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失而复得
耳边叮铃叮铃响个不停，可可半梦半醒间还以为消防车来了。
……着火了？
迷迷糊糊起床摸黑寻声找去，智能机器人正满脸戒备地站在客厅巨大的落地窗前。
难道……有小偷？
可可猛然清醒过来。
不是说这里是分所安全级别最高的地方，怎么还会有人想趁夜黑风高闯进来？
关键是对方是如何绕过森严安保的？护卫队那帮人可不是吃素的。
可可不敢开灯，怕看到什么吓人的东西。
站在原地观望许久，持续不断的警报声吵得她心跳加速。
这房子隔音真好，这么大声居然还没把伊芙或值班哨兵招来。
等了半天似乎除了这恼人的噪声并没有什么危险。
难道警报器坏了？
可可轻手轻脚靠近窗边，隔着一步的距离踮着脚尖朝窗外望去。
外面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或许哨兵超人的夜间视力能发觉黑暗中的危险，要不要向谁求助？
可可不自觉摸上腕上的星联，眼角却被隐约跳动的荧光吸引。
抬头看去，不禁愣在原地。
头顶接近天花板的窗沿上跳动的不正是她的小灯泡！
失而复得的喜悦瞬间席卷全身，眼泪不自觉涌上眼眶。
“小灯泡！你回来啦！”可可兴奋喊道，眼神紧紧随它而动。
原来它没死！
原来它还活着！
太好了！太好了……
这些天的难过、内疚、委屈、思念统统化作泪水滚滚而下。
可可其实有点爱哭，从来孤苦伶仃的她有太多想哭的时候。
但在人前她都尽力维持体面，只有一个人时才克制地允许自己稍微发泄，这让她觉得解压。
否则也太难熬了。
除了在沈砚面前那次为失去小灯泡流泪。
这次不一样，这是喜悦的眼泪。
看着眼前熟悉的小灯泡可可狠狠发誓，以后绝对绝对绝对不会再让它有事了！
方才只顾着看外面没想到惊喜却在眼前，否则就能早点发现了。
小灯泡还是跟以前一样调皮，不断往硬邦邦的窗户上撞，似乎想伺机逃出去。
可可眼中仍有泪，嘴角却在笑，这一幕太难得了。
她满足地叹息一声。
小灯泡回来了，意味着她可以继续净化，这份工作保住了！
一瞬间她的难题都解决了。
不用为下一个落脚点发愁，不用为干什么工作担忧，简直太棒了！
这一切都是小灯泡的功劳，可见它眼下对自己的重要，可可几乎想将它好好供起来。
然而它这么整天想往外跑可不行，万一再有个磕磕碰碰有没有第二次机会还不一定，真得小心点。
下令关掉警报器，房间终于安静。
可可考虑有什么办法能让小灯泡心甘情愿呆在精神图景里。
要不要像养宠物那样弄点它爱吃的？
或者找点玩具？
但也带不进精神图景啊……
可可眼中还有未落的泪，眼前的小灯泡都有了重影。
眨掉眼泪那重影还在。
可可以为自己眼花大概还没睡醒，揉了揉眼睛重新看去。
然而她没看错。
眼前的小灯泡不是一个，而是两个！
接近天花板的漆黑窗前此时居然有两个一模一样的小灯泡，荧光闪烁像两颗小星星在空中嬉戏。
这……从哪冒出来的？
确定……是她的小灯泡没错？
可可瞠目结舌十分头大，这是……跟她玩真假小灯泡呢？
她大大的黑眼珠在两个小灯泡之间转来转去像玩找不同的游戏。
红色灯芯、十字切口、透明灯罩、长长触须，连在空气里游动的姿态都如出一辙……
看了半天她不得不承认，这俩就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双胞胎，根本没法分辨。
或者它们的差别太小一时难以看清。
虽说精神体多多益善，但总归得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有机器人看着也不怕它们跑掉，可可火急火燎进入许久没回过的精神图景。
当中还是那个酷似大水缸的蓝色水体，只是周围虚空中已经没有可吸纳的小水滴。
这大概就是它现阶段的完整体？
可可目标明确，径直朝之前那两团透明残骸所在的位置看去。
原来的地方残骸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两株十分眼熟的小豆芽。
不过是脱掉花苞的枯萎状态。
花苞就是……客厅里那俩小灯泡？
难道小灯泡根本没死，只是重新分化生长，还多长出来一个？
可可震惊地意识到，这可能就是正解。
此时她无比后悔没能及时进来查看，错过了全程，现在也无从考证。
可当时那种情况谁能强大到故地重游，反正她不行。
只能等下次再验证了。
随即一个念头在她脑海中升起。
这么说的话分化一次就多长一个，要不了多久她就会有无数个小灯泡……
可可提醒自己别想得太美，但这种可能性还是令她兴奋不已。
她快速跑回客厅，忍不住跟新的小灯泡交流。
“小灯泡，你们哪个是新的？哪个是原来的？”
此时两点荧光已经从窗前落下，正围着机器人好奇地打转。
但都没回应。
可可失望，它们是不是还没成熟到能交流的地步？
或者是……依旧高冷，不愿意跟她说话。
之前小灯泡也是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才跟她通脑电波的……
【你是谁？】
毫无预兆，两声重叠的呼唤在意识里响起。
可可惊讶抬头，两点荧光对机器人失去兴趣，已经飘到她眼前。
【我是可可呀，你们……不认识我啦？】
【可可？】两声疑惑。
【可可、可可……】
接着是重复循环，似乎想熟悉，或玩某种无聊的游戏。
这两个小可爱说话很有趣，总是同时出声，还说得一模一样，真像一对双胞胎。
现在它们飘累了，安静地落在可可胸前卷曲的柔软发梢。
体型还是那么小，指甲盖一般，乍看还以为是迷你胸针。
可可伸出食指一个一下轻轻点了点它们的透明灯罩，看着凹痕缓缓回弹，跟想象中一样软软弹弹的触感。
此时她已经意识到，它们都不是原来的小灯泡。
原来的小灯泡去哪了？
永远消失了？
只剩她自己独自珍藏着她们一起并肩战斗的回忆。
可可不禁五味杂陈，失而复得的喜悦中夹杂了一丝惆怅。
她的眼泪没有白流。
肉体永生，记忆消散。
如果每次重生都无法避免逝去，好像……也没那么期待了。
……着火了？
迷迷糊糊起床摸黑寻声找去，智能机器人正满脸戒备地站在客厅巨大的落地窗前。
难道……有小偷？
可可猛然清醒过来。
不是说这里是分所安全级别最高的地方，怎么还会有人想趁夜黑风高闯进来？
关键是对方是如何绕过森严安保的？护卫队那帮人可不是吃素的。
可可不敢开灯，怕看到什么吓人的东西。
站在原地观望许久，持续不断的警报声吵得她心跳加速。
这房子隔音真好，这么大声居然还没把伊芙或值班哨兵招来。
等了半天似乎除了这恼人的噪声并没有什么危险。
难道警报器坏了？
可可轻手轻脚靠近窗边，隔着一步的距离踮着脚尖朝窗外望去。
外面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或许哨兵超人的夜间视力能发觉黑暗中的危险，要不要向谁求助？
可可不自觉摸上腕上的星联，眼角却被隐约跳动的荧光吸引。
抬头看去，不禁愣在原地。
头顶接近天花板的窗沿上跳动的不正是她的小灯泡！
失而复得的喜悦瞬间席卷全身，眼泪不自觉涌上眼眶。
“小灯泡！你回来啦！”可可兴奋喊道，眼神紧紧随它而动。
原来它没死！
原来它还活着！
太好了！太好了……
这些天的难过、内疚、委屈、思念统统化作泪水滚滚而下。
可可其实有点爱哭，从来孤苦伶仃的她有太多想哭的时候。
但在人前她都尽力维持体面，只有一个人时才克制地允许自己稍微发泄，这让她觉得解压。
否则也太难熬了。
除了在沈砚面前那次为失去小灯泡流泪。
这次不一样，这是喜悦的眼泪。
看着眼前熟悉的小灯泡可可狠狠发誓，以后绝对绝对绝对不会再让它有事了！
方才只顾着看外面没想到惊喜却在眼前，否则就能早点发现了。
小灯泡还是跟以前一样调皮，不断往硬邦邦的窗户上撞，似乎想伺机逃出去。
可可眼中仍有泪，嘴角却在笑，这一幕太难得了。
她满足地叹息一声。
小灯泡回来了，意味着她可以继续净化，这份工作保住了！
一瞬间她的难题都解决了。
不用为下一个落脚点发愁，不用为干什么工作担忧，简直太棒了！
这一切都是小灯泡的功劳，可见它眼下对自己的重要，可可几乎想将它好好供起来。
然而它这么整天想往外跑可不行，万一再有个磕磕碰碰有没有第二次机会还不一定，真得小心点。
下令关掉警报器，房间终于安静。
可可考虑有什么办法能让小灯泡心甘情愿呆在精神图景里。
要不要像养宠物那样弄点它爱吃的？
或者找点玩具？
但也带不进精神图景啊……
可可眼中还有未落的泪，眼前的小灯泡都有了重影。
眨掉眼泪那重影还在。
可可以为自己眼花大概还没睡醒，揉了揉眼睛重新看去。
然而她没看错。
眼前的小灯泡不是一个，而是两个！
接近天花板的漆黑窗前此时居然有两个一模一样的小灯泡，荧光闪烁像两颗小星星在空中嬉戏。
这……从哪冒出来的？
确定……是她的小灯泡没错？
可可瞠目结舌十分头大，这是……跟她玩真假小灯泡呢？
她大大的黑眼珠在两个小灯泡之间转来转去像玩找不同的游戏。
红色灯芯、十字切口、透明灯罩、长长触须，连在空气里游动的姿态都如出一辙……
看了半天她不得不承认，这俩就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双胞胎，根本没法分辨。
或者它们的差别太小一时难以看清。
虽说精神体多多益善，但总归得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有机器人看着也不怕它们跑掉，可可火急火燎进入许久没回过的精神图景。
当中还是那个酷似大水缸的蓝色水体，只是周围虚空中已经没有可吸纳的小水滴。
这大概就是它现阶段的完整体？
可可目标明确，径直朝之前那两团透明残骸所在的位置看去。
原来的地方残骸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两株十分眼熟的小豆芽。
不过是脱掉花苞的枯萎状态。
花苞就是……客厅里那俩小灯泡？
难道小灯泡根本没死，只是重新分化生长，还多长出来一个？
可可震惊地意识到，这可能就是正解。
此时她无比后悔没能及时进来查看，错过了全程，现在也无从考证。
可当时那种情况谁能强大到故地重游，反正她不行。
只能等下次再验证了。
随即一个念头在她脑海中升起。
这么说的话分化一次就多长一个，要不了多久她就会有无数个小灯泡……
可可提醒自己别想得太美，但这种可能性还是令她兴奋不已。
她快速跑回客厅，忍不住跟新的小灯泡交流。
“小灯泡，你们哪个是新的？哪个是原来的？”
此时两点荧光已经从窗前落下，正围着机器人好奇地打转。
但都没回应。
可可失望，它们是不是还没成熟到能交流的地步？
或者是……依旧高冷，不愿意跟她说话。
之前小灯泡也是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才跟她通脑电波的……
【你是谁？】
毫无预兆，两声重叠的呼唤在意识里响起。
可可惊讶抬头，两点荧光对机器人失去兴趣，已经飘到她眼前。
【我是可可呀，你们……不认识我啦？】
【可可？】两声疑惑。
【可可、可可……】
接着是重复循环，似乎想熟悉，或玩某种无聊的游戏。
这两个小可爱说话很有趣，总是同时出声，还说得一模一样，真像一对双胞胎。
现在它们飘累了，安静地落在可可胸前卷曲的柔软发梢。
体型还是那么小，指甲盖一般，乍看还以为是迷你胸针。
可可伸出食指一个一下轻轻点了点它们的透明灯罩，看着凹痕缓缓回弹，跟想象中一样软软弹弹的触感。
此时她已经意识到，它们都不是原来的小灯泡。
原来的小灯泡去哪了？
永远消失了？
只剩她自己独自珍藏着她们一起并肩战斗的回忆。
可可不禁五味杂陈，失而复得的喜悦中夹杂了一丝惆怅。
她的眼泪没有白流。
肉体永生，记忆消散。
如果每次重生都无法避免逝去，好像……也没那么期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