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被下药的年宝

三小时过后

宿锦年收到了宿明程的消息,说是有一场宴会要参加,让他收拾一下,他看向苍暝予。

“苍哥哥,你要去那场宴会吗?”

苍暝予对着他道,“年宝,你去我就去。”

反正那些宴会他只靠脸就能进去,压根就不需要什么邀请函。

“好耶!那要好了,我们来挑衣服吧。”

宿锦年拉着他走到他的衣柜前,苍暝予给他挑了一件浅蓝色的西服。

收拾好他们就出发了,到宴会厅外,宿锦年和苍暝予竟然被拦下了。

宿锦年看向苍暝予,他相信他能解决这个问题,果不其然,他一个电话就把宴会厅的经理给叫了出来。

宴会厅经理出来就是一顿恭维,然后恭恭敬敬地把他请了进去,当看不到他的背影时,对着保安劈头盖脸一顿骂。

“你们是看不到他的衣服吗?苍总是你们随便能拦的?能干就干,不能干就滚蛋。”

保安战战兢兢的听着训话,等他骂完,他颤声道。

“经理,以后我们一定擦亮眼睛,把该放的放进去。”

“嗯。”

宿锦年和苍暝予进去,觉得自己像一个土包子。

苍暝予低头看着他道,“年宝,你是我的小王子。”

宿锦年的脸瞬间爆红,“苍哥哥,你干嘛要在这里撩我啊!”

越杉走过来调侃道,“苍哥,听说你刚刚在外面被拦了,哈哈哈哈哈哈——这个我可以当笑料笑你一整年。”

苍暝予无情的开口,“F国那个项目还缺一个合伙人,不如——”

“欸——开个玩笑,怎么还认真了呢,那鸟不拉屎的地方鬼才会去,我和你道歉还不行吗?”

祝烛和宿锦年见他们两个聊起来就找了一个角落猫着了。

角落里

云芝诺对着那个侍应生道,“你确定下好药了吗?”

“确定。”

“很好,这张卡里有一百万,你想怎么样都可以,唯独不许再提起这件事。”

“是——云少,我一定守口如瓶。”

说完他就转身离开了,云芝诺内心阴暗的想,我看你这次怎么死,苍总是我看中的,他就合——该是我的。

看着他喝了那杯加了料的酒,他的心底升起了一股诡异的快感。

宿锦年在喝下去的那一刻就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不对劲,他抓着祝烛的手道。

“烛宝,快带我去找苍哥哥——”

祝烛被他的身体给吓到了,抓起他的手就往苍暝予的方向跑过去。

苍暝予看到状态明显不对的宿锦年,眼中怒火翻涌,但还是强压下了怒火,给苻觞打了电话,让他十分钟之内赶过来。

还好他就在附近,不然可不能在短短的时间里赶过来。

“看看他——”

苻觞只一眼就看了出来,“他这是中了新型的媚药,这玩意只在黑市流通,还没有解药,唯一的办法就是疏解。”

越杉急了,“那你看看烛宝他有没有事。”

“他没事——”

越杉放松了下来,“烛宝没事就好。”

宿锦年一直抱着他的脖子喊热,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甜蜜的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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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宝,乖,我们先不闹,好不好。”

宿锦年亲上了他的唇,“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为什么不肯——”

“年宝,你现在是被药物支配了,不能这样,清醒一点。”

苻觞开口道,“提醒你一句,最好快一点,那药的药性极烈,若是解的不及时,怕是会对他的身体造成损伤。”

苍暝予的脸更黑了,咬着牙道,“越杉,把那个下药的人给我找出来——”

“知道了,我会去”

苍暝予得到回答就头也不抬的上了顶楼。

宿明程来了,找不到他很是着急,问了祝烛才没有那么慌张。

事后

苍暝予一脸心疼的看着宿锦年,心底暗自下了一个决定要和他领证。

宿锦年这一觉睡到了第二天的中午,他刚想起身就被身后的疼给僵住了。

苍暝予走进来道,“年宝,怎么了?还疼吗?”

宿锦年把一个抱枕扔了过去,“你说呢?我生气了。”

苍暝予将他抱在怀里道,“年年,我们结婚吧。”

宿锦年呆住了,“苍哥哥,你说什么?”

【结婚?竟然要结婚,那么美好的词也落在了我身上,老天爷终于眷顾了我一回吗?】

苍暝予刮了刮他的鼻子道,“年年宝贝,回神了。”

宿锦年听到这个称呼,傲娇的偏过了头,“谁是你宝贝。”

苍暝予肯定道,“当然是你了,年年——你是我的大宝贝,是我想用一生去爱护的人。”

宿锦年缓缓的坐直了身体,尽量让他们的视线平行。

“苍哥哥,我愿意和你结婚。”

苍暝予高兴的抱起了他,“年年,你真好,我们——”

宿锦年被转的头晕,“苍哥哥,你快放下我,我觉得头晕。”

祝烛跑进来道,“年宝,你没事吧,昨天真是吓死我了。”

宿锦年靠在苍暝予肩上道,“苍哥哥,昨晚是怎么回事啊!我喝的那杯酒——”

“年年,那个人我已经处理了,他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了。”

那个侍应生很是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帮他,现在好了,人财两空。

云芝诺气愤的回了家,只见云父拿着一根粗木棍等着他,他一脸害怕的看着它。

“爸,你这是干什么呀!”

“别喊我爸,我不是你爸,云家这么多年的基业,全被你给毁了,为什么要去招惹苍家的家主,那种人是你可以轻易——”

云芝诺大声吼道,“我喜欢苍总有错吗?为什么连你也要吼我?”

云父揉了揉发胀的眉心,把手里的粗木棍扔掉了。

“云芝诺,你的喜欢让云家彻底从上流圈层剔除了,知道吗?”

“爸,你这话什么意思?”

“大白话,咱家破产了,以后只能住桥洞,听明白了吗?”

看着他头上多出来的白发,也只是是受到了一点良心上的谴责。

云母走过来甩了他一巴掌,“你为什么要去招惹苍家,我本来可以快乐的当我的富太太,是你毁了这一切。”

“妈,你竟然打我——”

看着他不可置信的眼神,云母累了,“终究是我们把你惯坏了,是我们的错。”

云芝诺夺门而出,云父和云母抱在一起痛哭了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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