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牺牲
可可对着那个防护罩又踢又打：“你们对她做了什么？快打开！”
眨眼间女孩全身几乎已经快被粉色蛋壳完全淹没。
如果这是她的精神体，那现在她正在发生强烈的异化反应，还是郑奕儒造成的。
可可瞳孔一缩，是刚才给他们打的恢复剂！
目光快速朝玄猫看去，只见它还安然地昏睡在实验台上，没有明显反应。
难道这药对精神体不起作用？
不过玄猫周围也出现一层防护罩，既是保护也是禁锢。
可可方才被那诡异的声音吸引跳下台子，否则此刻她也被困在里面了。
“别着急，马上轮到你！”头顶那道声音讥讽道。
随着他的话，可可心脏骤然漏了几拍，脑袋疼得像要炸开。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她不得不扶住身旁的防护罩，稳住摇摇欲坠的身体。
头顶那个声音兴奋地吹了个口哨，“这不就来了。”
恍惚中可可看向防护罩内的女孩，只见她全身都被蛋壳覆盖，仅剩一张小脸还是人形。
可那蛋壳还在继续朝着她的脸庞围聚，攻陷她的下巴、额头，随后嘴巴、鼻子，马上连眼睛也看不见了……
“求你……快停下……”可可无力地伸手拽住郑奕儒的衣袖乞求，就像不久前小女孩将她当作救命稻草那般死死拽住。
眼前这个男人，不再是之前那个悉心教导他们的恩师，可可不管他有什么迫不得已的理由，可如果他还残存一点点良知……
郑奕儒没看她，手臂任她拉着，眼睛仍盯着那团粉色蛋壳，冰冷地吐出一句：“你看，我回不去了。”
这句是客观的告知，也是亲手斩断自己的退路。
与此同时，防护罩内粉色蛋壳终于胜出，小女孩紧闭的眼眸也被覆盖，整个人成了一颗圆滚滚的粉蛋。
异化过程完成了，现在小女孩的身体和她的精神体完全融为一体。
哨兵异化的终点是泯灭，伴随着能量爆发。向导的呢？
他们又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颗粉色的蛋静静躺在实验台上没了动静。
一直禁锢它的防护罩“倏”地一声朝两侧打开。
可可快速上前，又止住脚步，不敢轻易触碰。
“……你还在吗？”她轻声问。
无人回应。
那里面呼吸和心跳仿佛都停止了，没有一丝活人气息。
“怎么样怎么样？”头顶那道声音迫不及待地催促。
郑奕儒拉着一旁一座精密仪器靠近，那根超长又极尖锐的探头想要刺入壳壁。然而几经尝试非但没成功，反而被蛋壳坚固的防御崩断了。
可可心里不禁升起一丝希望，她见识过蛋壳的能力，如今还没碎裂，是不是说明里面小女孩还活着？
郑奕儒转而又换了一台机器，还是不能探入蛋壳内部。
“嗯？又失败了？”头顶那道声音百无聊赖起来，“算了，也不是第一次了。”
不是第一次了！
可可又惊又怒，在她们之前还有多少无辜向导遭到这种非人折磨，他们简直丧尽天良！
与此同时她的状态越来越差，自己也被注射了那种不知名的药水，等待她的又会是什么？
郑奕儒的注意力还在那颗蛋上。
头顶声音催促：“别研究了，收起来吧，看紧这个！”意思是别让可可跑了。
可可觉得太抬举她了，眼下她的身体在多种因素之下已经提不起一点劲，更何况逃跑。
可她死也要死个明白！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可可死死咬着下唇，贝齿陷入柔嫩唇瓣，借着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
郑奕儒根本无心回答，倒是头顶那道声音颇有兴趣跟她周旋。
“干什么？我们这是帮你啊！为人类伟大的生存事业做贡献！”
如此冠冕堂皇又厚脸皮的理由居然也说得出来，可可鄙夷的神情通过摄像头清晰传送给幕后那双眼睛。
“怎么？不相信？难道只有联盟那群蠢货在乎人类的死活？哼！
不管你信不信，人类的未来在我们手里！实相的话早点加入我们，说不定还能留你一命。”
可可目光转向一旁沉默不语的郑奕儒，是因为这个他才选择成为帮凶吗？为了人类的未来？
他居然相信这群十恶不赦的星际海盗能掌握人类的命运，不仅背叛了联盟还将屠刀挥向无辜的向导……
仿佛炫技，头顶那道声音继续透露：“刚才给你们打的是最新研发的药品。
你还不知道吧，哨兵异化能爆发巨大潜力，其实向导也是一样。
你们在异化状态下能爆发出惊人的净化力，一次性净化大批暴走哨兵不在话下，还能刺激他们快速升级。
你说这是不是在帮你，人类的未来不就有救了？哈哈哈！”
那声音笑得猖狂。
可可听得瞳孔微震，浑身一阵接着一阵颤栗：“是你们……”
不禁想到之前在惩戒营遭遇的黄雾袭击，那次事故中绝大部分向导都异化了，幸好后来被陆清会长和沈砚合力救了回来。
也是那次，郑奕儒反常地分化成了哨兵，难道那时候起他们就勾结了？
还是他一开始就是潜伏在中央星的间谍……
她不禁盯着郑奕儒的侧脸，愈发觉得不寒而栗。
陆清、陆云霆他们知道吗？在他们身边这位老友和恩师其实是……
“啧啧啧，吓傻了？亏我对你还挺期待的呢。”那声音不无遗憾，“不过也不怪你，实验失败也是常事。”
那枚粉色的蛋大概就是他口中的失败。
随后催郑奕儒：“郑老头！磨蹭什么呢？难不成舍不得了？”
郑奕儒正将那颗粉蛋固定在实验台上，整个人异常沉默。
“跟你说了多少遍，失败乃成功之母！总要有人作出牺牲，他们都是为人类伟大的未来做贡献！还是多学学我，不折不挠，越挫越勇！”
可可听得拳头紧握，这人简直视人命为草芥，等他自己成了实验体的那天看还能不能大度地做贡献！
“行了！快点！”最后斥责道，“还有你，怎么还没反应？”语调带着疑惑。
精神图景里小水母们早就躁动不安，一直被可可死死压制，被他这句话刺激，差点就破功压不住了。
郑奕儒那边终于整理完毕，摁下机关按钮。
宽大的试验台带着那枚粉色蛋壳缓缓升上高空，随后竖了起来。被外面一层防护罩围着，像一面巨大的玻璃展柜。
随着它在高空停下，周围墙壁中逐渐浮现出相似的展柜。
可可看清后，不禁瞪大双眼。
眨眼间女孩全身几乎已经快被粉色蛋壳完全淹没。
如果这是她的精神体，那现在她正在发生强烈的异化反应，还是郑奕儒造成的。
可可瞳孔一缩，是刚才给他们打的恢复剂！
目光快速朝玄猫看去，只见它还安然地昏睡在实验台上，没有明显反应。
难道这药对精神体不起作用？
不过玄猫周围也出现一层防护罩，既是保护也是禁锢。
可可方才被那诡异的声音吸引跳下台子，否则此刻她也被困在里面了。
“别着急，马上轮到你！”头顶那道声音讥讽道。
随着他的话，可可心脏骤然漏了几拍，脑袋疼得像要炸开。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她不得不扶住身旁的防护罩，稳住摇摇欲坠的身体。
头顶那个声音兴奋地吹了个口哨，“这不就来了。”
恍惚中可可看向防护罩内的女孩，只见她全身都被蛋壳覆盖，仅剩一张小脸还是人形。
可那蛋壳还在继续朝着她的脸庞围聚，攻陷她的下巴、额头，随后嘴巴、鼻子，马上连眼睛也看不见了……
“求你……快停下……”可可无力地伸手拽住郑奕儒的衣袖乞求，就像不久前小女孩将她当作救命稻草那般死死拽住。
眼前这个男人，不再是之前那个悉心教导他们的恩师，可可不管他有什么迫不得已的理由，可如果他还残存一点点良知……
郑奕儒没看她，手臂任她拉着，眼睛仍盯着那团粉色蛋壳，冰冷地吐出一句：“你看，我回不去了。”
这句是客观的告知，也是亲手斩断自己的退路。
与此同时，防护罩内粉色蛋壳终于胜出，小女孩紧闭的眼眸也被覆盖，整个人成了一颗圆滚滚的粉蛋。
异化过程完成了，现在小女孩的身体和她的精神体完全融为一体。
哨兵异化的终点是泯灭，伴随着能量爆发。向导的呢？
他们又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颗粉色的蛋静静躺在实验台上没了动静。
一直禁锢它的防护罩“倏”地一声朝两侧打开。
可可快速上前，又止住脚步，不敢轻易触碰。
“……你还在吗？”她轻声问。
无人回应。
那里面呼吸和心跳仿佛都停止了，没有一丝活人气息。
“怎么样怎么样？”头顶那道声音迫不及待地催促。
郑奕儒拉着一旁一座精密仪器靠近，那根超长又极尖锐的探头想要刺入壳壁。然而几经尝试非但没成功，反而被蛋壳坚固的防御崩断了。
可可心里不禁升起一丝希望，她见识过蛋壳的能力，如今还没碎裂，是不是说明里面小女孩还活着？
郑奕儒转而又换了一台机器，还是不能探入蛋壳内部。
“嗯？又失败了？”头顶那道声音百无聊赖起来，“算了，也不是第一次了。”
不是第一次了！
可可又惊又怒，在她们之前还有多少无辜向导遭到这种非人折磨，他们简直丧尽天良！
与此同时她的状态越来越差，自己也被注射了那种不知名的药水，等待她的又会是什么？
郑奕儒的注意力还在那颗蛋上。
头顶声音催促：“别研究了，收起来吧，看紧这个！”意思是别让可可跑了。
可可觉得太抬举她了，眼下她的身体在多种因素之下已经提不起一点劲，更何况逃跑。
可她死也要死个明白！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可可死死咬着下唇，贝齿陷入柔嫩唇瓣，借着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
郑奕儒根本无心回答，倒是头顶那道声音颇有兴趣跟她周旋。
“干什么？我们这是帮你啊！为人类伟大的生存事业做贡献！”
如此冠冕堂皇又厚脸皮的理由居然也说得出来，可可鄙夷的神情通过摄像头清晰传送给幕后那双眼睛。
“怎么？不相信？难道只有联盟那群蠢货在乎人类的死活？哼！
不管你信不信，人类的未来在我们手里！实相的话早点加入我们，说不定还能留你一命。”
可可目光转向一旁沉默不语的郑奕儒，是因为这个他才选择成为帮凶吗？为了人类的未来？
他居然相信这群十恶不赦的星际海盗能掌握人类的命运，不仅背叛了联盟还将屠刀挥向无辜的向导……
仿佛炫技，头顶那道声音继续透露：“刚才给你们打的是最新研发的药品。
你还不知道吧，哨兵异化能爆发巨大潜力，其实向导也是一样。
你们在异化状态下能爆发出惊人的净化力，一次性净化大批暴走哨兵不在话下，还能刺激他们快速升级。
你说这是不是在帮你，人类的未来不就有救了？哈哈哈！”
那声音笑得猖狂。
可可听得瞳孔微震，浑身一阵接着一阵颤栗：“是你们……”
不禁想到之前在惩戒营遭遇的黄雾袭击，那次事故中绝大部分向导都异化了，幸好后来被陆清会长和沈砚合力救了回来。
也是那次，郑奕儒反常地分化成了哨兵，难道那时候起他们就勾结了？
还是他一开始就是潜伏在中央星的间谍……
她不禁盯着郑奕儒的侧脸，愈发觉得不寒而栗。
陆清、陆云霆他们知道吗？在他们身边这位老友和恩师其实是……
“啧啧啧，吓傻了？亏我对你还挺期待的呢。”那声音不无遗憾，“不过也不怪你，实验失败也是常事。”
那枚粉色的蛋大概就是他口中的失败。
随后催郑奕儒：“郑老头！磨蹭什么呢？难不成舍不得了？”
郑奕儒正将那颗粉蛋固定在实验台上，整个人异常沉默。
“跟你说了多少遍，失败乃成功之母！总要有人作出牺牲，他们都是为人类伟大的未来做贡献！还是多学学我，不折不挠，越挫越勇！”
可可听得拳头紧握，这人简直视人命为草芥，等他自己成了实验体的那天看还能不能大度地做贡献！
“行了！快点！”最后斥责道，“还有你，怎么还没反应？”语调带着疑惑。
精神图景里小水母们早就躁动不安，一直被可可死死压制，被他这句话刺激，差点就破功压不住了。
郑奕儒那边终于整理完毕，摁下机关按钮。
宽大的试验台带着那枚粉色蛋壳缓缓升上高空，随后竖了起来。被外面一层防护罩围着，像一面巨大的玻璃展柜。
随着它在高空停下，周围墙壁中逐渐浮现出相似的展柜。
可可看清后，不禁瞪大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