀之恩!

周巧爱活了大半辈子,从来没见到过律景芝这般张扬嚣张的人。

在她根深蒂固的观念里,出嫁从夫,而她律景芝的夫是她的儿子!

孝子压头上,她竟敢这般惊世骇俗,不服管教!

她此刻自觉地头晕眼花,气血上涌,也不知是饿的还是气的。

抬手指着律景芝‘你’了半天,也没个下文,直接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娘!”

律景芝看着倒在她面前的周巧爱,无辜的抹了抹鼻子。

这么不经气啊,她都准备跟她战个八百回合了。

季焕亭牵着七宝出来的时候,就瞧见这么一副手忙脚乱的场面。

他走进律景芝问道:“什么情况?”

高大妮一脸愤恨的看向季焕亭:“三弟,你是怎么管教三弟妹的,这般没大没小?

娘让她给倒杯水,她直接将水倒在娘头上,这女人要不得,你最好还是赶紧跟她离了!”

越说,季焕亭脸色越沉,一言不发的模样看起来很是骇人。

律景芝瞧着他这副样子,心脏处像是被针扎一样。

是了,再怎么说周巧爱也是他娘!

即便分家了,但原始星球上不是有句古话说‘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吗?

所以,他现在心里是责怪她的吧?

对于这种突如其来的情绪,律景芝有些无措和茫然。

她扭过头,退到一边,不再看他。

许是母子连心,七宝哒哒哒的跑过去抱住律景芝的双腿,软软的唤道:“娘~”

幼崽暖呼呼的小身子贴在她腿上,连带着她身上的寒意也驱散了不少。

她俯身抱着七宝就往外走,季焕亭看着她的背影,忍住了想要追上去的心思。

高大妮见此,一脸得意的说的愈发带劲。

“我说焕亭啊,这女人不听话多半是欠揍,你瞧瞧她那副样子,清高个什么劲儿?她也配?”

随着高大妮每说一句,周遭的空气就冷凝一分。

就连躺在地上的周巧爱似乎都被这股冷意给冻得打了个哆嗦。

他垂眸看着一脸兴奋的高大妮,立体深邃的五官却凝着几分冰冷,黑眸蒙着一层彻骨的阴鸷。

吐出的话带着几分冰碴子:“说完了?”

高大妮抬头,看着像只冰冷般的凶兽将她死死笼罩住的季焕亭,腿脚一软,吓得瘫软在地。

“你、你要干嘛?”

季焕亭俯身,细长分明的手指钳住她的脖颈,戾气十足的警告。

“芝芝是我的媳妇儿,她配不配不需要别人来说道!”

“还有,这是我最后一次听见你再说这样的话,下次在我面前你最好做个哑巴。”

被狠狠一甩的高大妮痛呼一声,只觉得自己屁股都被摔成两半了。

而她摔落的地方,刚好摔在小白面前。

只见一双绿油油的眼睛带着几分森寒,适时的配合出声:“嗷呜~”

高大妮吓得大叫,一股热流自她腿间溢出,腥臊的味道传来:“狼!是狼!”

看着被吓尿了的高大妮,季焕亭连个眼神都没给她,径直出了院门。

没走两步路,就见一大一小蹲在自留地也不知道在干嘛。

反正从背后看上去,就、挺委屈的。

他叹了口气,走过去:“芝芝。”

律景芝睫毛颤了颤,假装没听到。

她出来后认真的自我反省和审视了自己一遍,她好像有些心动?

单身一百多年,早就对男女之情不抱任何希望的她,莫名来到这个世界,只想养崽养老的。

原本只想当朋友一般相处的,偏偏这个人是季焕亭。

他太聪明,懂得两人之间相处的尺度,不会让她反感也不会让她局促。

甚至他即便什么都明白,但还是选择尊重她的意愿从来不过问。

她不否认自己对他有好感。

毕竟这样一个优质温柔,如春风细雨般融入你生活男人,很难不喜欢。

以至于面对刚才那样的情况,她的心脏在第一时间回馈了她从来没有遇到过的陌生情绪。

那像针扎一般的感觉,不痛却很压抑难受,有些委屈,有些迷茫和彷徨。

所以在听见季焕亭声音的时候,她有些不知道怎么回应,便下意识的躲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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