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谈判
“很少有向导答应来我们这，你可是第一个。”菲利克斯语气带着赞赏。
“而且是为了救他们，”他看向可可身后的尼克和巴特，“这个理由更让人……佩服了。”
可可不喜欢他的阴阳怪气，同时意外他居然连他们都认识。
她就说用不着藏吧，人家早把他们调查得底掉了。
不想回应这种面上的恭维，可可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其实我们早就想跟向导协会合作，只是陆清会长对此很谨慎。”菲利克斯满脸遗憾地耸了耸肩。
合作？
可可来了兴趣，“……怎么合作？”
菲利克斯笑得自以为很有魅力，“就比如定期请你这样的向导来，我们提供畸变哨兵供你们练手，当然是绝对保证安全的情况下。”
他双手一拍在空中摊开，“岂不是一举两得？”
可可不得不佩服他的话术，明明绝大部分是他们单方面受益却说得好像互利共赢。
这也许就是为什么他会被安排在接待的位置上，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不过他的提议跟她想得差不多。
“你觉得呢，可可？”菲利克斯紧盯她的反应。
即使合心意她也不可能这么快就亮出底牌，还是面对这头老狐狸。
让对方摸不准想法才更有胜算。
身后尼克三人也目光灼灼看着她，一切以她的意愿为准。
“陆会长为什么不同意？”
可可不答反问，聪明地抛出这个问题逼对方自爆弱点，气势上先矮一截。
谈判嘛！就是要从心理上压倒对方，借机争取尽可能多的利益。
既然要谈，双方就开诚布公把优劣条件都摆出来好好捋一捋。
菲利克斯被将了一军，脸上还是不以为意，看她的眼神却更亮，“还能是什么？当然是为你们的安全考虑，什么向导是全星际联盟最稀缺的资源不允许丝毫差池吧啦吧啦……”
可可觉得这话像是陆清会说的。
但也没错呀，安全第一。
“所以，你能保证我们的安全吗？”
她可不会为了顾全对方面子就不问了，说不定这里面藏着什么漏洞！
“当然！”菲利克斯挑眉，表情像听到天大的侮辱。
如果他更认真点可可可能还会信，这么立马答应下来反而更令人怀疑。
看她不信菲利克斯强调：“我们惩戒营可是很有信誉的，言出必行。”
“只是没人敢冒险罢了。”
“不过现在你来了，算是开了个好头不是吗？”说着勾起嘴角。
可可还不清楚他们具体的安全措施是什么，只是自己性格里的冒险因子似乎很合他胃口。
这个问题暂且放下，她还有更关心的。
既然其他渠道不得而知，只能当面问本人了。
“你们这……有多少能量冢？”
菲利克斯没想到她好奇这个，平淡道：“不到一百个。”
一百个？！
可可不禁瞪大双眼。
难怪周围几乎没什么建筑，地下根本都挖空了！
她忍不住想象巨大的能量冢牛奶罐似的一个接一个排在地底，神似密密麻麻的蜂巢。
而且每个里面都有数不清的狂化哨兵……
她是不是有点……太自不量力了。
身后尼克三人也不禁握拳浑身紧绷，好像才意识到这里的威胁。
可可咽了咽口水，稳住语调：“……你们这不是收集能量吗？……要是都净化完了，不会影响……绩效？”
菲利克斯愣了一秒，随即爆发出大笑。
很真诚的大笑……
可可无语，她就知道他会笑。
大概觉得“净化完”这种词在这里是天方夜谭。
菲利克斯笑了好一会。
尼克等人看他的眼神不善，对视一眼像是想揍他。
就在可可不耐烦起来时，菲利克斯终于平复下来。
他夸张地抹了抹眼角笑出的泪，摇头道：“可可你真可爱！”
可可觉得有被冒犯。
“我们是收集能量没错，”他继续解释，语速放慢，没了最开始的玩世不恭，“但也是……没办法的办法。”
这种情绪突变让可可摸不着头脑，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
圆滑老道，还是严肃悲凉？
“如果有人能救他们，自然……再好不过。”
这话实在很有人道主义精神，但跟伊芙说的完全不同，可可一时间不知道该信谁。
然而菲利克斯不给她反应机会：“所以可可，你愿意吗？”
他的目光探查的同时带着不容忽视的期待，千斤的重量。
可可不想就这么稀里糊涂承担下这样艰巨的责任。
她是可以没错，但要完全自愿，而非被逼无奈的妥协。
她要好好想想。
“嗯……我会考虑的。”她终是说。
菲利克斯表情微不可察地失落下来，嘴上还是说：“没关系，不急。”
可可忍不住缓缓吐出胸中一口闷气，拒绝别人不在她的本能。
这谈判好难啊。
“好了可可，接下来你想去哪参观？”转眼间菲利克斯又恢复了之前的轻佻，一副任她挑选的模样。
可可居然觉得这样的他还稍微好应付一点。
可这周围有能……参观的地方吗？
能量冢和参观这词也……不搭吧？
不过她还真有个地方想去。
对方先提出来比她自己主动说要好，不会显得太急切，也避免被抓把柄。
“我想……去之前那个能量冢看看。”
可可尽量压住语气里的期待，不让他看出自己的意图。
让他觉得她想故地重游最好，千万别使绊子或借机讲条件。
菲利克斯眉头皱起，本以为惩戒营没他办不到的事，可这要求还真让他犯了难。
“恐怕……不太方便。”
可可拿不准他是不是故意吊着她。
菲利克斯可没耍心思，只好说：“你们……自己去看吧。”
*
沿着原路一行五人乘电梯往地下去。
带路的还是之前那个哨兵，只是原本麻木的脸上如今全是好奇、窥探……和担忧。
可可想着今后指不定还要经常打交道最好提前打好关系，于是对他善意地笑了笑。
眼神被抓包那哨兵立马移开目光，脸颊可疑地泛红。
他的反应没逃过尼克三人，戒备的氛围瞬间高涨。
没过几秒那哨兵又忍不住看回来，怯怯回她一笑，眼里的担忧却更浓了。
电梯“轰隆”一声抵达，门粗暴地自动打开。
没有之前震天的吼啸，四下诡异的安静。
可可狐疑，难道这里清空了？
不过更方便探查。
几人来到透明防护罩前。
菲利克斯眼神示意下面：“喏，自己看吧。”
“而且是为了救他们，”他看向可可身后的尼克和巴特，“这个理由更让人……佩服了。”
可可不喜欢他的阴阳怪气，同时意外他居然连他们都认识。
她就说用不着藏吧，人家早把他们调查得底掉了。
不想回应这种面上的恭维，可可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其实我们早就想跟向导协会合作，只是陆清会长对此很谨慎。”菲利克斯满脸遗憾地耸了耸肩。
合作？
可可来了兴趣，“……怎么合作？”
菲利克斯笑得自以为很有魅力，“就比如定期请你这样的向导来，我们提供畸变哨兵供你们练手，当然是绝对保证安全的情况下。”
他双手一拍在空中摊开，“岂不是一举两得？”
可可不得不佩服他的话术，明明绝大部分是他们单方面受益却说得好像互利共赢。
这也许就是为什么他会被安排在接待的位置上，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不过他的提议跟她想得差不多。
“你觉得呢，可可？”菲利克斯紧盯她的反应。
即使合心意她也不可能这么快就亮出底牌，还是面对这头老狐狸。
让对方摸不准想法才更有胜算。
身后尼克三人也目光灼灼看着她，一切以她的意愿为准。
“陆会长为什么不同意？”
可可不答反问，聪明地抛出这个问题逼对方自爆弱点，气势上先矮一截。
谈判嘛！就是要从心理上压倒对方，借机争取尽可能多的利益。
既然要谈，双方就开诚布公把优劣条件都摆出来好好捋一捋。
菲利克斯被将了一军，脸上还是不以为意，看她的眼神却更亮，“还能是什么？当然是为你们的安全考虑，什么向导是全星际联盟最稀缺的资源不允许丝毫差池吧啦吧啦……”
可可觉得这话像是陆清会说的。
但也没错呀，安全第一。
“所以，你能保证我们的安全吗？”
她可不会为了顾全对方面子就不问了，说不定这里面藏着什么漏洞！
“当然！”菲利克斯挑眉，表情像听到天大的侮辱。
如果他更认真点可可可能还会信，这么立马答应下来反而更令人怀疑。
看她不信菲利克斯强调：“我们惩戒营可是很有信誉的，言出必行。”
“只是没人敢冒险罢了。”
“不过现在你来了，算是开了个好头不是吗？”说着勾起嘴角。
可可还不清楚他们具体的安全措施是什么，只是自己性格里的冒险因子似乎很合他胃口。
这个问题暂且放下，她还有更关心的。
既然其他渠道不得而知，只能当面问本人了。
“你们这……有多少能量冢？”
菲利克斯没想到她好奇这个，平淡道：“不到一百个。”
一百个？！
可可不禁瞪大双眼。
难怪周围几乎没什么建筑，地下根本都挖空了！
她忍不住想象巨大的能量冢牛奶罐似的一个接一个排在地底，神似密密麻麻的蜂巢。
而且每个里面都有数不清的狂化哨兵……
她是不是有点……太自不量力了。
身后尼克三人也不禁握拳浑身紧绷，好像才意识到这里的威胁。
可可咽了咽口水，稳住语调：“……你们这不是收集能量吗？……要是都净化完了，不会影响……绩效？”
菲利克斯愣了一秒，随即爆发出大笑。
很真诚的大笑……
可可无语，她就知道他会笑。
大概觉得“净化完”这种词在这里是天方夜谭。
菲利克斯笑了好一会。
尼克等人看他的眼神不善，对视一眼像是想揍他。
就在可可不耐烦起来时，菲利克斯终于平复下来。
他夸张地抹了抹眼角笑出的泪，摇头道：“可可你真可爱！”
可可觉得有被冒犯。
“我们是收集能量没错，”他继续解释，语速放慢，没了最开始的玩世不恭，“但也是……没办法的办法。”
这种情绪突变让可可摸不着头脑，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
圆滑老道，还是严肃悲凉？
“如果有人能救他们，自然……再好不过。”
这话实在很有人道主义精神，但跟伊芙说的完全不同，可可一时间不知道该信谁。
然而菲利克斯不给她反应机会：“所以可可，你愿意吗？”
他的目光探查的同时带着不容忽视的期待，千斤的重量。
可可不想就这么稀里糊涂承担下这样艰巨的责任。
她是可以没错，但要完全自愿，而非被逼无奈的妥协。
她要好好想想。
“嗯……我会考虑的。”她终是说。
菲利克斯表情微不可察地失落下来，嘴上还是说：“没关系，不急。”
可可忍不住缓缓吐出胸中一口闷气，拒绝别人不在她的本能。
这谈判好难啊。
“好了可可，接下来你想去哪参观？”转眼间菲利克斯又恢复了之前的轻佻，一副任她挑选的模样。
可可居然觉得这样的他还稍微好应付一点。
可这周围有能……参观的地方吗？
能量冢和参观这词也……不搭吧？
不过她还真有个地方想去。
对方先提出来比她自己主动说要好，不会显得太急切，也避免被抓把柄。
“我想……去之前那个能量冢看看。”
可可尽量压住语气里的期待，不让他看出自己的意图。
让他觉得她想故地重游最好，千万别使绊子或借机讲条件。
菲利克斯眉头皱起，本以为惩戒营没他办不到的事，可这要求还真让他犯了难。
“恐怕……不太方便。”
可可拿不准他是不是故意吊着她。
菲利克斯可没耍心思，只好说：“你们……自己去看吧。”
*
沿着原路一行五人乘电梯往地下去。
带路的还是之前那个哨兵，只是原本麻木的脸上如今全是好奇、窥探……和担忧。
可可想着今后指不定还要经常打交道最好提前打好关系，于是对他善意地笑了笑。
眼神被抓包那哨兵立马移开目光，脸颊可疑地泛红。
他的反应没逃过尼克三人，戒备的氛围瞬间高涨。
没过几秒那哨兵又忍不住看回来，怯怯回她一笑，眼里的担忧却更浓了。
电梯“轰隆”一声抵达，门粗暴地自动打开。
没有之前震天的吼啸，四下诡异的安静。
可可狐疑，难道这里清空了？
不过更方便探查。
几人来到透明防护罩前。
菲利克斯眼神示意下面：“喏，自己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