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拯救 or 毁灭
伊芙察觉可可不知为何又低落下去，不准备让她一直陷在这种情绪里，于是换了话题。
“可可……你真的没事？”
“嗯？”
可可已经能很好控制，至少没再掉下泪来，一个人的时候可就说不定了。
反应了几秒才回道：“没事啊。”
以为伊芙担心她，点头保证道：“真的没事，我觉得比之前还好呢！”
伊芙看着她神色复杂。
过了会才又接着问：“你现在是几级？”
“……E级吧。”可可迟疑。
这次小水缸没撑爆只是变大，是不是不会升级？
伊芙更为不解：“你确定？”
“嗯……具体还没测，应该……是。”
伊芙认真盯了她会，欲言又止，最后叹了口气。
“你对自己的能力有概念了吗？”
这个可可不好答。
她目前的认知是小水缸吃饱一成大概需要五百口污染物的量，完全吃饱就是五千口左右。
可这个口具体是个什么计量单位？
而且她的净化是掠夺而非伊芙所说的分享，这让她怎么解释？
看她犹豫，伊芙换了个问题，“你知道自己净化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吗？”
可可尴尬地抓了抓脑门，她还真知道。
“就……成了电灯泡。”
伊芙没想到她居然会这么自我形容，在她看来那场面可以说神圣震撼极了，跟电灯泡……实在搭不上架。
两人一时大眼瞪小眼。
……审美的差距。
“你也……看到啦？”可可试探。
伊芙缓缓点了点头。
可可内心忍不住叹气，看看人家一美就美到底。
她这个硕大无比的电灯泡跟小蓝的蝶翼星光实在没法比。
所以她才想让它一直完美无缺。
然而伊芙的重点不在这，“你确定净化那么多没事吗？”
“还好吧……肯定没你多。”可可真心道。
伊芙这才发现问题，表情严肃起来，摇头：“我没出什么力，救了大家的是你。”
*
从伊芙病房离开可可一直处在恍惚中。
照她的话说，那天所有污染物都是被她吸走了，这……怎么可能？
尤其是在看到小蓝的惨状后。
可伊芙的表情不像开玩笑，她也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如果是真的，那她是有点……厉害的。
然而这个认知并没有让她兴奋起来，心思还在如何让小蓝快点好起来。
那些惨重的伤痕在伊芙身上也有，只是被遮住了。
都是她害的……
现在回到病房，可可终于痛快地允许自己哭出来。
知道自己有能力解决这一切只会让她更自责。
要是伊芙没卷进来就好了……
要是没带洛护回来就好了……
然而才哭了一小会，门外就不识趣地响起敲门声。
可可只好擦干眼泪整理衣服，确保没什么出格才扬声道：“进来。”
来人是好久不见的沈砚，一眼就注意到她发红的眼眶和鼻头，显然刚哭过。
“你来的正好，我正想去找你呢。”
可可装得若无其事，直接表达诉求：“你们这有没有……那种……皮肤移植手术？比如身上哪里坏了换块好的……”
她蹩脚地描述，不确定是否表达清楚了。
沈砚一听就知道她想干什么，虽然不想让她失望，还是摇了摇头如实告知：“没用的。”
“精神体的伤会一直留在本体身上，除非自行愈合。”
“否则即使换了皮肤也抹消不掉，只是表面看不见而已。”
“那为什么小蓝这么久了还没好？那个治疗舱到底管不管用？”可可语气有些冲，知道自己眼下不讲道理地任性，可就是想发泄一下。
也许潜意识知道沈砚会包容她。
沈砚果然忽略她的语气，认真道：“关于治疗精神体全联盟目前也没有很好的办法，我们在尽力尝试。”
他推了推眼镜，“而且，伊芙伤得太重了。”
可可瘫坐在病床上，肩膀耷拉下来。
病治不好怪医生也没用，她只是想帮上点忙。
即使一点点，总比袖手旁观的好。
通常话说到这沈砚都会打住，但看她实在受打击又忍不住加了一句：“据以往经验来看，向导的精神体有极强的恢复力，只是需要时间。”
可可想到自己的小灯泡，裂成两半都能重生，小蓝一定也可以。
至少它还活着。
就像伊芙说的，会好的，只是需要耐心。
可可平复了点，才想起问沈砚，“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自见面可可还没提过洛护一句，看来那家伙在她心里也不怎么重要。
这个认知让沈砚不自觉松了口气。
但外面的形势必须让她提前做个准备。
“分所的事大家都知道了。”
可可无奈点头，从星联上的火爆程度就知道这事影响不小，即使万幸没有太惨烈的后果，也需要给公众一个交代。
“陆会长和顾凌绝他们正在讨论……”
可可猛地抬头，“……讨论什么？”
“如何处置……洛护。”
这个名字在沈砚舌尖发烫，听说还是可可亲自取的。
哼！运气真好。
“凭什么处置他！”可可立马站起来，粉拳在身侧紧握据理力争：“是他们要拉他比试，他都停了尼克还不放过……”
她情绪激动脸颊迅速涨红，尽量理智：“我的意思是，大家都有错凭什么单处置他一个！”
沈砚本以为她不在乎那家伙，看这样子大概是猜错了。
“不是说护卫队完全赦免，只是他的危险性更高。”他客观道。
危险性……顾凌绝最看重的。
可可记得清楚，当初她凭空冒出来的时候顾凌绝也是率先考虑她的危险性。
“那他们打算怎么处置他？”
这话即使说出来都令她心脏一阵不舒服。
“具体不清楚，可能送回惩戒营，或者直接……”
沈砚没说完，但可可猜到了。
怎么可能有其他结局。
那她把他带出来到底是救了他，还是加速了他的毁灭？
可可沉默下来，一时间觉得完全被打败。
伊芙被她害得那么惨，现在就连洛护都保不住，而他们在一起一共呆了还不到一天……
沈砚是想告诉她现在的情况，却没想到她的情绪会对自己有这么大影响力。
忍不住再次劝道：“……体检显示他的情况很不稳定，体内似乎有源源不断的污染物……还是在惩戒营更稳妥。”
故意省略另一种方式不再刺激她。
片刻后，可可抬头，冷静地望着他：
“你之前不是想要他实验？有没有办法留下他？”
“可可……你真的没事？”
“嗯？”
可可已经能很好控制，至少没再掉下泪来，一个人的时候可就说不定了。
反应了几秒才回道：“没事啊。”
以为伊芙担心她，点头保证道：“真的没事，我觉得比之前还好呢！”
伊芙看着她神色复杂。
过了会才又接着问：“你现在是几级？”
“……E级吧。”可可迟疑。
这次小水缸没撑爆只是变大，是不是不会升级？
伊芙更为不解：“你确定？”
“嗯……具体还没测，应该……是。”
伊芙认真盯了她会，欲言又止，最后叹了口气。
“你对自己的能力有概念了吗？”
这个可可不好答。
她目前的认知是小水缸吃饱一成大概需要五百口污染物的量，完全吃饱就是五千口左右。
可这个口具体是个什么计量单位？
而且她的净化是掠夺而非伊芙所说的分享，这让她怎么解释？
看她犹豫，伊芙换了个问题，“你知道自己净化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吗？”
可可尴尬地抓了抓脑门，她还真知道。
“就……成了电灯泡。”
伊芙没想到她居然会这么自我形容，在她看来那场面可以说神圣震撼极了，跟电灯泡……实在搭不上架。
两人一时大眼瞪小眼。
……审美的差距。
“你也……看到啦？”可可试探。
伊芙缓缓点了点头。
可可内心忍不住叹气，看看人家一美就美到底。
她这个硕大无比的电灯泡跟小蓝的蝶翼星光实在没法比。
所以她才想让它一直完美无缺。
然而伊芙的重点不在这，“你确定净化那么多没事吗？”
“还好吧……肯定没你多。”可可真心道。
伊芙这才发现问题，表情严肃起来，摇头：“我没出什么力，救了大家的是你。”
*
从伊芙病房离开可可一直处在恍惚中。
照她的话说，那天所有污染物都是被她吸走了，这……怎么可能？
尤其是在看到小蓝的惨状后。
可伊芙的表情不像开玩笑，她也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如果是真的，那她是有点……厉害的。
然而这个认知并没有让她兴奋起来，心思还在如何让小蓝快点好起来。
那些惨重的伤痕在伊芙身上也有，只是被遮住了。
都是她害的……
现在回到病房，可可终于痛快地允许自己哭出来。
知道自己有能力解决这一切只会让她更自责。
要是伊芙没卷进来就好了……
要是没带洛护回来就好了……
然而才哭了一小会，门外就不识趣地响起敲门声。
可可只好擦干眼泪整理衣服，确保没什么出格才扬声道：“进来。”
来人是好久不见的沈砚，一眼就注意到她发红的眼眶和鼻头，显然刚哭过。
“你来的正好，我正想去找你呢。”
可可装得若无其事，直接表达诉求：“你们这有没有……那种……皮肤移植手术？比如身上哪里坏了换块好的……”
她蹩脚地描述，不确定是否表达清楚了。
沈砚一听就知道她想干什么，虽然不想让她失望，还是摇了摇头如实告知：“没用的。”
“精神体的伤会一直留在本体身上，除非自行愈合。”
“否则即使换了皮肤也抹消不掉，只是表面看不见而已。”
“那为什么小蓝这么久了还没好？那个治疗舱到底管不管用？”可可语气有些冲，知道自己眼下不讲道理地任性，可就是想发泄一下。
也许潜意识知道沈砚会包容她。
沈砚果然忽略她的语气，认真道：“关于治疗精神体全联盟目前也没有很好的办法，我们在尽力尝试。”
他推了推眼镜，“而且，伊芙伤得太重了。”
可可瘫坐在病床上，肩膀耷拉下来。
病治不好怪医生也没用，她只是想帮上点忙。
即使一点点，总比袖手旁观的好。
通常话说到这沈砚都会打住，但看她实在受打击又忍不住加了一句：“据以往经验来看，向导的精神体有极强的恢复力，只是需要时间。”
可可想到自己的小灯泡，裂成两半都能重生，小蓝一定也可以。
至少它还活着。
就像伊芙说的，会好的，只是需要耐心。
可可平复了点，才想起问沈砚，“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自见面可可还没提过洛护一句，看来那家伙在她心里也不怎么重要。
这个认知让沈砚不自觉松了口气。
但外面的形势必须让她提前做个准备。
“分所的事大家都知道了。”
可可无奈点头，从星联上的火爆程度就知道这事影响不小，即使万幸没有太惨烈的后果，也需要给公众一个交代。
“陆会长和顾凌绝他们正在讨论……”
可可猛地抬头，“……讨论什么？”
“如何处置……洛护。”
这个名字在沈砚舌尖发烫，听说还是可可亲自取的。
哼！运气真好。
“凭什么处置他！”可可立马站起来，粉拳在身侧紧握据理力争：“是他们要拉他比试，他都停了尼克还不放过……”
她情绪激动脸颊迅速涨红，尽量理智：“我的意思是，大家都有错凭什么单处置他一个！”
沈砚本以为她不在乎那家伙，看这样子大概是猜错了。
“不是说护卫队完全赦免，只是他的危险性更高。”他客观道。
危险性……顾凌绝最看重的。
可可记得清楚，当初她凭空冒出来的时候顾凌绝也是率先考虑她的危险性。
“那他们打算怎么处置他？”
这话即使说出来都令她心脏一阵不舒服。
“具体不清楚，可能送回惩戒营，或者直接……”
沈砚没说完，但可可猜到了。
怎么可能有其他结局。
那她把他带出来到底是救了他，还是加速了他的毁灭？
可可沉默下来，一时间觉得完全被打败。
伊芙被她害得那么惨，现在就连洛护都保不住，而他们在一起一共呆了还不到一天……
沈砚是想告诉她现在的情况，却没想到她的情绪会对自己有这么大影响力。
忍不住再次劝道：“……体检显示他的情况很不稳定，体内似乎有源源不断的污染物……还是在惩戒营更稳妥。”
故意省略另一种方式不再刺激她。
片刻后，可可抬头，冷静地望着他：
“你之前不是想要他实验？有没有办法留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