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对与错
雪影被污染物包裹着砸向深海。
沉睡中的可可心脏骤然提速，心咚咚咚狂跳。
随后猛地睁眼，眼前一片混沌。
“可可？可可？”
耳边是陆清温柔呼唤的声音。
一股温热的暖流随着她的掌心渡过来，可可逐渐平复下来，眼前对焦。
“……会长？”
“是我，已经没事了。”
陆清轻轻拍了拍她手背。
可可努力想起来：“……雪影？”
“……他们都没事。”
没事？怎么可能？
可可满脸不相信。
陆清缓缓吐出一口气。
那天她到场时最危险的时刻已经过去了，能做的只是一些补救措施。
陆云霆的精神图景遭受重创，奇怪的是维持着一种诡异的平衡。
可可精神图景里乌黑的游泳池和十多个小水母倒更令她吃惊。
事情的经过估计只有当事人知晓。
所以她才会在此静候。
“可可，能不能告诉我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严肃摇头，“不要省略任何细节。”
可可也搞不懂是怎么回事，陆清见多识广说不定知道。
再说陆云霆可是她孙子，于是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
“你是说污染物打败了白雾，救了你们？”
“嗯。”
陆清良久沉默，不知在想什么。
可可纠结之后决定坦白，话都说到这份上不可能再瞒她：“……你不怪我私自进他的精神图景？”低头等待接受惩罚。
“我知道。”
头上传来陆清的声音。
可可猛地抬头，瞪大双眼。
“包括在惩戒营，我都知道。”
这是要新账旧账一起算的意思吗？
看她这副呆若木鸡的模样陆清忍不住笑了，不再逗她：“你知道星际联盟为什么规定向导之间不能互相进入精神图景吗？”
可可迟疑摇头，她还真想知道。
“有一种猜测。同性相斥，异性相吸。向导进入哨兵的精神图景能帮他们净化，而进入同为向导的精神图景则会引发能量排斥，损耗彼此的净化力。”
可可眨眨眼，听得认真。
“不过这只是理论，没有实际证据。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才一直实行下来。”
“那你……不怪我？”
“你也救了他们不是吗？”
可可抿唇没有说话，她并不是想故意违反规则或者行使特权。
侥幸是有的，对可能引发的后果也估计不足。
“那你怪我吗？”陆清问：“检查你的精神图景。”点了点她的额头。
“你……不一样吧。”
“哪不一样？”
陆清可是3S向导，还是会长，进她的精神图景只可能是好意，即使知道有副作用可可大概也不会拒绝。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大多数人遵守的规则不一定绝对正确，相应的，违反规定的人也不都是罪大恶极。关键看你的立场和目的。”
陆清仿佛在给她上一场宏大的人生哲学课。
“维持大多数人的公平和利益太难了，想让所有人都满意就更难了，重口难调听过没？”
可可顿了一下，点点头。
“前人的规则划出了相对安全的区域，如果你要冲破它，就要做好承担后果的准备，当然也要有承担责任的能力。”
这句既是警告也是提醒。
“不过所有进步都是因为年轻人……不听话，而你不缺这种能力。”
陆清笑了，同时带着遗憾和……欣慰？
可可听得有点懵，那她到底是想让她守规矩还是不守规矩啊？
陆清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言归正传：“你说帮你的污染物是从哪来的？”
“好像是……洛护。”可可不太确定。
“跟在你身边的那个？”
“嗯。”
陆清想起那头浑身冒着黑雾的五色犬。
“他……没闯祸吧？”
自从上次在惩戒营洛护升到A级能控制体内的污染物，可可也怕小水母再随便下崽，就没时刻监控了。
再说他也不是不分青红皂白就咬人的恶狗，总该有些自由。
不过他要是闯了什么祸可可还是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毕竟人最初是她给带出来的。
“不像你想的那样。”陆清安慰：“我只是好奇，对哨兵致命的污染物却压制住了云霆的崩溃……”
可可不由自主想到那天白雾被黑雾追得四处乱窜的场面……的确是压制。
“就像我刚才说的，没有绝对的对和错。就连污染物也不是，对吧？”
可可脑中灵光乍现，的确是这个道理。
“来说说你吧。”陆清这话题转得令人胆颤。
“……嗯？”
“你的水体和精神体是怎么回事？”
从这句可可猜出她已经进她的精神图景看过了。
她怎么不会陆云霆那样的防护罩，把她挡在外面就好了。
陆清还在等她回答。
“呃……就升级了。”可可尽量简短，说多错多。
“就这么简单？”
“嗯。”
大体看的话这话不假。
随着升级她的小水球一步步变成如今的游泳池，小水母也从最初的独苗发展到现在的十七只，不过已经是第三茬了。
可可相信公务繁忙的陆清会长可没时间听她讲那些啰哩啰嗦的细节，适当的省略是必要的。
“你现在什么等级？”
“C级高等……好像……快突破……B级了。”
尤其是这次差点又被撑爆。
陆清了然地点头，可可的等级和能力一直不能用普通标准来衡量。
下限低得惊掉下巴，上限也……非常之高。
“陆云霆……没事吧？”
说了这么久可可还不知道他究竟怎么样了。
“还活着。”
可可：……
“实际上，他比之前的状态还要稳定。”
说话能不能别大喘气？
可可不禁挑眉，因祸得福？
“多亏了你的跟班，叫洛护是吗？多亏了他的污染物。”
陆清多说了些，“你进过云霆的精神图景，知道里面的情况。我一直尽力帮他压着但都没太大效果，没想到这次让你们歪打正着，需要的居然是污染物……”语气带着意外之喜。
原来如此。
可可立马想到当时无意识将陆云霆精神图景里的污染物吸走了，所以才让白雾解脱差点丢了小命。
幸好洛护及时出手，他简直是她的福星！
“可可？”陆清唤她。
“嗯？”可可回神。
“你觉得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让洛护参加哨兵选拔赛。”
沉睡中的可可心脏骤然提速，心咚咚咚狂跳。
随后猛地睁眼，眼前一片混沌。
“可可？可可？”
耳边是陆清温柔呼唤的声音。
一股温热的暖流随着她的掌心渡过来，可可逐渐平复下来，眼前对焦。
“……会长？”
“是我，已经没事了。”
陆清轻轻拍了拍她手背。
可可努力想起来：“……雪影？”
“……他们都没事。”
没事？怎么可能？
可可满脸不相信。
陆清缓缓吐出一口气。
那天她到场时最危险的时刻已经过去了，能做的只是一些补救措施。
陆云霆的精神图景遭受重创，奇怪的是维持着一种诡异的平衡。
可可精神图景里乌黑的游泳池和十多个小水母倒更令她吃惊。
事情的经过估计只有当事人知晓。
所以她才会在此静候。
“可可，能不能告诉我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严肃摇头，“不要省略任何细节。”
可可也搞不懂是怎么回事，陆清见多识广说不定知道。
再说陆云霆可是她孙子，于是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
“你是说污染物打败了白雾，救了你们？”
“嗯。”
陆清良久沉默，不知在想什么。
可可纠结之后决定坦白，话都说到这份上不可能再瞒她：“……你不怪我私自进他的精神图景？”低头等待接受惩罚。
“我知道。”
头上传来陆清的声音。
可可猛地抬头，瞪大双眼。
“包括在惩戒营，我都知道。”
这是要新账旧账一起算的意思吗？
看她这副呆若木鸡的模样陆清忍不住笑了，不再逗她：“你知道星际联盟为什么规定向导之间不能互相进入精神图景吗？”
可可迟疑摇头，她还真想知道。
“有一种猜测。同性相斥，异性相吸。向导进入哨兵的精神图景能帮他们净化，而进入同为向导的精神图景则会引发能量排斥，损耗彼此的净化力。”
可可眨眨眼，听得认真。
“不过这只是理论，没有实际证据。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才一直实行下来。”
“那你……不怪我？”
“你也救了他们不是吗？”
可可抿唇没有说话，她并不是想故意违反规则或者行使特权。
侥幸是有的，对可能引发的后果也估计不足。
“那你怪我吗？”陆清问：“检查你的精神图景。”点了点她的额头。
“你……不一样吧。”
“哪不一样？”
陆清可是3S向导，还是会长，进她的精神图景只可能是好意，即使知道有副作用可可大概也不会拒绝。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大多数人遵守的规则不一定绝对正确，相应的，违反规定的人也不都是罪大恶极。关键看你的立场和目的。”
陆清仿佛在给她上一场宏大的人生哲学课。
“维持大多数人的公平和利益太难了，想让所有人都满意就更难了，重口难调听过没？”
可可顿了一下，点点头。
“前人的规则划出了相对安全的区域，如果你要冲破它，就要做好承担后果的准备，当然也要有承担责任的能力。”
这句既是警告也是提醒。
“不过所有进步都是因为年轻人……不听话，而你不缺这种能力。”
陆清笑了，同时带着遗憾和……欣慰？
可可听得有点懵，那她到底是想让她守规矩还是不守规矩啊？
陆清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言归正传：“你说帮你的污染物是从哪来的？”
“好像是……洛护。”可可不太确定。
“跟在你身边的那个？”
“嗯。”
陆清想起那头浑身冒着黑雾的五色犬。
“他……没闯祸吧？”
自从上次在惩戒营洛护升到A级能控制体内的污染物，可可也怕小水母再随便下崽，就没时刻监控了。
再说他也不是不分青红皂白就咬人的恶狗，总该有些自由。
不过他要是闯了什么祸可可还是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毕竟人最初是她给带出来的。
“不像你想的那样。”陆清安慰：“我只是好奇，对哨兵致命的污染物却压制住了云霆的崩溃……”
可可不由自主想到那天白雾被黑雾追得四处乱窜的场面……的确是压制。
“就像我刚才说的，没有绝对的对和错。就连污染物也不是，对吧？”
可可脑中灵光乍现，的确是这个道理。
“来说说你吧。”陆清这话题转得令人胆颤。
“……嗯？”
“你的水体和精神体是怎么回事？”
从这句可可猜出她已经进她的精神图景看过了。
她怎么不会陆云霆那样的防护罩，把她挡在外面就好了。
陆清还在等她回答。
“呃……就升级了。”可可尽量简短，说多错多。
“就这么简单？”
“嗯。”
大体看的话这话不假。
随着升级她的小水球一步步变成如今的游泳池，小水母也从最初的独苗发展到现在的十七只，不过已经是第三茬了。
可可相信公务繁忙的陆清会长可没时间听她讲那些啰哩啰嗦的细节，适当的省略是必要的。
“你现在什么等级？”
“C级高等……好像……快突破……B级了。”
尤其是这次差点又被撑爆。
陆清了然地点头，可可的等级和能力一直不能用普通标准来衡量。
下限低得惊掉下巴，上限也……非常之高。
“陆云霆……没事吧？”
说了这么久可可还不知道他究竟怎么样了。
“还活着。”
可可：……
“实际上，他比之前的状态还要稳定。”
说话能不能别大喘气？
可可不禁挑眉，因祸得福？
“多亏了你的跟班，叫洛护是吗？多亏了他的污染物。”
陆清多说了些，“你进过云霆的精神图景，知道里面的情况。我一直尽力帮他压着但都没太大效果，没想到这次让你们歪打正着，需要的居然是污染物……”语气带着意外之喜。
原来如此。
可可立马想到当时无意识将陆云霆精神图景里的污染物吸走了，所以才让白雾解脱差点丢了小命。
幸好洛护及时出手，他简直是她的福星！
“可可？”陆清唤她。
“嗯？”可可回神。
“你觉得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让洛护参加哨兵选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