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杀了她
可可被不甚温柔地撂在房间中央唯一的那张台子上。
将她抬进来的冷血哨兵没再多看一眼便结队转头出去了。
周围密密麻麻的透明罐子里不知什么动物的肢解部分，诡异地上下漂浮着。
台子旁一整面墙上挂着造型奇特的各类刀具，锋利切口闪着寒光，令人见之不寒而栗。由大到小依次排列，满足主人整齐划一的癖好。
这里不像实验室，更像是屠夫的解剖台。
修长手指“啪”地一声穿过乳白色橡胶手套，指尖贴合完美无缝，另一只如法炮制戴好。随后好整以暇划过那排刀具，挑了一把趁手的小型解剖刀握在手里。
王仁泽嘴角勾起，满意地点点头，对身后人说道：“还不走吗？”
周邦达已经背着手看了他许久，沉声提醒：“别过火。”
王仁泽转身睨了他一眼，调侃：“舍不得了？真稀奇……”
周邦达双腿有力地分立，不动如山的姿态表明不会任他胡作非为。
王仁泽摇头咋舌，“啧啧啧，咱们合作这么多年，连这点信任都没有？”随后抬抬眼皮，“这可是你早就答应的，好不容易落我手上，总得让我尝点甜头吧？”眼中闪起亮光。
带着手套的指尖轻抚过可可脸颊，将凌乱发丝拨开，按上她颈侧大动脉，感受那里微弱的跳动。
周邦达眯眼，嘴唇抿得更紧。
王仁泽语气惋惜：“可惜了，要是全权交给我，我能给她永生，让她成为我此生最满意的作品！”大手一挥指向身后那些标本罐，眼中疯狂的光烧得更甚。
周邦达冷漠打断：“快点。”
王仁泽不悦回头白了他一眼，他这种粗人怎么会明白他的理想抱负，也只有死对头沈砚可能明白。不过也不再耽搁，解剖刀伸向可可脸侧，锋利刀刃无意间割断撞上来的发丝。
“嗯？”周邦达鼻哼一声警告。
刀刃这才犹豫着缓缓移开，顺着锁骨、手臂、移至左手指尖。手腕一转，细到看不见的伤口处毛细血管破裂，鲜红血液瞬间渗出。
王仁泽噙着周邦达的目光，沾了一抹血珠子送到嘴边，蛇信子般的舌头卷入口中啧啧品尝，勾起一抹挑衅的笑，“尝尝？”
周邦达面无表情，“疯子。”
“哈哈哈，哈哈哈……”耳边充斥着王仁泽疯狂又令人毛骨悚然的笑。
台上可可面色苍白，依旧闭着眼。手边伤口处已经积了一滩暗色血液。
*
在声讨可可的呼声愈演愈烈之时，中央星星长兼安全委员会会长明勋突然召开了一场全联盟直播。
那张熟悉的脸同时出现在亿万屏幕中，眉角眼梢意气风发，带着压不住的自得：
“近来星际联盟人类安危遭到前所未有的严峻挑战，不明病毒入侵瘫痪了与污染物对抗的前线，第一军区指挥官顾凌绝身负重伤，前向导协会会长陆清为抵抗外敌以身殉职……”
他的语气不掩沉痛，惺惺作态的样子牵动亿万民众的心。
“这一切都跟一个人脱不了关系，那就是……向导洛可可！”
“实不相瞒，早在病毒扩散前中央警卫厅便派人前去捉拿，希望她能配合调查。回到中央星后由沈氏科技接管负责针对性研究，没想到中途被她逃脱，致使事态越来越严重……”
“这是我们的失职，在此请允许我向各位沉痛道歉。”说着恭敬鞠了个九十度的躬。
“不过中央警卫厅一直没有放弃对罪魁祸首的追拿，就在刚才，在惩戒营配合下已经成功将罪犯捉拿归案！”他中气十足地发布了这个好消息。
“正义不会被遮盖，所有罪行都会得到偿还。”明勋一脸严肃，“在此郑重通知大家，明天中午十二点，将在市政厅圆形广场对洛可可进行处决，请大家做我们的监督人。”
话落，屏幕前的舆论瞬间炸了锅：
“真的假的？！真抓住了？！”
“活该！罪有应得！”
“哦，凑热闹喽！最爱看这种！”
“处决……好古老的词……”
“她不是牛吗？那些追随者呢，怎么都不说话了？”
“嗨！这还用说，理亏了呗！坐等看戏。”
……
明勋发布完消息便直接下线，将民众火热的期待尽数引向明天的当众处决。
*
第二天上午，市政厅圆形广场。
天气久违的阴云密布，入目是脏兮兮的阴霾。空气闷热，没有一丝风。
广场周围，一圈身高腿长穿制服的守卫哨兵相互之间间隔几米站桩，身后警戒线外已经挤满乌泱泱的人群。
人头攒动，如拥挤蚁穴。
“后面别推了！”“诶哟，谁踩我的脚！”
恼人的气温不断助长焦躁，酝酿中的冲突被守卫哨兵摄人的白眼勉强压住。
其中不少人举着横幅：【血债血偿！】【处决可可！】显然是来见证正义伸张。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不耐在人群中不断蒸腾。
“怎么还不来？”“什么时候才到？”“不会骗人的吧？”
……
“诶，来了！”
不知又过了多久，人群中突然一声大喊，所有脑袋闻声望过去。
远处巨大的市政厅建筑，显眼的中央星星徽下，一群哨兵正抬着什么人走来。
人群瞬时如沸水入油锅，个个抻长脖子去追，生怕少看一眼。
“真是她啊？”“真被抓到了？”
表彰大会上可可这张脸已经被全联盟民众熟知，此时苍白瘦弱昏迷在担架上，跟周围抬着她的强壮哨兵形成强烈反差，看着莫名可怜。
有心软的不禁感叹：“好可怜……”
立马遭到驳斥：“那些被她害死的哨兵才可怜吧！”“这么烂好心你去替她！”
担架后面跟着周邦达，再后面是明勋带领的市政厅工作人员。他们一个负责维持现场秩序，另一个负责见证行刑全过程。
哨兵身高腿长，不多时便走到广场中央。那里有一方用易燃材料高高堆起的火堆，上面一杵高大的银色十字架。
两名哨兵一左一右架着失力的可可上了高台，朝十字架走去。
居然是古老高效……但残忍的火刑。
围观人群安静下来，额头鼻尖蓄积的汗珠顺着油腻皮肤无声滑落。胸腔砰砰的心跳不知是害怕还是期待。
十字架上的链条相互撞击发出脆响，成了当下唯一的声音。
链条绕过可可纤细腰身和手臂将她固定，身体无意识不断向下滑落，哨兵不得不绑紧了些。
粗糙链条毫不留情地嵌入她苍白细腻的皮肤，勒出道道红痕。
她双臂展开，双腿无力交叠，低垂着头，失去光泽的干枯发丝在胸前飘荡，乍看恍若即将受刑的耶稣。
人群中不知何人突然小声道：“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
这声音唤醒了众人的愤怒，像燎原的野火，大家自发加入，顷刻间便汇成不可抵挡的洪流：“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
周邦达眸色冰冷划过人群。
明勋启唇：“行刑！”
将她抬进来的冷血哨兵没再多看一眼便结队转头出去了。
周围密密麻麻的透明罐子里不知什么动物的肢解部分，诡异地上下漂浮着。
台子旁一整面墙上挂着造型奇特的各类刀具，锋利切口闪着寒光，令人见之不寒而栗。由大到小依次排列，满足主人整齐划一的癖好。
这里不像实验室，更像是屠夫的解剖台。
修长手指“啪”地一声穿过乳白色橡胶手套，指尖贴合完美无缝，另一只如法炮制戴好。随后好整以暇划过那排刀具，挑了一把趁手的小型解剖刀握在手里。
王仁泽嘴角勾起，满意地点点头，对身后人说道：“还不走吗？”
周邦达已经背着手看了他许久，沉声提醒：“别过火。”
王仁泽转身睨了他一眼，调侃：“舍不得了？真稀奇……”
周邦达双腿有力地分立，不动如山的姿态表明不会任他胡作非为。
王仁泽摇头咋舌，“啧啧啧，咱们合作这么多年，连这点信任都没有？”随后抬抬眼皮，“这可是你早就答应的，好不容易落我手上，总得让我尝点甜头吧？”眼中闪起亮光。
带着手套的指尖轻抚过可可脸颊，将凌乱发丝拨开，按上她颈侧大动脉，感受那里微弱的跳动。
周邦达眯眼，嘴唇抿得更紧。
王仁泽语气惋惜：“可惜了，要是全权交给我，我能给她永生，让她成为我此生最满意的作品！”大手一挥指向身后那些标本罐，眼中疯狂的光烧得更甚。
周邦达冷漠打断：“快点。”
王仁泽不悦回头白了他一眼，他这种粗人怎么会明白他的理想抱负，也只有死对头沈砚可能明白。不过也不再耽搁，解剖刀伸向可可脸侧，锋利刀刃无意间割断撞上来的发丝。
“嗯？”周邦达鼻哼一声警告。
刀刃这才犹豫着缓缓移开，顺着锁骨、手臂、移至左手指尖。手腕一转，细到看不见的伤口处毛细血管破裂，鲜红血液瞬间渗出。
王仁泽噙着周邦达的目光，沾了一抹血珠子送到嘴边，蛇信子般的舌头卷入口中啧啧品尝，勾起一抹挑衅的笑，“尝尝？”
周邦达面无表情，“疯子。”
“哈哈哈，哈哈哈……”耳边充斥着王仁泽疯狂又令人毛骨悚然的笑。
台上可可面色苍白，依旧闭着眼。手边伤口处已经积了一滩暗色血液。
*
在声讨可可的呼声愈演愈烈之时，中央星星长兼安全委员会会长明勋突然召开了一场全联盟直播。
那张熟悉的脸同时出现在亿万屏幕中，眉角眼梢意气风发，带着压不住的自得：
“近来星际联盟人类安危遭到前所未有的严峻挑战，不明病毒入侵瘫痪了与污染物对抗的前线，第一军区指挥官顾凌绝身负重伤，前向导协会会长陆清为抵抗外敌以身殉职……”
他的语气不掩沉痛，惺惺作态的样子牵动亿万民众的心。
“这一切都跟一个人脱不了关系，那就是……向导洛可可！”
“实不相瞒，早在病毒扩散前中央警卫厅便派人前去捉拿，希望她能配合调查。回到中央星后由沈氏科技接管负责针对性研究，没想到中途被她逃脱，致使事态越来越严重……”
“这是我们的失职，在此请允许我向各位沉痛道歉。”说着恭敬鞠了个九十度的躬。
“不过中央警卫厅一直没有放弃对罪魁祸首的追拿，就在刚才，在惩戒营配合下已经成功将罪犯捉拿归案！”他中气十足地发布了这个好消息。
“正义不会被遮盖，所有罪行都会得到偿还。”明勋一脸严肃，“在此郑重通知大家，明天中午十二点，将在市政厅圆形广场对洛可可进行处决，请大家做我们的监督人。”
话落，屏幕前的舆论瞬间炸了锅：
“真的假的？！真抓住了？！”
“活该！罪有应得！”
“哦，凑热闹喽！最爱看这种！”
“处决……好古老的词……”
“她不是牛吗？那些追随者呢，怎么都不说话了？”
“嗨！这还用说，理亏了呗！坐等看戏。”
……
明勋发布完消息便直接下线，将民众火热的期待尽数引向明天的当众处决。
*
第二天上午，市政厅圆形广场。
天气久违的阴云密布，入目是脏兮兮的阴霾。空气闷热，没有一丝风。
广场周围，一圈身高腿长穿制服的守卫哨兵相互之间间隔几米站桩，身后警戒线外已经挤满乌泱泱的人群。
人头攒动，如拥挤蚁穴。
“后面别推了！”“诶哟，谁踩我的脚！”
恼人的气温不断助长焦躁，酝酿中的冲突被守卫哨兵摄人的白眼勉强压住。
其中不少人举着横幅：【血债血偿！】【处决可可！】显然是来见证正义伸张。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不耐在人群中不断蒸腾。
“怎么还不来？”“什么时候才到？”“不会骗人的吧？”
……
“诶，来了！”
不知又过了多久，人群中突然一声大喊，所有脑袋闻声望过去。
远处巨大的市政厅建筑，显眼的中央星星徽下，一群哨兵正抬着什么人走来。
人群瞬时如沸水入油锅，个个抻长脖子去追，生怕少看一眼。
“真是她啊？”“真被抓到了？”
表彰大会上可可这张脸已经被全联盟民众熟知，此时苍白瘦弱昏迷在担架上，跟周围抬着她的强壮哨兵形成强烈反差，看着莫名可怜。
有心软的不禁感叹：“好可怜……”
立马遭到驳斥：“那些被她害死的哨兵才可怜吧！”“这么烂好心你去替她！”
担架后面跟着周邦达，再后面是明勋带领的市政厅工作人员。他们一个负责维持现场秩序，另一个负责见证行刑全过程。
哨兵身高腿长，不多时便走到广场中央。那里有一方用易燃材料高高堆起的火堆，上面一杵高大的银色十字架。
两名哨兵一左一右架着失力的可可上了高台，朝十字架走去。
居然是古老高效……但残忍的火刑。
围观人群安静下来，额头鼻尖蓄积的汗珠顺着油腻皮肤无声滑落。胸腔砰砰的心跳不知是害怕还是期待。
十字架上的链条相互撞击发出脆响，成了当下唯一的声音。
链条绕过可可纤细腰身和手臂将她固定，身体无意识不断向下滑落，哨兵不得不绑紧了些。
粗糙链条毫不留情地嵌入她苍白细腻的皮肤，勒出道道红痕。
她双臂展开，双腿无力交叠，低垂着头，失去光泽的干枯发丝在胸前飘荡，乍看恍若即将受刑的耶稣。
人群中不知何人突然小声道：“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
这声音唤醒了众人的愤怒，像燎原的野火，大家自发加入，顷刻间便汇成不可抵挡的洪流：“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
周邦达眸色冰冷划过人群。
明勋启唇：“行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