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哨兵变回普通人
被全场目光锁定，汇报人手心出汗，哆哆嗦嗦重新确认一遍，确保无误才重复道：
“据统计，本次事故中央星接受净化哨兵约一亿八千万名……”
人群响起嗡嗡议论声。
“净化后污染值均降至20%……”
议论声更大。
“其中，S级以下哨兵……净化值为0……”
最后这句越说越小声，整个人也越来越佝偻，几乎想缩到地板里去。
闻言周围议论声骤然停止，场面一片诡异寂静。
明勋锤着桌面，吹胡子瞪眼：“你给我解释解释，什么叫净化值为0？！”
“……”汇报人擦了擦满脑门子的汗，他只是个读报告的，用得着为难他吗？
“就是……”
“意思就是，他们不再是哨兵，而是普通人。”沈砚将话头接了过去。
空气凝滞一秒，随后炸了锅。
“什么？！”
“真的假的？！”
“哨兵变回普通人？简直闻所未闻！”
明勋目光犀利，看向沈砚：“你要对你说的话负责！”
沈砚淡定眨眨眼，“当然。”这点职业道德他还是有的。
普通人污染值为0，哨兵污染值归零，事实是哨兵重新变回普通人，就这么简单。
他又提醒：“用不着大惊小怪，类似的例子你们之前也见过，忘了？……郑奕儒。”
众人目瞪口呆。
的确，郑奕儒算是这么多年来出现的极端特例，先是一把年纪分化成哨兵，后来事故中重新变成普通人。再后来办完葬礼居然死而复生还黑化了……
后面这段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也曾从哨兵变回普通人，说明是有这个可能性的。
沈砚十指交叉抵着下巴，非常专业地开口：“污染物爆发，普通人分化成哨兵，最初科研人员的目的就是消除污染值，让哨兵重回普通人。”
他双手一摊，耸肩，“现在这个目的意外达成了，你们该高兴才是。”
大家被他说得面面相觑，不知该哭该笑。
明勋抓住关键，重新看向汇报人：“S级以下哨兵变回去了，那S级以上呢？”
汇报人没想到自己还会被叫到，着急忙慌去翻文件，“S、S级以上、污染值降到20%……”说完屏息等待追问。
明勋沉吟，一时没说话。
这次事故说起来算是因祸得福，惩戒营大部分是S级以下的狂化哨兵，一波全解决了，少了最大的不安定因素。其他战力最强的哨兵污染值大幅度下降，得到精简的同时状态达到最佳，就像有人刻意为之……
明勋看向沈砚：“洛会长情况如何，能不能请她当面讲讲。”
沈砚顿了一秒，可可叫习惯了，这么正式的洛会长还不习惯。不过也显示明勋的尊重，这点面子他还是要替她维护的。
“洛会长这次消耗太大，需要静养。”
明勋语气放缓，“不是我挑刺，对于这次结果民众反应不一。能解决事故是好的，但你们也知道，现在大家普遍崇拜哨兵的强大战力，未经同意强迫他们变回普通人，也有很多不满情绪，我们也不好做。”
沈砚讽刺地勾唇，这群尸位素餐的老狐狸，得了便宜还卖乖，想让可可把所有事情都包圆了，既要保下星球，又要承受骂名，想的是不是太美了？
不过他说的一点没错，从之前大家砸锅卖铁也要买转化剂就能看出，弱肉强食的世界战力是绝对追求，民众已经不习惯没有暴力傍身……
一直冷眼旁观的顾凌绝开口了：“这个好办。不满意的可以用转化剂重新变成哨兵，然后接受处决。第一军区很乐意协助执行。”
此话一出众人瞬时噤声。
战神都开口了，还有什么好说的。都知道他言出必行，要真按他说的来，中央星岂不要血流成河？
而且经此一遭，现在中央星战力最强的就要数第一军区，谁人能抵抗？
沈砚赞成地看了顾凌绝一眼，好好说不听，就该用强硬手段镇压。
明勋这才笑着打圆场，“只是这么一提，用不着大费周章。”
顾凌绝没接话，而是转了话题：“其他星系情况如何，星际议会怎么说？需要帮忙吗？”
明勋一脸难色，这正是他想避开的，但战神亲自提起他也不能拒绝，和稀泥道：“没有具体说，还是先顾好自己吧。”
其他人点头赞同。
沈砚眼中闪过讽刺，混迹官场多年，他们居然连唇亡齿寒的道理都不懂？少了其他星系，单凭中央星能在茫茫宇宙中撑多久？
不过他也懒得跟他们多费口舌。
明勋他们的想法很简单，若要帮其他星系，顾凌绝的第一军区，说不定定海神针可可都要前去支援，要是中央星再出点什么意外他们可怎么办？
顾凌绝受够了这无聊的会议，起身朝门外走去。沈砚很乐意跟上。
“诶……”明勋想拦又不敢拦。
其他人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发愁。
*
其他星系情况比想象中的还要糟糕，没有可可这个力挽狂澜的坐镇，他们只能拼死硬撑，局势愈演愈烈。
就在中央星清点事故损失的同时，已经有数个星系被污染物吞噬殆尽。
可可是在当天傍晚醒来的，紧接着洛护也醒了，两人的恢复速度令人惊叹。
一醒来，冯沐芸便怀着无比崇拜的心情将当天的前因后果，以及中央星各方情况事无巨细说了一遍，合格的情报传递者。
可可一边听，心思却神游天外。
“可可，可可？……洛会长？”冯沐芸企图将她拉回来。
“嗯？”可可转过头来，一脸疑惑，“你叫我什么？”
冯沐芸有些脸红，“洛会长……这样叫是不是比较正式？”在她展示了那么逆天的能力之后，她觉得自己应该表达应有的敬意。
“……”这下换可可脸红了，“……你还是叫我可可吧。”
“可以吗？”冯沐芸不确定。
“当然，不是一直这么叫吗？”
冯沐芸妥协：“好吧……我就是怕这么叫你会让人看扁。”
可可被逗笑：“没事，不用管他们。”
“也是。”冯沐芸想通了，“经过这次谁还敢小看你？救世主！”
可可瞪大双眼，连她也开她的玩笑。
冯沐芸笑得更欢，“好了，不逗你了。你刚才在想什么？”
“……没什么。”
可可暂时也搞不清，在救洛护的时候，她好像看到一些东西，自己的回忆？
由于画面太过离奇，本能感觉还是先别说出来比较好。
“洛护呢？他怎么样？”她问。
冯沐芸面露难色：“我说不好……你还是自己去看看吧。”
……
“据统计，本次事故中央星接受净化哨兵约一亿八千万名……”
人群响起嗡嗡议论声。
“净化后污染值均降至20%……”
议论声更大。
“其中，S级以下哨兵……净化值为0……”
最后这句越说越小声，整个人也越来越佝偻，几乎想缩到地板里去。
闻言周围议论声骤然停止，场面一片诡异寂静。
明勋锤着桌面，吹胡子瞪眼：“你给我解释解释，什么叫净化值为0？！”
“……”汇报人擦了擦满脑门子的汗，他只是个读报告的，用得着为难他吗？
“就是……”
“意思就是，他们不再是哨兵，而是普通人。”沈砚将话头接了过去。
空气凝滞一秒，随后炸了锅。
“什么？！”
“真的假的？！”
“哨兵变回普通人？简直闻所未闻！”
明勋目光犀利，看向沈砚：“你要对你说的话负责！”
沈砚淡定眨眨眼，“当然。”这点职业道德他还是有的。
普通人污染值为0，哨兵污染值归零，事实是哨兵重新变回普通人，就这么简单。
他又提醒：“用不着大惊小怪，类似的例子你们之前也见过，忘了？……郑奕儒。”
众人目瞪口呆。
的确，郑奕儒算是这么多年来出现的极端特例，先是一把年纪分化成哨兵，后来事故中重新变成普通人。再后来办完葬礼居然死而复生还黑化了……
后面这段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也曾从哨兵变回普通人，说明是有这个可能性的。
沈砚十指交叉抵着下巴，非常专业地开口：“污染物爆发，普通人分化成哨兵，最初科研人员的目的就是消除污染值，让哨兵重回普通人。”
他双手一摊，耸肩，“现在这个目的意外达成了，你们该高兴才是。”
大家被他说得面面相觑，不知该哭该笑。
明勋抓住关键，重新看向汇报人：“S级以下哨兵变回去了，那S级以上呢？”
汇报人没想到自己还会被叫到，着急忙慌去翻文件，“S、S级以上、污染值降到20%……”说完屏息等待追问。
明勋沉吟，一时没说话。
这次事故说起来算是因祸得福，惩戒营大部分是S级以下的狂化哨兵，一波全解决了，少了最大的不安定因素。其他战力最强的哨兵污染值大幅度下降，得到精简的同时状态达到最佳，就像有人刻意为之……
明勋看向沈砚：“洛会长情况如何，能不能请她当面讲讲。”
沈砚顿了一秒，可可叫习惯了，这么正式的洛会长还不习惯。不过也显示明勋的尊重，这点面子他还是要替她维护的。
“洛会长这次消耗太大，需要静养。”
明勋语气放缓，“不是我挑刺，对于这次结果民众反应不一。能解决事故是好的，但你们也知道，现在大家普遍崇拜哨兵的强大战力，未经同意强迫他们变回普通人，也有很多不满情绪，我们也不好做。”
沈砚讽刺地勾唇，这群尸位素餐的老狐狸，得了便宜还卖乖，想让可可把所有事情都包圆了，既要保下星球，又要承受骂名，想的是不是太美了？
不过他说的一点没错，从之前大家砸锅卖铁也要买转化剂就能看出，弱肉强食的世界战力是绝对追求，民众已经不习惯没有暴力傍身……
一直冷眼旁观的顾凌绝开口了：“这个好办。不满意的可以用转化剂重新变成哨兵，然后接受处决。第一军区很乐意协助执行。”
此话一出众人瞬时噤声。
战神都开口了，还有什么好说的。都知道他言出必行，要真按他说的来，中央星岂不要血流成河？
而且经此一遭，现在中央星战力最强的就要数第一军区，谁人能抵抗？
沈砚赞成地看了顾凌绝一眼，好好说不听，就该用强硬手段镇压。
明勋这才笑着打圆场，“只是这么一提，用不着大费周章。”
顾凌绝没接话，而是转了话题：“其他星系情况如何，星际议会怎么说？需要帮忙吗？”
明勋一脸难色，这正是他想避开的，但战神亲自提起他也不能拒绝，和稀泥道：“没有具体说，还是先顾好自己吧。”
其他人点头赞同。
沈砚眼中闪过讽刺，混迹官场多年，他们居然连唇亡齿寒的道理都不懂？少了其他星系，单凭中央星能在茫茫宇宙中撑多久？
不过他也懒得跟他们多费口舌。
明勋他们的想法很简单，若要帮其他星系，顾凌绝的第一军区，说不定定海神针可可都要前去支援，要是中央星再出点什么意外他们可怎么办？
顾凌绝受够了这无聊的会议，起身朝门外走去。沈砚很乐意跟上。
“诶……”明勋想拦又不敢拦。
其他人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发愁。
*
其他星系情况比想象中的还要糟糕，没有可可这个力挽狂澜的坐镇，他们只能拼死硬撑，局势愈演愈烈。
就在中央星清点事故损失的同时，已经有数个星系被污染物吞噬殆尽。
可可是在当天傍晚醒来的，紧接着洛护也醒了，两人的恢复速度令人惊叹。
一醒来，冯沐芸便怀着无比崇拜的心情将当天的前因后果，以及中央星各方情况事无巨细说了一遍，合格的情报传递者。
可可一边听，心思却神游天外。
“可可，可可？……洛会长？”冯沐芸企图将她拉回来。
“嗯？”可可转过头来，一脸疑惑，“你叫我什么？”
冯沐芸有些脸红，“洛会长……这样叫是不是比较正式？”在她展示了那么逆天的能力之后，她觉得自己应该表达应有的敬意。
“……”这下换可可脸红了，“……你还是叫我可可吧。”
“可以吗？”冯沐芸不确定。
“当然，不是一直这么叫吗？”
冯沐芸妥协：“好吧……我就是怕这么叫你会让人看扁。”
可可被逗笑：“没事，不用管他们。”
“也是。”冯沐芸想通了，“经过这次谁还敢小看你？救世主！”
可可瞪大双眼，连她也开她的玩笑。
冯沐芸笑得更欢，“好了，不逗你了。你刚才在想什么？”
“……没什么。”
可可暂时也搞不清，在救洛护的时候，她好像看到一些东西，自己的回忆？
由于画面太过离奇，本能感觉还是先别说出来比较好。
“洛护呢？他怎么样？”她问。
冯沐芸面露难色：“我说不好……你还是自己去看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