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净化升级，不破不立
“不错，有进步。”
两个小时之后大家终于跑完，也成功累成狗。
但好在这次没人晕倒。
菲利克斯对此很满意。
可可料想以后每天一万米成了固定项目。
以他的话来说，跑步是最好的运动，跑都跑不动还练什么？
不过体能达标后大概会增加其他更难的项目。
“好了，今天就到这，明天继续。”
众人哀嚎着散开。
午饭可可他们还是在食堂解决。
她、伊芙、洛护、陆云霆对坐。
周围空荡荡。
可可忍不住时不时偷瞄对面的陆云霆。
这家伙跑完步脸不红心不跳，仿佛昨天那几近崩溃的精神图景根本不存在。
还是陆清帮他做了净化？
“想说什么？”
陆云霆早就察觉，主动打开话题。
可可被抓包有些尴尬，不过既然他问，“你……真的没事吧？”
伊芙和洛护也看向两人。
“如果有事呢？”没想到陆云霆故意怼回来。
可可一愣。
有事……就回家呆着啊，别出来祸害人！
这么想却不敢说出口。
洛护察觉气氛不对，保护性地向可可靠近了些，嗓子里对陆云霆发出低吼。
陆云霆看他一眼，回头对可可：“没事，逗你的。”
可可才不敢信，总觉得他就像个移动的定时炸弹，没陆清看着不放心。
*
当天下午终于迎来入学后的第一堂净化课。
也是所有向导来此最主要的目的，提升净化能力尽快升级。
跟其他恼人的课比起来这堂课可是蛋糕上的樱桃、皇冠上的明珠、西瓜里最甜的红心、肉夹馍里酱汁满满的最后一口。
总之是所有人最期待的部分。
可可也不例外。
这堂课是由郑奕儒亲自教授。
这点有些令人意外。
开学典礼上他的那番话可可还记忆犹新，她也是后来才知道郑奕儒居然是个不向不哨的普通人。
在这个向哨天生高人一等的星际时代，他作为一个普通人能当上向导学院副院长，还能亲自教授重中之重的净化课可见是有些本事在身上的。
可可本以为这堂课铁定是陆清来教呢。
或者她一个人带两节负担太重？
“你们好啊！又见面了。”
郑奕儒显然很高兴见到他们，脸上笑容灿烂。
不过见识过他变脸的速度，可可保持谨慎。
“今天就来讲讲你们最期待的净化能力提升。”
他拍手将大家注意力集中起来。
彼时他们正在一个类似实验室的空旷房间。
当中一个透明胶囊的罩子，旁边连着复杂线路和仪表。
乍一看跟治疗舱和等级测量仪很像。
大概是这个时代惯用的高科技设计模型。
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你们有谁知道向导的净化原理是什么？”郑奕儒眼神划过众人。
这个问题可可老早之前就在星联上查过，业界没有定论，只说向导天生就会。
难道这个秘密要在这里揭晓？
郑奕儒眼神停在陆云霆身上：“云霆，你来说。”
大家的目光都看过去。
可可也好奇他会怎么讲，会跟她搜到的不一样吗？
陆云霆神色不变，“向导进入哨兵的精神图景，将里面的污染物中和。”
中和？
这还是可可头一次听到这个词？
但跟她将污染物吸进大浴缸完全不同，难道是她有什么问题？
郑奕儒满意点头：“不错。”
接着继续解释：“经研究，中和污染物的物质来自向导的精神体。实际上它们发出的是同一种物质，只是形式不同。”
可可立马想到伊芙的精神体小蓝净化时翅膀上撒下的七彩鳞片，他说的是那个吗？
“可惜的是这种物质无法人工合成，只能来自向导的精神体。”
郑奕儒的语气郑重：“所以对全体星际联盟来说你们非常珍贵。”
如果没进行体能训练可可大概还会信，如果真那么珍贵还会由着菲利克斯那么魔鬼似的折腾？
这话无疑大打折扣。
不过他说的这种物质自己到底有没有？
自从学会净化以来一直是小水母和她把污染物尽数传回精神图景。
最开始她也尝试将自己的东西分出来，就像陆清的水元素那样，然而根本无济于事。
精神图景里的小水缸，如今是大浴缸一直牢固地禁锢在原地，没有出来的可能。
而她的小水母们也无法发出任何东西……
难道她跟所有向导都不一样？
难道她是个怪胎？
郑奕儒继续讲下去：“你们都经历过升级，知道这是个不断打破重塑的过程。所谓不破不立，只有将自己逼到极限，才能不断提高你们的净化能力。”
这话终于让可可找到些共同点。
最开始她的小水球被撑爆不就是先破后立，这才有了后来的小水缸、大浴缸。
而她的小水母虽然损失了最初的一个，后来又有了两个，就在此刻还有十一个正在路上。
今早起来她还进去看过，一个个长得飞快，估计用不了两天就能满浴缸游了。
那时候才是她头疼的日子。
铺垫的差不多，郑奕儒终于讲到重点：“所以我们这堂课的目的就是不断帮助你们突破极限，快速实现升级。”
“最终考核以组为单位，课程结束后升级越快的小组分数越高。”
众人闻言已经不惊讶，反正跟组是逃不开了。
“好了，话不多说，下面我们开始吧。”
郑奕儒挥手指向房间当中的透明防护罩。
“一个一个来。”
他走近仪器拉下开关，罩内四处滋地一声喷出蒸腾白气，看不出是冷是热。
很像什么重头人物压轴登场的烟幕。
只是这烟幕瞬间消散无踪，可可这才意识到大概是在消毒。
郑奕儒从旁边的金属盒子里取出一小管黑色液体，看起来质地浓稠，熟练接入机器端口。
随着他摁下按钮，那管液体倏地一声被尽数吸了进去。
片刻后防护罩内喷出蒸腾的黑色污染物。
众人见状不禁眼神发紧。
郑奕儒这才回头解释：“这是从哨兵体内提取的浓缩污染物，一管试剂相当于一名A级哨兵的量。”
这里大部分向导都是A级以上，只除了可可。
所以理论上她们应该都能搞定。
可可也暗自思忖，洛护也是A级她都没问题，这个大概也可以。
只是罩子里的污染物带着无形的威慑，让人看得暗暗发怵。
小水母不知何时从精神图景里逃了出来，目标明确向防护罩飘去，幸好被可可眼疾手快抓住。
眼下别人都避之不及，她倒好上赶着去吃自助餐。
“谁先来？”
郑奕儒发话，眼神发亮隐隐带着期待。
两个小时之后大家终于跑完，也成功累成狗。
但好在这次没人晕倒。
菲利克斯对此很满意。
可可料想以后每天一万米成了固定项目。
以他的话来说，跑步是最好的运动，跑都跑不动还练什么？
不过体能达标后大概会增加其他更难的项目。
“好了，今天就到这，明天继续。”
众人哀嚎着散开。
午饭可可他们还是在食堂解决。
她、伊芙、洛护、陆云霆对坐。
周围空荡荡。
可可忍不住时不时偷瞄对面的陆云霆。
这家伙跑完步脸不红心不跳，仿佛昨天那几近崩溃的精神图景根本不存在。
还是陆清帮他做了净化？
“想说什么？”
陆云霆早就察觉，主动打开话题。
可可被抓包有些尴尬，不过既然他问，“你……真的没事吧？”
伊芙和洛护也看向两人。
“如果有事呢？”没想到陆云霆故意怼回来。
可可一愣。
有事……就回家呆着啊，别出来祸害人！
这么想却不敢说出口。
洛护察觉气氛不对，保护性地向可可靠近了些，嗓子里对陆云霆发出低吼。
陆云霆看他一眼，回头对可可：“没事，逗你的。”
可可才不敢信，总觉得他就像个移动的定时炸弹，没陆清看着不放心。
*
当天下午终于迎来入学后的第一堂净化课。
也是所有向导来此最主要的目的，提升净化能力尽快升级。
跟其他恼人的课比起来这堂课可是蛋糕上的樱桃、皇冠上的明珠、西瓜里最甜的红心、肉夹馍里酱汁满满的最后一口。
总之是所有人最期待的部分。
可可也不例外。
这堂课是由郑奕儒亲自教授。
这点有些令人意外。
开学典礼上他的那番话可可还记忆犹新，她也是后来才知道郑奕儒居然是个不向不哨的普通人。
在这个向哨天生高人一等的星际时代，他作为一个普通人能当上向导学院副院长，还能亲自教授重中之重的净化课可见是有些本事在身上的。
可可本以为这堂课铁定是陆清来教呢。
或者她一个人带两节负担太重？
“你们好啊！又见面了。”
郑奕儒显然很高兴见到他们，脸上笑容灿烂。
不过见识过他变脸的速度，可可保持谨慎。
“今天就来讲讲你们最期待的净化能力提升。”
他拍手将大家注意力集中起来。
彼时他们正在一个类似实验室的空旷房间。
当中一个透明胶囊的罩子，旁边连着复杂线路和仪表。
乍一看跟治疗舱和等级测量仪很像。
大概是这个时代惯用的高科技设计模型。
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你们有谁知道向导的净化原理是什么？”郑奕儒眼神划过众人。
这个问题可可老早之前就在星联上查过，业界没有定论，只说向导天生就会。
难道这个秘密要在这里揭晓？
郑奕儒眼神停在陆云霆身上：“云霆，你来说。”
大家的目光都看过去。
可可也好奇他会怎么讲，会跟她搜到的不一样吗？
陆云霆神色不变，“向导进入哨兵的精神图景，将里面的污染物中和。”
中和？
这还是可可头一次听到这个词？
但跟她将污染物吸进大浴缸完全不同，难道是她有什么问题？
郑奕儒满意点头：“不错。”
接着继续解释：“经研究，中和污染物的物质来自向导的精神体。实际上它们发出的是同一种物质，只是形式不同。”
可可立马想到伊芙的精神体小蓝净化时翅膀上撒下的七彩鳞片，他说的是那个吗？
“可惜的是这种物质无法人工合成，只能来自向导的精神体。”
郑奕儒的语气郑重：“所以对全体星际联盟来说你们非常珍贵。”
如果没进行体能训练可可大概还会信，如果真那么珍贵还会由着菲利克斯那么魔鬼似的折腾？
这话无疑大打折扣。
不过他说的这种物质自己到底有没有？
自从学会净化以来一直是小水母和她把污染物尽数传回精神图景。
最开始她也尝试将自己的东西分出来，就像陆清的水元素那样，然而根本无济于事。
精神图景里的小水缸，如今是大浴缸一直牢固地禁锢在原地，没有出来的可能。
而她的小水母们也无法发出任何东西……
难道她跟所有向导都不一样？
难道她是个怪胎？
郑奕儒继续讲下去：“你们都经历过升级，知道这是个不断打破重塑的过程。所谓不破不立，只有将自己逼到极限，才能不断提高你们的净化能力。”
这话终于让可可找到些共同点。
最开始她的小水球被撑爆不就是先破后立，这才有了后来的小水缸、大浴缸。
而她的小水母虽然损失了最初的一个，后来又有了两个，就在此刻还有十一个正在路上。
今早起来她还进去看过，一个个长得飞快，估计用不了两天就能满浴缸游了。
那时候才是她头疼的日子。
铺垫的差不多，郑奕儒终于讲到重点：“所以我们这堂课的目的就是不断帮助你们突破极限，快速实现升级。”
“最终考核以组为单位，课程结束后升级越快的小组分数越高。”
众人闻言已经不惊讶，反正跟组是逃不开了。
“好了，话不多说，下面我们开始吧。”
郑奕儒挥手指向房间当中的透明防护罩。
“一个一个来。”
他走近仪器拉下开关，罩内四处滋地一声喷出蒸腾白气，看不出是冷是热。
很像什么重头人物压轴登场的烟幕。
只是这烟幕瞬间消散无踪，可可这才意识到大概是在消毒。
郑奕儒从旁边的金属盒子里取出一小管黑色液体，看起来质地浓稠，熟练接入机器端口。
随着他摁下按钮，那管液体倏地一声被尽数吸了进去。
片刻后防护罩内喷出蒸腾的黑色污染物。
众人见状不禁眼神发紧。
郑奕儒这才回头解释：“这是从哨兵体内提取的浓缩污染物，一管试剂相当于一名A级哨兵的量。”
这里大部分向导都是A级以上，只除了可可。
所以理论上她们应该都能搞定。
可可也暗自思忖，洛护也是A级她都没问题，这个大概也可以。
只是罩子里的污染物带着无形的威慑，让人看得暗暗发怵。
小水母不知何时从精神图景里逃了出来，目标明确向防护罩飘去，幸好被可可眼疾手快抓住。
眼下别人都避之不及，她倒好上赶着去吃自助餐。
“谁先来？”
郑奕儒发话，眼神发亮隐隐带着期待。